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彌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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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瀧居然這麼快就掌握了這個禁術,真讓人吃驚!」

  聽著綱手與加藤斷將前段時間與瀧接觸時,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一說出。

  三代不由嘆息。

  旋即,他想起了另一個天賦比瀧還高並且同樣掌握了穢土轉生的人。

  「大蛇丸活著的時候,對這個術似乎也有過研究呢!」

  三代的語氣既是緬懷又飽含著感慨,綱手不由別過頭,冷淡的道:「那個傢伙都已經被封印了,還提他幹什麼?」

  三代搖了搖頭。

  見綱手心情不佳,加藤斷拍了拍她的肩膀。

  屋內,氣氛變得微妙,眾人皆是沉默著。

  這時,自來也拉開門,打破原有的安靜氛圍。

  「老頭子,我聽說綱手回來……了?!」

  開門的同時,自來也看見了綱手和與其並肩而站的加藤斷。

  頓時,他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真巧啊,你們也來看望老頭子嗎?」

  寒暄了一陣,自來也向三代提出,要獨自前往雨隱村。

  自從佩恩將岩隱摧毀之後,五大忍村的聯盟不攻自破。

  現在所有人在祈禱,祈禱曉組織的下一個目標不是自己的村子。

  同時,一些野心勃勃的強力小國,正在暗中蠢蠢欲動。

  本就不安分的草之國更是降價接取任務,並且頻頻派出忍者,試探土之國一方剩餘的忍者實力。

  有岩隱這前車之鑑,其餘四大忍村早已打消了阻止曉繼續收集尾獸的想法。

  在所有人眼中,本就強大無匹的曉組織,就算再添上九隻尾獸的力量,差別也不會太大。

  但自來也清楚的記得瀧說過,當曉組織集齊九隻尾獸,便可發動無限月讀,使忍界所有人陷入幻術世界當中。

  被大蛤蟆仙人賦予命運的自來也,自然要趕去阻攔長門。

  況且,他聽說了雨隱村遭受襲擊的事情,隱約明白這是一個機會。

  「你瘋了嗎?」綱手卻不贊同他的做法。

  綱手冷笑:「上次你不是已經去過了嗎?佩恩根本就是一意孤行,他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同意就這樣收手。」

  自來也沉默。

  三代嘆氣:「看來你已經下定了決心。」

  「需要我派出一些忍者去援助你嗎?」看著自來也,三代問道。

  自來也搖了搖頭:「不必了。忍界現在的局勢很混亂,木葉必須留下足夠的人才行。」

  在二人的交談聲中,綱手微微皺眉。她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

  土之國。

  將尾獸封印完畢之後,佩恩把外道魔像通靈到了本體長門的所在地。

  旋即,他望向在場的其他成員:「出發吧,去雨隱村。」

  關於雨隱村的情況,他通過白絕和黑絕的口述,已經了解到一部分了。

  「有個和瀧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在雨隱村殺了不少人呢!」

  「小南也在那裡哦!」

  白絕從地底鑽出,傳來最新的情報。

  小南……

  佩恩的瞳孔微微一縮。

  「出發吧!」

  他的目光掃向在場眾人,臉上恢復一貫的冷漠。

  旋即,他率先從原地消失。

  「喂喂,給一點休息的時間不行嗎?」飛段一副虛脫的樣子,嘴裡不斷抱怨著。

  上次他被影沼之術封印,瀧死了之後,他才重獲自由。

  連想這段時間一直東奔西跑,很久沒有自由行動了,飛段有些不樂意。

  角都冷冷的橫了他一眼:「閉嘴!」

  瞥了這二人一眼,帶土的目光微微閃動。

  在他的身旁,黑絕發出沙啞的笑聲:「嘻嘻……雨隱村,瀧居然沒死,還把那幾個人全都穢土出來,這下有好戲看了呢!」

  他的語氣中滿是戲謔之色,似乎將一切玩弄在鼓掌之中。

  帶土情不自禁的想起瀧曾經受過的話。

  黑絕……真的僅僅只是斑的意志體嗎?

