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質變
在淡魂決的引導之下，魂玉挺拔身姿之上不斷有黑色氣息被剝離而下，仿佛是一層層蛇鱗一般，那原本黝黑無比的鬥氣仿佛再次被滌盪開來，一陣陣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同入冬之艷陽，春來之煙火，淡魂決的作用則是更多集中於對於靈魂的洗滌，只是由於魂族本身的靈魂和鬥氣就有部分相容，這才導致了二者同時在其中澄澈起來。靈魂沉迷之時，就連鬥氣也逐漸剝離提升，隨著那種奇異地明悟感湧上心頭，魂玉驚喜地發現，斗宗那一層屏障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不多時便可以踏入。
將全身鬥氣納入丹田之中，魂玉已經不知道將鬥氣運轉了多少周天，只感覺鬥氣變得虛無了不少，其中充實著一種飄渺的味道，內視而去，那原本黝黑的鬥氣果然在此時脫胎換骨一般變為灰色，飄動如炊煙一般，在丹田之內盤踞。
一年多前丹田之中所凝鍊出的灰色鬥氣此時早已化作匹鏈粗細，小蛇一般，蛇嘴張開吐信，在微弱的嗡鳴之聲中將那一縷縷鬥氣吞噬而去，而其自身則在這些鬥氣的溫養之下周身氣息愈加穩定，甚至於一片片鱗片都脫去虛幻之色，變得真實起來一般。
感受到魂玉的注視，那灰色小蛇忽然吐吐信子，不過竹杆粗細的身子盤踞過來，盤踞在魂玉的肩膀之上，如同遠遊而來的耍蛇人，使得後者看上去變得奇怪了許多。
撓撓頭，魂玉對於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麼認識，這小東西的思想還很單純，沒有什麼惡意，真的說起來，似乎還是自他的身體之中誕生，如此生靈，當真是玄妙至極。
只是這小東西玄妙不錯，但它的力量則是完全源自於魂玉的灰色鬥氣，後者出現，他的力量便會被利用，所剩無幾。
苦笑著摸摸那灰色小傢伙的頭，小蛇豎瞳微微縮小，身體晃動兩下，似是享受。
「以後就叫你白線吧……」魂玉仔細打量這條小蛇，後者除卻脊背之上一條極細的白線之外，身體完全就是一條普通的土蛇，甚至由於它灰色的外表，都難以將它當作什麼奇異的生靈看待。
「好傢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其他物品孕養這個奇怪的生靈？」眼瞳微縮，對於這個小傢伙的誕生魂玉也是始料未及，但最初想到的問題便是如何來孕養這尊小蛇，若是這傢伙只能以他的鬥氣來溫養餵食，那他怎麼辦，難道做一個沒有鬥氣的斗師？
「還是問問師父比較好。」微微嘆氣，魂玉在小蛇的腦袋上來了兩個腦瓜崩，後者這才委委屈屈地蠕動著身體，重新回歸魂玉的丹田之中。將吸入的鬥氣吐出，魂玉這才感到身體充盈起來。
皺皺眉，白線一口氣便吃掉了他的一半鬥氣，這小傢伙的食量真是恐怖。
似是想到什麼，魂玉臉色轉瞬間又好了起來。
「我可以用三屍偵查，再用白線突然襲擊……」微微點頭，白線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魂玉可不會相信這個一口氣吞掉自己一半鬥氣的生靈乃是凡物。
那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拍拍腦袋，魂玉微愣後微微苦笑，要不是這件事，他簡直都要忘記了三屍的存在，當即手掌一抬，召喚出兩個小東西。
白光閃爍，地面之上驟然間出現了兩個細小生靈，峨冠博帶，看上去倒是衣冠堂堂。
魂玉嘖舌，把兩個小東西抬起，放在手心之間，仔仔細細打量兩者。
兩個小生靈身著金銀衣，眼神古今不波，氣息與魂玉同宗同源，三者合一，再沒有了三屍的那種屏障感。
「真是見鬼了。」魂玉沒好氣，兩腿蹦緊站起身來，離開盤膝之地，徑直走向群山某處。
