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2，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下雨了。
八月份的黃河流域，大雨說來就來。
傾盆大雨將百官村完全籠罩。地上的積水很快就沒過了腳踝。然後不斷的流淌到墓穴裡面去。
「砰！」
「砰！」
槍聲在雨水中斷斷續續。
大量的雨水被染成血紅色，然後向四周流淌，然後消失不見。
不斷的有人從地下墓穴走進來看熱鬧。
嗯，就是看熱鬧。
那些人手裡沒槍。
他們顯然是不準備參加戰鬥。
事實上也用不到他們。他們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呼！」
「轟……」
時不時的有鬼子的炮彈落下。
卻是鬼子的步兵炮躲藏的非常好。由於角度的關係，楊岳一時間無法發現。
不過，只要是鬼子的步兵炮有發射，他立刻就能捕捉到。
不假思索的使用火箭炮進行反擊。
「嗤嗤嗤！」
「嗤嗤嗤！」
一連串的火箭彈呼嘯而去。
劇烈的爆炸一片片的展開，將地上的積水都完全清空了。
「叮咚！」
「你成功摧毀日寇一門步兵炮。」
「你獲得一份特殊獎勵：仿製75毫米野戰炮一門。炮彈200發。」
「該獎勵已經配屬到小東莊陣地。」
「你獲得2萬積分。」
楊岳心思一動。
75毫米野戰炮？那就是義大利炮啊！
配屬到小東莊陣地？
是要和122、155毫米榴彈炮互相配合嗎？
也好！
遠距離用大口徑榴彈炮。
近距離的話用義大利炮。
大口徑榴彈炮的最大缺陷，就是發射速度慢。每分鐘最多五發左右。
而義大利炮的發射速度卻是極快的。一個熟練的炮組，每分鐘能發射二十發炮彈。足足是大口徑榴彈炮的四倍啊！以速度和數量取勝。
好！
野戰炮越多越好。
繼續搜索日寇的步兵炮。可惜，很遺憾，始終是沒有找到。
可能是日寇自己隱藏起來了。
楊岳忽然轉頭問孔深，「孔副軍長……」
「不敢當，不敢當。」孔深急忙說道，「楊老弟，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孔老闆，你們的人在裡面不會被淹死嗎？」
「不會。水會被排入黃河。」
「你們不怕黃河水倒灌嗎？」
「其實，我們還是要比黃河高出一點點的。何況，上有花園口還被炸開了。」
「是嗎？」
「您仔細瞧。」
「哦！」
楊岳仔細衡量一下。
還真是。墓葬群的確是要比黃河水位高出幾米。
只是由於黃河水浪花翻滾，總是感覺會淹沒墓葬群，其實並沒有。這邊的排水還是非常暢順的。黃河倒懸的情況也沒出現。
又看看附近的楊伯濤。
楊伯濤點點頭，表示孔深說的沒錯。
他對黃河最是熟悉。自然有發言權。
「長官，我們想要跟著八路一起殺鬼子，可以嗎？」孔深試探著問道。
「我們八路條件很苦的。」楊岳沒有答應。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
需要新一旅黨委集體決定。
收編其他勢力也是有條件的。不是來者不拒。
不然，孔捷收編黑雲寨那樣的悲劇又會發生。
嚴格來說，孔捷那樣做，其實是違反規定的。因為黑雲寨根本不符合抗日群眾的要求。
統一戰線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必須滿足一些前提條件。
孔深的九十四軍也是如此。
楊岳寧缺毋濫。
「明白。再苦也沒有我們躲在地下辛苦。」孔深忽然沮喪的說道。
「你們的軍長呢？」楊岳好奇。
怎麼只有副軍長，沒有正軍長？
還掛著一個軍的名號？
「早就跑去後方逍遙自在了。」孔深搖頭，「留下我們在這裡躲躲藏藏苟活。」
「你們躲在墓穴裡面到底是做什麼？」楊岳疑惑的問道。
「好死不如賴活著。」孔深無奈的說道，「我們打不過日本人，又打不過其他人，只好躲起來。不然，哪裡還有我們這一路人馬。」
「你說的都是實情？」楊岳直言不諱的表示懷疑。
情報說，孔深可不是一般人。是無孔不入的傢伙。
眼下的話，也不知道真假。
要是李雲龍在這裡就好了。
以李雲龍的火眼金睛，什麼樣的人都騙不過他。