  察覺到自己內心的動搖,帶土眼神頓時一滯。

  ……

  雨隱村。

  瀧斜靠在破出一個大洞的鐵壁上,望著外面的雨景,細數時間。

  「曉組織現在應該封印好尾獸了。」

  伸手接了一把雨水,瀧回過頭提醒飛鳥。

  沉吟了一下,飛鳥說道:「那麼,我們開始復活彌彥吧!」

  瀧嘆氣:「被分身命令的感覺,真令人不爽啊!」

  話雖如此,他還是一步步走到角落,提起一隻白絕。

  將白絕丟進圓圈裡。

  瀧開始結印。

  看著他不情不願的幹活,飛鳥笑道:「別著急,會有讓你報復回來的機會的。」

  「欸?」聽到他的話,瀧略帶驚奇的看著他:「你下定決心要那麼做了嗎?你的信念……似乎比我想像的更加堅定。」

  飛鳥笑而不語。

  二人的談話,聽得一旁的小南和半藏團藏滿頭霧水。

  「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

  團藏雖然動彈不了,內心卻仍在琢磨飛鳥的計劃。

  小南隱隱知道一些內情。

  「你們想要利用我和彌彥,去刺激長門,然後趁機奪取他的輪迴眼,對吧?」

  小南冰冷的眼神掃視著飛鳥和瀧二人:

  「利用別人的悲傷和痛苦去謀取利益,你們兩個……簡直比半藏和團藏還要卑劣!」

  「那又怎樣?」瀧挑了挑眉,「你們不也是這樣,動不動就為了利益為了和平,隨便犧牲別人的生命。」

  無論是團藏還是半藏,又或者自詡追求真正和平的曉組織,都曾傷害無辜之人。

  飛鳥也是一樣。

  小南冷聲反駁:「佩恩是命運既定的神,輪迴眼就是他作為神的標誌,他和你們這些被野心蒙蔽的傢伙不一樣。」

  「呵!」

  結印完畢,瀧在等待著煙塵覆蓋白絕的途中。

  聽到小南的話,他譏嘲的看過去:「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輪迴眼是長門的東西吧?」

  真要計較起來,他的繼承權說不定還在長門之上呢。

  瀧本來想嘴遁一下,但想起帶土聽到真相後的舉動,他忽然又覺得索然無味。

  「算了,反正我說得再多你們也不會相信。就算相信了也還是一樣會一意孤行。」

  說完,瀧不再分心,將精力專注於眼前的白絕。

  白絕的身體被塵土全部覆蓋後,變成了彌彥的模樣。

  瀧拿著帶有控制符的苦無,走了過去。

  「醒來吧!」

  在小南閃爍的目光中,瀧將苦無放入彌彥的頭部。

  「唔……好像睡了很長時間。」

  醒過來之後,彌彥伸了個懶腰。

  「哎?小南你也在啊!」他看見了佇立在對面,被一層黑影覆蓋住的小南。

  他跑了過去,充滿好奇的上下打量小南,摸著下巴尋思:「不知道怎麼說,總覺得你好像變得……成熟了很多!還有……長門呢?為什麼看不見那個傢伙啊?」

  他東張西望的,全然將其他人無視了。

  這個笨蛋!

  小南深吸了一口氣,喊道:「你先看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啊!」

  彌彥一愣,轉頭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

  旁邊角落裡是擠做一堆的村民,另一角落是白絕,而團藏和半藏各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他們。

  「山椒魚半藏!」

  瞥見半藏的身影,彌彥立刻警惕起來。

  他跳到小南的身邊,手掌習慣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間,試圖從忍具包里拿出苦無掩護同伴撤退。

  但是他摸了個空。

  抹了一把汗,彌彥乾笑:「總之,我們先撤退,去和長門他們匯合吧!」

  小南卻一動不動。

  彌彥不由焦急,「你怎麼了,小南?快逃啊!」

  「我們……逃不出去的!」小南苦笑著。

  剛被穢土出來的彌彥,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

  她被點了穴,無法使用查克拉,而且身上還有瀧的瞳術覆蓋著。

  而彌彥自身,也正承受穢土轉生術的控制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哪也去不了。

  「你動不了嗎?」彌彥終於發現了。

  自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沒看見小南有動彈過。

  「這是什麼忍術?該怎麼破解……」彌彥頓時一陣頭大。

  飛鳥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誠摯看著他們:「很抱歉,你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

  沒有面帶笑容,但這樣的飛鳥,態度看起來反而比之前和善多了。

  「啊?!你是誰呀??」

  彌彥疑惑的看著他。

  小南的聲音傳來:「要小心啊彌彥,那個傢伙,他把雨隱的忍者全部殺了!」

  「什麼?!」

  把雨隱的忍者……全殺了?

