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精神抖擻
王軒早晨起床睜開眼，他第一反應就是拉開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身上穿著短袖，下身還是那條短褲。
再看一旁的姜甜甜，身上的睡裙還穿在身上。
這讓王軒稍稍鬆了口氣，因為他清楚老婆的習慣，如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那麼她不會選擇穿上睡裙再睡覺。
不過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頭上的帽子有沒有變色，萬一那個昨天晚上老婆沒脫睡裙作戰呢？
這玩意兒誰也說不準的事兒。
感覺心裡酸酸的，就像一個男的懷疑老婆出軌了，並且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心裡有點堵得慌。
王軒翻身下地，來到衛生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稍微平復下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
我昨晚上洗澡了？
為什麼要洗澡？
他的頭髮乾乾的，揉了一下一點油都沒有，這肯定是洗過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王軒仿佛覺醒了自己的偵探血脈，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撩開上衣，來回聞聞，又拉開褲子仔細看了看。
他感覺自己的心，特別酸楚，現在的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氣一樣，陰霾不見天日。
洗完臉刷完牙，王軒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的黃鶴樓，現在能安慰自己的只有煙了吧。
點燃一支煙，王軒叼著煙下了樓，他要去買早點。
雖說自己不知道有沒有被綠，但他沒辦法去質問老婆，這種心情有多難受，月亮都不能明白我的心啊。
走到樓下要了四根油條兩碗豆腐腦，外加兩個茶雞蛋。
剛要掏錢，忽然想起來自己下來時並沒帶錢。
王軒很尷尬，對老闆說道：「六哥，我下樓急，忘帶錢了，一會兒給你送下來。」
王軒兩口子經常在這裡買早餐，也都是熟人，老闆擺了擺手：「沒事兒，明兒個一塊結。」
「謝了六哥。」
王軒拿著早點上樓，回到家老婆也醒了，正在衛生間裡洗漱。
王軒把早點擺好，坐在廚房餐桌前等著，不一會兒，姜甜甜洗漱完畢來到廚房。
「呦呵，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還知道等我一會兒。」
王軒笑道：「那是，早點就是要跟心愛的人分享的嘛。」
「呦呦呦，這麼肉麻的話我可是好長時間沒到過了吧，算一算咱倆談戀愛時你經常說，結了婚可一次玫瑰花都沒給我買過。」
王軒幫姜甜甜拉開凳子，「買買買，今天晚上就給你買，給你買999朵。」
姜甜甜臉色一變，瞪著王軒說道：「你有私房錢了？」
王軒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女人的重點都是這些嗎？
「沒有，我零花錢有多少你還不知道嘛。」
「德行！」姜甜甜笑了一下，她和王軒是自由戀愛，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實習期的小姑娘。
有一次王軒去學校接他侄女，倆人一見傾心，慢慢走到一起。
王軒長得不算特別帥，但是特耐看的那種，而且特別精神還幽默，每天都會有不同的驚喜。
王軒吃著早點，眼睛不時的往姜甜甜身上瞄，姜甜甜感受到了王軒的目光，還以為自己身上有東西。
「看什麼呢？」
王軒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瞅你有點怪。」
「怎麼怪了？」
王軒深情的說道：「怪好看的。」
姜甜甜一笑，隨後擺擺手，「大哥，您先讓我把這碗豆腐腦吃完。」
「呃……」
王軒欲言又止，隨後說道：「那個，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吧。」
「好個屁，空調溫度調那麼低，我還得蓋上被子睡，半夜都給我凍醒了，凌晨兩點我還得起來關空調。」
