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長江後浪推前浪
，楚雲飛到來66師，受到了很冷淡的對待。
毫不掩飾的，66師上下，都是將他當成了戰區司令部派來的狗鼻子。
不受歡迎得很。
就差沒有給他殘羹剩飯吃了。
師長馮天魁直接說自己沒有空。懶得見他。
第167師師長唐守徽是老資格，更無可能。
說真的，以唐守徽的資格，就算是蔣委員長來了，他如果不高興的話，也是可以不賣面子的。
而66師也沒有副師長，只有參謀長羅家烈出面接待。
羅家烈是個八面玲瓏的，說的比唱的好聽。楚雲飛自然是心知肚明。
看看那個警衛營長冀孟仁的。像個木樁子似的。完全將他當做敵人。
顧清明也不見了。
不知道是跑哪裡了。還是故意避開。
也有可能是被66師的人拉走了。總之是不見人。楚雲飛也沒有細問。
有些事，心照不宣。
「楚團長，別介意。那個傢伙就是這樣。」羅家烈指著冀孟仁說道，「他這幾天鬧情緒。挨克了。所以看誰都是一副臭臉。」
「他是師部警衛營的營長，能罵他的人，也只有你們師座了。」楚雲飛不動聲色回應。
「沒錯。的確是被師座給罵了。還罰站了五個小時。」
「哦？難道是犯了什麼錯誤？」
「倒也不是錯誤。是搶著要出去襲擾鬼子後方。師座沒同意。他就發脾氣。結果師座也惱火了，一頓克，然後罰站。這不，現在都還沒擰過來。」
「襲擾鬼子的後方？何解？」
「你看，鬼子的十三師團也沒有發動進攻了。我們在鬃馬山閒著也是閒著，無聊得很。兩三萬人聚集在這裡乾耗著，那也不是事啊！師座於是決定派出幾百人，到外面去看看。要是能襲擾一下鬼子，自然是好的。如果是襲擾不到，也沒事。當做是出去活動活動。」
「幾百人？你們不怕遭遇日寇大部隊嗎？」
「就算打不過。也是跑得過的嘛！」
羅家烈意味深長的回答。
楚雲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逐漸明白了。
敢情是66師武器裝備好了，就想要出去嘗試一下和日寇打野戰的感覺。
以前每次和日寇作戰，幾乎都是被動的防守。
這次在鬃馬山也是如此。都是日寇進攻，66師防守。並無太大的新意。
以66師目前的裝備，守住鬃馬山毫無問題。
何況還有一個167師。
占據著地形優勢，又有大量炮火，抵禦日寇13師團的進攻，毫無壓力。
但是整天被動挨打，始終是不得勁啊！憋屈。
作為軍人，有誰不想進攻？
出去野戰就不同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硬碰硬。
這才是最考驗部隊的戰鬥力的。
「最後是誰出去了？」
「一個叫做王九齡的團長。他和陳副官比較熟。」
「陳副官？」
楚雲飛不動聲色。
天可憐見，你們終於是提到這個人了。
他到來川軍66師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和楊岳打交道。確認是不是楊岳。
他越來越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川軍66師的脫胎換骨，和楊岳肯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只可惜，他沒有太好的理由詢問這個陳副官的事。而對方也有意無意的沒有提到。
「對。新四軍的一個參謀。」羅家烈也沒有隱瞞。
他並不知道陳明的真實身份。
在他看來，這個陳明的身份信息完全不需要掩飾啊！
都是光明正大的。掩飾什麼？
就是新四軍派來的參謀，然後兼任66師的副官。
有什麼問題？
關你什麼事？
「據說這位陳副官很有本事。我在戰區司令部都聽說了。」
「是有點本事。打死的日寇很多。繳獲的武器裝備也很多。楚團長，你看到的武器裝備，都是我們從戰場繳獲回來的。」
「日寇也使用咱們的武器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日寇從其他地方繳獲的，然後又被我們繳獲了。」
「原來如此……」
楚雲飛不置可否。
他猜測這裡面肯定是有楊岳的手腳。
單純的繳獲，能夠弄到那麼多的野戰炮嗎？你當鬼子是軍火倉庫嗎？
你一個鬃馬山陣地，就有上百門75毫米野戰炮。
這還得了？
一個集團軍都未必有那麼多。
