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選擇
「大哥，此刀甚好！」
六丑剛剛趕到作坊，便見九天王捧著柄剛剛開鋒的環首大刀喜滋滋的走來，向其示意：「用大哥的法子煉出的好鐵打造的兵刃，果堪神兵利器！」
摩雲攜匠人來到山中，六丑立刻派人將早已收集好的種種礦石送至面前，果然從中找到了銅鐵礦藏的蹤跡，跟著便是開礦制爐，六丑靠著前世的記憶稍稍指點之後，匠人果然將鐵礦成功融成鐵水，煉出了韌度超過青銅的鋼鐵長刀。
此時，人族已經擁有了部分的鐵質兵刃，但所選的鐵礦都是較為罕見的露天礦藏，而且含量極高方可，主要原因便是因為火焰溫度不夠，無法燒熔鐵礦，而神仙則是因為三味真火、金烏神火的存在，所以能制——也正因為如此，大部分的鋼鐵兵刃都被掌握在神仙手中，即便大周能夠煉製少許，也遜色許多，製成的兵刃數量稀少，只有天山遁、九拍、東陵、邦諜四衛能夠配備，余者僅供將領。
今日第一批兵刃製成，六丑趕了過來，便得知了此喜訊。
將刀取過，手指撫其鋒芒，立刻感受到了股凜冽的寒意，刀刃的鋒利程度遠遠超過了大周軍中所用長劍，若是整個軍中都能配上，戰鬥力絕對能再上一層樓，屆時莫說妖族，便是對戰人族，怕是都要嚇他們一跳！
「礦藏和工坊的衛士，可嚴密否？」六丑放下刀，立刻關心起了此地的安全情況。
「大哥你大可放心，此地的主力都是原來我們梅山的弟兄，兩處都看管的極為嚴實，保證一隻蒼蠅也不會飛進去，」九天王鄭重道：「此乃我們安身立命的本錢，輕重如何，我心裡自然有數。」
「那就好。」六丑點了點頭，但還是多補了句，道：「若有差錯，寧殺錯，勿放過！」
「喏！」九天王重重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猙獰：「我省的……」他忽然深深吸了口氣，又道：「只是現在兵刃產出的數量還是不足，若照此來，怕是一年也不夠我們麾下所用，這還得大哥拿個主意，究竟何去何從？」
「讓摩雲去獅駝國繼續買妾奴工匠，再從妖族中選一部分貼心之人，並用，」六丑又拿起另外一柄刀，稍稍下壓，試著大刀的韌度，口中道：「這次和羅剎軍的戰鬥，這些兵刃是趕不上了，等到戰事完畢，就從那些殘廢的小妖中選一些，充當工匠吧！」
「好，便如此……」九天王笑了笑，話鋒跟著一轉：「大哥，我們為何不多待些時日，等他們拼得兩敗俱傷，再去加入，豈不更能彰顯我們的重要？」
六丑哈哈大笑起來，九天王原來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魯妖怪，不想現在終於學會了動腦子，這讓六丑心中升起了些喜悅，覺得自己的清竅丹藥沒有白費，不過至於這等陰謀戰術，還是所學尚淺，需要他來點撥一下。
「話雖如此，若是沒有見到那羅剎軍的說客，我也是這般念頭，可見了之後卻有種感覺，羅剎軍主事之人似乎對於碧波國的軍隊並不畏懼，換句話說，他們應該還有後手！」
「大哥，你的意思是……」
「他們定有依仗，這點我有感覺，」六丑道：「所以現在我很擔心一件事，那便是羅剎軍真的取勝，那我們的處境就麻煩了。」
九天王撓了撓頭：「大哥，你說的有點繞，我不太明白……」他竭力將自己的語言組織起來，儘量簡潔：「若是怕羅剎軍取勝，我們加入羅剎軍不就好了麼？」
「羅剎軍若是取勝，碧波國震動，你說，下一步他們的萬聖龍王會不會親至？那可是大妖境的妖怪，他要出手，莫說羅剎軍，怕是就連我們都難以逃過吧！」
「那、加入碧波國？」
「那我們到時候只能陪著烏雞山妖卒一起死！」六丑呵了聲：「等萬聖龍王出手之後，羅剎軍再敗，我們怕是也不能回火焰山了吧？」
