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戰爭狂熱
井上龍馬揮手打斷木谷飛鳥的話，「我說了，別打斷大家的興致，你轉頭看看他們的眼神吧。」
木谷飛鳥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其他人。
卻見到，背後的所有人，無論是能力者還是普通人，臉色都十分狂熱，好似將要開戰的維京人，眼中除了熱血和戰意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死亡？恐懼？那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他們想要的，是戰鬥，是戰爭，是鮮血飛濺的血腥，是浴血奮戰的狼性。
「瘋了，所有人.......」木谷飛鳥淡淡的呢喃道，聲音低到連自己都無法聽清，也許只是默念。
井上龍馬卻沒有理會她的茫然，舉刀向前一揮，「我的同伴們，碾碎我們的敵人！」
所有人一聲不吭的猛衝而上，排在前頭的卻不是能力者，而是那些普通人。
這是事先商量好的戰術。
東京避難所的異人跟他們不一樣，是弱小而懦弱傢伙。
他們面對能力者也許不會猶豫，但是面對普通人，他們會，至少大多數人會。
因為他們本質上並不是殺人者，絕大多數異人這輩子都沒殺過人，面對衝上來的京都庇護所的普通人，他們會產生疑慮，從而提供出給京都庇護所能力者的破綻。
卑鄙？
不，戰場上沒有這種說法，最不擇手段的人就會贏，古往今來一直如此。
更何況，這還是所有人都自願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面對如潮般撲來的京都庇護所的人們，夏目等人猶豫了。
雖然他們已經確信京都庇護所和九州避難所的人都瘋了，但是瘋子也是人，如果殺了他們，那夏目等人就會成為雙手染血的殺人犯。
但若是不殺.......不，沒有這個選項，不殺他們，他們就會入侵到東京避難所中，那一切就都完了。
夏目他們的猶豫，是在做自己的心理建設。
他們需要，且必須殺人。
在這件事上，他們別無選擇，這就是現實。
最先出手的是小玉由衣。
作為戰鬥型自動人偶，她在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會失去人類的感情。
不如說，是將原本模擬感情的模塊給關閉了，將模擬人類感情的計算力移交至戰鬥方面。
如此一來，她就成了終結者一般的存在——有情，也無情的殺手。
小玉由衣舉起雙手，用控制重力的能力將四面八方所有能舉起來的石塊托舉到天上，雙手向前一揮，石頭就像傾盆暴雨一般砸向人群。
所有人都能預想到那些石頭會砸破那幫普通人的身體和腦袋，將眼前的空地化為一片屍山血河的修羅場。
如果京都庇護所和九州避難所的異人關心同伴的話，也許會出手擋下那些石雨，這樣的話殺戮的活就還是得由夏目他們解決了。
但是，當石頭落下的時候，令大家極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些俯衝過來的普通人，竟然只是將手一擺，就跟擊碎一塊塑料泡沫一樣，輕易的將石塊打碎。
有些人甚至根本躲都不躲，任由那些石頭落在身上，連塊淤青都沒出來。
「這，這是什麼鬼？！」夏目驚詫的喊道。
「這就是突變因子的效果嗎.......」村田秀敬咬著指甲喃喃道，「真是棘手。」
小玉由衣卻沒有像他們那麼驚訝，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再度雙手一捏，從地上的水泥地上剝開兩大片石塊，手指搖動，石塊兩頭被削成劍刃狀。
隨後，小玉由衣伸直雙臂快速的向前合掌，漂浮在她兩側的雙刃石劍就像飛鏢一樣旋轉的掠出，速度越來越快，就像直升機翼一樣產生呼嘯的風聲和狂風，極速旋轉著飛向人群。
如果命中的話，可以想像著兩支雙刃旋轉著將人從腰間切開，穿過無數人，衝來的普通人將如同風吹過的野草一樣層層被擊倒，將這裡化作一片屍海。
但是，夏目他們再再次猜錯了。
很明顯，突變因子的效果比他們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強。
就見排在前頭的人舉起手中的冷兵器，或是刀，或是長劍，或是棍棒或是鋼管，甚至還有盾牌。
