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談判
比賽過後，魂玉立即去洗了一個涼水澡，洗滌在賽場之上沾染的塵土。
而後，便不急不慢地去酒館隨意吃了一點，最後，才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所在的小房間門口。
一席黑袍，少年鬱悶地坐在魂玉小房間門口，表情之中略帶一絲思索的意味，顯然是在等待著魂玉回來。聽聞聲響，少年眼睛滴溜溜直轉，急急看過來，嘴微張之間便露出嘴角兩個小酒窩。
見狀，魂玉則是向前兩大步，猛的捂住少年的嘴，左手指指門，小聲急促道：「別說話，進去說。」
可笑，要是少年在這裡爭辯，他之前的心思可就白花了。
在少年示意懂了之後，魂玉才緩緩鬆開捂住後者嘴的手，鬥氣穿過，將那一扇漆黑之門打開，旋即微微彎腰，紳士般請入英俊少年。
「說說吧，你們的計劃。」仔細觀察沒有人注意及懷疑之後，魂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門關好，靈魂力量完全將整個屋子封閉起來。
雖說應該也沒有多少強者會這樣如同偷窺狂一般觀察自己，魂玉依舊是謹小慎微。畢竟這件事一旦暴露，自己便會戴上一個里通外族的帽子，落在本族執法隊之中，少說也是一個生不如死。
「你這傢伙都在說些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英俊少年平淡道，靠在椅子之上，眼睛漠然盯著對面的魂玉。
魂玉仔細打量了後者一番，心中也暗自覺得後者有些可笑，臉上卻是表情絲毫不動，「你不是魂族中的人吧。」
「我……自然不是。」少年微愣，旋即不自然道。魂殿之中本就不全是魂族之人，他來之時，自然是找到了入魂殿之時的漏洞。
以義子的名義進入魂殿，靈族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我不是魂族之人，但確實是魂殿之人，我是出雲帝國分殿右使，在魂殿之中都有所登記，如假包換！」少年想了想，他自打潛入魂殿以來，似乎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當即說話也硬氣起來。
魂玉見狀，則是冷笑著搖搖頭。右手手掌輕輕握緊，少年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心臟之中仿佛要爆炸開來，一條黑蛇印記逐漸變得清晰，扭曲之間，仿佛在血肉之中蠕動。
「你潛伏進來，其實是有很大的破綻……」見少年英俊的面孔逐漸抽搐起來，魂玉在指尖微微縮小著力度，「最大的破綻，就是你的天賦！」
「呼——呼——」魂玉將所有力道都抽走，少年頓時癱軟在椅子之上，魂玉手掌微翻，在少年疑惑的眼神之中，將一杯熱茶遞到後者手中，轉而背過身去，一字一頓，「你的實力太高了。」
「這場大賽唯一的好處就是，全年齡的大混戰，大多數魂殿中人都喜歡披黑袍，遮住自己的臉……」轉過身去，看向緊皺眉頭的少年，魂玉冷笑，「在台上的人，大多數都只會覺得你很年輕，但不會猜到或者說是猜不到你到底有多麼年輕……」
「可，可是……」少年忍不住打斷，他大概知道問題所在了，或者說是沒有人當作問題的問題。
「但是在賽場之上，你對我露過臉，甚至在比賽的過程之中，我便已經用靈魂力量探測過你的生命體徵和大概年齡。」魂玉沒有理睬眼睛逐漸暗淡的少年，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在那些中年人面前壓制到斗王巔峰左右，而在我的面前，卻為了早點擊敗我而拿出了全部的實力……」魂玉搖搖頭，「你的實力太強了，甚至超過我。若是你也敢在這裡燃燒族紋，我必然不會是你的對手。」
看著眉頭緊縮想說出什麼的少年，魂玉搖搖頭：「實不相瞞，我本身就是魂族中人，這以你的關係網，應該已經知道了……不過應該是剛剛才知道的吧……」
在魂玉的猜測中，少年應該本身就了解過他的信息，只是因為他之前表現出的實力也就是八星斗王左右的實力，少年才有恃無恐。
子不聞兵不厭詐？
「你只知道我是魂族之人，卻應該不知道我的檔案，在出魂界之前，我族年輕一代大賽之上，我雖然只是位列第十六，卻是輸在了魂風少爺手中，按實力，我算是足以排入族中年輕一代前五。」
魂玉指望著少年知之不多，瘋狂忽悠。不過在其大肆忽悠之時，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如果這樣推理下來，那以靈族那族長都只是六七星斗聖的實力，像眼前少年這樣的絕世天才，便只有那寥寥數人了……