「原來如此！」說了這般許多，九大王終於明白了六丑的意思，現在的局面很簡單，羅剎軍之所以能夠逞凶取勝，是因為萬聖龍王還沒有出手，可真要擊敗總鑽風全真，那就是逼著他親臨，也就是羅剎軍徹底滅亡的時候，所以現在火焰城只能加入碧波國，而要想保全火焰山，最好的結果就是相助總鑽風全真擊敗羅剎軍，在不驚動萬聖龍王的情況下，繼續在火焰山一畝二分地保持低調，儘量發展。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準備出兵了？」
「對，那大鑽風又來了，你說除了催我們出兵，還能有何要事？」六丑淡淡一笑：「而且，若是戰事順利，你說他會來主動找我們麼？」
※
夕陽西斜，從烏雞山趕來的竹節高，再一次抵達了火焰山。
接待他的地方雖然還是山下，但是這裡已經和最初他來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此地已經修建了一座關隘的雛形，雖然還未建成，但是卻也牢牢扼守住了火焰山的要道，而緊挨著要塞，則是一大片的軍營和集市。
進入關隘之後，竹節高大大的吃了一驚，成千上萬的小妖正在揮舞著木楸，扛著木料石塊，冒著日頭辛苦勞作，而在他們的後方，一條大道逐漸朝著山中延伸，關隘中的房屋林林總總，組成了個小型的城池。
竹節高的心跳稍微快了些。
他能看得出來，火焰山對於這些妖族的管理非常有效，無論是普通妖族還是奴隸，都有規有矩的勞作，而且毫無怠慢、拖沓的行為，這點在妖族中非常罕見——在竹節高的記憶中，這種情形只有在人族中才會見到，而現在這一切出現在了妖族，唯一能說明的是，那位神秘大王確實和人族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萬萬不會學到這般本事。
若他是妖族，那是妖族之幸，別的不說，光是這些本事便足以使他讓四國國主刮目相看，日後成就不可估量；若他是人族，那他所圖的便是整個妖族，真要如此，剿滅羅剎軍後的下一步，恐怕就是發兵火焰山了！
竹節高這般想著，直到六丑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才打消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因為六丑無論從那裡來看，都是個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妖族，而且實力強悍，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妖族，又怎麼可能與人族為奴？
「大鑽風，歡迎歡迎！」六丑對竹節高非常熱切，那表現讓跟在他身後的九大王和摩雲都有些詫異，因為很少見到六丑流露出如此摩雲，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兩人默契的閉上了嘴，等著六丑和其交涉。
坐定之後，六丑呵呵一笑，道：「上次大鑽風來訪，我身負要事確實抽不開身，只能讓弟兄們前來商談，確實怠慢了，在此向大鑽風賠罪！」
「無妨，無妨，冒昧前來的惡客，那有怪罪主人的道理？」竹節高連忙謙虛了兩句，然後直入主題，道：「此番再來，是想問問大王山中事宜可已安置妥當了，何時出兵？」
六丑笑道：「烏雞山雖然兵力不多，但憑著總鑽風的本事，卻也不至於撐不下去，所以我怕是還需要些時日……」說著，六丑朝著關隘門外一指，道：「剛剛來的時候，想必大鑽風也見到了，我等正在驅奴建城，我欲待關隘建好——最多兩月，定能成功，總鑽風那裡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竹節高點點頭，道：「大王所說不錯，確實，我們防守烏雞山並無大礙，足以拒敵，但大王您也知道，此時人族正在朝我妖族東境蠶食鯨吞，確實沒有時間和這些暴民拖延，必須儘快將總鑽風調派東境，這才是我妖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這次我來，便是奉了總鑽風的命令，希望大王能夠早日出兵，與我等一起破敵。」