白線他打算給師父看看，三屍就算了，其中有地球人的靈魂，與眾不同。
而隨著他的離開，打坐的山岩緩緩開裂，隨後破碎為齏粉，隨風颯颯而下。
………
「你說這個小蛇？」古師輕輕撫摸著白線的身體，老眼混濁帶著淚光，似乎是緬懷著什麼，「老東西啊老東西，你的後輩之中當真還能有純淨的血脈……當初我不願意隨你福蔭，誰知道過了這麼久……」
在那撫摸之下，魂玉咧咧嘴，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咬牙瞪了白線一眼，這傢伙不僅把古師的靈魂波動反饋給他，甚至連古師手掌的觸感都反饋在了他身上，不禁讓他狠狠抖了兩下。
半晌，隨著古師將酒葫蘆自嘴邊拿下，那老臉之上也逐漸有了些尷尬之色。
「讓你見笑了。」古師乾咳一聲，那手掌之上的顫抖依舊是難以平復，那龐大的靈魂波動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若是全部爆發出來，怕是連天都可以捅出一個窟窿！
師父是帝境靈魂！
對於魂玉的震驚，古師也是不置可否，仔細想一想，以虛無吞炎的實力都要來拜會的人，擁有帝境靈魂也並不奇怪。
「老頭子我今天心情不錯，給你講一講我的故事。」似乎是緬懷完往事，古師拉住不知所措的魂玉，大手一揮便搬來兩個板凳把後者架在上面。
「師父，沒必要，我聽。」魂玉苦笑，安分坐直，臉上也有一點好奇之色，看到白線之後師父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此時話也多了起來。
不過魂玉本來就對這些事有點興趣，權當是完善一下鬥氣大陸遠古時代故事了。
注視著魂玉的眼睛，古師放開抓住魂玉的手，深深嘆口氣，往嘴中灌入一口酒，眼中光芒閃動。
「我並不是魂族之人，能和你坐在這裡，被你們族中之人稱呼一聲古師，都是一萬多年前的情分了……」
一萬三千年前，魂族在第一任族長魂擎雄帶領之下發展開來，後者在遠古時期的中州大陸之上也有著不小的名聲，憑藉著斗尊巔峰的強大實力，在那遠古天地之間也有了一定的立足之地。
而古師——乾修也是在那時與魂擎雄相遇，為了爭奪一株冰清靈液大打出手，那一戰之下二人雙雙重創，各自退隱。
雖說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沒有得到冰清靈液的二人在這場戰鬥之中居然雙雙明悟，實力都突破到半聖的層次。
身為暫無立足之地的強者，二人只得在中州之上遊歷開來，遠古時期靈氣豐沛，源氣雖說所剩不多，但也堪堪夠用，二者在中州大陸之上多次爭奪天材地寶，一來二去也摸清楚了對方的屬性，二者居然都是修煉靈魂起家！
多次爭鬥之下，二人也是各有勝負，英雄惺惺相惜，二者終是在斗帝遺址生死之局之中聯合起來，不多時便結拜而來，相伴相助之下，實力強度自然是大增，甚至在中州之上闖出了「幽魂雙子星」的名號。
而伴隨著天才的成長，一場場戰鬥也是自諸多強敵之間展開，天地之間隱隱透露出只需要一位斗帝的意思。
伴隨著一顆碩大頭顱轟然落入群山之中，被封存於大地之下，魂擎雄身軀挺立於天地之間，感受那迷茫曠遠天地悠悠的洗刷，將感悟記錄下來，交給乾修，自己則帶著絕大多數的族人踏入那混沌之門中。
乾修沒有前去，眼光傲然目送眾人離開，他也是眾人眼中的天才，天賦絲毫不落後於魂擎雄，只是所處境遇略遜於後者，這才只是達到九星斗聖巔峰，難以跨越出那最後一步。
在此時，在魂擎雄的邀請之下，他依然是毫無拖泥帶水地拒絕了後者。他傲然，他相信，以他的實力，不久後便會追上前者，與他一起君臨大千！他，想向天下證明，他絲毫不弱於魂擎雄，也是天下最有悟性的幾人之一。
聽到此處，魂玉撇撇嘴，師父果然是心大，不過源氣在消耗之後便會與大千世界貫通補充，誰又能想到一幫斗帝為了留給自己的家族，導致源越來越少？
