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如今的鳴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師,對不起,帶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復活以後,琳從卡卡西那裡聽說了帶土的事情。

  她已經知道,帶土因為自己死在卡卡西手上的事情,現在性格變得很奇怪。

  因此,這一天她主動來到水門家的住所——一間臨時搭建的簡易屋子。

  卡卡西陪著她一同前來。

  「卡卡西都告訴我了。」

  面對水門,琳蹙著眉,眼神堅定的道:「再見到帶土的話,我會盡力的說服他,放棄那個無限月讀的計劃。」

  玖辛奈撇嘴:「帶土那個小鬼,平時看著那麼傻,沒想到竟然會做出……」

  「玖辛奈!」水門低落的嘆氣:「九尾之亂,或許也是帶土向我們示警的方式。」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沒有認出他,他感到失落,才會徹底墮落。」

  水門過度的自省,令一旁的鳴人微微撇嘴。

  「鳴人,你有什麼話要說嗎?」玖辛奈察覺到了,不禁好奇的看著他。

  鳴人抬眼看了一眼父親。

  見父親面色嚴肅而又略顯擔憂,再想到帶土那副決然的態度,鳴人心中有些譏諷,搖了搖頭:「沒有!」

  可他的表情擺明了是不贊成水門的話。

  玖辛奈無奈的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卡卡西也注意到了鳴人異樣的神態,忍不住抓了抓頭髮。

  「老師,鳴人曾經跟帶土外出過一段時間,他應該知道帶土的一些秘密。」

  他提起以前的事情,這倒是令水門和玖辛奈很是奇怪。

  「鳴人怎麼會和帶土那個小鬼混到一起?」

  玖辛奈和水門相視一眼,不解的看著卡卡西。

  隨即,玖辛奈又擔憂的瞥了一眼兒子。

  見鳴人並沒有因為聽到帶土的名字而瑟瑟發抖,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帶土沒有虐待鳴人。』

  另一邊,卡卡西卻是面露難色。

  「老師,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鳴人。」

  他愧疚的低下頭。

  「什麼?」

  水門和玖辛奈相視,臉上滿是疑問。

  隨後,他們從卡卡西的嘴裡聽說了那一場人柱力更換儀式。

  包括鳴人被忍校退學的事情。

  「難怪那個時候,鳴人看見我們,知道我們是他的爸爸媽媽以後會這麼冷淡。」

  玖辛奈忍不住露出怒容:「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她忍不住想跑去質問三代等人。

  「鳴人沒有出事,這件事還是不要鬧得太大吧!」水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她:「三代目和幾位長老也不容易。」

  一個失控的人柱力意味著什麼,水門比任何人都清楚。

  當時自來也不在木葉,而暗部的精英宇智波鼬也不可能一天天總盯著鳴人看。

  萬一九尾破除封印,木葉所遭受的損失不可估量。

  「可是鳴人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玖辛奈仍舊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但在水門的阻攔下,她多少還是保留著一些理智。

  只是望向鳴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些愧疚。

  水門忽然又笑了,「如果儀式是真的話,帶土倒是救了鳴人一條命。」

  不過他並不認為三代會坐視鳴人失去生命。

  「所謂的儀式,只是三代他們用來引出帶土的手段吧。」

  水門的態度向來樂觀。

  更何況,自從復活以後,他和三代等人見過面,已經從他們略有慚愧的面目中猜測出了一些事情。

  「我早就說了,不應該讓鳴人承擔這些東西。」

  玖辛奈抱怨他。

  她知道水門的用意,可是作為母親,她無法坐視鳴人被孤立。

  「抱歉!」水門苦笑。

  「帶土,我和卡卡西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到時候再讓他向水門老師還有玖辛奈姐姐你們道歉,我先告辭了。」

  琳很快向四代夫婦請辭。

  她走了之後,卡卡西又向水門夫婦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才匆忙的出去找她。

  「這三個小鬼,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玖辛奈望著他們的背影。

  水門笑著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也團聚了。而且,我現在只差帶土一個學生,其他的都很圓滿了。」