他們就像是斯巴達三百勇士一般團結一致，將力量集中到一處釋放，幾個人齊齊揮動武器企圖阻擋那兩把一人高的雙刃飛鏢。
第一波試圖阻擋的人死了，他們的武器炸成碎塊，身體被切成兩截。
第二波試圖阻擋的人也死了，他們的武器被砸斷，上半身像是被反器材子彈擊中一樣炸開。
但是來到第三波，雙刃飛鏢被擋住了。
當那沉重的飛鏢摔在地上的時候，夏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那一幕，在他眼裡就跟訓練有素的士兵形成的戰陣一樣，有序，默契，且有力。
那真的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嗎？難道突變因子還能讓他們產生集體意識不成？
這個謎團夏目沒有思考太久，因為沒有這個時間。
敵人已經近在眼前，無論他們願不願意，必須出手應對了。
夏目咬緊牙關，拔出刀來。
但就在他準備出手之際，突然臉色一變，轉身揮劍。
就在他扭身的一瞬間，夏目頭頂，一處被井上龍馬摧毀的廢墟陰影處，一道黑影俯衝下來，對著夏目的頭刺出黑暗的長槍。
刺出的槍尖如同流星閃過，卻被夏目反身一刀彈飛。
夏目轉身定睛一看，驚訝的道：「你是.......賀東吉元？！」
那道黑影在陽光下顯露身形，正是京都庇護所的能力者，賀東吉元。
他還是一頭油膩的長髮，表情陰沉，就好像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但與夏目接觸到的賀東吉元不同的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賀東吉元，不僅臉色陰沉，連眼神都布滿了陰鬱的殺氣，如同深夜籠罩在武器中的森林，迷霧中會出現什麼完全無法預料，令人毛骨悚然。
只是對上眼睛，夏目就知道賀東吉元是來殺他的。
「你也注射了突變因子嗎，真是遺憾......」夏目失望道。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慶幸不用跟那些普通人戰鬥，還是對因為井上龍馬和突變因子的關係跟自己變成敵對方的賀東吉元而不幸。
賀東吉元沒有廢話，對夏目一槍搗出。
木谷飛鳥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其他人。
卻見到，背後的所有人，無論是能力者還是普通人，臉色都十分狂熱，好似將要開戰的維京人，眼中除了熱血和戰意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死亡？恐懼？那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他們想要的，是戰鬥，是戰爭，是鮮血飛濺的血腥，是浴血奮戰的狼性。
「瘋了，所有人.......」木谷飛鳥淡淡的呢喃道，聲音低到連自己都無法聽清，也許只是默念。
井上龍馬卻沒有理會她的茫然，舉刀向前一揮，「我的同伴們，碾碎我們的敵人！」
所有人一聲不吭的猛衝而上，排在前頭的卻不是能力者，而是那些普通人。
這是事先商量好的戰術。
東京避難所的異人跟他們不一樣，是弱小而懦弱傢伙。
他們面對能力者也許不會猶豫，但是面對普通人，他們會，至少大多數人會。
因為他們本質上並不是殺人者，絕大多數異人這輩子都沒殺過人，面對衝上來的京都庇護所的普通人，他們會產生疑慮，從而提供出給京都庇護所能力者的破綻。
卑鄙？
不，戰場上沒有這種說法，最不擇手段的人就會贏，古往今來一直如此。
更何況，這還是所有人都自願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面對如潮般撲來的京都庇護所的人們，夏目等人猶豫了。
雖然他們已經確信京都庇護所和九州避難所的人都瘋了，但是瘋子也是人，如果殺了他們，那夏目等人就會成為雙手染血的殺人犯。
但若是不殺.......不，沒有這個選項，不殺他們，他們就會入侵到東京避難所中，那一切就都完了。
夏目他們的猶豫，是在做自己的心理建設。
他們需要，且必須殺人。
在這件事上，他們別無選擇，這就是現實。
最先出手的是小玉由衣。
