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打雪仗觸景生情,開玩笑人生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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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掉了蔣紋鳶這個最強戰力之後,剩下的七個人,開始疊buff了。

  元唯幸切換到「鹿鳴」,幾隻歡快的小鹿在她身後浮現,呦呦鹿鳴,直接給友方加持速度提升,體能提升。

  張雲苓切換到「樂師」,一名手持琵琶的女樂師虛影浮現,談起了樂曲,提升友方力量,提升友方反應能力,並且遲緩對方的反應。

  莊曉蝶本身就是「旦」的「刀馬旦」模式,背後是一名手持花槍,攜帶令旗的女將,被動釋放全面削弱男性,全方位提升女性的能力。

  看著很厲害,其實也就那樣。

  因為她們都是並行命圖,並行命圖的優勢,在於並行階段,可以不按照順序結合,沒有任何影響。

  甚至可以不等前一階位結合度拉滿就結合,當然,如果不是特別急功近利的人,或者有特別的情況,多數人不會這麼做,畢竟不等前面拉滿就結合下一階,一個不好,就是破格暴斃的下場。

  而並行命圖最大的劣勢就在於,並行階段,同一時間,只能用其中一個命圖的主動能力。

  這裡,「君子劍」和「隱士圖」以及「九龍變」要除外,這仨玩意兒是異類,因為它們的並行階段既是分開的,也是一體的。

  單向的命圖就不一樣,比如「草莽英雄」這種,到了三階,可以控人的同時,還噴人。

  「你們不會以為這樣就行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白予的陰間話再度上線。

  然而,面對白予的陰陽怪氣,七個女人顯得非常冷靜,完全沒有一點要主動出擊的意思。

  也沒有要分散逃離到場地邊緣的意思,就站在那裡不動。

  「就等著我主動踩陷阱?」

  白予笑問。

  炮擊和毒氣都沒太大作用,陷阱根本傷不到他,但是,白予也無法保證,每一次都能像剛剛那樣,完美的把臉護住。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清場了。」

  白予舉起手臂,本來肌肉輪廓並不明顯的身軀之上,一塊塊肌肉開始變得明顯,每一塊都像是一隻新生的怪物一樣,不斷膨脹躍動。

  隨即,便是一拳轟向地面,直接揚起一片風雪,超強的拳勁貫穿厚厚積雪直擊地面,地面向周圍發散劇烈。

  現在,白予可以確定,他前方沒有陷阱了。

  這就是白氏排雷法。

  整個這一片空曠平整的雪地,也就六百平的樣子,白予不斷移動,不斷向下猛擊,同時躲避七個女人的雪球攻擊和拳擊揚起的積雪,一刻鐘之後,整片雪地已經被白予清完了。

  加上最開始的預埋炸彈,一共有六處陷阱,炸彈,地坑,捕獸夾,甚至還有猛火油配點火裝置的陷阱,最厲害的還是用「白虹貫日」這把劍搭設的陷阱,也是白予唯一沒能躲開的陷阱。

  因為之前打了蔣紋鳶的關係,這把劍一旦出鞘,就是必中。

  白予結結實實被戳了一劍,劍尾一個小裝置帶起的雪花,差一點就讓白予中招了。

  「要換個人來,都被你們玩死了,我決定了,不能讓你們就這樣便宜的輸掉。」

  白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沒有了陷阱,即便疊了三層buff,白予還是一個接一個的扯掉了罩在她們頭上的褲襪。

  去掉了她們臉上的防護,白予開始抓雪,然後扔人。

  白予扔出的雪球速度力量堪比弓箭,而且雙手齊上陣,速率奇快,活生生把雪球完成了箭陣,雪球不斷的從白予這裡飛出,他就像是一台不需要上弦的連發弩炮一樣。

  白予雙手只顧扔雪球,臉上毫無防護,但其他人七人也沒有餘力進攻,她們要躲避,白予扔出的雪球打在身上,那感覺,和鐵球砸在身上沒有區別,不僅如此,還得隨時護臉,畢竟她們無法像白予那樣,雙手舞得像是電風扇一樣,完全擋住飛來的雪,她們只能用手遮擋,一不小心,碎塊的雪就會濺到臉上,等於中招。

  七個女人就像是兔子一樣滿場逃竄。

  不一會兒,元唯幸咬牙道,「白予,你來真的?」

  她氣得也不叫白大哥了。

  啪,一坨雪砸在她臉上,白予道,「幸哥兒,不是,是你們只玩真實啊。」

  十分鐘之後,馬靈雨第一個舉起了手,表示她已經「死」了,喘著大氣,走到了一邊。

  又過了半小時,全員舉手。

  蔣紋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呵,這下你滿意了,老銫坯。」

  白予轉過頭,「這場遊戲,不是你們主動發起的嗎?」

  「哼,隨你了。」

  蔣紋鳶冷哼一聲。

  白予尷尬的笑了笑,「別一副忠臣義士被押送刑場準備壯烈成仁的表情好嗎,搞得我好像什麼壞壞的奸臣一樣。」

  「白大哥,你還不壞嗎?」

  元唯幸走過來說道。

  「就是就是。」

  林雁書跟著附和道。

  張雲苓溫柔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尖銳,「白先生這一會兒應該已經在想怎麼使壞了吧,唉,苦也,誰讓我們輸了呢。」

  白予走過去幫元唯幸撣去身上的學,同時說道,「呵,別以為這樣就算了啊,願賭服輸。」

  元唯幸突然笑場,「哈,白大哥,我們就說說而已,本來就是遊戲。」

  蔣紋鳶微微一笑,「逗你玩玩,你還真以為我們生氣了?」

  白予兩手一攤,無奈嘆息,「我這不是關心你們,怕你們生氣嗎?真是,紋鳶你也跟這群小孩子一起演戲。」

  蔣紋鳶過來就是一腳踢在白予小腿上,罕見的嬌嗔道,「好意思說,你打我的時候怎麼不關心我了?」

  看著元唯幸,看著蔣紋鳶,還要其他人,此情此景,是白予最愛的小確幸,他傻笑著,不知不覺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思維的世界。

  來到這個世界,他「死」了兩回,過了三段人生。

  三段人生,第一段是貓,死裡逃生過後,他悟「空」,放空了自己的欲望,只想自在灑脫,那時的他,只愛自己。

  第二段,他成了特別的「人」,他殺了馬靈雨的父親,害死了蔣紋鳶的父親,但逐漸逐漸,學會懂得能愛人,之後,對於自己一些看不慣的事情,能夠容忍,並去解決,在遇上「懼」,眼見蔣紋鳶死在自己眼前,過去種種,一朝盡毀的時刻,他悟了「能」。

  第三段人生,他非人非妖,多年間,逐漸明白,抓不住的東西,不要去苛求,手中的東西,應該珍惜,才能內心清淨,做一個乾淨的人。

  是謂悟「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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