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季諾是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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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婚,是她想到,最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她不再幻想,不再想要婚姻。

  甚至,她的心裡,沒有半分的不甘。

  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面,終於恢復了一種平衡,她離開了他,即便是現在還會走到一起,可身份不同,心態便不同。

  但是如今,他說,沒有離婚?!

  她一步步的走來,渾身的氣息陰冷,似乎瞬間就能結冰,那種感覺,像是人站在懸崖的地方,底下戾氣生疼,冷風肆虐。

  傅席宸看著她,可又覺得,這不是她。

  季諾的身上,帶著一股的凌厲。

  無形之中,像是渾身蒙著一層的冰霜,難以破除,難以靠近。

  季諾抬眸,眸光寒若冰魄,一字一頓,「告訴我,為什麼?」

  傅席宸微抬著下巴,溫和無比,像是在試圖溫暖她,「諾諾,這件事你仔細聽我說。」

  「好。」季諾很是隨和的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只是坐在那裡,像是一座冰雕,滲不透半分的暖意。

  傅席宸幾乎是刺透冰層而來,坐在她的身邊。

  伸出手,像是想要摸一下她的臉頰,卻不料,她的氣息忽然轉冷,雖然沒動,身上卻像是放出了萬道冰錐,讓人不能靠近。

  傅席宸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深沉,「我不可能讓你離開我,季諾,既然當初你選擇嫁給我,就要做好永遠在我身邊的準備。」

  「永遠在你的身邊,呵……」季諾冷笑一聲,一雙眸子,如同結冰,「傅席宸,誰給你的自信?」

  傅席宸皺皺眉,「你怎麼出來了?」

  季諾笑意更冷,「你欺負她,我就不能幫她出氣?」看著他,季諾的眼神已經毫無感情,甚至眼底,已經一片的寒涼,「她是我的,你以為,你能爭得過我?」

  剛才季諾下來的時候,司墨城就感覺到氣氛不對,直接上樓去看傅擎宇,現在偌大的客廳裡面,冰層之下,只有夫妻兩個人。

  傅席宸環顧了一下四周,神色淡然,「好,是你的。」

  隨後,他嘆息一聲,「你們,都是我的。」

  季諾愣了一下。

  房間內的氣息更冷。

  就像是有風暴在冰塊上肆虐,凍的人全身發抖。

  「傅總真是越來越自戀了,都是你的,你也敢說。」季諾起身,甩手一個巴掌過去。

  傅席宸拉住了她的手。

  女人軟軟的小手,掌心微涼,他皺皺眉,大手包緊了她,讓她的手背,多了幾分的暖意。

  季諾沒抽回去,只是唇角的笑意越發的冷凝,「傅總,你這樣勾引我,就不怕她知道?」

  這個她,很明顯,是指的正常情況下的季諾。

  傅席宸心中響起來洛塵的警告。

  在之前,洛塵見到雷丁頓·莉莉安跟他站在一起,就提醒他,不要試圖玩弄季諾的感情,後果,他承擔不起。

  想必,就是現在這個模樣。

  現在的季諾,居然可以瞬間出來,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季諾另外一個人格,已經被這個強勢的人格,打壓的不成樣子。

  「季諾!」他看過來,一樣是冷淡的目光,不過這種冷淡之中,帶著一抹的警告,「不要鬧了。」

  季諾抽回手,「我是我,她是她,絲毫沒有關係,我愛她,也跟你沒關係,傅席宸,你敢褻瀆她,欺負她,就該知道後果。」

  身後的水果刀,被她一把抽出來,「想死,還是想要她?」

  傅席宸垂眸看了一下閃著寒光的水果刀,並不在意,甚至是是毫不閃躲,「你想要殺了我?」

  季諾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脖子,「怎麼,不想死?那就利落的現在跟我去離婚,不要讓她難受!」

  「是不讓她難受,還是不讓你難受?」傅席宸冷哼一聲,「你不過就是想要獨占她而已,我說過,你愛自己,沒錯,不管什麼樣的你,我都愛!」

  季諾皺皺眉,眼底閃過了幾分的掙扎,可最終,那份掙扎被冷意禁錮,她手上的水果刀忽然抽回來,隨後朝著傅席宸的心臟扎過去!

  鮮血,染紅了傅席宸白色的襯衫。

  ……

  季諾再醒過來,是在醫院裡面,她的大腦混混沌沌,像是記得一些事情,可是雜亂無章,很多記憶不能成型。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渾身酸麻的厲害,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消毒水的味道,瞬間充斥著鼻腔。

  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是雙人病房,在旁邊的病床上,被子很整齊,但是沒有住著人。

  可這邊也沒有床卡,想必是病人還沒來?

