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熱心村民
當天下午，姜應早早就結束了當天的課程，開始為造紙做準備，早一天把紙造出來，自己也能夠輕鬆一點。
想要造紙，沒有工具是不行的，但學校里又沒有工具，自己一樣樣去製作就太麻煩了，花費的時間也多，便打起了村民們的主意。
恰巧，距離最近的牛二蛋家就有一個石磨，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具，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造出紙張，就看它了。
現在關鍵的是，牛二蛋他爸肯不肯撒手借出來。
這點姜應心裡也沒地，畢竟來這裡時間還斷，相處次數也不多，還沒摸清各村民的性格，也做好了每家每戶走訪的打算。
距離學校南邊一公里左右的一個山澗盆地，那裡是村里不多的耕地之一，為學校附近幾戶人所擁有。
姜應花了點時間來到田間，遠遠就看到牛二蛋他父親和他大伯在田邊休息聊天，可以不打擾到他人幹活，這是再好不過了。
姜應快步走過去，禮貌的喊了聲：「兩位叔，休息呢！」
牛二蛋的大伯點了點頭：「是啊，中午回去的晚，現在收拾一下準備早點回去。」
相比較起二蛋大伯，他爸的反應就大了，立刻緊張起來：「小姜老師，你怎麼來這裡了，是不是二蛋他在學校里不聽話？」
姜應擺擺手笑道「二蛋叔，您多想了，二蛋在學校很聽話，學習也不錯，他的數學可好了，以後說不定還能成為大數學家呢！」
「真的？」二蛋爸從地里站起來，激動的雙手不自禁就搭在姜應的肩膀上。
他耕了半輩子的田，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也留在家裡耕田過一輩子，雖然他是個文盲，但光聽數學家這稱號，也知道不簡單。
二蛋大伯也是樂呵呵的：「二蛋出息了，弟你可要好好感謝小姜老師啊！」
對於兩人的反應，姜應只好賠笑：「二位叔，你們也別太激動，八字還沒一撇呢，這要看以後二蛋的表現了，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是是是，小姜老師說的對，以後還要多勞煩小姜老師了！」
待兩人稍微平靜下來，姜應這才說出此行的來意：「其實呢，我來是找二蛋叔幫個忙的！」
二蛋爸倒是大方，拍拍胸脯保證道：「小姜老師儘管說，只要我牛二力能夠幫到的，一定會幫！」
一旁的二蛋大伯也點了點頭：「也算上我牛大力一個！」
「那我可說啦！」姜應如實說道：「是這樣的，學校同學們都沒有課本，這對以後學習是不利的，我看二蛋叔家裡有個閒置很長時間的石磨，尋思叔能不能借我用來造紙？」
牛二力想也沒想爽快的答應下來：「這個沒問題，反正也是閒著不用，我這就回去給小姜老師搬過去，就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石磨還能造紙？」
姜應點了點頭：「是的，石磨能夠造紙，就是把干樹枝稻草什麼的用石磨磨碎打漿，撈起來晾乾就是土紙了。」
牛二力先是腦部了一下造紙的過程，雖然搞不懂不懂，但還是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是這樣啊，小姜老師果然是城裡來的，有大學問！」
一旁的牛大力推搡著牛二力，催促道：「別在這磨磨唧唧的了，趕緊回去搬石磨，問這麼多你又不懂。」
回到山腰牛二力的家裡，三人費了老大勁，花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將石磨拉到學校操場上。
山里太陽下山得早，在他們擺放好石磨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在過不久估計連路都很難看清。
原本姜應還想兩人留下吃個便飯的，礙於天色的原因，只好作罷。
在兩人離開之前，姜應還順便請他們幫了個忙。
「叔，我想請你們再幫個忙，能不能通知一下村裡的各位叔伯，支援一下學校，貢獻家裡的一些適合用來造紙的工具，比如紗布希麼的！」