  「我一定會努力把他帶回來的。」

  他握起拳頭。

  他所說的並非空話。

  他最近在研究帶土的瞳術。

  根據三代他們提供的情報資料,水門已經想出了一個比較妥當的方法。

  玖辛奈向來支持他,這下也不好說什麼了。

  鳴人卻不看好父親的想法。

  他清楚的知道,帶土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

  瀧曾經嘗試過,差點被帶土殺死。

  不過他也懶得跟父親說這些事。

  而水門看見兒子埋頭做著自己的事,不由又是無奈的嘆息。

  走過去,他摸摸鳴人的頭頂:「鳴人,我要去跟三代爺爺驗證一些事情,今天你在家裡好好陪媽媽!」

  「水門,你小心一點!」玖辛奈提醒他。

  「去見三代他們,怎麼會有危險呢?」

  水門笑了一下。

  等他走了以後,玖辛奈一手搭在鳴人的肩膀上,「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她從卡卡西那裡聽說鳴人以前的遭遇,心中有些愧疚,想補償鳴人。

  但鳴人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冷淡。

  「隨便吧!」

  他並不想吃什麼好吃的東西。

  「那我們一起去看電影!」

  「你忘了嗎,村子遭到飛鳥破壞,已經變成廢墟了。怎麼可能會有電影院?」

  蹲在地上,鳴人無聊的拿起樹枝調戲著螞蟻,頭也不回的回答她。

  玖辛奈笑容勉強:「那你想幹什麼?」

  她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了。

  但鳴人還是沒有什麼興趣:「感覺都很無聊。」

  「臭小子,你適可而止吧,不要太過分啊!」玖辛奈終於爆發了。

  她頭髮爆炸,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正常的小孩子,看見自己的媽媽發怒,怎麼樣也得害怕一些。

  可鳴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那種冷淡得跟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令玖辛奈歇火了。

  「鳴人,你還在怪我們,對嗎?」

  她苦笑了一聲,煩躁的抓著頭髮:「你的爸爸是四代火影,而媽媽我,是九尾人柱力,我們的肩上承擔著沉重的責任,死亡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能,我們的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你如果一直這個樣子的話,我和你爸爸就算死了,也不能放心心!」

  復活了幾天,玖辛奈和鳴人也相處了幾天。

  她有時候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不會像別人家的一樣活潑。

  鳴人太死氣沉沉了。

  只有蹲在地上數螞蟻的時候,他才會展現孩子的那種天真。

  「我也不知道!」

  鳴人終於抬起頭,把目光從螞蟻的身上轉移到媽媽那。

  他其實也不明白。

  「我以前很羨慕別人,覺得他們和家人一起生活,很幸福,很熱鬧。」

  可是自從遇到了帶土,鳴人發現,自己對於這些東西的執念,正在逐漸減輕。

  在木葉更換人柱力的那一場儀式上,他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后,心中卻沒有以前想像的那麼激動。

  似乎,一切對他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唯有帶土所描繪的那個月之眼計劃,令他有些動容。

  他明知道帶土利用白絕,安排了一場拙劣的戲碼給自己看,卻還是一直跟著他到處捕抓尾獸。

  「同伴和家人,好像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重回忍校之後,包括小櫻和佐助雛田在內,其他同學也都對他的歸來表示歡迎。

  可鳴人還是覺得無趣。

  在他的眼中,同學們課餘的那些遊戲,十分的幼稚無聊。

  鳴人甚至感到疑惑,自己以前為什麼會那麼渴望擠入人群之中。

  「鳴人,是不是帶土對你做了什麼?」

  玖辛奈只能這麼懷疑。

  她認為,很可能是帶土為了搶走封印在鳴人體內的九尾,對鳴人動用了酷刑。

  所以鳴人現在才會對所有人都十分冷淡。

  可鳴人回憶了一下,茫然的搖頭:「他什麼都沒有做。」

  除了被自來也抱回木葉的事情不清楚之外,鳴人其餘時間都保持理智。

  他也從未覺得帶土對自己有什麼惡意。

  那只不過是一個痴迷於無限月讀的可憐蟲。

  「我應該怎麼補救?」玖辛奈仍然沒有放棄。

  鳴人低頭,繼續用樹枝戲耍地上的螞蟻:「不用補救,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的,你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再生一個孩子出來。」

  他的態度,令玖辛奈極為無奈。

  ……

  「足夠了!」

  安排了強盜團去襲擊那些村子以後,帶土心滿意足。

  「是時候回到木葉了。」

  他冷笑。

  帶土不相信,鳴人看見這些情景,能夠忍得住不動容。

  黑絕也是嘻嘻的笑著:「帶土,你還真是不笨啊,斑沒有選錯人。」

  這幾天,他見證了帶土使用幻術控制強盜團,襲擊那些村子。

  可以說,帶土為了製造災難,已經沒有任何顧忌。

  他比原來更加沒有底線了。

  「為了說服那個九尾小鬼,根本用不著這麼費力吧?」黑絕頗有深意的望著帶土:

