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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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裴詩語確實很累,封擎蒼只能點頭,任由裴詩語進去,而自己看著裴詩語的門發呆。

  好像走哪裡不對勁,不過封擎蒼並沒有多想,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件,他忍不住搖搖頭,繼續敲門。

  「砰砰砰。」

  裴詩語剛進去聽到敲門聲,頓時無奈起來,以前還沒覺得封擎蒼這樣的粘人,怎麼如今變成這樣了。

  不過聽著不斷傳來的敲門聲,裴詩語只能轉身開門:「封總,請問您還有什麼事嗎?」

  「這個給你。」封擎蒼拿出來一份件遞給裴詩語,並且對著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看到男人離開了,裴詩語還是一陣陣的詫異,像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去一般。

  關門打開件,裴詩語立刻明白了,這是封擎蒼修改了自己的一些設計,下午自己畫了一些,沒想到他竟然都看了。

  面簡單的標註出來一些地方,裴詩語看了看,發現這些地方修改了,果然會更加完美。

  她立刻趴在桌子開始畫設計圖,等到畫完了設計圖,時間也已經很完美了。

  這個點兒也沒法睡覺,裴詩語只能沖了個冷水澡換衣服,然後直接去了施怡住的地方。

  施玲的那個件裴詩語非常相信,所以她必須找到施怡,一定要問問她,為什麼會這樣。

  自己做了什麼,她想那樣對待自己,如果不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裴詩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到了樓下後,卻被攔住,她說自己想找施怡,被告知施怡今天剛好不在。

  吃了閉門羹的裴詩語,只能頹然的坐在一邊的椅子,心裡在想著到底怎麼樣才可以找到施怡。

  不知道的時候還可以假裝,如今知道了,裴詩語感覺自己真是一分鐘都沒有辦法容忍了。

  沒多久,裴詩語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凌非岩,也是施怡的丈夫,如今的總統。

  裴詩語立刻起來朝著凌非岩沖了過去,直接攔住他:「凌先生,你好,我是瑞娜,我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大膽,你是什麼人,還不鬆開總統大人!」後面的保鏢看到居然衝出來一個女孩子,抓住了凌非岩的胳膊,立刻出口呵斥道。

  而凌非岩卻揮揮手,對著保鏢說:「沒事,下去。」

  「是,總統大人。」保鏢恭敬的點頭,然後退下,只是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裴詩語。

  看著如此莫名其妙的保鏢,裴詩語也很無奈,不過手卻還是鬆開了:「抱歉,我太激動了。」

  「沒事,跟我走。」凌非岩搖頭看了眼裴詩語,並且獨自往前面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裴詩語還是跟著在後面,聽著凌非岩的語氣並沒有想著拒絕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很多事也可以跟凌非岩說,並不是什麼事都需要跟施怡說的。

  如果真的是施怡做的那些事,凌非岩一定是知道的。

  倆個人一直走到了凌非岩的房間裡,他才終於停下來,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裴詩語。

  倆個人這樣沉默著,最終凌非岩開口問道:「你是瑞娜?跟小蒼牽扯不清的那個女人!」

  這番話說的非常肯定,並不是疑惑或者等著裴詩語回答。

  而凌非岩的意思其實很明白,是讓她有話直接說,不必再隱瞞什麼了,估計施怡回來了,也跟凌非岩說了。

  「凌先生,我想凌夫人已經告訴了你把,那件事!」

  裴詩語點頭看著凌非岩,她想看看這個總統大人的意思。

  可是凌非岩聽到裴詩語的話以後,卻忍不住皺眉:「什麼事?」

  「是我跟封少的事,還有凌小姐的事情。」裴詩語直接說道,畢竟對著總統,她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壓力。

  雖然他表現的很平常,也沒有用身份壓自己,或者散發出什麼威嚴來,可是裴詩語還是感覺到了怪的感覺。

  不過她並不怕他,雖然有些尊敬,可是都是在他不會袒護犯錯的人的時候。

  「哦,瑞娜小姐,這個怡兒並沒有跟我說,不過我覺得我很有必要跟你說一件事。」

  凌非岩看著裴詩語,像看著一個笑話一樣。

  雖然施怡沒有告訴他,可是凌非岩也可以想到施怡去做了什麼,畢竟施怡一向都是這樣。

  她對於凌悅的事情一直很擔心,所以瑞娜如此危險的人,再加凌悅的哭訴,施怡一定會做不住。

  「凌先生,不知道想說什麼?」聽到凌非岩說不知道的時候,裴詩語的心裡還是有些竊喜的。

  畢竟自己也希望總統大人是公平,公正的,而並不是以權謀私,為了自己的家人,可以犧牲別人。

  凌非岩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裴詩語說:「瑞娜小姐以後還是離小蒼遠點,他可不是什麼毛頭小子。」

  這句話聽著很平淡,實際卻是充滿了指責。

  指責裴詩語不該跟封擎蒼有什麼,因為人家已經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裴詩語的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所有的希望再次化作了失望:「凌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敢對他有什麼心,我讓你永遠沒有辦法出現在他身邊!」凌非岩的目光銳利的透過了裴詩語。

  這一眼,似乎將她整個人的靈魂都要穿透了。

  威脅她?呵呵,真是太有趣了,這還是總統大人嗎?

  「凌先生,我想您的權利並沒有那麼大吧,想讓我沒法出現在他身邊,那等你吧全世界都統一了再說吧。」

  「況且,我對封擎蒼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你們憑什麼以為我會對他有什麼?」

  裴詩語冷冷的質問道,眼裡充滿了冰冷的寒意,是這些人,一次次的將自己推向了絕路。

  眼前的這個人,他是凌非岩,也是凌悅的父親,所以他向著凌悅,自己一點兒都不怪,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忽然那麼的心痛。

  「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裴詩語忍不住再次重複了一遍,希望凌非岩可以聽的更加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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