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神官（1）
第九章
布萊卡很快就知道為什麼她說這個這裡能夠找到自己同行之人的屍體了。
因為這裡有著堆積如山的屍體。不過說是堆積如山好像稍微有一點草率，不管是誰的屍體都用木棺裝好後堆放。上面凍結著冰霜。
「這裡是？」布萊卡輕聲問，因為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裡沒有有著惡意的人，甚至有點像是教堂的裝修。和外面的岩壁和隨便造出來的建築不一樣，這裡的設施是用了很好的石頭堆砌。就連牆上都用了上好的石料做出來了顏色。
而不遠處，幾個漂亮的女孩穿的板正的坐在了那裡，笑著看看著來著。
她們的身後就是堆滿的屍體，甚至沒有奇怪的異味。在屍體和和會客的這邊用了奇怪的香料綜合。就算是屍體腐爛的氣味也不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存放屍體的地方，這裡會登記出來我們每個人有的屍體價值多少。」說到這裡，安左拉頓了一下，然後看著布萊卡說到：「你首先得知道，在這裡。被殺的人屍體就屬於殺人者。除非它自己願意交出來。你要是非要討要的話可以直接去復仇，不但能夠增加自己擁有的財產，你也能夠的拿回來自己同行人的身體。」
「這是允許的嗎？」
「如果你能夠打敗在場的所有人，這裡所有儲存的財產全部都是你的。」安左拉說到：「換而言之，別人要是打算要你的人頭。你也並不安全。」
布萊卡沒有吭聲，因為他感受到了敵意。
右側三十米，大概六個人，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全副武裝。
左側十六米，四個人，其中應該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周圍的人不少，對他們有敵意的也不在少數。這些敵意是在他們進來以後就出現。不然布萊卡也定位不了這些躲在奇怪地方的人。
「尊敬的引路人，您是來做什麼的？」布萊卡聽見了前面說話的聲音，安左拉現在在和前台的人交流。
「我想要查一下有沒有熟人的屍體，大概是在最近錄入的屍體，我想要看一下。」安左拉說：「放心，我們這次只是來確認的。」
「只是看一下最近死者的屍體嗎？」前台的小姐重複了一遍，然後說到：「但是你應該知道剛剛錄入的屍體一般面部都被毀掉了。」
「所以最近有大量被毀掉臉的屍體錄入嗎？」安左拉有點不滿的說到：「看起來最近這裡不太平。」
「您心裡非常清楚我們這裡從來沒有一刻是太平的。」她這樣說著，微微鞠躬，示意她跟著她前往倉庫。
布萊卡剛想要跟過去，卻被安左拉攔了一下。
「你在門口等著。」她輕聲說：「警戒一下周圍，要是如果有情況就儘可能的想辦法弄出來聲音。」
布萊卡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的確自己進去沒有什麼幫助，在路上的安左拉的確好好的問過來的人的信息。
因為面部都被毀掉了，所以大概只要年齡段和性別身材就能辨認。自己過去的話，也的確幫不到忙。
短短的幾分鐘後，這裡安靜了下來。布萊卡靠在牆上，看著站在這裡的人。
除去那些對自己有敵意的傢伙，這裡還有不少的人。但是卻沒人說話，每個人都在看著周圍。
他心裡盤算著如果打起來自己應該如何行動的時候，一個人靠在了他的旁邊。
「嗨。」他如此的打招呼。
布萊卡的瞳孔收縮，因為直到他靠上來自己才發覺。沒有敵意和過多的氣息，又和安左拉那種不是活物的氣息有所不同。
他有點警惕的歪著腦袋，看著這個似乎有點自來熟的傢伙。
「是生面孔啊。」來的人笑著說：「認識一下，我叫做諾亞，是個神官。」
「神官？」布萊卡輕聲說，看著他伸出來的手。那是一個印著十字架的皮手套。
