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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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諾被氣到了沒脾氣。

  她使勁的推了幾下,可傅席宸紋絲不動。

  索性,她也不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現在這樣被抱著,她總有一種安全感在不斷的滋生,蔓延。

  這種感覺,讓她安心,大腦卻是更加糾結。

  矛盾的心思不斷的碰撞,讓她反而沒心思去管傅席宸的表現。

  傅席宸抱著她,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便看向了墓碑,岳父?

  這個稱呼,他幾乎沒用過。

  今天莫名其妙叫了出來……

  回城。

  季諾半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傅席宸,淡淡的笑了笑,「傅總不限制我的通話?」

  「你人都在我的視線範圍內,限制你,你是臆想我喜歡你?」傅席宸冷淡的眉眼帶著幾分的嘲弄。

  季諾心口一涼,沒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看著女人的指尖放在了紅色的小按鈕上,傅席宸的嘴角幾乎勾起來。

  徐若雅在家裡面坐立不安,季諾的父親死了這麼多年,傅席宸都沒去過,今天卻帶著季諾去掃墓,著就像是兩個戀愛的人,終於要見父母了一樣,她的心裏面,滿滿都是恐慌。

  在幾番的思考之後,徐若雅不想跟父親說的那樣坐以待斃,她必須要主動出擊。

  她上了樓,走到了傅席宸的主臥。

  這個地方,她不是沒來過,可現在卻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她一連看了好幾遍,才發現沒被人發現,閃進了房間,走到了裡面一個保險箱旁邊。

  她手指輕顫的放在密碼按鈕上,輸入了進去。

  叮叮叮,密碼錯誤。

  怎麼會錯誤了?

  徐若雅臉色一白,當初讓季諾進監獄的時候,密碼是傅席宸親口說的。

  是她的生日。

  現在怎麼會改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仔細的想了想,便想到了季諾的生日。

  上層社會的名媛,過生日的時候一般比較隆重,所以不是什麼秘密,她手指飛快,密碼剛剛輸入,咔,開了!

  徐若雅的心,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在最初的疼痛之後,更是無邊無際的恨意跟怨毒。

  傅席宸,你果然……負了我!

  她隱忍著眼中的淚意,顫顫的,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錦盒。

  火紅色的盒子,即便是不打開,也能猜測出來,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當初季諾的父親季斌還是圈內第一的時候,女兒結婚,拿出來一個億,給閨女做了這樣的夫妻對戒,但是季諾後來被關進監牢,臨走之前,將戒指拿了下來。

  當時被傅席宸鎖在了這個保險箱裡面。

  徐若雅還記得傅席宸當初的解釋,「這樣的東西,扔,不可能,所以只能隱藏。」

  她還以為那個時候的傅席宸只是想要在別人質問的時候,用這個東西來搪塞一樣,畢竟,留著戒指,也算是對妻子的懷念,也好堵住那些記者的嘴巴,免得被人當做忘恩負義,拋棄妻子的人。

  拿著這個東西,徐若雅的眼淚緩緩落了下來。

  她跟在傅席宸的身邊二十多年,身上有很多的珠寶,可總是缺少,一個戒指。

  曾經也提示過,暗示過,但是傅席宸的情商……終究,她還是沒有這樣代表婚姻的戒指。

  摩挲著戒指的錦盒,徐若雅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你們想要在一起?怎麼可能,隔了千山萬水,那就讓你們之間,再隔上一條人命!

  這個,就是證據。

  徐若雅握緊了這個錦盒,隨後將保險箱關好,躡手躡腳了出了門。

  旁邊的房間,小宇正在練習黑客技術,黑掉了別墅裡面所有的監控系統。

  季諾跟傅席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傭人準備好了飯菜,兩個人簡單的洗刷一下便開始吃飯,沒有人提起徐若雅,也沒人說起今天墓地的事情。

  像是多年的默契,更像是一種心靈的交流。

  傅席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抬眸看了季諾一眼。

  「想不想去公司?」他忽然問道。

  這樣的問題,讓季諾一愣。

  去公司……這真是一個令人心神馳往的念頭。

  公司裡面除了傅氏的人,很多都是季家以前的員工,股東裡面,大多數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伯伯。