「這樣啊……」六丑沉吟片刻，道：「那便一月，一月之後，我火焰城萬餘人馬，勢必抵達山下。」
竹節高嘆了口氣：「大王，還是太久。」
「那，半月可否？」
「久了。」
「十日？」
竹節高終於不在和六丑繼續一天兩天的磨蹭，直接道：「總鑽風的意思，是希望大王能夠即日出兵，與我軍共謀一戰！」
「這太急了吧？」六丑故作一驚，面帶難色道：「冒然出兵，我等可還有許多事情尚未穩妥，士卒也還要訓練……」
「我們可以補償些許，大王需要的兵刃甲胃，我等加倍，戰鬥俘獲也可商量，作為補償，大王覺得如何？」
「既然如此……」六丑沉吟片刻，終於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斷言道：「那我便冒此風險，出兵陪總鑽風一戰！」
「好，既然如此，那大王能在多少日內抵達？」竹節高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定，臉上也露出了些笑容，道：「不管如何，大王決計不能超過十五日！」
六丑呵呵一笑，道：「若是馬上出兵，十日便可，時間不是問題，只是……」他想了想，又笑了起來，道：「最後一件事，兩家聯合，誰主誰次？這個問題須得先說，否則鬧了誤會便不好了！」
竹節高道：「來前，總鑽風已有明言，此番作戰大人制定戰略，只要總鑽風覺得可行，便由大人來掌控攻勢，如何？」他呵呵兩聲，繼續道：「雖然還是分別作戰，可有此制定之權，還不等於大王為主了麼？」
「好說，好說！」六丑連連點頭，這句話雖然沒有指明主次，不過六丑已經足夠，對他來說，想要借著這區區萬人去控制全真麾下六七萬士卒，完全就是妄想，他要的也不過是各自為戰而已，但是現在卻多了能夠制定戰術的權利，有了此節在手，很多事情都好做的多了！
「既如此，便請大鑽風暫回，十五日之後我們烏雞山下再見，屆時定有軍略方針擬定！」
六丑剛剛趕到作坊，便見九天王捧著柄剛剛開鋒的環首大刀喜滋滋的走來，向其示意：「用大哥的法子煉出的好鐵打造的兵刃，果堪神兵利器！」
摩雲攜匠人來到山中，六丑立刻派人將早已收集好的種種礦石送至面前，果然從中找到了銅鐵礦藏的蹤跡，跟著便是開礦制爐，六丑靠著前世的記憶稍稍指點之後，匠人果然將鐵礦成功融成鐵水，煉出了韌度超過青銅的鋼鐵長刀。
此時，人族已經擁有了部分的鐵質兵刃，但所選的鐵礦都是較為罕見的露天礦藏，而且含量極高方可，主要原因便是因為火焰溫度不夠，無法燒熔鐵礦，而神仙則是因為三味真火、金烏神火的存在，所以能制——也正因為如此，大部分的鋼鐵兵刃都被掌握在神仙手中，即便大周能夠煉製少許，也遜色許多，製成的兵刃數量稀少，只有天山遁、九拍、東陵、邦諜四衛能夠配備，余者僅供將領。
今日第一批兵刃製成，六丑趕了過來，便得知了此喜訊。
將刀取過，手指撫其鋒芒，立刻感受到了股凜冽的寒意，刀刃的鋒利程度遠遠超過了大周軍中所用長劍，若是整個軍中都能配上，戰鬥力絕對能再上一層樓，屆時莫說妖族，便是對戰人族，怕是都要嚇他們一跳！
「礦藏和工坊的衛士，可嚴密否？」六丑放下刀，立刻關心起了此地的安全情況。
「大哥你大可放心，此地的主力都是原來我們梅山的弟兄，兩處都看管的極為嚴實，保證一隻蒼蠅也不會飛進去，」九天王鄭重道：「此乃我們安身立命的本錢，輕重如何，我心裡自然有數。」
「那就好。」六丑點了點頭，但還是多補了句，道：「若有差錯，寧殺錯，勿放過！」
「喏！」九天王重重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猙獰：「我省的……」他忽然深深吸了口氣，又道：「只是現在兵刃產出的數量還是不足，若照此來，怕是一年也不夠我們麾下所用，這還得大哥拿個主意，究竟何去何從？」