「是的，我是一個神官。十二歲在聖尼斯學院畢業，並在當地的聖尼斯教堂從事了六年牧師。三年前來到了黑森林。」諾亞很有耐心的解釋說：「那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至少告訴名字。」
「布萊卡。」布萊卡輕聲說，然後回憶著有關神官的事情。
神職人員在王國當中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因為他們能夠運用神賦予人類的力量。被命名為聖法力的力量。
和魔法不同，魔法需要的是天賦和努力。而聖法力的運用，只有親和的人才能使用這種力量。能讓傷口癒合，恢復神智。還能降下天罰，讓奇蹟的力量強化全身。
大概根據運用，能夠大概的分為神官或者聖騎士。最淺顯易懂的分類，而且八成以上的聖職者都屬於這兩個職業。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告訴普通人這些被神眷顧的傢伙到底有何不同。
和布萊卡一起來的那個騎士團當中也有神官，在門那邊的教會當中也有神官。被選為神官的人萬人里有一人，還不一定能被教會發現給予應有的培養。於是數量少到被布萊卡當作傳說，和其他人的飯後閒談。
而這個傢伙說自己是神官，但是布萊卡隱隱約約記得教會嚴禁神職人員進入黑森林。
雖然當時的騎士團當中有神官的加入，但那僅僅是因為王子的緣故。那是特例，特例中的特例。
如果這傢伙不是這樣的特例，只能說是個偷偷進入黑森林的叛教者。這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這裡是黑森林，但凡在外面的世界當中還能湊活著過下去，也不會來這裡用生命做豪賭。
但是能夠成為聖職者已經夠說明他是在萬人之上了，還有必要用生命去賭取什麼嗎？
「不握手嗎？」諾亞問道：「放心吧，我沒打算動歪腦筋。」
他的手已經在空中懸著了很久，但是布萊卡並沒有握上去。
「非常抱歉，這種在我看來是很危險的舉動。」布萊卡說：「我叫做布萊卡，住在門那邊。的確是最近才剛剛來到黑森林。」
他對於這個傢伙沒有多少好感，因為就算是在門那邊他也不是很喜歡這些神職人員。
非要說的話，這些傢伙做的人事也就是偶爾帶著食物去找貧困的人家分發吧。有關於教會腐敗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新聞。
「是嗎？」諾亞收回來手，雙手交叉在胸口。
其實這種看起來有點傲慢的動作是示好的表現，因為這樣移動胳膊會全程在別人的注視下，小動作什麼的根本就做不了。
如果之前沒有見過安左拉，或許布萊卡會對這樣的傢伙非常的放心。因為沒有敵意不說，也在嘗試用一些示好的動作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但是他見過安左拉那種能夠完全掩蓋住自己敵意的傢伙，加上他選在這個時間靠近。各種願意上都不像是想要好好過來聊天的。
「你在找什麼？」諾亞忽然問道：「我對這裡還是很熟悉的，說不定我知道。」
「你知道這裡有什麼夜間的強盜嗎？」布萊卡試探的問道。
「夜間的？大概你能看見的都是吧。」諾亞看著整個大廳的人說到：「這裡的每個人都算是強盜吧。」
「你知道我想要問的問題不是這樣的。」布萊卡有點不滿的說，她現在不是很想討論關於人的問題他現在想要知道的只是到底是什麼人殺害了和自己一起的同行人。
「哈哈，抱歉抱歉。」這傢伙好像是說了個玩笑一樣，笑著說到。
布萊卡看著他的打扮，用了有段時間才確認了這傢伙的確是個神官。因為除了手套以外，這傢伙還有很多證明自己身份的裝飾。
他應該比自己稍微大一點，但是看起來也是很年輕的傢伙。
「你身上有股血味。」布萊卡輕聲問道：「是剛做了什麼嗎？」
「血？我有好好洗澡的。」他愣了愣，有點不滿的抬起來自己的胳膊嗅了嗅，然後嘆了口氣：「的確，一股味。」
這傢伙的回答讓布萊卡迷糊了，他有點不放心這個傢伙。