作為戰鬥型自動人偶，她在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會失去人類的感情。
不如說，是將原本模擬感情的模塊給關閉了，將模擬人類感情的計算力移交至戰鬥方面。
如此一來，她就成了終結者一般的存在——有情，也無情的殺手。
小玉由衣舉起雙手，用控制重力的能力將四面八方所有能舉起來的石塊托舉到天上，雙手向前一揮，石頭就像傾盆暴雨一般砸向人群。
所有人都能預想到那些石頭會砸破那幫普通人的身體和腦袋，將眼前的空地化為一片屍山血河的修羅場。
如果京都庇護所和九州避難所的異人關心同伴的話，也許會出手擋下那些石雨，這樣的話殺戮的活就還是得由夏目他們解決了。
但是，當石頭落下的時候，令大家極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些俯衝過來的普通人，竟然只是將手一擺，就跟擊碎一塊塑料泡沫一樣，輕易的將石塊打碎。
有些人甚至根本躲都不躲，任由那些石頭落在身上，連塊淤青都沒出來。
「這，這是什麼鬼？！」夏目驚詫的喊道。
「這就是突變因子的效果嗎.......」村田秀敬咬著指甲喃喃道，「真是棘手。」
小玉由衣卻沒有像他們那麼驚訝，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再度雙手一捏，從地上的水泥地上剝開兩大片石塊，手指搖動，石塊兩頭被削成劍刃狀。
隨後，小玉由衣伸直雙臂快速的向前合掌，漂浮在她兩側的雙刃石劍就像飛鏢一樣旋轉的掠出，速度越來越快，就像直升機翼一樣產生呼嘯的風聲和狂風，極速旋轉著飛向人群。
如果命中的話，可以想像著兩支雙刃旋轉著將人從腰間切開，穿過無數人，衝來的普通人將如同風吹過的野草一樣層層被擊倒，將這裡化作一片屍海。
但是，夏目他們再再次猜錯了。
很明顯，突變因子的效果比他們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強。
就見排在前頭的人舉起手中的冷兵器，或是刀，或是長劍，或是棍棒或是鋼管，甚至還有盾牌。
他們就像是斯巴達三百勇士一般團結一致，將力量集中到一處釋放，幾個人齊齊揮動武器企圖阻擋那兩把一人高的雙刃飛鏢。
第一波試圖阻擋的人死了，他們的武器炸成碎塊，身體被切成兩截。
第二波試圖阻擋的人也死了，他們的武器被砸斷，上半身像是被反器材子彈擊中一樣炸開。
但是來到第三波，雙刃飛鏢被擋住了。
當那沉重的飛鏢摔在地上的時候，夏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那一幕，在他眼裡就跟訓練有素的士兵形成的戰陣一樣，有序，默契，且有力。
那真的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嗎？難道突變因子還能讓他們產生集體意識不成？
這個謎團夏目沒有思考太久，因為沒有這個時間。
敵人已經近在眼前，無論他們願不願意，必須出手應對了。
夏目咬緊牙關，拔出刀來。
但就在他準備出手之際，突然臉色一變，轉身揮劍。
就在他扭身的一瞬間，夏目頭頂，一處被井上龍馬摧毀的廢墟陰影處，一道黑影俯衝下來，對著夏目的頭刺出黑暗的長槍。
刺出的槍尖如同流星閃過，卻被夏目反身一刀彈飛。
夏目轉身定睛一看，驚訝的道：「你是.......賀東吉元？！」
那道黑影在陽光下顯露身形，正是京都庇護所的能力者，賀東吉元。
他還是一頭油膩的長髮，表情陰沉，就好像有人欠他幾百萬一樣。
但與夏目接觸到的賀東吉元不同的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賀東吉元，不僅臉色陰沉，連眼神都布滿了陰鬱的殺氣，如同深夜籠罩在武器中的森林，迷霧中會出現什麼完全無法預料，令人毛骨悚然。
只是對上眼睛，夏目就知道賀東吉元是來殺他的。
「你也注射了突變因子嗎，真是遺憾......」夏目失望道。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慶幸不用跟那些普通人戰鬥，還是對因為井上龍馬和突變因子的關係跟自己變成敵對方的賀東吉元而不幸。
賀東吉元沒有廢話，對夏目一槍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