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這該死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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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場新手陳淼只知道酒到杯乾,絲毫不懂得耍套路,在幾輪之後就只余不多的清醒讓他勉強沒醉死過去。

  他迷迷瞪瞪地看著明明剛剛也已經不行了的倆人穩穩噹噹地從桌子底下爬起,毫無醉意的來到他面前。

  這是……要幹嘛?!

  陳淼疑惑的看向他們。

  「喝醉了當真要他幹嘛就幹嘛?」柳別語捅了捅張偉的腰,略帶興奮的確認道。

  張偉重重一點頭,得意的說:「真的,不然他上次能女裝?讓他穿就穿了,乖得很。」

  陳淼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登時怒火乍起,張偉這個賤人,原來打著這個主意!

  柳別語也不是好東西,他們倆狼狽為奸,欺負自己這個可憐蟲,太過分了。

  上次一時不察被張偉坑了,還被留了照片,他們居然還來!

  他陳淼寧死不女裝!!!!!

  「陳淼、陳淼!」柳別語在陳淼眼前搖晃著手掌。

  正在氣頭上的陳淼眼睛發直,眼珠子一動也不動。

  「果然醉死了,嘿嘿,那我們開始了。他女裝真的太好看了,想著我心裡就痒痒的慌。」

  尼瑪,變態!陳淼努力的張嘴,想喝止他們這種惡劣行徑。

  可是他嘴巴跟糊了漿糊似的,雖然努力張開了一條縫可是舌頭又不聽話,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躺在地上無聲的哼哼。

  柳別語完全沒看到陳淼的悲憤,他小跑到酒櫃,打開下層的柜子,從裡面拽出好幾個塞的滿滿當當的大號蛇皮袋。

  他把這幾個大蛇皮袋拖到客廳中央,呼啦一下全部打開,裡面各式各樣的女裝鋪了一地。

  也幸虧酒店的客廳夠大,不然尋常人家這一下都能堆滿了。

  張偉也利索的架好一旁的相機,看那樣子是打算全拍下來。

  臥槽,這倆賤人!

  女裝就算了,忍忍就罷,可他們居然還想拍下來?

  這讓自己以後怎麼做人哦,下賤。

  陳淼心中悲涼,好不容易把人當朋友,別人卻只想看自己女裝。

  「開始吧!」張偉催促道:「今天我一定要拍個盡興,到時候這些照片我發給他老婆,一天後他老婆一準兒忘了我,只顧跟他鬧了。」

  都特麼做個人吧,求求你們別這麼狗。

  絕望地閉上眼睛,陳淼覺得這倆人比自己一分鐘之前想的更壞,有他們這樣的朋友真的是災難。

  呸!我陳淼沒你們這樣的朋友。

  這麼想著,困意卻涌了上來。

  酒精侵襲,陳淼腦子逐漸變得昏昏沉沉的,迷瞪了半天也不見他們有所動作。

  努力睜開眼,卻發現柳別語坐在一堆女裝中居然開始糾結了。

  他左手一件女僕裝,右手一件蘿莉裝,胳膊上還搭著一套貓娘裝,求助的看向張偉:「先穿什麼,我選擇困難症犯了。」

  「……」

  「老子還沒死呢,你們想幹嘛!」陳淼準備開口罵人,可是一張嘴胃裡卻突然湧出一陣噁心感。

  「嘔~」喉嚨里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陳淼的臉被卡的脹紅髮紫。

  「按住他,別弄髒了衣服!」

  柳別語一聲吼,趕緊扒拉地上的衣服,儘量拖得里他遠些,唯恐被陳淼給禍害了。

  張偉反應更快,他撲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陳淼的臉下面放了個垃圾桶,然後壓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張臉全部懟進了垃圾桶。

  「嘔~哇!」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嘔~

  暢快淋漓……就是味兒太重。

  吐完之後,陳淼渾身更是軟綿綿的難受,但是胃裡卻輕鬆多了。

  張偉嫌棄的抽了七八張抽紙,胡亂的在陳淼臉上扒拉了兩下。

  更髒了……

  他把陳淼往地上一扔也懶得管了。

  大不了一會兒丟衛生間用水龍頭沖沖,洗乾淨不影響拍照片就行。

  張偉和柳別語也不嫌棄屋裡味兒大,把垃圾桶踢遠了些就興奮地去選衣服了。

  陳淼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著終於選定了貓娘裝,嘿嘿嘿向自己走來的柳別語,今天似乎難逃一截了。

  「叮咚。」就在這時,柳別語的腕錶突然震動了一下,進來了一條新消息。

  是自動播放的語音消息:「您尾號為3725點銀行卡到帳3200000元。」

  「臥槽!」

  「臥槽!」

  「臥槽!」

  三個人同時罵出聲,當然了,舌頭都捋不直的陳淼只能在心裡罵。

  這狗日的,運氣真好!

  羨慕,嫉妒,又恨!

  這人這麼坑,還能天天白撿錢花,憑什麼,憑什麼!

  賊老天,您可睜睜眼吧。

  「幾點了?」張偉立馬警覺問道,同時摸出自己的手機,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它在這一刻從11月3號變成了4號。

  「12點,過了……」張偉看向柳別語,目光悽惶。

  「完了,沒時間花!」

  柳別語絕望的蹲下了身,表情極其痛苦,最後眼中含淚地把整張臉完全埋進了貓娘裝里。

  「嗚嗚嗚……」

  隨著他哭泣中的微顫,貓娘裝上的那根嫵媚性感的尾巴,就在他的耳邊蹭啊蹭,大概買的是高級貨,還真跟只貓咪尾巴似的,不往下看好像真的有隻貓咪在安慰他一般。

  這場景……看的陳淼一陣無語。

  哭啥哭啊。

  陳淼不明所以,明明是異能發動天降橫財,接下來就可以大花特花,擱誰都得開心死,怎麼他們倆都是這麼一副死了媽,接著又被貓咪尾巴玩了小橘花的模樣?

  張偉同樣喪的恨不得哭出來了,他凝重地嘆了口氣,隨著這聲嘆,原本火熱的氣氛里剩下的最後一絲溫度散去,整個房間好似一下子冷到冰點。

  他再也沒心思擺弄相機,把貓娘裝從他柳別語懷裡扯開一丟,從茶几上撿了盒煙拆開,讓了哭唧唧的柳別語一根,然後把他拽到落地窗前蹲下,倆人就蹲在那裡看著LH市夜景,一根接一根的猛抽了起來。

  不一會兒,菸灰就落了滿地。

  誰也沒說話,好像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似的。

  陳淼說不出話來,他現在控制舌頭有點困難。

  想問問他們怎麼了都不可以。

  剛剛明明……看起來挺開心的啊,還準備……還準備玩他來著。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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