  彌彥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臉上一片愕然。

  內心說不清楚是憤怒還是驚愕,一直將拯救雨之國作為己任的他,沉默了一下,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和平!」

  與他對視,飛鳥眼中毫無動搖之色。

  誠然,他佩服於初代曉曾經為了阻止戰爭而四處奔走。

  但涉及自己的計劃,飛鳥絕不會後退一步。

  仿佛感知到他堅定的意念,彌彥沉默了。

  瀧靠在鐵壁上,笑道:「真正的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被利用,然後回歸冥土,這才是你應有的命運!」

  「開什麼玩笑!!」彌彥轉過頭,怒視著他。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動憚不得。

  飛鳥一步步靠近那些被綁住的雨隱村民。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飛鳥揚起笑容:「從現在開始,長門只要晚到一天,我就殺死十個村民,算一算,這裡的人支撐不了幾天呢。」

  他忽然說出這樣的話,小南和半藏不由一愣。

  彌彥憤怒的道:「這跟長門有什麼關係?你剛才不是說為了和平嗎?傷害無辜的村民,這算是哪門子的和平啊?」

  「看來你還不清楚!」

  瀧的臉上露出揶揄的笑容。

  走過去,拍了拍彌彥的肩膀,他說道:「你的同伴長門,可是在利用他的那雙輪迴眼,在忍界興風作浪呢。」

  聞言,彌彥一愣。

  瀧環抱著雙臂,嗤笑:「雨隱村的忍者被殺死,這當然是一件很慘烈的事情。」

  「可是,比起長門在其他村子所殺的,被飛鳥殺死的忍者數量並不算多。」

  瀧細數著曉組織在砂隱、雲隱、木葉和岩隱著些村子所殺的人。

  彌彥仍是咬牙否認:

  「不可能!長門才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對一貫心地善良的長門抱有信心。

  瀧指向小南,「不信的話,你問她囉!」

  「他說的是真的嗎?小南!」彌彥立刻轉向小南所在的位置。

  瞥見彌彥眼眶中的那雙晦暗眼睛,小南低下頭,把臉撇到另一側。

  「小南……」彌彥的聲音逐漸變小,表情也漸漸變得僵硬。

  「看吧,她默認了。」

  攤了攤手,瀧抱臂站在一旁,不斷說著風涼話:「據說是因為你的死,讓長門看清了忍界的真面目。因此他要以絕對的武力威懾忍界,用這股威懾力去維持忍界的和平。」

  其實,長門的理念的確具備可行性。

  當曉組織掌握碾壓忍村的力量,他們完全可以利用十尾,去逼迫忍界其他勢力維持和平。

  不論為了何種目的,誰敢發動戰爭,直接丟一個十尾過去。

  短暫的陣痛後,忍界的所有國家都會安分下來。即使有人試圖挑起動亂,但在曉組織戰力碾壓的情況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會顯得格外蒼白。

  只是帶土和黑絕的存在,以及不久將要來到木葉的大筒木一族,會讓佩恩的計劃破滅。

  不過,說到底這只是長門的一腔情願。

  無論是誰,都不想成為和平陣痛的犧牲品。

  再說了,瀧自己還受到大筒木一族的威脅,不可能放棄這條變強之路。

  彌彥又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抬起頭,望向飛鳥:「可以讓那些村民離開這裡嗎?我留在這裡,長門一定會來的。」

  「少來這套!」不等飛鳥開口,瀧冷笑,「你只不過是一個死人,大不了再死一次。說不定長門早就不在乎你了。」

  「那我呢?」小南開口了。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她,此時看向飛鳥:「我是活著的人,我留在這裡,長門就不會不來。」

  「拜託了!」彌彥向飛鳥鞠躬。

  「好吧!」飛鳥思考一下,竟然點頭同意了。

  彌彥和小南的眼睛一亮。

  小南心中暗道:「我現在變成人質,活著也只不過是長門的累贅。只要這些村民能夠活著離開,我就算死……能在死前和彌彥聊一聊,也沒有太多的遺憾了。抱歉了長門,忍界的和平,就靠你了。」

  團藏和半藏紛紛冷笑:「天真的小鬼……」

  對於他們這種經歷了無數風雨的資深忍者而言,臨陣聽信敵人的話,是一種相當愚蠢的行為。

  記憶中,就有不少忍者因此而死。

  「還以為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沒想到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團藏垂下眼眸。

  他略微感到失望。

  畢竟是將木葉蒙蔽,將自己殺死的人,瀧居然這樣輕敵。

  雖然准許的人是飛鳥,但團藏認定,飛鳥這個「影分身」的作為,一定是瀧暗中允許的。

  半藏緊皺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一點:「這些活著的人還真是幸運。」

  但旋即,飛鳥補充了一句:「我只放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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