雖然沒有敵意，但是從著話的意思，也不否認自己剛剛做完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能夠現在問一下你為什麼要過來嗎？」布萊卡輕聲問道。
「我？我聽說你是多眼那個隊伍的是吧？隊伍里有個引路人來著。」他說：「我想要問問還要不要人。實不相瞞，我之前所在的隊伍都是一群沒什麼用的傢伙。一次失利後死活不在進去了。真是沒價值的廢物。」
他有點不滿的說：「不過至少這些傢伙體重倒是很令人滿意。」
「你殺了你的隊友？」布萊卡輕聲說，想要確認的判斷。
他可真想不到有比這更加惡劣的行徑了，不管因為什麼理由。傷害了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是不可饒恕的。
「放心，沒留活口，不會有報復的情況。」諾亞會錯了意思，如此的解釋說明：「我用刀子割斷了心臟和腦袋，那些傢伙就是普通人，不可能存留下來生機。」
他考慮的是防止被報仇的問題，如果要動手就確定不要留活口。不然之後鬼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背後捅了刀子。
「我覺得你是搞錯了我的重點。」布萊卡輕聲說：「你覺得我們會要一個需要提防的人嗎。」
他說了謊，因為的確多眼說過自己要招人，而且並沒說到底要什麼樣的人。
多眼會要一個需要一直擔心的傢伙嗎？布萊卡心裡知道答案，因為自己就是一個需要被提防的傢伙。他也並沒有做出來防備。
「這裡是黑森林，無論來的人如何你們都需要提防。」諾亞笑著說：「至少我這樣的還算是誠實。我沒有打算騙你們，而且作為神官，和在這裡混跡的老手。我倒是能保證我的經驗老道。」
「殺人的經驗嗎。」布萊卡不滿的說，他很牴觸這件事。大家都為人，同樣生活在天底下。存粹為了自己就去傷害別人根本不可理喻。
「不管如此，你說的太過狹隘了。」諾亞也沒有否認，而是似乎打算用補充說明：「你對我好像不怎麼放心。」
布萊卡不想要繼續搭理這傢伙了，果然自己還是不擅長和別人交際。
但是就算是如此，這個傢伙也沒有離開。他就靠在那裡看著大廳的眾人。
「你來到黑森林是想要什麼嗎？」諾亞輕聲問道。
「我來到黑森林是個意外，我沒有想要的東西。」布萊卡如此回答。
這好像都成了來這裡的人相互之間聊天的常用句式了——遠方來的人啊，你想要向著黑森林索求什麼？
而和布萊卡用這句話開頭顯然不是好選擇，這傢伙一無所有且並無所求。
「是嗎，那還真是少見啊。」諾亞隨口感慨，然後也沉默了下去。
過了許久後，布萊卡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應該表示過不想要和你繼續聊下去了。」
「但是我也沒有能去的地方，我剛把之前的隊友搬過來。現在還想要招人打掃一下住處。」諾亞頓了頓說道：「讓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沒有能去的地方了。」
「你是神官，人類那邊隨時都有你落腳的地方。」布萊卡輕聲說：「我建議你離開黑森林。」
「那可不行，我可是還有要向黑森林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
「金子，越多越好的金子。」諾亞說道：「我找不到比這裡來錢更快的地方了。」
「是嗎。」布萊卡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不鄙夷，也不感到敬佩。
和他說的一樣，至少他自己是個心直口快的傢伙。即便是不光彩的事情也不隱瞞。
「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加入我們隊伍？」布萊卡輕聲說：「你看起來很有本事，而我也表示過不信任你。那麼你為什麼要加入到我們這邊來呢？這裡有這麼多的人，不可能沒有一位神官容身的地方。」
「是啊是啊，只要我想，加入到別的隊伍里完全沒有問題吧。」諾亞輕聲說：「但是我有點厭煩這些不乾淨的傢伙。你不一樣，你乾乾淨淨的。」
