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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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若雅的臉色,如同鍋底。

  她沒有想到,傅席宸明明就在家裡面,居然還是沒有接聽她的電話。

  這不明擺著,是在打她的臉嗎?

  傅擎宇掛斷了電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徐若雅。

  而旁邊的人已經肆無忌憚的笑起來,「聽到了吧,人家不是在開車哦。」

  「我就說吧,傅總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做司機呢,一定是某些人啊,想要誇大其詞,覺得自己要上位了吧。」

  「呵呵,我看啊,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呢。」

  「給我閉嘴!」徐若雅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這些人。

  這些名媛們一向是不受任何威脅,看到徐若雅氣急敗壞,更是開心的諷刺,「喲,被戳中心事了啊。」

  徐若雅眼神怨毒,恨不得將這些人直接撕碎。

  安南怕事情不能收拾,趕緊說道,「徐小姐,咱們走吧,boss還等你。」

  徐若雅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對著安南點了點頭,「安南,宸跟我鬧彆扭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不然,讓某些人誤會了宸。」

  安南「……」

  眾人「……」

  所以剛才不接電話,甚至後來打電話給兒子的幼稚行為,只是一個求關注,只是因為鬧彆扭?

  大家都不能理解,堂堂的傅總,居然有這麼讓人無語的時候。

  可是仔細想想,既然不接徐若雅的電話,為什麼要打給傅擎宇嗎,這不就是故意氣人的嗎?

  可能還真是鬧彆扭。

  大家的臉,那叫一個精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耳邊終於清靜了,徐若雅抬著下巴,跟在安南的後面,緩緩離開。

  ……

  別墅之內,季諾半躺在沙發上,身邊放著一個醫藥箱。

  傅席宸半跪在她的身前,掀開了她的衣服。

  膝蓋上,腿肚子,都有些擦傷,雖然不嚴重,但是損壞了皮相,所以顯得格外的刺眼。

  她的皮膚其實很白,雖然在監獄那麼久一直沒有保養,但是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好皮膚,讓人嫉妒都嫉妒不來。

  季諾看著他將自己的腿放在他的膝蓋上,手指輕輕的碰觸了一下她的傷口。

  酸麻的疼痛瞬間的襲擊了她的大腦。

  季諾渾身一顫,當即說道,「我自己來吧。」

  傅席宸冷笑一聲,「怎麼,你覺得我會對你有想法?」

  季諾「……」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傅席宸對她的態度好像是不大一樣了。

  棉棒沾上了碘酒,一點一點弄著傷口。

  很疼,但是季諾一直忍著沒有出聲。

  隨後,傅席宸拉開了箱子,找出來不少的創可貼,小傷口經過簡單的消毒處理之後,便將創可貼弄好。

  他的動作很溫柔,就像是在呵護著一個美妙的藝術品。

  季諾有些不習慣。

  因為她不知道,這樣的傅席宸,到底在醞釀著什麼,給她這樣的一個甜棗,是要她去搞定那些股東,還是想要她去做別的什麼事情?

  「讓我自己來吧,你根本不知道輕重,很疼,」季諾面無表情,想要將棉棒拿過來,反而伸手碰到了他的手背。

  似乎,觸摸到了電流。

  季諾猛地將手縮回來。

  傅席宸沒吭聲,繼續幫她清理傷口。

  季諾的語調涼涼的,「傅總這樣對我,讓我想到一個詞。」

  傅席宸抬眸,眸光淡淡,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季諾繼續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這麼說也對。」傅席宸將棉棒扔下,隨手將創可貼拿起來,聲音也是淡淡的,「如果你說的是兩個選擇,我可以選擇前者。」

  季諾皺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她才回過味來。

  非奸即盜。

  選擇前者,那就是……

  呵……

  季諾帶著冷笑,「傅總也會講笑話了。」

  「我不喜歡開玩笑,季諾,你也知道,我從來說到做到。」傅席宸一點都沒有威脅的意思,而是說的很認真。

  季諾「……」

  所以,她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了。

  處理完小腿,傅席宸讓她坐好,挽起了她的袖子,將帶著血跡的地方剪開,看到手臂上那一串劃傷的口子,他的眉心一皺。

  那些人,簡直要找死。

  居然敢對他的女人動手。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傅席宸這才發現,季諾的手臂上,有深深淺淺的不少的傷痕。

  他剛才沒注意,忽然放下棉棒,將她的小腿抓起來。

  季諾沒什麼準備,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嘭的一聲,倒在沙發上。

  因為她很白,很多傷口已經變成了白色傷疤,不仔細看,並不能分辨出來。

  在加上現在的白熾燈很涼,皮膚泛著光,顯得瑩潤好看,那些傷痕反而就隱藏了起來。

  這一次傅席宸看得清楚,那些傷痕長長短短,或寬或窄,每一道,都是不盡相同。

  再仔細分辨一下,便會發現,這些傷痕有些的清楚,有的模糊,可見不是同一時間受的傷。

  傅席宸越是看,臉色就越是黑沉,到了最後,胸口像是有風雲變幻,他不禁想,張麗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她的監獄生涯,真的那麼痛苦?