乾修之後的話果然印證了魂玉的猜測，魂擎雄最後將斗帝時的感悟留給後者，並囑託他在留下的魂族一脈之中挑選可以繼承自己衣缽的後代，而他在瞬間的明悟之後，再次甦醒過來已經是七千年後，各大族群雄並起，，而他也只是感悟到了而鬥氣不足，最終停滯在了九星斗聖巔峰，不得絲毫存進。
重返魂族，也同樣是物是人非。為了保存血脈，魂族之人已經與虛無吞炎合作數千年，血脈吞噬而成，混雜不已，就連鬥氣也完全不是舊時顏色。
這幫後代的領頭人，殺戮成性，殘暴不已，他們身上的波動使得他噁心。魂族也只是表面上歡迎這位外來者，給他留下了一脈的位置，算是微弱的發言權。
兩方皆是無意，魂族無意乾修插手族中實務，後者也是樂得如此，但考慮到答應過魂擎雄的事，他還是找了數千年，才找到一個可以凝聚灰色鬥氣的魂族晚輩。
「血脈，血脈……是小金人！」魂玉張大嘴，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小金人著實是有點東西，照這個架勢，應該也是早早便提純了自己的血脈，算得上是無心插柳，送了魂玉一場造化！
頹唐過後，一道流光自乾修袖袍之中飛出，化作一尊精緻的小娃娃，小手揮動瞬間便到達魂玉手中，氣息同化之下，魂玉瞬間便感到二者同宗同源。
「這是……」魂玉舔舔嘴唇，這小孩他曾經見過，大賽結束之時，師父拿這功法誘惑過他，此時再見，依舊是心動不已。
「和他交流吧。」乾修見那小孩一般功法的表情，疲憊般揮揮手，「你該出發了。」
「啊？」魂玉呆住。
「從這山脈之中走過去就算是完成任務，只是待在我這裡總是會缺乏實戰經驗，不利於你對天階鬥技的融會貫通。」似是疲憊，乾修眼皮抬起嘆道，「即使你天賦不錯，這種功法依舊是需要不斷的實戰……」
「不是，我……」魂玉皺眉。
乾修卻只是抬起手，手指輕點直接便有空間裂開，如大嘴一般將魂玉吞入。
望著裂縫之中慘叫著的後者，乾修再次將雙眼閉合，蒼老手指自木椅之上摩挲，蒼老如雪的眉頭微微皺起，「我想要向你證明自己，但事實證明，她的選擇終究還是沒錯。過了一萬四千年，我依舊還是在這裡……」
老眼禁閉，一道淚痕自混濁老眼滑落而下，蒼涼至極。
如同入冬之艷陽，春來之煙火，淡魂決的作用則是更多集中於對於靈魂的洗滌，只是由於魂族本身的靈魂和鬥氣就有部分相容，這才導致了二者同時在其中澄澈起來。靈魂沉迷之時，就連鬥氣也逐漸剝離提升，隨著那種奇異地明悟感湧上心頭，魂玉驚喜地發現，斗宗那一層屏障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不多時便可以踏入。
將全身鬥氣納入丹田之中，魂玉已經不知道將鬥氣運轉了多少周天，只感覺鬥氣變得虛無了不少，其中充實著一種飄渺的味道，內視而去，那原本黝黑的鬥氣果然在此時脫胎換骨一般變為灰色，飄動如炊煙一般，在丹田之內盤踞。
一年多前丹田之中所凝鍊出的灰色鬥氣此時早已化作匹鏈粗細，小蛇一般，蛇嘴張開吐信，在微弱的嗡鳴之聲中將那一縷縷鬥氣吞噬而去，而其自身則在這些鬥氣的溫養之下周身氣息愈加穩定，甚至於一片片鱗片都脫去虛幻之色，變得真實起來一般。
感受到魂玉的注視，那灰色小蛇忽然吐吐信子，不過竹杆粗細的身子盤踞過來，盤踞在魂玉的肩膀之上，如同遠遊而來的耍蛇人，使得後者看上去變得奇怪了許多。
撓撓頭，魂玉對於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麼認識，這小東西的思想還很單純，沒有什麼惡意，真的說起來，似乎還是自他的身體之中誕生，如此生靈，當真是玄妙至極。
只是這小東西玄妙不錯，但它的力量則是完全源自於魂玉的灰色鬥氣，後者出現，他的力量便會被利用，所剩無幾。
苦笑著摸摸那灰色小傢伙的頭，小蛇豎瞳微微縮小，身體晃動兩下，似是享受。
「以後就叫你白線吧……」魂玉仔細打量這條小蛇，後者除卻脊背之上一條極細的白線之外，身體完全就是一條普通的土蛇，甚至由於它灰色的外表，都難以將它當作什麼奇異的生靈看待。