  若是得到這些助力,那她想要做什麼,也不用看眼前男人的臉色。

  只是,她能想到的,傅席宸怎麼可能想不到,所以,他的目的,一定不單純。

  季諾淡淡的笑了笑,「傅總想要24小時看著我,那倒是不如在我的身上撞上一個追蹤器,也好過傅總這麼擔心。」

  「我擔心你?」傅席宸冷笑一聲,「公司的股東想要見你,看看你傅太太生活水平,你以為,我會讓你進公司?季諾,你最近,挺自作多情!」

  季諾沒再說,只是低頭吃飯的時候,像是有什麼晶瑩的東西落入了碗中。

  吃了碗,她沒有興致跟傅席宸說話,上樓。

  「去做什麼?」

  「就在別墅裡面,傅總擔心我跑了?」季諾有些無語。

  以前的時候,傅席宸雖然霸道,但不像是現在這樣斤斤計較。

  若是以前熱戀的時候,這樣黏人,說不定還是情趣,可現在,她只感受到無數的驚嚇。

  傅席宸眸光深了幾分,看向季諾,現在的她還穿著類似於修女一樣的黑色長裙,雖然很保守,但是她纖細的身材前凸後翹,愣是將修女風穿成了妖嬈風。

  他甚至忍不住想,女人站在花灑下面,水珠落在她的身上,遊走她的全身……

  傅席宸嗓子有些發乾,「一起洗!」

  季諾差點被氣笑了,「傅總,那我建議你,在浴室裡面撞上一個監視器,畢竟,我對你不感興趣,這點自由的空間,你就不要剝奪了。」

  傅席宸已經大步走來,氣息灼熱的幾乎要燙傷了人。

  他伸手將季諾的胳膊拽住,將人直接拽過來,「敢忤逆我,季諾,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的身份,忘記你留下來的真實原因?」

  季諾這才想起來。

  她在傅席宸眼裡,就是一個被折磨的對象。

  只要是他願意,隨時隨地,都會攻擊她,侮辱她。

  而她,為了贖罪,一切都可以接受。

  日子平和了幾天,她倒是忘了她之前是多麼想要逃脫這樣的牢籠。

  季諾抿了抿粉色的唇瓣,「是啊,傅總想要我給徐若雅贖罪,為什麼你親自來折磨我呢,不是讓徐若雅來,更解氣嗎?」

  「呵,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讓小雅來,你反擊之後,破壞她的名聲嗎?」

  季諾心裡呵呵冷笑。

  她真是,什麼也不想說了。

  「你隨便吧。」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

  傅席宸拽著她上樓,在樓梯口,看到了徐若雅。

  她在拿了戒指之後,就去了傅擎宇的房間,裝模作樣套了一下傅擎宇的話,發現這個孩子並沒有要背叛的她的意思,才打算離開,沒想到,遇到了他們。

  別墅裡面的傭人,居然如此的白眼狼,傅席宸會來,敢不通知她了?

  徐若雅心裡恨,可終究還是笑了笑,「這麼早就回來了,季小姐,你臉色好像是不大好,我幫你找點藥?」

  季諾沒說話。

  傅席宸也看到季諾臉色有些蒼白。

  徐若雅伸手拉住季諾,「咱們先下樓?」

  季諾被人半路截胡,傅席宸臉色有些不好。

  而季諾也不想跟徐若雅廢話,這樣的女人除了噁心她,真的沒有什麼用處。

  她更想,早點見到管家,問清楚當初的事情。

  腦子受了傷,她那些事情想不起來,可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徐若雅卻是用了力,抓緊了季諾。

  季諾只覺得手心一涼,有些硌得慌。

  她臉色微微的一邊,看向徐若雅。

  徐若雅眼底那抹幽深的算計,並沒有逃過季諾的眼睛。

  「嗯,好!」季諾轉過身,看向傅席宸,決定噁心徐若雅一下,「老公,我去去就回。」

  傅席宸本來因為被截胡的暴怒,被這一句「老公」熨平。

  他不禁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季諾黑色的秀髮,「好!」

  這麼溫柔?

  徐若雅咬了咬牙。

  兩個女人下了樓,下面的人被支開,季諾也知道徐若雅要做事,是不會讓人發現,索性敞開了說,「拿出來吧。」

  徐若雅笑了笑,「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聰明,」她攤開手心,一枚鑽戒,閃閃耀眼。

  季諾呼吸一頓,那一瞬間,似乎五官都僵住了。

  那是她的婚戒。

  入獄之前,賭氣丟在別墅的婚戒,怎麼會在徐若雅的手中?

  徐若雅晃了晃戒指,淡淡的笑了笑,「這個東西價格不菲,通說能買腎,也能買命。」

  這話裡面的每一個字,季諾都認識,可連起來,她怎麼就有些不明白。

  看到季諾著呆呆的樣子,徐若雅幾乎哈哈大笑,「季諾,你忘了嗎,我以前問過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腎,去了什麼地方?」

  「呵,你父親告訴你了?」季諾試探,臉色卻是冷的,仿佛是一切都已經知道了。

  徐若雅愣了一下,忽然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難道,季諾真的知道了,她有些心慌,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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