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消滅罪人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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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

  大太陽下面。

  瀧利用之前剩餘的格雷爾之石,在木葉廢墟中建立起一個祭壇。

  「還差很多啊!」他抹了一把汗。

  聚集在周圍的忍者們,目光疑惑的看著他。

  「那個祭壇是幹什麼用的?」

  「該不會是用來對付我們的吧?」習慣性陰謀論的人開始憂心忡忡。

  「怎麼可能!」一名冷靜的忍者搖頭,否決他:「如果他想對付我們,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嘛!」

  瀧只要使出輪迴眼瞳術,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阻擋。

  「說得也是!」其餘人點頭。

  他們內心的不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喂,那邊那幾個,把你們的檢討書交出來吧!」察覺到那些視線,瀧直起腰,朝著他們伸手。

  忍者們互相看了看,各自尷尬的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封檢討書。

  還是砂隱的風影羅砂最先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把檢討書交到瀧的手上。

  同時,他目光死死盯住瀧的眼睛:「你準備什麼時候殺死飛鳥?」

  約定的時間是今天。

  瀧低頭掃視一眼檢討書,連個眼神都沒給他:「飛鳥不是一般的分身,想要殺死他,我們不能採用尋常的方式。」

  聞言,羅砂眉頭一皺,目光瞥向旁邊的祭壇:「所以你打怎麼做?利用這個祭壇嗎?」

  和其他忍者一樣,羅砂也感覺到這些格雷爾之石上散發出來的自然之力。

  「當然!」瀧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羅砂微微點頭。

  他走到一旁,沒有再去打攪瀧布置祭壇。

  瀧繼續埋頭苦幹。

  直到傍晚,血紅的夕陽映照著死氣沉沉的木葉。

  「完成了!」

  按照楔的指示,瀧將手上剩餘的格雷爾之石搭建成有助於飛鳥吸收自然能量的祭壇。

  他忙了一整天,周圍也圍了不少忍者。

  帶土和絕,就藏身於人群之中。

  「那些石頭好像不對勁!」望著祭壇,帶土面色凝重。

  看向他,黑絕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的道:「那些石頭蘊含著很強大的自然能量,瀧用它來建造祭壇,他想幹什麼呢?」

  「不管他做什麼,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帶土眼神微微一閃,「要想個辦法,破壞那個祭壇。」

  他輕輕拍了拍身邊一名忍者的肩膀,在那名忍者轉過頭的時候,用寫輪眼與其對視。

  「幻術!」帶土嘴角微微勾起。

  隨即,那名忍者表情恍惚的轉向祭壇的方向。

  他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瀧正好收工。從高高的祭壇上跳下來。

  「好了嗎?!」

  看見他下來,忍者們忍不住問了一句。

  瀧點頭。

  「這個祭壇真的有用嗎?」一名忍者走過來,想用手摸一下格雷爾之石。

  「別亂動!」瀧立刻炸毛的提起他,一把扔到旁邊。

  「弄壞了你承擔不了責任!」瀧瞥了他一眼。

  「切!」該名忍者撇嘴。

  這時,那名眼神空洞、神情恍惚的忍者趁著瀧被吸引了注意,飛快的沖向格雷爾之石。

  啪!

  瀧的手掌重重的搭在他肩膀上。

  「啊?」

  這名忍者如夢初醒,茫然的扭頭看了看,隨即疑惑的撓頭:「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被幻術控制了!

  是誰幹的?

  察覺到這一點,瀧將目光掃向這個忍者剛剛走出來的那個位置。

  帶土和絕早就轉移陣地了。

  「要揪出他們嗎?」瀧早就發現那兩個傢伙了。

  「不需要!」楔否決道:「今晚真正的敵人或許不是他們!」

  「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楔相當慎重。

  從寄生在瀧身上開始,他動用輪迴眼的次數太頻繁了,位置可能早就暴露。

  如果被大筒木一族找上來,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瀧眼中若有所思:「又是那些穿梭時空、想提前扼殺我的大筒木嗎?」

  「不,和之前的不同,剛才那個大筒木寄生在人類身上!」楔說道。

  ——寄生在人類身上的大筒木!