  再仔細看看,這裡的裝潢很是奢華,應該是VVIP,這種病房,按照慣例,應該不會有兩個人一間的。

  她掀開被子,像是起身,可覺得自己的脖子後面很疼,她去了衛生間,用兩個鏡子互對著看到了後面,是一道青紫的痕跡,像是被人打了。

  怎麼會暈過去?

  怎麼來的醫院?

  她看著這陌生的環境,覺得腦袋更疼。

  算了,不如先去問問醫生。

  剛出門,便看到樓道的拐彎處,有醫生護士推著一個病床急急忙忙跑過來。

  季諾本能的讓開了地方。

  但是,隨著病床越來越近。

  她看到了上面躺著的男人。

  心,像是瞬間忘記了跳動。

  傅席宸躺在那裡,臉上沒有半分的血色,大半的臉都被氧氣罩蓋住,眼睛閉著,毫無生機。

  「他……」

  醫生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直接讓護士推開病房的門,將他送了進去。

  直到是將傅席宸抬到了病床上,弄好了儀器,隨後才注意到季諾的存在,「你?」

  季諾趕緊拉住了醫生的衣服,「他什麼回事,怎麼會這樣,誰傷了他?」

  醫生詫異了看了季諾一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頓時搖搖頭,「傅總具體如何受傷並不清楚,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您放心。」

  季諾點了點頭,「他什麼時候醒過來?」

  醫生看了看時間,「大概還有四個小時。」

  季諾沒再說話,眼神一直黏在傅臨墨的臉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洛塵在聽到消息的時候,在家裡面將菸灰缸砸的粉碎。

  埃倫在一邊提醒,「傅少,她這一次爆發,已經控制不住,以後那個人格想要出來就會出來,她根本壓制不了。」

  埃倫曾經說過,季諾的感情支點,只要是找到一個平衡點,就會完好下去,但是這個平衡點一旦打破,就是致命的。

  現在的後果,還算是能在接受的範圍內,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夠調理她身體的藥物。

  只能靜觀其變。

  洛塵冷笑,「你無能,就找這些理由來搪塞我?」

  埃倫面色慘白慘白的,「我真的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她本來就少了一個腎,排毒功能就不好了,若是強行治療,引發了身體的併發症,誰能負責?」

  這本來就是一個難題,誰也不敢嘗試。

  保守的治療,就是讓季諾穩定下來,看一下情況。

  若是讓他現在給出方案來,他真是做不到。

  埃倫無奈的看著他,「傅少,你就算找到真正的精神方面的大師,也不一定能幫忙。」

  季諾的本身經歷了太多不好的事情,除非,能讓她失去記憶,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的治療。

  失去記憶?!

  埃倫靈光一閃,頓時覺得這件事可行。

  只是失去記憶這樣的事情,真的很難做。

  如果能通過催眠輔助,倒是可以試一試。

  洛塵陰著臉,「現在還有什麼辦法?」

  埃倫不敢亂說,「女人都是要哄著,不管她的第二人格是什麼樣,都是女人的本性,所以現在,還是不要驚擾她,儘量哄好她。」

  儘量哄著。

  洛塵想到傅席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皺皺眉,那種冰塊,能哄人?

  簡直就是笑話。

  還是他親自來比較好。

  慕白端著一杯咖啡過來,看著兩個人,沒說話,洛塵拉住她的手,「跟我去醫院,嗯?」

  「看季諾?」慕白今天請假,是因為要跟埃倫商量資料的方法。

  在埃倫這邊,她算是統籌的理解了一下季諾的病情,而且還算計了要怎麼治療,一聽到洛塵要去醫院,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他開始心疼季諾,想要去看看。

  洛塵嗤笑,「你吃醋?」

  慕白抽回了手,「吃醋不吃醋的有什麼關係呢,你又不在乎。」

  洛塵「……」說話能不能溫柔點?

  他剛才真是魔怔了才要抓她的手。

  簡直不可理喻啊。

  慕白繼續問道,「師兄,你現在分析的如何了,要不要用藥物治療?」

  埃倫聳聳肩,「不大現實。」

  慕白心中也明白,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病人要看到症狀,才能對症下藥,所以,去看看也不錯。

  她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看著洛塵沒動,她蹙眉,「不是要去醫院?」

  洛塵這才拽過了自己的外套,穿衣服的同時,伸出來的手再次摟住了慕白,碰觸到女人軟軟的身體,手不自覺的摟緊了她,他在心中罵了一句臥槽,怎麼又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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