暗笑靈族簡直愚蠢。半晌後，魂玉拍拍少年肩膀，才將沉思中的後者拍地清醒過來。
稚嫩的臉上不斷有冷汗如水般流下，魂玉感嘆一番這小子果真是有一些遠古八族年輕一代領頭人的樣子，若是換一個普通一點的族人，此時怕是要嚇得尿出來。
少年默不作聲，魂玉也是躺在床上，安靜等待。他絲毫不擔心，後者忌憚太多，能用的底牌又太少，更何況，自己還在他的心臟附近設下了魂族的禁制，還是血禁，對於外族來說，自然是難解無比。
半晌後，少年仿佛是松下一口氣，猛的將手中茶杯揚起，將茶水灌入喉嚨之中，抬起頭看向魂玉，眼中精光閃動。
「我認栽了，你想怎麼樣？」清脆嗓音傳來，魂玉暗暗點頭，這聲音還挺好聽的，不過更讓魂玉欣喜的便是這少年的妥協。
後者進入魂殿潛伏，顯然是靈族隱隱之中有了什麼預感所做出的計劃，其背後，定然是隱藏著不少的明線暗線以及一個族群的諸多安排。
「你們是不是已經得到了什麼情報？」眯起眼睛，在正式提出之前，魂玉還有不少問題要問。
纖細手指輕輕敲打著白瓷瓷杯，少年眼睛微微抬起，怨恨的眼光投向魂玉，「無可奉告！」
即使是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將族中已經得到的情報交給魂玉，這甚至關係到族群的存亡。
為了族群的存亡，即使是少族長級別的存在，也不得不犧牲自己，在必要時刻，甚至還會選擇自爆消除身份。
現在，少年便猶豫著是不是已經要準備引爆體內鬥氣了，自己靈族的身份，是絕對不能在魂族面前暴露的！若是過一會有那個老怪物路過，怕是連爆都爆不出來。
「咳咳。」見到少年面色變得堅毅起來，魂玉也很無奈，雖說不知道後者有沒有什麼底牌，但是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千萬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再怎麼說，這也是靈族的翹楚，即使是靈族式微，也絕非萬千凡族。
「那小弟弟你怎麼稱呼？」魂玉想了想，笑道，眼前這個少年怎麼看都要小自己兩歲以上，這般天賦，怕是在靈族也只有二三而已。
「靈清澤。」少年一愣，旋即冷哼一聲，顯然是對這個稱呼並不滿意。在靈族之內，大家可都是前前後後的「少族長少族長」，面前這人居然就直接這般稱呼他。
但是此時命握在後者手上，他也不得不忍一口氣。
「那我就叫你清澤好了。」見少年如此識相，魂玉也不由得心中一喜，連態度都變得親切起來——這個人用好了，那可真是真正的大腿！
雖然靈族已經沒落，但少族長級別的待遇還是要比眼前這左使要好了太多！少族長級別，甚至可以由斗聖那級別的老怪物保護。
如今這般失去後台，無非是這是魂殿之中重要分殿，而靈族族長怕是已經意識到族中臥底的存在，這才沒有敢將斗聖級別的強者派來，在這少年身邊的最強者，不出意外，便是那魂虛尊者，而後者礙於其餘的尊老，也不敢隨意暴露，才有了眼前少年單刀赴會的一幕。
如今這小子，也只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這麼說，讓魂玉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但事實就是這樣。
「你不打算拿我充公？」靈清澤一愣，旋即吊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起魂玉，「要是能成功的抓到我，你的地位必然能上升一個台階。」
聞言，魂玉也是啞然失笑，微微搖頭：「留著你，我還有用。」
魂玉也不是沒想過將這傢伙上交上去，不過權衡之下，最高的獎勵，也就是給他分殿主的權限了，畢竟，族中那些長老徇私起來，旁系連上升空間都沒有多少。
派系之爭，誤人之至。
那分殿主的權力，父親魂竅已經擁有，實力沒有達到之前，只要狐假虎威就好，畢竟，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籌碼。
如果上交，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當上分殿主，十年之內靈族被滅，二十年不到發生大戰，自己及家人還是要被活祭！
想到這裡，魂玉便只想吐出一口血出來。
靈清澤聞言，則是臉上微紅，不由得怒起來一般。
魂玉見狀，趕緊把茶給他滿上。
「說吧，你想怎麼用？」牙縫之中擠出這麼一句話，林清澤惡狠狠地看著魂玉，內心之中卻是依舊在想如何解決這眼前局勢。
向少年的身體伸出修長的手臂，魂玉低聲說道，「我要在你身上多設幾處禁制，三個月後，借給我一位斗聖辦一件事，此後，咱們的帳，便一筆勾銷！」