布萊卡很快就知道為什麼她說這個這裡能夠找到自己同行之人的屍體了。
因為這裡有著堆積如山的屍體。不過說是堆積如山好像稍微有一點草率，不管是誰的屍體都用木棺裝好後堆放。上面凍結著冰霜。
「這裡是？」布萊卡輕聲問，因為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裡沒有有著惡意的人，甚至有點像是教堂的裝修。和外面的岩壁和隨便造出來的建築不一樣，這裡的設施是用了很好的石頭堆砌。就連牆上都用了上好的石料做出來了顏色。
而不遠處，幾個漂亮的女孩穿的板正的坐在了那裡，笑著看看著來著。
她們的身後就是堆滿的屍體，甚至沒有奇怪的異味。在屍體和和會客的這邊用了奇怪的香料綜合。就算是屍體腐爛的氣味也不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存放屍體的地方，這裡會登記出來我們每個人有的屍體價值多少。」說到這裡，安左拉頓了一下，然後看著布萊卡說到：「你首先得知道，在這裡。被殺的人屍體就屬於殺人者。除非它自己願意交出來。你要是非要討要的話可以直接去復仇，不但能夠增加自己擁有的財產，你也能夠的拿回來自己同行人的身體。」
「這是允許的嗎？」
「如果你能夠打敗在場的所有人，這裡所有儲存的財產全部都是你的。」安左拉說到：「換而言之，別人要是打算要你的人頭。你也並不安全。」
布萊卡沒有吭聲，因為他感受到了敵意。
右側三十米，大概六個人，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全副武裝。
左側十六米，四個人，其中應該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周圍的人不少，對他們有敵意的也不在少數。這些敵意是在他們進來以後就出現。不然布萊卡也定位不了這些躲在奇怪地方的人。
「尊敬的引路人，您是來做什麼的？」布萊卡聽見了前面說話的聲音，安左拉現在在和前台的人交流。
「我想要查一下有沒有熟人的屍體，大概是在最近錄入的屍體，我想要看一下。」安左拉說：「放心，我們這次只是來確認的。」
「只是看一下最近死者的屍體嗎？」前台的小姐重複了一遍，然後說到：「但是你應該知道剛剛錄入的屍體一般面部都被毀掉了。」
「所以最近有大量被毀掉臉的屍體錄入嗎？」安左拉有點不滿的說到：「看起來最近這裡不太平。」
「您心裡非常清楚我們這裡從來沒有一刻是太平的。」她這樣說著，微微鞠躬，示意她跟著她前往倉庫。
布萊卡剛想要跟過去，卻被安左拉攔了一下。
「你在門口等著。」她輕聲說：「警戒一下周圍，要是如果有情況就儘可能的想辦法弄出來聲音。」
布萊卡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的確自己進去沒有什麼幫助，在路上的安左拉的確好好的問過來的人的信息。
因為面部都被毀掉了，所以大概只要年齡段和性別身材就能辨認。自己過去的話，也的確幫不到忙。
短短的幾分鐘後，這裡安靜了下來。布萊卡靠在牆上，看著站在這裡的人。
除去那些對自己有敵意的傢伙，這裡還有不少的人。但是卻沒人說話，每個人都在看著周圍。
他心裡盤算著如果打起來自己應該如何行動的時候，一個人靠在了他的旁邊。
「嗨。」他如此的打招呼。
布萊卡的瞳孔收縮，因為直到他靠上來自己才發覺。沒有敵意和過多的氣息，又和安左拉那種不是活物的氣息有所不同。
他有點警惕的歪著腦袋，看著這個似乎有點自來熟的傢伙。
「是生面孔啊。」來的人笑著說：「認識一下，我叫做諾亞，是個神官。」
「神官？」布萊卡輕聲說，看著他伸出來的手。那是一個印著十字架的皮手套。
「是的，我是一個神官。十二歲在聖尼斯學院畢業，並在當地的聖尼斯教堂從事了六年牧師。三年前來到了黑森林。」諾亞很有耐心的解釋說：「那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至少告訴名字。」
