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465章 她的地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銘門開的那一霎,崔稚一雙眼睛直勾勾盯住了他的鼻下。

  他不會把鬍子颳了吧?!崔稚和他提到過後世人的美學,比如現代男人不以留鬍鬚為美,也不遵守什麼身體髮膚、授之父母的話。魏大人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崔稚很怕他聽了她的話,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她一眼看過去,大鬆了口氣。

  「你要刀片做什麼?」崔稚好奇地問他。

  魏銘伸出了手,遞給崔稚一枚哨子樣式的東西,崔稚呀了一聲,「這是什麼啊?」

  魏銘提了提腰間一模一樣的一隻,「我怕你逛街逛丟了,有了此哨,也好聯繫。」

  崔稚仰倒,魏大人覺得她是什麼貪玩的小孩子嗎?崔稚也學著他的樣子把哨子掛了起來,他瞧著嘴角露了個笑,崔稚一走路,就發現奇怪了,這哪裡是個哨子,分明就是個鈴鐺,走一步響一下。

  她回頭去看魏大人,魏大人笑得更開心了,錢對居然拍手說好,「這樣姑娘可丟不了了!」

  崔稚差點噎住,她是狗子嗎?!

  崔稚要被鈴鐺哨取下來,魏銘又不肯了,可他那隻並不響,只有她這一隻響好嗎?!崔稚朝他瞪眼,他卻說別生氣,「我今日來路上,瞧見一個有意思的店,想來你定有興致。」

  「什麼?」崔稚沒瞧見。

  魏銘說,「西風液。」

  *

  西風液竟然在河南的歸德府開了一家酒水鋪子,崔稚的酒水還是在以酒樓酒鋪代賣的形式銷售,他左家的西風液,居然一下從福建把店鋪開到了河南。

  這是一家招牌為西風液的酒水鋪子,各種酒也都賣不少,崔稚很高興在店裡見到了自家五景釀,以及五景釀名頭下的栗子黃等酒。

  崔稚問那掌柜的,「你們東家是誰?」

  那掌柜的倒是也不瞞她,指了指門上的牌匾,「自然是福建左家。」

  左家的名聲在北方並沒有這麼響亮,所以店鋪的生意也不過平平,崔稚問那掌柜,「開了多久了?你們西風液還在哪裡開了店?」

  她問得問題已經超出了買酒的人要問的問題,崔稚也不怕暴露,笑道,「我可認識你們少東家!」

  那掌柜聽了果然臉上神情不一樣了,他問了崔稚的身份,崔稚並不想急著把自己說出去,只是把柜子上的酒掃了一圈,「終歸你家賣著我家的酒。」

  那掌柜若有所思,魏銘卻走了過來,突然道,「你們少東家來了沒有?」

  他這問話把崔稚問得都有點懵。一家小分店而已,還能勞動少東家親自過來?

  果然挺掌柜的說道,「這位爺說笑了,我們少東家如今正在江南做生意,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魏銘不說話了,背著手把店鋪轉了一圈,讓掌柜上了茶來。崔稚見他像是有什麼要確定一下似的,也就配合他繼續坐了一會。

  掌柜的上了一壺好茶來,還端了一盤茶點,吃著茶,品著茶點,崔稚吃出來點味道。

  她小聲問魏銘,「你真懷疑左小爺在這兒啊?」

  魏銘點了點頭,低聲道,「這家店開了半年了,今日並不是什么正日子,門頭卻鮮鮮亮亮,一塵不染。」

  不僅如此,掌柜的和小廝們也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給他們上來的茶,更不是尋常待客的茶。

  崔稚同魏銘眨巴眨巴眼,「你說左小爺為何不出來見人?難道是秘密過來的?」

  如果不是秘密過來的,而是正大光明過來巡視,不會連崔稚現身都不露面。魏銘點了點頭,兩人低聲商議了兩句,崔稚叫了掌柜,「店裡有筆墨吧?既然來了,自然要問候一下你們左小爺,我留幾個字,若是左小爺到了這歸德府,還請掌柜的莫忘了遞去。」

  掌柜的連連道好,這便讓人拿了紙筆來,崔稚像模像樣地寫了兩行字封了起來,遞給了掌柜的。掌柜的也不看,就讓人收了下去。

  崔稚瞧著更確定了,要了兩罐酒,大搖大擺地走了。

  出門的時候,她看見魏大人臉色有點古怪,「魏大人,怎麼了?」

  魏銘瞧了她一眼,又瞧了瞧她的爪子,「以後,別說字是我教的。」

  崔稚:......這麼丟人嗎?!

  相較前些年跟著魏銘練字時候的勤勉,這幾年崔稚的字用進廢退了不少,她瞧著魏大人難言的神色,反倒嘻嘻笑起來,把腦袋湊了過去,「魏大人,你這個師父跑不了的,到時候你去京城,若是中了狀元,我就說我是狀元徒弟,看人家笑話不笑話!反正我臉皮厚,不怕人家笑話!」

  她有恃無恐地笑,魏銘笑瞥了她一眼,假裝思索地道,「若是這般......」

  「你當如何?」

  魏銘一笑,「那我只好承認自己家教不嚴,管教無方了!」

  家教不嚴?管教無方?!

  什麼時候成家教了?!

  崔稚被他整蒙了,眨著眼瞧著魏大人,魏大人昂首挺胸、滿面春光地繼續向前走著,見她沒跟上來,解開哨子吹了一聲,「快點!」

  崔稚:......我,還有,地位嗎?

  兩人一路回了客棧,崔稚一直在思索魏大人到底怎麼了的問題,不過到了客棧,她也沒思索出來,倒是見到了段萬全,段萬全表示,袁大當家已經掌握了姓熊的動向,今晚是個絕佳的時機,動手。

  魏銘挑了挑眉,「今晚就動手?有幾分把握活捉那熊青?」

  姓熊的單名一個青字,無父無母,從前倒是有妻兒,後來也死在了廝殺里。袁大當家這麼多年月沒能殺死這廝,正是因為此人無牽無掛,難尋弱點,想找他只能正面火拼。

  但是段萬全說這次不一樣,「那熊青不知什麼時候拜了個乾爹,今日要給他那乾爹過壽。一來熊青必然出現,二來慶壽飲酒也能減少些警惕,三來,必要時候截了那熊青的乾爹,也算個數吧!」

  段萬全如今在袁大當家身側久了,說話辦事越發乾練,崔稚聽得頭頭是道,「那咱們做什麼準備?」

  「熊青此人狡猾,大當家的意思是,活捉太難,若是重傷了他,留他一口氣審問,倒是容易些。所以還得你們過去,畢竟重傷的人能活幾時,就不好說了。」

  是這麼個道理,魏銘說也好,和崔稚準備了一番,便跟著段萬全奔城外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