「好傢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其他物品孕養這個奇怪的生靈？」眼瞳微縮，對於這個小傢伙的誕生魂玉也是始料未及，但最初想到的問題便是如何來孕養這尊小蛇，若是這傢伙只能以他的鬥氣來溫養餵食，那他怎麼辦，難道做一個沒有鬥氣的斗師？
「還是問問師父比較好。」微微嘆氣，魂玉在小蛇的腦袋上來了兩個腦瓜崩，後者這才委委屈屈地蠕動著身體，重新回歸魂玉的丹田之中。將吸入的鬥氣吐出，魂玉這才感到身體充盈起來。
皺皺眉，白線一口氣便吃掉了他的一半鬥氣，這小傢伙的食量真是恐怖。
似是想到什麼，魂玉臉色轉瞬間又好了起來。
「我可以用三屍偵查，再用白線突然襲擊……」微微點頭，白線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魂玉可不會相信這個一口氣吞掉自己一半鬥氣的生靈乃是凡物。
那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拍拍腦袋，魂玉微愣後微微苦笑，要不是這件事，他簡直都要忘記了三屍的存在，當即手掌一抬，召喚出兩個小東西。
白光閃爍，地面之上驟然間出現了兩個細小生靈，峨冠博帶，看上去倒是衣冠堂堂。
魂玉嘖舌，把兩個小東西抬起，放在手心之間，仔仔細細打量兩者。
兩個小生靈身著金銀衣，眼神古今不波，氣息與魂玉同宗同源，三者合一，再沒有了三屍的那種屏障感。
「真是見鬼了。」魂玉沒好氣，兩腿蹦緊站起身來，離開盤膝之地，徑直走向群山某處。
白線他打算給師父看看，三屍就算了，其中有地球人的靈魂，與眾不同。
而隨著他的離開，打坐的山岩緩緩開裂，隨後破碎為齏粉，隨風颯颯而下。
………
「你說這個小蛇？」古師輕輕撫摸著白線的身體，老眼混濁帶著淚光，似乎是緬懷著什麼，「老東西啊老東西，你的後輩之中當真還能有純淨的血脈……當初我不願意隨你福蔭，誰知道過了這麼久……」
在那撫摸之下，魂玉咧咧嘴，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咬牙瞪了白線一眼，這傢伙不僅把古師的靈魂波動反饋給他，甚至連古師手掌的觸感都反饋在了他身上，不禁讓他狠狠抖了兩下。
半晌，隨著古師將酒葫蘆自嘴邊拿下，那老臉之上也逐漸有了些尷尬之色。
「讓你見笑了。」古師乾咳一聲，那手掌之上的顫抖依舊是難以平復，那龐大的靈魂波動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若是全部爆發出來，怕是連天都可以捅出一個窟窿！
師父是帝境靈魂！
對於魂玉的震驚，古師也是不置可否，仔細想一想，以虛無吞炎的實力都要來拜會的人，擁有帝境靈魂也並不奇怪。
「老頭子我今天心情不錯，給你講一講我的故事。」似乎是緬懷完往事，古師拉住不知所措的魂玉，大手一揮便搬來兩個板凳把後者架在上面。
「師父，沒必要，我聽。」魂玉苦笑，安分坐直，臉上也有一點好奇之色，看到白線之後師父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此時話也多了起來。
不過魂玉本來就對這些事有點興趣，權當是完善一下鬥氣大陸遠古時代故事了。
注視著魂玉的眼睛，古師放開抓住魂玉的手，深深嘆口氣，往嘴中灌入一口酒，眼中光芒閃動。
「我並不是魂族之人，能和你坐在這裡，被你們族中之人稱呼一聲古師，都是一萬多年前的情分了……」
一萬三千年前，魂族在第一任族長魂擎雄帶領之下發展開來，後者在遠古時期的中州大陸之上也有著不小的名聲，憑藉著斗尊巔峰的強大實力，在那遠古天地之間也有了一定的立足之地。
而古師——乾修也是在那時與魂擎雄相遇，為了爭奪一株冰清靈液大打出手，那一戰之下二人雙雙重創，各自退隱。