「布萊卡。」布萊卡輕聲說，然後回憶著有關神官的事情。
神職人員在王國當中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因為他們能夠運用神賦予人類的力量。被命名為聖法力的力量。
和魔法不同，魔法需要的是天賦和努力。而聖法力的運用，只有親和的人才能使用這種力量。能讓傷口癒合，恢復神智。還能降下天罰，讓奇蹟的力量強化全身。
大概根據運用，能夠大概的分為神官或者聖騎士。最淺顯易懂的分類，而且八成以上的聖職者都屬於這兩個職業。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告訴普通人這些被神眷顧的傢伙到底有何不同。
和布萊卡一起來的那個騎士團當中也有神官，在門那邊的教會當中也有神官。被選為神官的人萬人里有一人，還不一定能被教會發現給予應有的培養。於是數量少到被布萊卡當作傳說，和其他人的飯後閒談。
而這個傢伙說自己是神官，但是布萊卡隱隱約約記得教會嚴禁神職人員進入黑森林。
雖然當時的騎士團當中有神官的加入，但那僅僅是因為王子的緣故。那是特例，特例中的特例。
如果這傢伙不是這樣的特例，只能說是個偷偷進入黑森林的叛教者。這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這裡是黑森林，但凡在外面的世界當中還能湊活著過下去，也不會來這裡用生命做豪賭。
但是能夠成為聖職者已經夠說明他是在萬人之上了，還有必要用生命去賭取什麼嗎？
「不握手嗎？」諾亞問道：「放心吧，我沒打算動歪腦筋。」
他的手已經在空中懸著了很久，但是布萊卡並沒有握上去。
「非常抱歉，這種在我看來是很危險的舉動。」布萊卡說：「我叫做布萊卡，住在門那邊。的確是最近才剛剛來到黑森林。」
他對於這個傢伙沒有多少好感，因為就算是在門那邊他也不是很喜歡這些神職人員。
非要說的話，這些傢伙做的人事也就是偶爾帶著食物去找貧困的人家分發吧。有關於教會腐敗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新聞。
「是嗎？」諾亞收回來手，雙手交叉在胸口。
其實這種看起來有點傲慢的動作是示好的表現，因為這樣移動胳膊會全程在別人的注視下，小動作什麼的根本就做不了。
如果之前沒有見過安左拉，或許布萊卡會對這樣的傢伙非常的放心。因為沒有敵意不說，也在嘗試用一些示好的動作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但是他見過安左拉那種能夠完全掩蓋住自己敵意的傢伙，加上他選在這個時間靠近。各種願意上都不像是想要好好過來聊天的。
「你在找什麼？」諾亞忽然問道：「我對這裡還是很熟悉的，說不定我知道。」
「你知道這裡有什麼夜間的強盜嗎？」布萊卡試探的問道。
「夜間的？大概你能看見的都是吧。」諾亞看著整個大廳的人說到：「這裡的每個人都算是強盜吧。」
「你知道我想要問的問題不是這樣的。」布萊卡有點不滿的說，她現在不是很想討論關於人的問題他現在想要知道的只是到底是什麼人殺害了和自己一起的同行人。
「哈哈，抱歉抱歉。」這傢伙好像是說了個玩笑一樣，笑著說到。
布萊卡看著他的打扮，用了有段時間才確認了這傢伙的確是個神官。因為除了手套以外，這傢伙還有很多證明自己身份的裝飾。
他應該比自己稍微大一點，但是看起來也是很年輕的傢伙。
「你身上有股血味。」布萊卡輕聲問道：「是剛做了什麼嗎？」
「血？我有好好洗澡的。」他愣了愣，有點不滿的抬起來自己的胳膊嗅了嗅，然後嘆了口氣：「的確，一股味。」
這傢伙的回答讓布萊卡迷糊了，他有點不放心這個傢伙。
雖然沒有敵意，但是從著話的意思，也不否認自己剛剛做完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能夠現在問一下你為什麼要過來嗎？」布萊卡輕聲問道。