「楊隊長，我跟你說實話，我的人，近距離幹仗，真的不行。但是說槍法，尤其是黑暗中的槍法，絕對是有幾分本事的。」孔深認真的說道。
「真的？」楊岳半信半疑。
就這麼一群土撥鼠一樣的士兵，也有人的槍法好？
難道你們在墓穴裡面還有心情鍛鍊槍法？
莫非你們還有地下射擊訓練場？
說笑呢……
「當然！」孔深拍著胸口保證。
「不信。」楊岳直接搖頭。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
「好。用實際行動證明。」
楊岳也不客氣。
既然你們要證明，那就來吧！
槍法這個東西，可是騙不了人的。有沒有本事，一瞧便知。
不看GG看療效。
剛好，夜幕降臨，原野間幾乎是漆黑不見五指。
在這樣的條件下射擊，難度是非常大的。哪怕是陳川都做不到。
狙擊步槍也不是萬能的。
必須配備紅外線夜視儀。
「好！」
孔深挑選了五個士兵出來。
一個個都是瘦骨嶙峋的，感覺好像是風吹就倒的樣子。
其實，這些人真的是嚴重的不健康。長時間在地下活動，幾乎不見太陽，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身體。拿著莫辛納甘步槍的手都在顫抖。
楊岳表面平靜，事實上內心卻是鄙視的厲害。
這樣的人也敢說槍法厲害？
別一會兒槍響了，後坐力將他們都給震死了。
「能行嗎？」楊岳皺眉。
「你看著！」孔深的臉色有些漲紅。
楊岳就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你們堅持要出醜，那就等著唄。
五個人體重加起來都沒有四百斤，還都是成年人呢，堪憂！
靜悄悄的潛伏到墓葬群的外面。
那邊有日寇駐守。
日寇哨兵遠遠的盯著墓葬群。
可能是因為距離較遠，日寇哨兵基本上是矗立的。
距離大約四百米。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對於肉眼來說，這個距離幾乎是極限。
如果是沒有瞄準鏡，除非是訓練有素的槍手，才有可能打中目標。
「開始吧！」楊岳隨口說道。
「啪！」一個叫做老宋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片刻之後，日寇哨兵倒下。
楊岳眼神一閃。
哦？
真的打中了？
不會是巧合吧？槍法不錯啊！
「再來！」
表面上波瀾不驚。
老宋繼續尋找目標。很快又找到。
卻是遭受襲擊的日寇紛紛開火射擊。還以為是土八路發起反擊了。
「左邊的重機槍。」楊岳指示目標。
「啪！」老宋冷靜開槍。
片刻之後，日寇的重機槍啞巴了。
子彈準確的打中了日寇的重機槍射手。目標頭一歪，死了。
「不錯！」
楊岳緩緩的說道。
這個老宋的槍法的確不錯。
在夜間，能見度極差，無瞄準鏡的情況下，能夠準確打中四百米之外的目標，確實是比較能耐。
估計他們在地下墓穴裡面呆久了，眼睛適應了黑暗。
不過，有利必有弊。他們適於夜戰，卻不適合日戰。
如果是白天戰鬥的話，他們的眼睛反而可能不適應。甚至有可能感覺強光刺眼。
很遺憾，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給你用這個。」楊岳遞給老宋一把八五式狙擊步槍。
老宋接過來，居然很快上手。
快速尋找目標。
「砰！」
槍響了。
六百米外，一個日寇少尉倒下。
這個日軍少尉高舉著指揮刀，正在督令部隊反擊。結果被老宋遠距離一槍幹掉。
一槍爆頭。
一擊致命。
「好！」
楊岳點點頭。
他現在可以相信孔深的話了。
即使是這個傢伙有些吹牛。他手下確實是有幾個槍法不錯的人。
尤其是在夜間。這些人有極大的優勢。
就是身體素質太差。
但是也沒有辦法，需要好好調理。
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從地下出來，重新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當即拿出一些午餐肉罐頭，每人分一罐。
所有人頓時如獲至寶，急急忙忙接過來。
楊岳於是又每人多分一罐。
好像都餓壞了？
行！
先吃飽！
吃飽才有力氣殺鬼子。
用刺刀將肉罐頭撬開。濃郁的肉香頓時飄散到四周。