你一個師，即使是有一萬兵力，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啊！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臨時組織起來的167師。
這個167師的番號，其實是有很多重疊的。華北也有一個167師。華南那邊也有。
新組建的167師，居然也有幾十門的75毫米野戰炮。這就非常嚇人了。別人74軍是頭等主力。全軍加起來，也沒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吧！
難怪面對日寇主力的十三師團也是絲毫不懼。
我358團要是有一萬人，有一百多門野戰炮，我也不怕日寇一個師團。
要是換了李雲龍，說不定還敢發起反攻。
李雲龍一路披荊斬棘，收復晉東南，不就是這樣來的？
每次都是楊岳打頭陣……
這個楊岳啊。
肯定有問題。
「陳副官走了很久了？」
「他是個坐不住的。曇花一現。出現一下就消失了。」
「他去哪裡了？」
「楚團長，不是我保密。我是真的不知道陳副官去哪裡了。估計師座也不知道。」
「師座也不知道？」
「不知道。陳副官行動自由，不需要提前跟我們報備的。師座也從不追問。」
「原來如此。」
楚雲飛點點頭。
他相信羅家烈的話。
越發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因為楊岳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的。想一出做一出。
想到啥就做啥。
然後前面的事情就忘記了。
也就是李雲龍那樣的上司受得了，換了別人估計會高血壓。
什麼？
長遠的戰略？
縝密的計劃？
不存在的。
就是個踩西瓜皮的主。踩到哪算哪。
所以，你不管是做什麼事，都千萬要預備足夠的鬆動空間。否則，鐵定出事。
「參謀長，顧少校呢？」楚雲飛錯開話題。
「不瞞你說，我們正在做顧清明的思想工作。」羅家烈直言不諱。
「想要他留下來？」
「當然不是。我們這么小的廟，哪裡容得下他這樣的大神。」
「那……」
「師座是希望以後作戰的時候，能夠和預十師合作愉快。」
「原來如此。」
楚雲飛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看來，羅家烈對自己還是比較坦誠的。
當然，這些話，肯定是得到了馮天魁的批准。否則，羅家烈不可能說出來。目的自然是獲得他楚雲飛的信任了。
顧清明雖然目前的軍銜是少校。但是，他的親戚裡面，卻是有人在軍政委員會任職的。著實是有一些影響力的。
假以時日，顧清明擔任團長、師長、軍長都是有可能的。
「參謀長，我有一句話……」
「楚團長但說無妨。」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陳副官可能就是那個楊岳？」
「楊岳？哪個？」
「就是那個岡村寧次懸賞五百大洋，結果抓不到，於是懸賞五百兩黃金，依然抓不到。現在據說準備懸賞五百斤黃金……」
「是他？」
羅家烈微微一愣。
隨即，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名字。
楊岳？
陳明？
楊岳是陳明？陳明是楊岳？
呃……
忽然間感覺豁然開朗。
他當然知道楊岳是誰。相關的情報肯定是看過的。
楊岳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日寇那邊光是中將就死了好幾個，這種事，他身為參謀長，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楊岳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陳明就是楊岳……
哦豁，這個樂子就大了。
就說楊岳最近沒有什麼動靜。原來是隱姓埋名躲這邊來了。
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以前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現在都想通了。
如果陳明就是楊岳。所有的不解，都將迎刃而解。如果他還想不通，也不用想了。
那麼多的日寇高層都想不通的事，他還琢磨什麼啊？
「你和楊岳非常的熟悉？」
「算不算。在晉東南打過幾次交道。印象非常深刻。」
「難怪……」
羅家烈明白了。
原來，楚雲飛是來找楊岳的。
