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女主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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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施語微微勾唇,用口型對著她道:「是嗎?那我們來試試。」

  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用手指朝著她勾了勾,一臉輕蔑的從她身邊走過。

  陶悅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動作,心底冷哼一聲:「切,你還敢在公司打我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耍什麼花樣!」

  她完全不當回事,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一扭一擺的跟著裴施語走了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洗手間,陶悅一走進,裴施語不動聲色的將門鎖了起來,還在外面擺上正在打掃的牌子。

  「你找我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陶悅甩著自己的秀髮,得意洋洋的開口。態度囂張,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果然是你在網上故意黑的我?」

  陶悅卻比想像中的警惕得多,她打量了她一眼:「就你這智商也想比過我,當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打開錄音機,想要錄下證據啊!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大家聽好了,這個女人就是個千人騎的賤人,你們……啊——」

  裴施語不緊不慢的從兜里拿出一塊手帕,一邊聽著陶悅在那得意的絮絮叨叨。

  突然,她用手帕捂住陶悅的嘴,用握緊拳頭彎曲的手指關節,用力在她的身上基礎猛砸——尖銳的刺痛從撞擊處蔓延全身。

  陶悅的眼淚水頓時流出來了,被敲打的地方發出難以言語的痛感,直接一下子就讓她癱軟毫無反抗能力。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裴施語竟然會出手!

  痛感讓她全身都麻痹了,嘴被捂著,讓她發不出聲音,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偏偏,每次在她要疼暈過去的時候,被裴施語又用力一敲,頓時又清醒了過來。

  明明她感受對方的力度並不是特別大,可是那種疼卻難以言喻,比她磕碰好被割破皮膚要疼得多!好像那是一個點,牽著身體裡很多線,一旦被雜種,全身的線猛的一抽,整個人跟被拔絲了一樣,從靈魂底處發出的疼痛。

  「這可是我從名醫那裡學來的/xue位疏通推拿,是不是感覺非常的爽?嗯?你對我這麼好,我今天也要好好報答你。」裴施語的聲音輕輕的,聽起來特別的溫柔。

  可對於陶悅來說,她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對她進行著非人的折磨。

  她拼命的搖頭,想要逃離這樣的酷刑,想要抬手掙扎。裴施語在她肩周處猛的一敲,頓時那隻胳膊又通又麻,那種感覺痛苦極了。

  「別亂動,如果不小心敲錯地方就糟了。人體有很多/xue位,如果不小心砸到要緊的地方,很可能就會癱瘓甚至死亡。」

  陶悅被嚇得冷汗直流,目光哀求的望向裴施語,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平時溫婉、對人總是客客氣氣的裴施語,此時卻像著了魔一樣。

  「別急,既然已經開始,半途而廢對你的身體可不太好。否則這邊疏通了,那邊還堵著,很可能就會讓你兩邊不一樣。還是你想讓自己跟中風一樣,左右臉不對稱,嘴角一直抽抽流著口水?」

  陶悅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真乖。」裴施語在她的耳邊輕聲低吟著,如果平時這樣的聲音會非常悅耳讓人覺得舒心急了。可此時此景,陶悅只覺得從心底開始發冷,整個人都木了。

  這個人太可怕了!根本就是個瘋子!

  她為什麼腦抽會惹上這樣的人,面上雲淡風輕,手裡卻做著不可思議的可怕事。

  就好像變態殺人狂,輕哼著悠揚的小曲,手上卻在剝人皮。

  陶悅完全陷入自我腦補的恐慌中,整個人瑟瑟發抖,就像一塊砧板上的肉,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裴施語見此,知道自己的恐嚇起到了作用。

  她其實並並沒有對陶悅進行人身傷害,就如同她剛才說的,不過是/xue位刺激罷了。

  不僅對身體無益,還有疏通的功效。只是必須得按對了,否則會比較麻煩。

  她故意按的是最疼的那幾個/xue位,而且使用的手法比較特別,又麻又疼,非常舒爽。

  這手藝是她在喬家的時候學的,當時想要討好喬老爺子,所以專門找的老中醫學的/xue位按摩。那老中醫看她刻苦勤奮,也就教了她不少。

  但是她當時並不知道這玩意還能用於武力戰鬥,是她在監獄的時候,佩姐和小糖丸教會了她。

  這一手尤其適合在混亂中補刀,因此當時遇到群架,都是佩姐和小糖丸在前面沖,她則在一旁瞧准一切補刀機會。雖然她遠沒有他們兩人厲害,但是勝在精準,讓人瞬間感受到非常態疼痛。

  這也讓他們三個人在監獄裡叱吒風雨,誰不知道他們這鐵三角。

  沒有想到,出來了竟然還有機會施展。

  離開那個環境,她都快忘了她也曾經彪悍過。

  陶悅這樣的人沒臉沒皮,與她口頭上的爭鬥根本沒有太多用處,否則上次的教訓應該讓她不敢這麼囂張的招惹自己。所以,唯有以武力對付,才能讓她知道自己的可怕。

  果然,在絕對暴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陶悅被嚇和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裴施語將手鬆開,陶悅直接癱軟在地。

  她用手指輕輕的勾起她的下巴,道:「你可以嘗試著去醫院驗傷,說我毆打你。不過恕我直言,最厲害的醫生最先進的儀器,也看不出來分毫。」

  說著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儀表,如閒庭信步一般,走出衛生間。

  整個人看起來雲淡風輕,完全沒有一絲戾氣。

  可是這個樣子,反而更讓人覺得恐怖,因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突然變成魔鬼,猛的撲向你,撕咬你的喉嚨,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她癱軟在地上,茫然無措。

  過了一會,周安安連忙沖了進來:「陶姐,你怎麼了?你有沒有怎樣?」

  陶悅打著哆嗦,全身都在發冷。

  「咦,怎麼有一股尿騷味?」周安安嗅了嗅。

  她伸手將陶悅扶了起來,頓時大驚失色:「陶姐,你的裙子怎麼都濕了!是不是剛才坐到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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