「讓摩雲去獅駝國繼續買妾奴工匠，再從妖族中選一部分貼心之人，並用，」六丑又拿起另外一柄刀，稍稍下壓，試著大刀的韌度，口中道：「這次和羅剎軍的戰鬥，這些兵刃是趕不上了，等到戰事完畢，就從那些殘廢的小妖中選一些，充當工匠吧！」
「好，便如此……」九天王笑了笑，話鋒跟著一轉：「大哥，我們為何不多待些時日，等他們拼得兩敗俱傷，再去加入，豈不更能彰顯我們的重要？」
六丑哈哈大笑起來，九天王原來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魯妖怪，不想現在終於學會了動腦子，這讓六丑心中升起了些喜悅，覺得自己的清竅丹藥沒有白費，不過至於這等陰謀戰術，還是所學尚淺，需要他來點撥一下。
「話雖如此，若是沒有見到那羅剎軍的說客，我也是這般念頭，可見了之後卻有種感覺，羅剎軍主事之人似乎對於碧波國的軍隊並不畏懼，換句話說，他們應該還有後手！」
「大哥，你的意思是……」
「他們定有依仗，這點我有感覺，」六丑道：「所以現在我很擔心一件事，那便是羅剎軍真的取勝，那我們的處境就麻煩了。」
九天王撓了撓頭：「大哥，你說的有點繞，我不太明白……」他竭力將自己的語言組織起來，儘量簡潔：「若是怕羅剎軍取勝，我們加入羅剎軍不就好了麼？」
「羅剎軍若是取勝，碧波國震動，你說，下一步他們的萬聖龍王會不會親至？那可是大妖境的妖怪，他要出手，莫說羅剎軍，怕是就連我們都難以逃過吧！」
「那、加入碧波國？」
「那我們到時候只能陪著烏雞山妖卒一起死！」六丑呵了聲：「等萬聖龍王出手之後，羅剎軍再敗，我們怕是也不能回火焰山了吧？」
「原來如此！」說了這般許多，九大王終於明白了六丑的意思，現在的局面很簡單，羅剎軍之所以能夠逞凶取勝，是因為萬聖龍王還沒有出手，可真要擊敗總鑽風全真，那就是逼著他親臨，也就是羅剎軍徹底滅亡的時候，所以現在火焰城只能加入碧波國，而要想保全火焰山，最好的結果就是相助總鑽風全真擊敗羅剎軍，在不驚動萬聖龍王的情況下，繼續在火焰山一畝二分地保持低調，儘量發展。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準備出兵了？」
「對，那大鑽風又來了，你說除了催我們出兵，還能有何要事？」六丑淡淡一笑：「而且，若是戰事順利，你說他會來主動找我們麼？」
※
夕陽西斜，從烏雞山趕來的竹節高，再一次抵達了火焰山。
接待他的地方雖然還是山下，但是這裡已經和最初他來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此地已經修建了一座關隘的雛形，雖然還未建成，但是卻也牢牢扼守住了火焰山的要道，而緊挨著要塞，則是一大片的軍營和集市。
進入關隘之後，竹節高大大的吃了一驚，成千上萬的小妖正在揮舞著木楸，扛著木料石塊，冒著日頭辛苦勞作，而在他們的後方，一條大道逐漸朝著山中延伸，關隘中的房屋林林總總，組成了個小型的城池。
竹節高的心跳稍微快了些。
他能看得出來，火焰山對於這些妖族的管理非常有效，無論是普通妖族還是奴隸，都有規有矩的勞作，而且毫無怠慢、拖沓的行為，這點在妖族中非常罕見——在竹節高的記憶中，這種情形只有在人族中才會見到，而現在這一切出現在了妖族，唯一能說明的是，那位神秘大王確實和人族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萬萬不會學到這般本事。
若他是妖族，那是妖族之幸，別的不說，光是這些本事便足以使他讓四國國主刮目相看，日後成就不可估量；若他是人族，那他所圖的便是整個妖族，真要如此，剿滅羅剎軍後的下一步，恐怕就是發兵火焰山了！