  可為什麼,所有的調查都顯示,她的事情,一切正常?

  季諾也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像是一瞬間凝結,氣壓唰唰的下降。

  「傅總,在看什麼?」季諾翻身起來,盯著壓力,看向男人黑沉的臉。

  傅席宸指了指她的腿,「這些傷痕……」

  「哦,狗啃的,」季諾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那些事情對她來說,不過就是過眼雲煙而已,「怎麼,傅總還想跟之前一樣,啃幾口?」

  傅席宸「……」

  季諾發現他居然沒暴怒,臉色上帶著幾分的疑惑。

  今天的傅席宸,很不一般。

  可算起來,徐若雅污衊她綁架了傅擎宇,甚至污衊她畏罪潛逃,傅席宸不應該很生氣嗎?

  按照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這個時候,會恨不得撕了她才對。

  這種淡然的狀態,實在是有些詭異。

  傅席宸放下她的腿,隨後又拿起了棉簽。

  季諾有些心驚肉跳,她甚至開始懷疑,這些碘酒裡面,有什麼慢性的毒藥。

  為了不抹黑他的名聲,傅太太自然死亡要比離婚更好一些。

  季諾渾身發寒,忽然搶過了棉棒,「還是我自己來吧。」

  傅席宸手中的的東西被搶走,緊接著,季諾的手也被抽回去,他感覺手心一涼,頓時有些不悅。

  「季諾,你怕我?」

  季諾的手微微顫抖,「傅總想讓我怕你?」

  「哼,最好是這樣,」傅席宸非常不爽,對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更是氣惱,可偏偏,他沒有立場發脾氣。

  現在的他,全然忘了,在以前,他每一次發脾氣,也是沒立場的。

  季諾認真的給自己的傷口上藥。

  可想到這棉棒或者碘酒會有問題,她故意的,將碘酒弄到了旁邊沒有受傷的地方。

  傅席宸眉心一緊,「蠢女人,什麼都做不好,想要在我面前逞強?季諾,你還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話說著,手裡面已經重新拿起了棉棒,將人的胳膊抓過來。

  季諾想要抽回,傅席宸卻是早有準備,根本不給她機會,她只能冷冷的說道,「這樣的地步算是好的,傅總是少見多怪了。」

  「你是在跟我賣慘?」

  「傅總會買?」季諾冷笑,她就算是慘死,這個男人也不會多看一眼吧。

  她甚至可以預料,只要是她的利用價值被榨乾,那麼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留情的離開,甚至,不給她半條的活路。

  所以,他的溫柔,都是陷阱。

  傅席宸愣了一下,隨後說出了一句讓季諾顛覆了三觀的話,「買!」

  季諾的肩膀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傅席宸剪開她的衣服,手指顯得小心翼翼的,按了按她的肩膀,「疼?」

  「傅總覺得呢?」季諾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真是懷疑,這明明是他故意的。

  傅席宸皺了皺眉,「忍著點!」

  雖然語氣不好,可怎麼聽著,有些心疼的味道。

  季諾搖搖頭,覺得自己應該是幻聽了。

  燈光耀眼,灑在季諾雪白的肩頭,男人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淤青的地方,一股一股酥麻的感覺,在渾身不斷的遊走。

  那種熟悉卻又遙遠的悸動,在她的心中,像是忽然回歸,讓她的心口,徹底的亂了。

  耳垂,慢慢的紅透了。

  碘酒弄好了之後,因為沒有出血,不用創可貼,傅席宸便將東西放好,可看到季諾裸露在外的大半的酥肩,忽然臉色一沉,當即推掉了自己的外套。

  季諾朝後移動,「傅總,你到底想要幹嘛?」

  她微紅的臉頰之後,那耳垂要滴血一般,就像是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採摘。

  一股火,由下而上,讓傅席宸渾身燥熱起來,他將本來要套在季諾身上的外套扔掉,低低的聲音淬著一種性感的調調,「季諾,你在勾引我?」

  季諾恨不得將自己縮入沙發裡面,她真是不懂,這樣的邏輯,他是怎麼得來的?

  可傅席宸已經欺身而上,「惹了火,就該知道是什麼樣的代價。」

  季諾悶哼一聲,剛要反抗,便聽到門咔的一聲忽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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