這個傢伙，倒是人精。知道楊岳是寶貝，才會尋上門。
「參謀長！」
「參謀長！」
「戰區司令部急電。」
忽然有參謀到來。
送給羅家烈一份電報。
羅家烈看過電報。轉頭看著楚雲飛。
「和我有關？」
「你自己看吧！」
羅家烈將電報遞給楚雲飛。
楚雲飛看完，也是有些疑惑。立刻返回？出事了？
「軍情緊急。請！」
「謝謝！」
羅家烈立刻安排人員將楚雲飛送走。
然後來見馮天魁。
欲言又止。
「什麼事讓你這麼為難的？」
「師座，你有沒有想過，陳明就是楊岳？」
「誰跟你說的？」
「楚雲飛。」
「他的眼光還真毒啊。」
「師座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早就跟我說了。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告訴你，你藏得住嗎？」
「我……」
羅家烈保持沉默。
好像是真的瞞不住。
不是他故意泄密。是行為反應必然不對。
如果他知道陳明就是楊岳，各種行為反應必然不同。說不定就會露出蛛絲馬跡。
「他現在去哪裡了？」
「我哪知道。」
馮天魁攤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
估計也沒有人知道。
「參謀長！」
又有參謀到來。
送來一份急電。
羅家烈看完以後，神色古怪。
「什麼內容？」
「封萍發來的。楊岳襲擊了汨羅，占領了汨羅，還北上消滅了日寇一個大隊。」
「這小子……」
馮天魁無語。
將電報拿過來。
電報內容很多，都是封萍的匯報。
將楊岳這段時間發生的大小戰事，都簡單的匯報了。
馮天魁驚訝不已。
這個楊岳。還真是能人之不能。
才出去幾天，就干出那麼多事？
好小子！
整個戰場都被他攪渾了。
估計現在日寇都蒙圈了。不知道這片區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怪第十三師團也沒有進攻了。估計是在養精蓄銳，準備應付突發事件。說不定鬼子的主力還會調往汨羅方向。
好！
長江後浪推前浪。
這小子確實厲害。
但是！
我們這老一輩不能讓你你小覷了！
必須做點事給他看看。
轉頭看地圖。
「我準備留下167師駐守鬃馬山，然後我們揮師東進，去打咸寧，一把切斷鬼子52師團的退路，你看如何？」
毫不掩飾的，66師上下，都是將他當成了戰區司令部派來的狗鼻子。
不受歡迎得很。
就差沒有給他殘羹剩飯吃了。
師長馮天魁直接說自己沒有空。懶得見他。
第167師師長唐守徽是老資格，更無可能。
說真的，以唐守徽的資格，就算是蔣委員長來了，他如果不高興的話，也是可以不賣面子的。
而66師也沒有副師長，只有參謀長羅家烈出面接待。
羅家烈是個八面玲瓏的，說的比唱的好聽。楚雲飛自然是心知肚明。
看看那個警衛營長冀孟仁的。像個木樁子似的。完全將他當做敵人。
顧清明也不見了。
不知道是跑哪裡了。還是故意避開。
也有可能是被66師的人拉走了。總之是不見人。楚雲飛也沒有細問。
有些事，心照不宣。
「楚團長，別介意。那個傢伙就是這樣。」羅家烈指著冀孟仁說道，「他這幾天鬧情緒。挨克了。所以看誰都是一副臭臉。」
「他是師部警衛營的營長，能罵他的人，也只有你們師座了。」楚雲飛不動聲色回應。
「沒錯。的確是被師座給罵了。還罰站了五個小時。」
「哦？難道是犯了什麼錯誤？」
「倒也不是錯誤。是搶著要出去襲擾鬼子後方。師座沒同意。他就發脾氣。結果師座也惱火了，一頓克，然後罰站。這不，現在都還沒擰過來。」
「襲擾鬼子的後方？何解？」
「你看，鬼子的十三師團也沒有發動進攻了。我們在鬃馬山閒著也是閒著，無聊得很。兩三萬人聚集在這裡乾耗著，那也不是事啊！師座於是決定派出幾百人，到外面去看看。要是能襲擾一下鬼子，自然是好的。如果是襲擾不到，也沒事。當做是出去活動活動。」
「幾百人？你們不怕遭遇日寇大部隊嗎？」
「就算打不過。也是跑得過的嘛！」
羅家烈意味深長的回答。
楚雲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逐漸明白了。
敢情是66師武器裝備好了，就想要出去嘗試一下和日寇打野戰的感覺。
以前每次和日寇作戰，幾乎都是被動的防守。
這次在鬃馬山也是如此。都是日寇進攻，66師防守。並無太大的新意。
以66師目前的裝備，守住鬃馬山毫無問題。
何況還有一個167師。