而後，便不急不慢地去酒館隨意吃了一點，最後，才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所在的小房間門口。
一席黑袍，少年鬱悶地坐在魂玉小房間門口，表情之中略帶一絲思索的意味，顯然是在等待著魂玉回來。聽聞聲響，少年眼睛滴溜溜直轉，急急看過來，嘴微張之間便露出嘴角兩個小酒窩。
見狀，魂玉則是向前兩大步，猛的捂住少年的嘴，左手指指門，小聲急促道：「別說話，進去說。」
可笑，要是少年在這裡爭辯，他之前的心思可就白花了。
在少年示意懂了之後，魂玉才緩緩鬆開捂住後者嘴的手，鬥氣穿過，將那一扇漆黑之門打開，旋即微微彎腰，紳士般請入英俊少年。
「說說吧，你們的計劃。」仔細觀察沒有人注意及懷疑之後，魂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門關好，靈魂力量完全將整個屋子封閉起來。
雖說應該也沒有多少強者會這樣如同偷窺狂一般觀察自己，魂玉依舊是謹小慎微。畢竟這件事一旦暴露，自己便會戴上一個里通外族的帽子，落在本族執法隊之中，少說也是一個生不如死。
「你這傢伙都在說些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英俊少年平淡道，靠在椅子之上，眼睛漠然盯著對面的魂玉。
魂玉仔細打量了後者一番，心中也暗自覺得後者有些可笑，臉上卻是表情絲毫不動，「你不是魂族中的人吧。」
「我……自然不是。」少年微愣，旋即不自然道。魂殿之中本就不全是魂族之人，他來之時，自然是找到了入魂殿之時的漏洞。
以義子的名義進入魂殿，靈族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我不是魂族之人，但確實是魂殿之人，我是出雲帝國分殿右使，在魂殿之中都有所登記，如假包換！」少年想了想，他自打潛入魂殿以來，似乎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當即說話也硬氣起來。
魂玉見狀，則是冷笑著搖搖頭。右手手掌輕輕握緊，少年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心臟之中仿佛要爆炸開來，一條黑蛇印記逐漸變得清晰，扭曲之間，仿佛在血肉之中蠕動。
「你潛伏進來，其實是有很大的破綻……」見少年英俊的面孔逐漸抽搐起來，魂玉在指尖微微縮小著力度，「最大的破綻，就是你的天賦！」
「呼——呼——」魂玉將所有力道都抽走，少年頓時癱軟在椅子之上，魂玉手掌微翻，在少年疑惑的眼神之中，將一杯熱茶遞到後者手中，轉而背過身去，一字一頓，「你的實力太高了。」
「這場大賽唯一的好處就是，全年齡的大混戰，大多數魂殿中人都喜歡披黑袍，遮住自己的臉……」轉過身去，看向緊皺眉頭的少年，魂玉冷笑，「在台上的人，大多數都只會覺得你很年輕，但不會猜到或者說是猜不到你到底有多麼年輕……」
「可，可是……」少年忍不住打斷，他大概知道問題所在了，或者說是沒有人當作問題的問題。
「但是在賽場之上，你對我露過臉，甚至在比賽的過程之中，我便已經用靈魂力量探測過你的生命體徵和大概年齡。」魂玉沒有理睬眼睛逐漸暗淡的少年，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在那些中年人面前壓制到斗王巔峰左右，而在我的面前，卻為了早點擊敗我而拿出了全部的實力……」魂玉搖搖頭，「你的實力太強了，甚至超過我。若是你也敢在這裡燃燒族紋，我必然不會是你的對手。」
看著眉頭緊縮想說出什麼的少年，魂玉搖搖頭：「實不相瞞，我本身就是魂族中人，這以你的關係網，應該已經知道了……不過應該是剛剛才知道的吧……」
在魂玉的猜測中，少年應該本身就了解過他的信息，只是因為他之前表現出的實力也就是八星斗王左右的實力，少年才有恃無恐。
子不聞兵不厭詐？
「你只知道我是魂族之人，卻應該不知道我的檔案，在出魂界之前，我族年輕一代大賽之上，我雖然只是位列第十六，卻是輸在了魂風少爺手中，按實力，我算是足以排入族中年輕一代前五。」
魂玉指望著少年知之不多，瘋狂忽悠。不過在其大肆忽悠之時，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如果這樣推理下來，那以靈族那族長都只是六七星斗聖的實力，像眼前少年這樣的絕世天才，便只有那寥寥數人了……
暗笑靈族簡直愚蠢。半晌後，魂玉拍拍少年肩膀，才將沉思中的後者拍地清醒過來。