「明天正好沒事，這個就交給我吧！」牛大力爽快的應了下來：「天色不早了，小姜老師你也別送我們了，山里沒什麼娛樂場所，早點休息吧！」
姜應應是，轉身拖著疲憊的身心去為自己準備了簡單的一份晚餐，草草吃飯便去洗澡準備睡覺。
早睡早起，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只是不時還會因為無聊而感到難受。
有時他也會非常懊悔，為什麼要省錢買二手的衛星電話，花多點點錢買台智能衛星電話多好，起碼還能打個王者，頂多就是多交點話費罷了，好過一個人無聊死。
第二天上午，接近放學的時間，學校內就開始熱鬧起來。
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喧鬧的都是小孩子，這次在學校內喧鬧的卻是家長。
反正都已經接近放學時間，姜應索性提前宣布放學，好脫身去接待家長們。
而這些家長，自然是牛大力動員來的。
聽聞小姜老師要造紙給孩子們做課本，家長們都非常積極，把家裡多餘的閒置的或者用的比較少的東西都帶了過來，都希望能夠幫上忙，畢竟這可不是在幫姜應，而是在幫自己家的孩子。
「小姜老師，你看我這個篩子怎麼樣，可以用不？」
「小姜老師，我把家裡多餘的紗布都帶來了，希望你能手下！」
「小姜老師，你看麻繩能不能用？」
「小姜老師……」
……
操場就像菜市場一樣，家長就像是小商販，不斷的向姜應推銷自己帶來的東西。
姜應見家長們這麼熱情，也一直陪著笑：「各位家長，我姜應先在這裡謝謝你們了，都不用急，一個個來，不管有用沒有，都幫大忙了！」
一位家長爽朗道：「小姜老師你這是什麼話，給學校出力，我們也是有好處的，你就別客氣了！」
這句話引起了所有家長的共鳴，都點頭應和。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姜應開始挑選可以用的上的東西，甚至將來可以用上的也沒有放過，畢竟不少人家裡住的比較遠，遠的都有幾公里山路，動員一次都得浪費他人不少時間。
很快的，學校的雜物間就堆滿了一堆東西，篩子、紗布、麻繩等等比比皆是。
想要造紙，沒有工具是不行的，但學校里又沒有工具，自己一樣樣去製作就太麻煩了，花費的時間也多，便打起了村民們的主意。
恰巧，距離最近的牛二蛋家就有一個石磨，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具，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造出紙張，就看它了。
現在關鍵的是，牛二蛋他爸肯不肯撒手借出來。
這點姜應心裡也沒地，畢竟來這裡時間還斷，相處次數也不多，還沒摸清各村民的性格，也做好了每家每戶走訪的打算。
距離學校南邊一公里左右的一個山澗盆地，那裡是村里不多的耕地之一，為學校附近幾戶人所擁有。
姜應花了點時間來到田間，遠遠就看到牛二蛋他父親和他大伯在田邊休息聊天，可以不打擾到他人幹活，這是再好不過了。
姜應快步走過去，禮貌的喊了聲：「兩位叔，休息呢！」
牛二蛋的大伯點了點頭：「是啊，中午回去的晚，現在收拾一下準備早點回去。」
相比較起二蛋大伯，他爸的反應就大了，立刻緊張起來：「小姜老師，你怎麼來這裡了，是不是二蛋他在學校里不聽話？」
姜應擺擺手笑道「二蛋叔，您多想了，二蛋在學校很聽話，學習也不錯，他的數學可好了，以後說不定還能成為大數學家呢！」
「真的？」二蛋爸從地里站起來，激動的雙手不自禁就搭在姜應的肩膀上。
他耕了半輩子的田，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也留在家裡耕田過一輩子，雖然他是個文盲，但光聽數學家這稱號，也知道不簡單。
二蛋大伯也是樂呵呵的：「二蛋出息了，弟你可要好好感謝小姜老師啊！」
對於兩人的反應，姜應只好賠笑：「二位叔，你們也別太激動，八字還沒一撇呢，這要看以後二蛋的表現了，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是是是，小姜老師說的對，以後還要多勞煩小姜老師了！」