孔深拼命的咽口水。
老宋等人也是喉嚨不斷的滾動。
「吃吧！」
「吃完還有。」
「殺一個鬼子，獎勵一個肉罐頭。」
楊岳不動聲色的說道。
話音未落，老宋等人頓時就激動了。
他們紛紛舉起手。
「說。」
「長官，你說的是真的嗎？殺一個鬼子獎勵一個肉罐頭？」
「如假包換。」
「我剛才殺了兩個……」
「這是額外獎勵你的。」
楊岳點點頭，另外拿出兩個肉罐頭遞給老宋。
其他人頓時就眼神閃閃發亮，變得炙熱起來。
有動力了！
有奔頭了！
老宋迫不及待的又要出動。
卻是被楊岳伸手按住了，「不著急。先吃東西。」
連續強調三遍，他們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吃罐頭。每個人都吃的非常慢。似乎是擔心吃完了就沒有了。
直到楊岳又每個人都預支了五個肉罐頭，他們才放心的吃。
「這位是陳川同志，我們旅參謀長。」楊岳將陳川叫過來，「如果你們願意加入八路軍，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推薦。」
「我們可以編組成一個團。請你們派團長、政委。」孔深急忙說道。
「那你自己擔任什麼職務？」
「副團長。」
「你願意？」
「楊隊長，你不用埋汰我。我是真的願意。」
「是嗎？」
「你可以考驗我。」
「呵呵。」
楊岳不置可否。
他對孔深當然不會完全相信。
不過，孔深殺了那麼多日本人，已經是日本人的死對頭，投降是不可能的。
只要願意殺鬼子，咱們就是盟友。
至於改編的事情，倒是不著急。繼續看看他們的水平吧。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
主動投靠可以。
但是廢物不要。
「除了一些有心理疾病的，我們還有八百多人。」
「我敢保證，他們在夜間的戰鬥能力，都是相當不錯的。我們可以專門組成夜襲突擊隊。」
「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將隊伍拉出來和鬼子廝殺……」
孔深迫不及待的說道。
楊岳眉頭一皺。
忽然說道：「怎麼？你也想走了？」
八月份的黃河流域，大雨說來就來。
傾盆大雨將百官村完全籠罩。地上的積水很快就沒過了腳踝。然後不斷的流淌到墓穴裡面去。
「砰！」
「砰！」
槍聲在雨水中斷斷續續。
大量的雨水被染成血紅色，然後向四周流淌，然後消失不見。
不斷的有人從地下墓穴走進來看熱鬧。
嗯，就是看熱鬧。
那些人手裡沒槍。
他們顯然是不準備參加戰鬥。
事實上也用不到他們。他們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呼！」
「轟……」
時不時的有鬼子的炮彈落下。
卻是鬼子的步兵炮躲藏的非常好。由於角度的關係，楊岳一時間無法發現。
不過，只要是鬼子的步兵炮有發射，他立刻就能捕捉到。
不假思索的使用火箭炮進行反擊。
「嗤嗤嗤！」
「嗤嗤嗤！」
一連串的火箭彈呼嘯而去。
劇烈的爆炸一片片的展開，將地上的積水都完全清空了。
「叮咚！」
「你成功摧毀日寇一門步兵炮。」
「你獲得一份特殊獎勵：仿製75毫米野戰炮一門。炮彈200發。」
「該獎勵已經配屬到小東莊陣地。」
「你獲得2萬積分。」
楊岳心思一動。
75毫米野戰炮？那就是義大利炮啊！
配屬到小東莊陣地？
是要和122、155毫米榴彈炮互相配合嗎？
也好！
遠距離用大口徑榴彈炮。
近距離的話用義大利炮。
大口徑榴彈炮的最大缺陷，就是發射速度慢。每分鐘最多五發左右。
而義大利炮的發射速度卻是極快的。一個熟練的炮組，每分鐘能發射二十發炮彈。足足是大口徑榴彈炮的四倍啊！以速度和數量取勝。
好！
野戰炮越多越好。
繼續搜索日寇的步兵炮。可惜，很遺憾，始終是沒有找到。
可能是日寇自己隱藏起來了。
楊岳忽然轉頭問孔深，「孔副軍長……」
「不敢當，不敢當。」孔深急忙說道，「楊老弟，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孔老闆，你們的人在裡面不會被淹死嗎？」
「不會。水會被排入黃河。」
「你們不怕黃河水倒灌嗎？」