  「你想收穫他的認可?」

  帶土卻搖了搖頭:「不!」

  不是黑絕所說的那樣。

  他已經不在意別人究竟會不會認可自己的做法。

  之所以花這麼大力氣,他只是為了說服鳴人。

  只有鳴人,才能幫助他們盜取封印之書。

  封印之書上,記載著復活斑的禁術。

  「你是為了利用那個小鬼,從木葉盜取穢土轉生之術?」

  黑絕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要復活斑的事情。

  他知道,木葉藏有一種十分強大的穢土轉生之術。

  飛鳥之前就是利用這個忍術,讓團藏不斷的發動互乘起爆符,木葉才會死傷無數的民眾。

  「現在外道魔像消失,輪迴眼落在瀧的手上,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斑復活。」

  帶土的眼中流露出冰冷的光芒:「可是現在木葉的強者太多了。」

  四代、止水、加藤斷……

  太多能夠威脅到他的人了。

  而且,帶土最害怕的瀧也在木葉。

  他很擔心,自己如果闖進木葉盜取封印之書,會不會被瀧發現。

  一旦被發現,他的夢想很可能就此告終。

  「瀧不會容忍能夠威脅到他的斑存活在世上的,他一旦知道我們的計劃,一定會進行阻撓。」

  「我們需要利用那個容易哄騙的小鬼。」

  帶土和黑絕相視一笑。

  ……

  木葉。

  玖辛奈嘗試和鳴人溝通,卻只收穫了幾句冷淡的回應。

  她出門去找水門了。

  鳴人繼續無聊的蹲在地上數螞蟻。

  不時有飛鳥從天上飛過。

  他有時候望著那些鳥類,會想起瀧的那個分身。

  飛鳥!

  究竟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飛鳥是怎麼做到的?

  他將忍界的人殺死,目的是什麼?

  鳴人為此疑惑過。

  抬著頭,他呆愣的望著那隻飛進樹林裡的鳥類。

  帶土出現時,正好看到他這副失神的模樣。

  「那擼多!」

  帶土一出現,立刻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你又來找我,是想搶走九尾吧?」鳴人收回目光,轉而瞥向帶土:

  「你真是一隻噁心人的臭屁蟲。」

  他學不會更多的惡毒語言,但帶土曾經的舉動,值得他做出這個評價。

  「你現在很幸福吧?」

  帶土完全無視鳴人的冷嘲熱諷。

  他攤開手,像是在述說什麼人間慘劇:「外面那些村子,好幾個已經死光人了。」

  「你又殺死多少人了?」鳴人嫌棄的看著他:「難怪那個叫琳的女孩會選擇卡卡西。」

  帶土深吸一口氣。

  黑絕說道:「殺死那些人的,可不是帶土喲。」

  「難道是你動的手?」鳴人將目光移向這個黑色的傢伙。

  他記得,瀧曾經提起過,這個叫黑絕的傢伙,是比帶土還要陰險狡猾的幕後黑手。

  「帶土被這個人利用了?」

  心裡這麼想,鳴人臉上沒有流露出異樣的神態。

  他丟掉手裡用來戲耍螞蟻的樹枝。

  【看書福利】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每天看書抽現金/點幣!

  看見兩隻手掌沾上泥土有些髒了,鳴人抓著帶土的衣服抹了兩下,同時告訴他:「你們殺死多少人,跟我完全沒有關係。」

  帶土忍了忍,看著他:「那些村民可不是被我們殺死的,我就算再怎麼樣無聊,也不會拿那些村民動手吧?」

  「實話告訴你,殺死那些人的,是強盜團的成員。」

  「瀧的復活術,把那些無惡不作的傢伙,也復活了呢!」

  帶土說完,打量了一眼鳴人的神色。

  見他沒有動容,便冷笑:「也對,你現在家庭美滿,已經忘記自己以前承受的痛苦了吧?」

  「想一想,你為什麼會變成人柱力,會被所有人討厭?」

  「現在那些村子的倖存者,可是過得比你還要慘幾百倍。」

  「他們沒有住處。」

  「他們沒有食物!」

  「你難道不想為他們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嗎?」

  ……

  帶土不斷向鳴人述說那些村民的苦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