占據著地形優勢，又有大量炮火，抵禦日寇13師團的進攻，毫無壓力。
但是整天被動挨打，始終是不得勁啊！憋屈。
作為軍人，有誰不想進攻？
出去野戰就不同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硬碰硬。
這才是最考驗部隊的戰鬥力的。
「最後是誰出去了？」
「一個叫做王九齡的團長。他和陳副官比較熟。」
「陳副官？」
楚雲飛不動聲色。
天可憐見，你們終於是提到這個人了。
他到來川軍66師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和楊岳打交道。確認是不是楊岳。
他越來越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川軍66師的脫胎換骨，和楊岳肯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只可惜，他沒有太好的理由詢問這個陳副官的事。而對方也有意無意的沒有提到。
「對。新四軍的一個參謀。」羅家烈也沒有隱瞞。
他並不知道陳明的真實身份。
在他看來，這個陳明的身份信息完全不需要掩飾啊！
都是光明正大的。掩飾什麼？
就是新四軍派來的參謀，然後兼任66師的副官。
有什麼問題？
關你什麼事？
「據說這位陳副官很有本事。我在戰區司令部都聽說了。」
「是有點本事。打死的日寇很多。繳獲的武器裝備也很多。楚團長，你看到的武器裝備，都是我們從戰場繳獲回來的。」
「日寇也使用咱們的武器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日寇從其他地方繳獲的，然後又被我們繳獲了。」
「原來如此……」
楚雲飛不置可否。
他猜測這裡面肯定是有楊岳的手腳。
單純的繳獲，能夠弄到那麼多的野戰炮嗎？你當鬼子是軍火倉庫嗎？
你一個鬃馬山陣地，就有上百門75毫米野戰炮。
這還得了？
一個集團軍都未必有那麼多。
你一個師，即使是有一萬兵力，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啊！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臨時組織起來的167師。
這個167師的番號，其實是有很多重疊的。華北也有一個167師。華南那邊也有。
新組建的167師，居然也有幾十門的75毫米野戰炮。這就非常嚇人了。別人74軍是頭等主力。全軍加起來，也沒有那麼多的野戰炮吧！
難怪面對日寇主力的十三師團也是絲毫不懼。
我358團要是有一萬人，有一百多門野戰炮，我也不怕日寇一個師團。
要是換了李雲龍，說不定還敢發起反攻。
李雲龍一路披荊斬棘，收復晉東南，不就是這樣來的？
每次都是楊岳打頭陣……
這個楊岳啊。
肯定有問題。
「陳副官走了很久了？」
「他是個坐不住的。曇花一現。出現一下就消失了。」
「他去哪裡了？」
「楚團長，不是我保密。我是真的不知道陳副官去哪裡了。估計師座也不知道。」
「師座也不知道？」
「不知道。陳副官行動自由，不需要提前跟我們報備的。師座也從不追問。」
「原來如此。」
楚雲飛點點頭。
他相信羅家烈的話。
越發相信這個陳副官就是楊岳。
因為楊岳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的。想一出做一出。
想到啥就做啥。
然後前面的事情就忘記了。
也就是李雲龍那樣的上司受得了，換了別人估計會高血壓。
什麼？
長遠的戰略？
縝密的計劃？
不存在的。
就是個踩西瓜皮的主。踩到哪算哪。
所以，你不管是做什麼事，都千萬要預備足夠的鬆動空間。否則，鐵定出事。
「參謀長，顧少校呢？」楚雲飛錯開話題。
「不瞞你說，我們正在做顧清明的思想工作。」羅家烈直言不諱。
「想要他留下來？」
「當然不是。我們這么小的廟，哪裡容得下他這樣的大神。」
「那……」
「師座是希望以後作戰的時候，能夠和預十師合作愉快。」
「原來如此。」
楚雲飛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看來，羅家烈對自己還是比較坦誠的。
當然，這些話，肯定是得到了馮天魁的批准。否則，羅家烈不可能說出來。目的自然是獲得他楚雲飛的信任了。
顧清明雖然目前的軍銜是少校。但是，他的親戚裡面，卻是有人在軍政委員會任職的。著實是有一些影響力的。