稚嫩的臉上不斷有冷汗如水般流下，魂玉感嘆一番這小子果真是有一些遠古八族年輕一代領頭人的樣子，若是換一個普通一點的族人，此時怕是要嚇得尿出來。
少年默不作聲，魂玉也是躺在床上，安靜等待。他絲毫不擔心，後者忌憚太多，能用的底牌又太少，更何況，自己還在他的心臟附近設下了魂族的禁制，還是血禁，對於外族來說，自然是難解無比。
半晌後，少年仿佛是松下一口氣，猛的將手中茶杯揚起，將茶水灌入喉嚨之中，抬起頭看向魂玉，眼中精光閃動。
「我認栽了，你想怎麼樣？」清脆嗓音傳來，魂玉暗暗點頭，這聲音還挺好聽的，不過更讓魂玉欣喜的便是這少年的妥協。
後者進入魂殿潛伏，顯然是靈族隱隱之中有了什麼預感所做出的計劃，其背後，定然是隱藏著不少的明線暗線以及一個族群的諸多安排。
「你們是不是已經得到了什麼情報？」眯起眼睛，在正式提出之前，魂玉還有不少問題要問。
纖細手指輕輕敲打著白瓷瓷杯，少年眼睛微微抬起，怨恨的眼光投向魂玉，「無可奉告！」
即使是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將族中已經得到的情報交給魂玉，這甚至關係到族群的存亡。
為了族群的存亡，即使是少族長級別的存在，也不得不犧牲自己，在必要時刻，甚至還會選擇自爆消除身份。
現在，少年便猶豫著是不是已經要準備引爆體內鬥氣了，自己靈族的身份，是絕對不能在魂族面前暴露的！若是過一會有那個老怪物路過，怕是連爆都爆不出來。
「咳咳。」見到少年面色變得堅毅起來，魂玉也很無奈，雖說不知道後者有沒有什麼底牌，但是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千萬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再怎麼說，這也是靈族的翹楚，即使是靈族式微，也絕非萬千凡族。
「那小弟弟你怎麼稱呼？」魂玉想了想，笑道，眼前這個少年怎麼看都要小自己兩歲以上，這般天賦，怕是在靈族也只有二三而已。
「靈清澤。」少年一愣，旋即冷哼一聲，顯然是對這個稱呼並不滿意。在靈族之內，大家可都是前前後後的「少族長少族長」，面前這人居然就直接這般稱呼他。
但是此時命握在後者手上，他也不得不忍一口氣。
「那我就叫你清澤好了。」見少年如此識相，魂玉也不由得心中一喜，連態度都變得親切起來——這個人用好了，那可真是真正的大腿！
雖然靈族已經沒落，但少族長級別的待遇還是要比眼前這左使要好了太多！少族長級別，甚至可以由斗聖那級別的老怪物保護。
如今這般失去後台，無非是這是魂殿之中重要分殿，而靈族族長怕是已經意識到族中臥底的存在，這才沒有敢將斗聖級別的強者派來，在這少年身邊的最強者，不出意外，便是那魂虛尊者，而後者礙於其餘的尊老，也不敢隨意暴露，才有了眼前少年單刀赴會的一幕。
如今這小子，也只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這麼說，讓魂玉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但事實就是這樣。
「你不打算拿我充公？」靈清澤一愣，旋即吊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起魂玉，「要是能成功的抓到我，你的地位必然能上升一個台階。」
聞言，魂玉也是啞然失笑，微微搖頭：「留著你，我還有用。」
魂玉也不是沒想過將這傢伙上交上去，不過權衡之下，最高的獎勵，也就是給他分殿主的權限了，畢竟，族中那些長老徇私起來，旁系連上升空間都沒有多少。
派系之爭，誤人之至。
那分殿主的權力，父親魂竅已經擁有，實力沒有達到之前，只要狐假虎威就好，畢竟，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籌碼。
如果上交，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當上分殿主，十年之內靈族被滅，二十年不到發生大戰，自己及家人還是要被活祭！
想到這裡，魂玉便只想吐出一口血出來。
靈清澤聞言，則是臉上微紅，不由得怒起來一般。
魂玉見狀，趕緊把茶給他滿上。
「說吧，你想怎麼用？」牙縫之中擠出這麼一句話，林清澤惡狠狠地看著魂玉，內心之中卻是依舊在想如何解決這眼前局勢。
向少年的身體伸出修長的手臂，魂玉低聲說道，「我要在你身上多設幾處禁制，三個月後，借給我一位斗聖辦一件事，此後，咱們的帳，便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