雖說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沒有得到冰清靈液的二人在這場戰鬥之中居然雙雙明悟，實力都突破到半聖的層次。
身為暫無立足之地的強者，二人只得在中州之上遊歷開來，遠古時期靈氣豐沛，源氣雖說所剩不多，但也堪堪夠用，二者在中州大陸之上多次爭奪天材地寶，一來二去也摸清楚了對方的屬性，二者居然都是修煉靈魂起家！
多次爭鬥之下，二人也是各有勝負，英雄惺惺相惜，二者終是在斗帝遺址生死之局之中聯合起來，不多時便結拜而來，相伴相助之下，實力強度自然是大增，甚至在中州之上闖出了「幽魂雙子星」的名號。
而伴隨著天才的成長，一場場戰鬥也是自諸多強敵之間展開，天地之間隱隱透露出只需要一位斗帝的意思。
伴隨著一顆碩大頭顱轟然落入群山之中，被封存於大地之下，魂擎雄身軀挺立於天地之間，感受那迷茫曠遠天地悠悠的洗刷，將感悟記錄下來，交給乾修，自己則帶著絕大多數的族人踏入那混沌之門中。
乾修沒有前去，眼光傲然目送眾人離開，他也是眾人眼中的天才，天賦絲毫不落後於魂擎雄，只是所處境遇略遜於後者，這才只是達到九星斗聖巔峰，難以跨越出那最後一步。
在此時，在魂擎雄的邀請之下，他依然是毫無拖泥帶水地拒絕了後者。他傲然，他相信，以他的實力，不久後便會追上前者，與他一起君臨大千！他，想向天下證明，他絲毫不弱於魂擎雄，也是天下最有悟性的幾人之一。
聽到此處，魂玉撇撇嘴，師父果然是心大，不過源氣在消耗之後便會與大千世界貫通補充，誰又能想到一幫斗帝為了留給自己的家族，導致源越來越少？
乾修之後的話果然印證了魂玉的猜測，魂擎雄最後將斗帝時的感悟留給後者，並囑託他在留下的魂族一脈之中挑選可以繼承自己衣缽的後代，而他在瞬間的明悟之後，再次甦醒過來已經是七千年後，各大族群雄並起，，而他也只是感悟到了而鬥氣不足，最終停滯在了九星斗聖巔峰，不得絲毫存進。
重返魂族，也同樣是物是人非。為了保存血脈，魂族之人已經與虛無吞炎合作數千年，血脈吞噬而成，混雜不已，就連鬥氣也完全不是舊時顏色。
這幫後代的領頭人，殺戮成性，殘暴不已，他們身上的波動使得他噁心。魂族也只是表面上歡迎這位外來者，給他留下了一脈的位置，算是微弱的發言權。
兩方皆是無意，魂族無意乾修插手族中實務，後者也是樂得如此，但考慮到答應過魂擎雄的事，他還是找了數千年，才找到一個可以凝聚灰色鬥氣的魂族晚輩。
「血脈，血脈……是小金人！」魂玉張大嘴，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小金人著實是有點東西，照這個架勢，應該也是早早便提純了自己的血脈，算得上是無心插柳，送了魂玉一場造化！
頹唐過後，一道流光自乾修袖袍之中飛出，化作一尊精緻的小娃娃，小手揮動瞬間便到達魂玉手中，氣息同化之下，魂玉瞬間便感到二者同宗同源。
「這是……」魂玉舔舔嘴唇，這小孩他曾經見過，大賽結束之時，師父拿這功法誘惑過他，此時再見，依舊是心動不已。
「和他交流吧。」乾修見那小孩一般功法的表情，疲憊般揮揮手，「你該出發了。」
「啊？」魂玉呆住。
「從這山脈之中走過去就算是完成任務，只是待在我這裡總是會缺乏實戰經驗，不利於你對天階鬥技的融會貫通。」似是疲憊，乾修眼皮抬起嘆道，「即使你天賦不錯，這種功法依舊是需要不斷的實戰……」
「不是，我……」魂玉皺眉。
乾修卻只是抬起手，手指輕點直接便有空間裂開，如大嘴一般將魂玉吞入。
望著裂縫之中慘叫著的後者，乾修再次將雙眼閉合，蒼老手指自木椅之上摩挲，蒼老如雪的眉頭微微皺起，「我想要向你證明自己，但事實證明，她的選擇終究還是沒錯。過了一萬四千年，我依舊還是在這裡……」
老眼禁閉，一道淚痕自混濁老眼滑落而下，蒼涼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