假以時日，顧清明擔任團長、師長、軍長都是有可能的。
「參謀長，我有一句話……」
「楚團長但說無妨。」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陳副官可能就是那個楊岳？」
「楊岳？哪個？」
「就是那個岡村寧次懸賞五百大洋，結果抓不到，於是懸賞五百兩黃金，依然抓不到。現在據說準備懸賞五百斤黃金……」
「是他？」
羅家烈微微一愣。
隨即，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名字。
楊岳？
陳明？
楊岳是陳明？陳明是楊岳？
呃……
忽然間感覺豁然開朗。
他當然知道楊岳是誰。相關的情報肯定是看過的。
楊岳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日寇那邊光是中將就死了好幾個，這種事，他身為參謀長，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楊岳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陳明就是楊岳……
哦豁，這個樂子就大了。
就說楊岳最近沒有什麼動靜。原來是隱姓埋名躲這邊來了。
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以前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現在都想通了。
如果陳明就是楊岳。所有的不解，都將迎刃而解。如果他還想不通，也不用想了。
那麼多的日寇高層都想不通的事，他還琢磨什麼啊？
「你和楊岳非常的熟悉？」
「算不算。在晉東南打過幾次交道。印象非常深刻。」
「難怪……」
羅家烈明白了。
原來，楚雲飛是來找楊岳的。
這個傢伙，倒是人精。知道楊岳是寶貝，才會尋上門。
「參謀長！」
「參謀長！」
「戰區司令部急電。」
忽然有參謀到來。
送給羅家烈一份電報。
羅家烈看過電報。轉頭看著楚雲飛。
「和我有關？」
「你自己看吧！」
羅家烈將電報遞給楚雲飛。
楚雲飛看完，也是有些疑惑。立刻返回？出事了？
「軍情緊急。請！」
「謝謝！」
羅家烈立刻安排人員將楚雲飛送走。
然後來見馮天魁。
欲言又止。
「什麼事讓你這麼為難的？」
「師座，你有沒有想過，陳明就是楊岳？」
「誰跟你說的？」
「楚雲飛。」
「他的眼光還真毒啊。」
「師座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早就跟我說了。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告訴你，你藏得住嗎？」
「我……」
羅家烈保持沉默。
好像是真的瞞不住。
不是他故意泄密。是行為反應必然不對。
如果他知道陳明就是楊岳，各種行為反應必然不同。說不定就會露出蛛絲馬跡。
「他現在去哪裡了？」
「我哪知道。」
馮天魁攤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
估計也沒有人知道。
「參謀長！」
又有參謀到來。
送來一份急電。
羅家烈看完以後，神色古怪。
「什麼內容？」
「封萍發來的。楊岳襲擊了汨羅，占領了汨羅，還北上消滅了日寇一個大隊。」
「這小子……」
馮天魁無語。
將電報拿過來。
電報內容很多，都是封萍的匯報。
將楊岳這段時間發生的大小戰事，都簡單的匯報了。
馮天魁驚訝不已。
這個楊岳。還真是能人之不能。
才出去幾天，就干出那麼多事？
好小子！
整個戰場都被他攪渾了。
估計現在日寇都蒙圈了。不知道這片區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怪第十三師團也沒有進攻了。估計是在養精蓄銳，準備應付突發事件。說不定鬼子的主力還會調往汨羅方向。
好！
長江後浪推前浪。
這小子確實厲害。
但是！
我們這老一輩不能讓你你小覷了！
必須做點事給他看看。
轉頭看地圖。
「我準備留下167師駐守鬃馬山，然後我們揮師東進，去打咸寧，一把切斷鬼子52師團的退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