「我？我聽說你是多眼那個隊伍的是吧？隊伍里有個引路人來著。」他說：「我想要問問還要不要人。實不相瞞，我之前所在的隊伍都是一群沒什麼用的傢伙。一次失利後死活不在進去了。真是沒價值的廢物。」
他有點不滿的說：「不過至少這些傢伙體重倒是很令人滿意。」
「你殺了你的隊友？」布萊卡輕聲說，想要確認的判斷。
他可真想不到有比這更加惡劣的行徑了，不管因為什麼理由。傷害了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是不可饒恕的。
「放心，沒留活口，不會有報復的情況。」諾亞會錯了意思，如此的解釋說明：「我用刀子割斷了心臟和腦袋，那些傢伙就是普通人，不可能存留下來生機。」
他考慮的是防止被報仇的問題，如果要動手就確定不要留活口。不然之後鬼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背後捅了刀子。
「我覺得你是搞錯了我的重點。」布萊卡輕聲說：「你覺得我們會要一個需要提防的人嗎。」
他說了謊，因為的確多眼說過自己要招人，而且並沒說到底要什麼樣的人。
多眼會要一個需要一直擔心的傢伙嗎？布萊卡心裡知道答案，因為自己就是一個需要被提防的傢伙。他也並沒有做出來防備。
「這裡是黑森林，無論來的人如何你們都需要提防。」諾亞笑著說：「至少我這樣的還算是誠實。我沒有打算騙你們，而且作為神官，和在這裡混跡的老手。我倒是能保證我的經驗老道。」
「殺人的經驗嗎。」布萊卡不滿的說，他很牴觸這件事。大家都為人，同樣生活在天底下。存粹為了自己就去傷害別人根本不可理喻。
「不管如此，你說的太過狹隘了。」諾亞也沒有否認，而是似乎打算用補充說明：「你對我好像不怎麼放心。」
布萊卡不想要繼續搭理這傢伙了，果然自己還是不擅長和別人交際。
但是就算是如此，這個傢伙也沒有離開。他就靠在那裡看著大廳的眾人。
「你來到黑森林是想要什麼嗎？」諾亞輕聲問道。
「我來到黑森林是個意外，我沒有想要的東西。」布萊卡如此回答。
這好像都成了來這裡的人相互之間聊天的常用句式了——遠方來的人啊，你想要向著黑森林索求什麼？
而和布萊卡用這句話開頭顯然不是好選擇，這傢伙一無所有且並無所求。
「是嗎，那還真是少見啊。」諾亞隨口感慨，然後也沉默了下去。
過了許久後，布萊卡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應該表示過不想要和你繼續聊下去了。」
「但是我也沒有能去的地方，我剛把之前的隊友搬過來。現在還想要招人打掃一下住處。」諾亞頓了頓說道：「讓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沒有能去的地方了。」
「你是神官，人類那邊隨時都有你落腳的地方。」布萊卡輕聲說：「我建議你離開黑森林。」
「那可不行，我可是還有要向黑森林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
「金子，越多越好的金子。」諾亞說道：「我找不到比這裡來錢更快的地方了。」
「是嗎。」布萊卡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不鄙夷，也不感到敬佩。
和他說的一樣，至少他自己是個心直口快的傢伙。即便是不光彩的事情也不隱瞞。
「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加入我們隊伍？」布萊卡輕聲說：「你看起來很有本事，而我也表示過不信任你。那麼你為什麼要加入到我們這邊來呢？這裡有這麼多的人，不可能沒有一位神官容身的地方。」
「是啊是啊，只要我想，加入到別的隊伍里完全沒有問題吧。」諾亞輕聲說：「但是我有點厭煩這些不乾淨的傢伙。你不一樣，你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