「其實，我們還是要比黃河高出一點點的。何況，上有花園口還被炸開了。」
「是嗎？」
「您仔細瞧。」
「哦！」
楊岳仔細衡量一下。
還真是。墓葬群的確是要比黃河水位高出幾米。
只是由於黃河水浪花翻滾，總是感覺會淹沒墓葬群，其實並沒有。這邊的排水還是非常暢順的。黃河倒懸的情況也沒出現。
又看看附近的楊伯濤。
楊伯濤點點頭，表示孔深說的沒錯。
他對黃河最是熟悉。自然有發言權。
「長官，我們想要跟著八路一起殺鬼子，可以嗎？」孔深試探著問道。
「我們八路條件很苦的。」楊岳沒有答應。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
需要新一旅黨委集體決定。
收編其他勢力也是有條件的。不是來者不拒。
不然，孔捷收編黑雲寨那樣的悲劇又會發生。
嚴格來說，孔捷那樣做，其實是違反規定的。因為黑雲寨根本不符合抗日群眾的要求。
統一戰線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必須滿足一些前提條件。
孔深的九十四軍也是如此。
楊岳寧缺毋濫。
「明白。再苦也沒有我們躲在地下辛苦。」孔深忽然沮喪的說道。
「你們的軍長呢？」楊岳好奇。
怎麼只有副軍長，沒有正軍長？
還掛著一個軍的名號？
「早就跑去後方逍遙自在了。」孔深搖頭，「留下我們在這裡躲躲藏藏苟活。」
「你們躲在墓穴裡面到底是做什麼？」楊岳疑惑的問道。
「好死不如賴活著。」孔深無奈的說道，「我們打不過日本人，又打不過其他人，只好躲起來。不然，哪裡還有我們這一路人馬。」
「你說的都是實情？」楊岳直言不諱的表示懷疑。
情報說，孔深可不是一般人。是無孔不入的傢伙。
眼下的話，也不知道真假。
要是李雲龍在這裡就好了。
以李雲龍的火眼金睛，什麼樣的人都騙不過他。
「楊隊長，我跟你說實話，我的人，近距離幹仗，真的不行。但是說槍法，尤其是黑暗中的槍法，絕對是有幾分本事的。」孔深認真的說道。
「真的？」楊岳半信半疑。
就這麼一群土撥鼠一樣的士兵，也有人的槍法好？
難道你們在墓穴裡面還有心情鍛鍊槍法？
莫非你們還有地下射擊訓練場？
說笑呢……
「當然！」孔深拍著胸口保證。
「不信。」楊岳直接搖頭。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
「好。用實際行動證明。」
楊岳也不客氣。
既然你們要證明，那就來吧！
槍法這個東西，可是騙不了人的。有沒有本事，一瞧便知。
不看GG看療效。
剛好，夜幕降臨，原野間幾乎是漆黑不見五指。
在這樣的條件下射擊，難度是非常大的。哪怕是陳川都做不到。
狙擊步槍也不是萬能的。
必須配備紅外線夜視儀。
「好！」
孔深挑選了五個士兵出來。
一個個都是瘦骨嶙峋的，感覺好像是風吹就倒的樣子。
其實，這些人真的是嚴重的不健康。長時間在地下活動，幾乎不見太陽，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身體。拿著莫辛納甘步槍的手都在顫抖。
楊岳表面平靜，事實上內心卻是鄙視的厲害。
這樣的人也敢說槍法厲害？
別一會兒槍響了，後坐力將他們都給震死了。
「能行嗎？」楊岳皺眉。
「你看著！」孔深的臉色有些漲紅。
楊岳就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你們堅持要出醜，那就等著唄。
五個人體重加起來都沒有四百斤，還都是成年人呢，堪憂！
靜悄悄的潛伏到墓葬群的外面。
那邊有日寇駐守。
日寇哨兵遠遠的盯著墓葬群。
可能是因為距離較遠，日寇哨兵基本上是矗立的。
距離大約四百米。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對於肉眼來說，這個距離幾乎是極限。
如果是沒有瞄準鏡，除非是訓練有素的槍手，才有可能打中目標。
「開始吧！」楊岳隨口說道。
「啪！」一個叫做老宋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片刻之後，日寇哨兵倒下。
楊岳眼神一閃。
哦？
真的打中了？