「昨天晚上我忘交作業了，要不要一會兒補給你？」
王軒這是試探性問的，如果她要說昨晚上交了，那完，自己帽子變色，要是說別的，就沒事。
王軒此時的心是揪著的，只見姜甜甜笑道：「好啊，誰讓你你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早的，現在都七點了，時間還趕得上嗎？」
王軒感覺世界都亮了，把碗一推，走到姜甜甜身邊抱住她，說道：「趕得上，怎麼會趕不上呢！」
早上七點四十，王軒精神抖擻地開著計程車出發。
副駕駛放著一個紅色布兜，布兜里裝著大褂，是昨天在天寶社拿的。
剩下裡面放著的醒目扇子都是自己的，還有兩塊玉子板。
「今個老百姓啊，真啊真高興！」
一路唱著歌，王軒開車來到天寶社。
把車停到大柵欄外面，提著布兜走向劇場。
一進園子，後台已經來了不少人，小徒弟們該打掃衛生打掃衛生，該收拾收拾。
「早啊！」
「師叔早！」
「好好干。」
王軒的精神很好，來到後台，沈德寶已經到了。
今天是陰曆十五號，他正給祖師爺上香。
王軒也去一旁掏出香來，誠心誠意地拜了三拜。
以前他不信這個，祖師爺貢的東方朔。
現在他不得不信，自己和另一個靈魂共用身體了，還有什麼不信的。
「來的挺早啊，吃早點了嗎？」上完香沈德寶問。
「在家吃了。」
沈德寶道：「今天估計觀眾多不了，外邊陰天，一會兒可能又是雨。」
王軒點點頭，「沒事兒，不管來多少也得演啊。」
「咱們這行就這樣，以前講究颳風減半下雨全完。這都21世紀了，咱們還得活的跟一百年前一樣。」
「這有什麼，這樣才練本事呢。」
一旁有那些小徒弟，看著師父和師叔聊天，王軒看見楊景琪，對他說道：「以前的藝人在街上撂地，是說完了觀眾才給錢，說的好人家給，說的不好人家扭頭就走。
現在你看電視上那些相聲演員，一段十來分鐘，說的好不好都沒關係，人家掙得是工資。
咱們劇場就跟以前撂地一樣，別看觀眾是先買票再進場，但是咱們不能應付，你應付完了人家下次不來了。
咱們要做的就是今天讓他買票，下次還得讓他買票，知道了吧。」
楊景琪點了點頭。
沈德寶道：「還好跟你師叔學，沒事多套出來點好東西，你師叔的能耐可比我還多。」
楊景琪笑道：「是，師父，師叔多教給我點啊。」
王軒笑道：「那我可收錢，沒錢就肉償。」
說著，還伸舌頭舔了舔嘴唇。嚇得楊景琪渾身一激靈，趕忙說道：「師父師叔，我去前面打板去了。」
「去吧。」
王軒看著楊景琪道：「這孩子不行，臉皮還是薄啊！」
再看一旁的姜甜甜，身上的睡裙還穿在身上。
這讓王軒稍稍鬆了口氣，因為他清楚老婆的習慣，如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那麼她不會選擇穿上睡裙再睡覺。
不過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頭上的帽子有沒有變色，萬一那個昨天晚上老婆沒脫睡裙作戰呢？
這玩意兒誰也說不準的事兒。
感覺心裡酸酸的，就像一個男的懷疑老婆出軌了，並且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心裡有點堵得慌。
王軒翻身下地，來到衛生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稍微平復下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
我昨晚上洗澡了？
為什麼要洗澡？
他的頭髮乾乾的，揉了一下一點油都沒有，這肯定是洗過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王軒仿佛覺醒了自己的偵探血脈，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撩開上衣，來回聞聞，又拉開褲子仔細看了看。
他感覺自己的心，特別酸楚，現在的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氣一樣，陰霾不見天日。
洗完臉刷完牙，王軒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的黃鶴樓，現在能安慰自己的只有煙了吧。
點燃一支煙，王軒叼著煙下了樓，他要去買早點。
雖說自己不知道有沒有被綠，但他沒辦法去質問老婆，這種心情有多難受，月亮都不能明白我的心啊。
走到樓下要了四根油條兩碗豆腐腦，外加兩個茶雞蛋。
剛要掏錢，忽然想起來自己下來時並沒帶錢。
王軒很尷尬，對老闆說道：「六哥，我下樓急，忘帶錢了，一會兒給你送下來。」