  「應該是一式!」瀧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

  一式是大筒木輝夜的搭檔。

  他的地位,似乎在輝夜之上。

  如果不是千年前輝夜的突然叛變,忍界可能已經被他們利用神樹榨乾了自然之力。

  楔也是寄生在瀧身上之後,才知道這個典故的。

  「一式手上還有一株樹苗,不能放過他!」楔的語氣空前的陰翳。

  瀧把目光轉回到祭壇上面,笑道:「他會主動來找我們的!」

  ……

  木葉之外。

  隱藏在黑色斗篷下,僧人的臉色極為陰沉。

  「這顆星球上,居然有那種力量存在!」

  他只不過稍微接近木葉,就險些被感知到。

  「那是什麼力量?」一式有些驚疑不定。

  旋即,目光落到跟在自己身邊的「蠍」時,他臉上又浮現一個陰險的笑容。

  「蠍,就由你來代替我出場吧!」

  在自己欽定的「器」成長起來之前,一式不想過分張揚。

  蠍目光木然,僵硬的點了點頭。

  ……

  木葉。

  忍界倖存的忍者幾乎都來到了這裡。

  所有人抬頭望著這個高高的祭壇。

  「瀧又想幹嘛?」

  綱手雙手抱胸,挑眉看著這個古怪的祭壇。

  旁邊的自來也給她解釋:「據說,這是瀧殺死飛鳥的方式。也只有用這個辦法,他才能殺死宇智波飛鳥!」

  綱手於是嘖嘖說道:「忍界最近總是冒出這種怪物!連一具分身都能把忍界攪合成現在這樣。」

  她回到村子,聽說了三代戰死的事情之後,倒是沒有太多的傷感。

  與她一同前來的加藤斷和千手繩樹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活在火之意志下的忍者,雖然現在死了,並且實力大打折扣,但他們依舊牽掛木葉的安危。

  「如果昨天姐姐在的話,火影爺爺就不會死了!」千手繩樹有些埋怨的看著她。

  綱手嘴角一扯,翻了個白眼:「如果昨天我在的話,那麼木葉的死亡名單上,就會多出一號人了。」

  「罪魁禍首就應該被處死!可惜了火影大人和那些戰死的木葉忍者!」加藤斷一邊把手放在綱手的肩膀上,一邊沉重的嘆息道。

  自來也偷偷瞄了一眼他搭在綱手肩上的那隻手掌,撇撇嘴。

  他有種吞下一隻死蒼蠅的感覺。

  仿佛感知到他的目光,加藤斷轉過身,不解的望著他:「自來也,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頓時,旁邊幾名木葉忍者目光齊刷刷的掃向自來也。

  「咳咳——」自來也清了清嗓子,一臉正經的道:「瀧建造這個祭壇時,他使用的材料很不一般。你們看那些石頭,是不是散發出很強大的能量?」

  稍微靠近這些石頭,自來也就有一種隨時能夠進入仙人模式的感覺。

  「這是聚集自然能量的祭壇,應該不具備殺傷力的呀!」自來也疑惑的撓頭。

  聽見他這麼說,周圍其他人不由面色凝重。

  「難道宇智波瀧根本就沒有殺死飛鳥的意思?」

  「他在騙我們!」

  「為什麼?」

  一些懷疑瀧用意的忍者百思不解。

  在他們看來,瀧如果想包庇飛鳥,根本不需要做得這麼麻煩。

  「他為什麼不直接帶著飛鳥逃跑呢?」

  「他甚至可以直接殺死我們!」

  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自來也只好強笑著解釋道:「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關於瀧的祭壇,我也沒見過,怎麼會知道功能呢!」

  他的解釋,打消了一部分人的疑慮。

  而另一部分,就比如果說綱手,卻是想歪了。

  「我知道了!」

  她眼睛一亮,說道:「瀧想要聚集自然能量,發動某種復活死人的術!」

  她不止一次聽到瀧說過,收集到輪迴眼就有辦法復活死人。

  「這麼說,我們可以恢復活著時候的查克拉了?」加藤斷和繩樹有點激動。

  綱手眼中有些遲疑:「瀧如果想復活死人的話,他的第一目標,應該是他那個弟子吧!」

  他們曾經合作過,綱手對瀧的想法也是略知一二。

  「復活死人!」不遠處的砂隱長老千代婆婆一下子沉默了。

  她也懂得一個能夠復活死人的禁術。

  「獲得往往會伴隨著犧牲,使用這類禁術救活一個人就要犧牲另一個人的生命……」千代闡述自己對復活死者的術的理解。

  頓時,聽到她嘀咕聲的羅砂臉色一變:「宇智波瀧的這個祭壇,會不會是想用我們這些人的生命,來復活其他死人?」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接近真相。