不會是巧合吧？槍法不錯啊！
「再來！」
表面上波瀾不驚。
老宋繼續尋找目標。很快又找到。
卻是遭受襲擊的日寇紛紛開火射擊。還以為是土八路發起反擊了。
「左邊的重機槍。」楊岳指示目標。
「啪！」老宋冷靜開槍。
片刻之後，日寇的重機槍啞巴了。
子彈準確的打中了日寇的重機槍射手。目標頭一歪，死了。
「不錯！」
楊岳緩緩的說道。
這個老宋的槍法的確不錯。
在夜間，能見度極差，無瞄準鏡的情況下，能夠準確打中四百米之外的目標，確實是比較能耐。
估計他們在地下墓穴裡面呆久了，眼睛適應了黑暗。
不過，有利必有弊。他們適於夜戰，卻不適合日戰。
如果是白天戰鬥的話，他們的眼睛反而可能不適應。甚至有可能感覺強光刺眼。
很遺憾，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給你用這個。」楊岳遞給老宋一把八五式狙擊步槍。
老宋接過來，居然很快上手。
快速尋找目標。
「砰！」
槍響了。
六百米外，一個日寇少尉倒下。
這個日軍少尉高舉著指揮刀，正在督令部隊反擊。結果被老宋遠距離一槍幹掉。
一槍爆頭。
一擊致命。
「好！」
楊岳點點頭。
他現在可以相信孔深的話了。
即使是這個傢伙有些吹牛。他手下確實是有幾個槍法不錯的人。
尤其是在夜間。這些人有極大的優勢。
就是身體素質太差。
但是也沒有辦法，需要好好調理。
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從地下出來，重新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當即拿出一些午餐肉罐頭，每人分一罐。
所有人頓時如獲至寶，急急忙忙接過來。
楊岳於是又每人多分一罐。
好像都餓壞了？
行！
先吃飽！
吃飽才有力氣殺鬼子。
用刺刀將肉罐頭撬開。濃郁的肉香頓時飄散到四周。
孔深拼命的咽口水。
老宋等人也是喉嚨不斷的滾動。
「吃吧！」
「吃完還有。」
「殺一個鬼子，獎勵一個肉罐頭。」
楊岳不動聲色的說道。
話音未落，老宋等人頓時就激動了。
他們紛紛舉起手。
「說。」
「長官，你說的是真的嗎？殺一個鬼子獎勵一個肉罐頭？」
「如假包換。」
「我剛才殺了兩個……」
「這是額外獎勵你的。」
楊岳點點頭，另外拿出兩個肉罐頭遞給老宋。
其他人頓時就眼神閃閃發亮，變得炙熱起來。
有動力了！
有奔頭了！
老宋迫不及待的又要出動。
卻是被楊岳伸手按住了，「不著急。先吃東西。」
連續強調三遍，他們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吃罐頭。每個人都吃的非常慢。似乎是擔心吃完了就沒有了。
直到楊岳又每個人都預支了五個肉罐頭，他們才放心的吃。
「這位是陳川同志，我們旅參謀長。」楊岳將陳川叫過來，「如果你們願意加入八路軍，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推薦。」
「我們可以編組成一個團。請你們派團長、政委。」孔深急忙說道。
「那你自己擔任什麼職務？」
「副團長。」
「你願意？」
「楊隊長，你不用埋汰我。我是真的願意。」
「是嗎？」
「你可以考驗我。」
「呵呵。」
楊岳不置可否。
他對孔深當然不會完全相信。
不過，孔深殺了那麼多日本人，已經是日本人的死對頭，投降是不可能的。
只要願意殺鬼子，咱們就是盟友。
至於改編的事情，倒是不著急。繼續看看他們的水平吧。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
主動投靠可以。
但是廢物不要。
「除了一些有心理疾病的，我們還有八百多人。」
「我敢保證，他們在夜間的戰鬥能力，都是相當不錯的。我們可以專門組成夜襲突擊隊。」
「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將隊伍拉出來和鬼子廝殺……」
孔深迫不及待的說道。
楊岳眉頭一皺。
忽然說道：「怎麼？你也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