竹節高這般想著，直到六丑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才打消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因為六丑無論從那裡來看，都是個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妖族，而且實力強悍，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妖族，又怎麼可能與人族為奴？
「大鑽風，歡迎歡迎！」六丑對竹節高非常熱切，那表現讓跟在他身後的九大王和摩雲都有些詫異，因為很少見到六丑流露出如此摩雲，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兩人默契的閉上了嘴，等著六丑和其交涉。
坐定之後，六丑呵呵一笑，道：「上次大鑽風來訪，我身負要事確實抽不開身，只能讓弟兄們前來商談，確實怠慢了，在此向大鑽風賠罪！」
「無妨，無妨，冒昧前來的惡客，那有怪罪主人的道理？」竹節高連忙謙虛了兩句，然後直入主題，道：「此番再來，是想問問大王山中事宜可已安置妥當了，何時出兵？」
六丑笑道：「烏雞山雖然兵力不多，但憑著總鑽風的本事，卻也不至於撐不下去，所以我怕是還需要些時日……」說著，六丑朝著關隘門外一指，道：「剛剛來的時候，想必大鑽風也見到了，我等正在驅奴建城，我欲待關隘建好——最多兩月，定能成功，總鑽風那裡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竹節高點點頭，道：「大王所說不錯，確實，我們防守烏雞山並無大礙，足以拒敵，但大王您也知道，此時人族正在朝我妖族東境蠶食鯨吞，確實沒有時間和這些暴民拖延，必須儘快將總鑽風調派東境，這才是我妖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這次我來，便是奉了總鑽風的命令，希望大王能夠早日出兵，與我等一起破敵。」
「這樣啊……」六丑沉吟片刻，道：「那便一月，一月之後，我火焰城萬餘人馬，勢必抵達山下。」
竹節高嘆了口氣：「大王，還是太久。」
「那，半月可否？」
「久了。」
「十日？」
竹節高終於不在和六丑繼續一天兩天的磨蹭，直接道：「總鑽風的意思，是希望大王能夠即日出兵，與我軍共謀一戰！」
「這太急了吧？」六丑故作一驚，面帶難色道：「冒然出兵，我等可還有許多事情尚未穩妥，士卒也還要訓練……」
「我們可以補償些許，大王需要的兵刃甲胃，我等加倍，戰鬥俘獲也可商量，作為補償，大王覺得如何？」
「既然如此……」六丑沉吟片刻，終於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斷言道：「那我便冒此風險，出兵陪總鑽風一戰！」
「好，既然如此，那大王能在多少日內抵達？」竹節高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定，臉上也露出了些笑容，道：「不管如何，大王決計不能超過十五日！」
六丑呵呵一笑，道：「若是馬上出兵，十日便可，時間不是問題，只是……」他想了想，又笑了起來，道：「最後一件事，兩家聯合，誰主誰次？這個問題須得先說，否則鬧了誤會便不好了！」
竹節高道：「來前，總鑽風已有明言，此番作戰大人制定戰略，只要總鑽風覺得可行，便由大人來掌控攻勢，如何？」他呵呵兩聲，繼續道：「雖然還是分別作戰，可有此制定之權，還不等於大王為主了麼？」
「好說，好說！」六丑連連點頭，這句話雖然沒有指明主次，不過六丑已經足夠，對他來說，想要借著這區區萬人去控制全真麾下六七萬士卒，完全就是妄想，他要的也不過是各自為戰而已，但是現在卻多了能夠制定戰術的權利，有了此節在手，很多事情都好做的多了！
「既如此，便請大鑽風暫回，十五日之後我們烏雞山下再見，屆時定有軍略方針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