  「噓~~小聲點吧,如果這是假的,我們這些話會令瀧的計劃受到質疑,使得飛鳥擁有逃生的機會。」

  「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就更不能表現出知情的模樣,假裝不知道,退到後面!」千代小聲提點羅砂。

  他們砂隱三人,悄悄的退到後方。

  「都在嘀咕什麼呢!」看著旁邊交頭接耳的那些忍者,瀧一陣莫名其妙。

  眼看天色變暗,他微微一笑,「儀式要開始了。」

  首先,他要將飛鳥押到這裡。

  「殺了他!」

  「殺了他!」

  當瀧帶著飛鳥站在祭壇上時。

  原本還在各種陰謀論懷疑瀧的忍者,這時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們之所以留在木葉,就是為了親眼看見這個兇手遭受懲罰。

  眼見飛鳥現身,這些忍者一個個義憤填膺,振臂呼喊:「殺了他!」

  各村的忍者,頭一次這樣齊心協力的為著同一目標而努力。

  唯有曾經作為飛鳥隊友的川介和泉,兩人用複雜的目光望著祭壇上面的飛鳥。

  飛鳥低著頭,垂眸不說話。

  瀧瞥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那些忍者。

  面色莊嚴,語氣肅然的,瀧大聲說道:「宇智波飛鳥,這個邪惡的分身。」

  「他背叛了本體!」

  「他搶走了輪迴眼!」

  「他屠殺無辜的人!」

  「他將所有忍村摧毀!」

  「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作為製造出這個分身的人,我懷著強烈的愧疚。為了贖罪,在這裡……我會把他殺死。」

  說完,當著那些憤慨的眼神,瀧注視飛鳥:「對於你的下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還沒等飛鳥說話,底下那些人一個個大喊:

  「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就應該把他殺死!」

  「快點殺了他!」

  「……」

  忍者們將所有的怨恨聚集在飛鳥身上。

  他們的吶喊聲,甚至將遠處樹林中的小鳥驚飛。

  自始至終,飛鳥都是低著頭。

  望見他那個樣子,泉和川介兩人撇開頭,移開了視線:「下次做個好人吧,飛鳥!」

  飛鳥沉默著,轉頭看向瀧:「快點動手吧!」

  他知道,瀧不想掠奪這種別人犧牲而得來的成果。但這樣做是最好的結局。

  飛鳥的眼神和語氣格外堅定,瀧於是微微嘆氣,搖了搖頭。

  站在祭壇上,望著底下的眾人,瀧大聲說道:「為了讓其他人引以為戒,今天我將會在這裡,用最宏大的場面,將他殺死!」

  「好!!!」

  聽著底下的歡呼聲,瀧深吸了一口氣。

  利用空間忍術——黃泉比良坂,他將位於雪之國的彩虹冰壁搬運過來。

  這短暫的一瞬間,祭壇底下的忍者們目睹了一面巨大的冰壁忽然出現,一個個臉上呈現出愕然的表情。

  「那是什麼?」

  「冰塊嗎?」

  「宇智波瀧居然精通空間忍術?他把那個東西帶來這裡,難道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眼見瀧突然將這麼一大塊冰壁搬運過來,忍者們開始思考其用意。

  瀧望向他們:「所有精通——不,不需要精通,只要是會火遁雷遁或者能夠製造光熱的人,到冰壁的另一邊來。」

  他將冰壁對準祭壇。

  「這是用人力匯集自然能量的另一種方法嗎?」望著那面巨大的冰壁,自來也不由啞然。

  忍者們對瀧,卻產生了懷疑。

  「你想幹什麼?」他們並不信任這個聲名狼藉的叛忍。

  「閉嘴!如果想殺死飛鳥的話,你最好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瀧沒有太多的廢話,而是分裂出一個分身,讓分身率先第一個走到彩虹冰壁的後面。

  「對啊,讓影分身去做不就好了嗎!」

  忍者們心中一動。

  那些能夠產生光熱卻又害怕中陷阱的忍者,也像瀧一樣製造出分身,讓其去效力。

  瀧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只見夜空中,月亮的光芒照射下來,角度正好穿透彩虹冰壁對準祭壇。

  光源的籌備差不多完成了。

  瀧暗暗點頭。

  發動刻刻帝,他拿出黑色的查克拉手槍。

  對準飛鳥!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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