第四百七十四章 喜怒憂懼愛憎欲,殺了都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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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懼?

  別說,這代號還挺符合他人設的。

  想到這裡,白予一笑,「你害怕的東西,不一定我也會害怕,要不,你再想個我不殺你的理由?」

  男人嘆了口氣,「如果你殺了我,『怒』馬上就會甦醒,你以為『怒』是個莽夫?不,他不是。也許『憂』也會醒,最糟糕的情況是,他們之間發生吞噬,形成新的個體。」

  白予眼皮耷拉著的看著他,一副無聊到快要睡著的樣子。

  無非就是說白予殺了他,情況會變得多麼多麼糟糕,然後等白予主動提出疑問,然後他再彰顯一下自己的價值,最後,跟白予達成合作。

  但,這可能嗎?

  「你以為,我口中的進度加快,僅僅是其他分身加復甦加速?你不明白,如果分身不斷被一個人吞噬,力量不斷累積,世界進度跟著加快之後,原本還有十幾二十年才會開始的恐怖之象,要不了幾年就會降臨,那些東西是你想像不到的詭異之物,到那時候,你現在當做工具使用的禁物,隨時都可能變成無法預知的邪異之物,你依仗的命圖力量,會進一步的侵蝕你的精神,讓你無法自主。」

  「當然,還有異神,不要以為那個時候的異神,還是你之前隨隨便便就驅逐掉的存在,他會遠比現在更強,更詭異,你所打倒的異神,就好比是一個正在打盹的人胡亂動彈的一隻手。那時,一旦直面異神,還被異神注意到,你將會留下擁有無法磨滅的印記,那些詭異之物,將不斷的追逐你,至死方休,你將永無寧日」

  男人連續的講述,情緒越發的激動。

  白予咽了一口口水,得承認,前不久跟異神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的他,心中產生了一些恐懼。

  那種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步陷入癲狂的感覺,就仿佛是一個無力抵抗的少女,被一頭熊活扒開了胸膛,眼睜睜看著它,活吃自己的內臟。

  但,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畏懼,不代表要退卻。

  「你可能是對的。」白予說道,這一刻,他十分的冷靜,「但是,如你所言,那種恐怖,不過是早來和晚來的問題,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殺你,然後到達終極,徹底抹除異神這個籠罩在人類之上的陰雲。」

  「呵。」

  男人一聲冷笑。

  那是世祖皇帝也未能完成的事情。

  白予長嘆一口氣,「其實,從我進來開始,你跟我講這麼多,都是為了拖時間,對吧?」

  男人一怔,隨即陰笑了兩聲,「很可惜,遲了。」

  白予完全不緊張,「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在拖時間,只是想看看你能說什麼,同時,我也好奇,這副半死不活樣子的你,能有什麼招數。」

  「論力量,我沒有,你一隻手都能捏死我,但我們接下來的遊戲,不比力量。」

  「遊戲,從你進來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你死我活的遊戲。」

  突然間,白予眼前一黑。

  等在睜眼,發現自己正在一條搖搖晃晃的小船上,有意思的是,世祖分身「懼」就在他的旁邊,與先前不同,他現在是一個完整的人。

  白予握了握拳,發現自己所有的神秘力量都不見了,禁物道具也全不在,他現在完完全全是一個普通人,不過,他現在很健康,一點傷都沒有。

  「不用試你的力量了,這是一場智力遊戲,誰先一步找出真相,誰就能活下來。」

  懼說道。

  白予也不緊張,問道,「這是禁物的作用?有意思,居然把我的力量剝的一點都不剩。」

  懼笑了笑,「有些禁物的效果,只有有效和無效兩種,你進來之前,不是被刺了一劍嗎?」

  白予也跟著笑了,「也是,一把老奶奶用都能刺中人的劍,抗性什麼的,完全沒有意義。」

  「我們身上應該有一封信,你找一找。」說著,懼自己摸索了起來,很快在他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封信。

  白予也摸出了一封信,兩個人都沒有拆信。

  白予把信收好,「接下來,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不知道。」

  懼回答道。

  白予悶笑一聲,「哈,我看你這幅自信的樣子,而且知道身上有一封信,還以為你是個老玩家。」

  「一天前,我剛醒過來,有了一點意識,十小時之前,我知道了這個禁物的存在,和你一樣,我第一次玩,我也只知道會有一封信。而且,就算我玩過,意義也不大,這場遊戲是根據遊戲雙方的心相隨機生成的。」

  懼解釋道。

  白予點點頭,「有意思,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的自信哪兒來的。」

  「你知道嗎,聰明的人,總是容易畏懼。」

  懼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

  白予說道。

  之後,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不再說話。

  小船就這樣搖搖晃晃的不斷前進,天色在前行中,一點一點的變亮,一直到灰濛濛的清晨時分,船停了。

  灰濛濛之中,一團黑色逐漸的明顯,顯然,那是一座小島,是白予和世祖分身懼的目的地,是這一次生死遊戲的地點。

  終於,小船停了。

  來到島上,白予和懼不約而同的走到兩邊,拆開了自己的信。

  白予發現,信封里裝的,並不是信件,而是一頁從本子上撕下來的日記。

  「七月初三,晴,該死的營正,竟然讓我這個隊副來一個精神病院辦案,找一個失蹤的女病人,我本來不想來的,可上面給點獎金實在太多了,回去一定給自己買一雙新靴子,再給我的小蔣蔣買幾雙絲襪,唉,上一次把她的絲襪撕破了,差點被她打得下不來床。嗯,這一次,我要演犯人。」

  白予看完這頁日記,不禁想起來一句話,特么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反正他這種正經人絕不會寫這種玩意兒,太髒眼睛了。

  當然,吐槽歸吐槽,事情還是很明白。

  白予的任務是來找一個失蹤的女病人。

  估計,懼的身份和他一樣,是一名司衛,具體的任務,也應該一樣,來找這個女病人。

  兩人的勝負,就在於誰先找到這個失蹤的女精神病。

  勝者活,敗者死。

  很快,白予跟懼兩人再次聚首,一個高大的胖子,朝兩人迎面走來。

  高大胖是這裡的保衛隊長,他查驗了兩人的身份之後,帶著兩人朝著島上的病院行進。

  一邊走,一邊介紹起了這裡的大概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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