待兩人稍微平靜下來，姜應這才說出此行的來意：「其實呢，我來是找二蛋叔幫個忙的！」
二蛋爸倒是大方，拍拍胸脯保證道：「小姜老師儘管說，只要我牛二力能夠幫到的，一定會幫！」
一旁的二蛋大伯也點了點頭：「也算上我牛大力一個！」
「那我可說啦！」姜應如實說道：「是這樣的，學校同學們都沒有課本，這對以後學習是不利的，我看二蛋叔家裡有個閒置很長時間的石磨，尋思叔能不能借我用來造紙？」
牛二力想也沒想爽快的答應下來：「這個沒問題，反正也是閒著不用，我這就回去給小姜老師搬過去，就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石磨還能造紙？」
姜應點了點頭：「是的，石磨能夠造紙，就是把干樹枝稻草什麼的用石磨磨碎打漿，撈起來晾乾就是土紙了。」
牛二力先是腦部了一下造紙的過程，雖然搞不懂不懂，但還是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是這樣啊，小姜老師果然是城裡來的，有大學問！」
一旁的牛大力推搡著牛二力，催促道：「別在這磨磨唧唧的了，趕緊回去搬石磨，問這麼多你又不懂。」
回到山腰牛二力的家裡，三人費了老大勁，花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將石磨拉到學校操場上。
山里太陽下山得早，在他們擺放好石磨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在過不久估計連路都很難看清。
原本姜應還想兩人留下吃個便飯的，礙於天色的原因，只好作罷。
在兩人離開之前，姜應還順便請他們幫了個忙。
「叔，我想請你們再幫個忙，能不能通知一下村裡的各位叔伯，支援一下學校，貢獻家裡的一些適合用來造紙的工具，比如紗布希麼的！」
「明天正好沒事，這個就交給我吧！」牛大力爽快的應了下來：「天色不早了，小姜老師你也別送我們了，山里沒什麼娛樂場所，早點休息吧！」
姜應應是，轉身拖著疲憊的身心去為自己準備了簡單的一份晚餐，草草吃飯便去洗澡準備睡覺。
早睡早起，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只是不時還會因為無聊而感到難受。
有時他也會非常懊悔，為什麼要省錢買二手的衛星電話，花多點點錢買台智能衛星電話多好，起碼還能打個王者，頂多就是多交點話費罷了，好過一個人無聊死。
第二天上午，接近放學的時間，學校內就開始熱鬧起來。
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喧鬧的都是小孩子，這次在學校內喧鬧的卻是家長。
反正都已經接近放學時間，姜應索性提前宣布放學，好脫身去接待家長們。
而這些家長，自然是牛大力動員來的。
聽聞小姜老師要造紙給孩子們做課本，家長們都非常積極，把家裡多餘的閒置的或者用的比較少的東西都帶了過來，都希望能夠幫上忙，畢竟這可不是在幫姜應，而是在幫自己家的孩子。
「小姜老師，你看我這個篩子怎麼樣，可以用不？」
「小姜老師，我把家裡多餘的紗布都帶來了，希望你能手下！」
「小姜老師，你看麻繩能不能用？」
「小姜老師……」
……
操場就像菜市場一樣，家長就像是小商販，不斷的向姜應推銷自己帶來的東西。
姜應見家長們這麼熱情，也一直陪著笑：「各位家長，我姜應先在這裡謝謝你們了，都不用急，一個個來，不管有用沒有，都幫大忙了！」
一位家長爽朗道：「小姜老師你這是什麼話，給學校出力，我們也是有好處的，你就別客氣了！」
這句話引起了所有家長的共鳴，都點頭應和。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姜應開始挑選可以用的上的東西，甚至將來可以用上的也沒有放過，畢竟不少人家裡住的比較遠，遠的都有幾公里山路，動員一次都得浪費他人不少時間。
很快的，學校的雜物間就堆滿了一堆東西，篩子、紗布、麻繩等等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