王軒兩口子經常在這裡買早餐，也都是熟人，老闆擺了擺手：「沒事兒，明兒個一塊結。」
「謝了六哥。」
王軒拿著早點上樓，回到家老婆也醒了，正在衛生間裡洗漱。
王軒把早點擺好，坐在廚房餐桌前等著，不一會兒，姜甜甜洗漱完畢來到廚房。
「呦呵，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還知道等我一會兒。」
王軒笑道：「那是，早點就是要跟心愛的人分享的嘛。」
「呦呦呦，這麼肉麻的話我可是好長時間沒到過了吧，算一算咱倆談戀愛時你經常說，結了婚可一次玫瑰花都沒給我買過。」
王軒幫姜甜甜拉開凳子，「買買買，今天晚上就給你買，給你買999朵。」
姜甜甜臉色一變，瞪著王軒說道：「你有私房錢了？」
王軒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女人的重點都是這些嗎？
「沒有，我零花錢有多少你還不知道嘛。」
「德行！」姜甜甜笑了一下，她和王軒是自由戀愛，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實習期的小姑娘。
有一次王軒去學校接他侄女，倆人一見傾心，慢慢走到一起。
王軒長得不算特別帥，但是特耐看的那種，而且特別精神還幽默，每天都會有不同的驚喜。
王軒吃著早點，眼睛不時的往姜甜甜身上瞄，姜甜甜感受到了王軒的目光，還以為自己身上有東西。
「看什麼呢？」
王軒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瞅你有點怪。」
「怎麼怪了？」
王軒深情的說道：「怪好看的。」
姜甜甜一笑，隨後擺擺手，「大哥，您先讓我把這碗豆腐腦吃完。」
「呃……」
王軒欲言又止，隨後說道：「那個，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吧。」
「好個屁，空調溫度調那麼低，我還得蓋上被子睡，半夜都給我凍醒了，凌晨兩點我還得起來關空調。」
「昨天晚上我忘交作業了，要不要一會兒補給你？」
王軒這是試探性問的，如果她要說昨晚上交了，那完，自己帽子變色，要是說別的，就沒事。
王軒此時的心是揪著的，只見姜甜甜笑道：「好啊，誰讓你你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早的，現在都七點了，時間還趕得上嗎？」
王軒感覺世界都亮了，把碗一推，走到姜甜甜身邊抱住她，說道：「趕得上，怎麼會趕不上呢！」
早上七點四十，王軒精神抖擻地開著計程車出發。
副駕駛放著一個紅色布兜，布兜里裝著大褂，是昨天在天寶社拿的。
剩下裡面放著的醒目扇子都是自己的，還有兩塊玉子板。
「今個老百姓啊，真啊真高興！」
一路唱著歌，王軒開車來到天寶社。
把車停到大柵欄外面，提著布兜走向劇場。
一進園子，後台已經來了不少人，小徒弟們該打掃衛生打掃衛生，該收拾收拾。
「早啊！」
「師叔早！」
「好好干。」
王軒的精神很好，來到後台，沈德寶已經到了。
今天是陰曆十五號，他正給祖師爺上香。
王軒也去一旁掏出香來，誠心誠意地拜了三拜。
以前他不信這個，祖師爺貢的東方朔。
現在他不得不信，自己和另一個靈魂共用身體了，還有什麼不信的。
「來的挺早啊，吃早點了嗎？」上完香沈德寶問。
「在家吃了。」
沈德寶道：「今天估計觀眾多不了，外邊陰天，一會兒可能又是雨。」
王軒點點頭，「沒事兒，不管來多少也得演啊。」
「咱們這行就這樣，以前講究颳風減半下雨全完。這都21世紀了，咱們還得活的跟一百年前一樣。」
「這有什麼，這樣才練本事呢。」
一旁有那些小徒弟，看著師父和師叔聊天，王軒看見楊景琪，對他說道：「以前的藝人在街上撂地，是說完了觀眾才給錢，說的好人家給，說的不好人家扭頭就走。
現在你看電視上那些相聲演員，一段十來分鐘，說的好不好都沒關係，人家掙得是工資。
咱們劇場就跟以前撂地一樣，別看觀眾是先買票再進場，但是咱們不能應付，你應付完了人家下次不來了。
咱們要做的就是今天讓他買票，下次還得讓他買票，知道了吧。」
楊景琪點了點頭。
沈德寶道：「還好跟你師叔學，沒事多套出來點好東西，你師叔的能耐可比我還多。」
楊景琪笑道：「是，師父，師叔多教給我點啊。」
王軒笑道：「那我可收錢，沒錢就肉償。」
說著，還伸舌頭舔了舔嘴唇。嚇得楊景琪渾身一激靈，趕忙說道：「師父師叔，我去前面打板去了。」
「去吧。」
王軒看著楊景琪道：「這孩子不行，臉皮還是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