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不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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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是有點頭疼,大概是有些後遺症吧。」

  裴詩語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個事怎麼說都是有些不光彩的。

  「好了,我說把,封少,我們是想知道,今天宴會有沒有邀請顧老夫人過來?」

  葉沛靈看到裴詩語不知道怎麼說,頓時急了,直接對著封擎蒼說道。

  反正遲早都要問的,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還不如直接一點,幾個人還都省心點。

  「這個,顧老夫人也在邀請的裡面。」封擎蒼猶豫了下,還是直接說了出來,並且疑惑的看著倆個人。

  「難道事情跟她有關?」

  其實不僅僅封擎蒼懷疑,是裴詩語跟葉沛靈倆個人也是懷疑的。

  聽到封擎蒼這麼說,裴詩語立刻搖頭:「不是,是忽然想起來問問,看她有沒有過來。」

  「那天看到我媽媽後,再沒有見到她,也沒有去啊笙那邊。」

  裴詩語心裡還是會擔心封擎蒼徹底對施玲失望了,所以還是想著隱瞞一下。

  不過她說的倒也是真的,自己確實很久沒有看到施玲了,而且顧笙也打電話說,施玲有段時間沒有來了。

  「嗯,邀請了,可是她沒有過來。」

  封擎蒼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其實有些話大家都知道,只是不願意說出來。

  葉沛靈看到這一幕,也很無語,不過也只能幫忙勸說,並不能怎麼樣。

  「封少,我先回去了,顧墨還在等著呢,小語這邊麻煩你多照顧一下了。」

  「好。」

  葉沛靈還是提出了告辭,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她自己也要被裴詩語跟封擎蒼倆個人折磨瘋了。

  「小語,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一個人去做什麼,很危險的。」

  葉沛靈還是有些不放心裴詩語,生怕她會衝動,或者做出什麼事情。

  然而裴詩語卻明白,自己不會衝動的,那些事情都會變成心底的一根刺,需要慢慢的剔除。

  「我知道,你快回去吧,顧墨一會該等不及了。」

  裴詩語還是有些感謝葉沛靈的,如果沒有葉沛靈的陪伴,恐怕自己還是不會這麼好。

  等葉沛靈離開了,裴詩語這才放心了下來,似乎欺騙了別人,也成功欺騙了自己。

  其實施玲到底怎麼樣,裴詩語內心也是有答案的,只是自己一直不肯輕易的承認。

  如今算是不想承認,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裴詩語躺在床假裝睡覺,其實心裡卻還在盤算著,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好。

  往日施玲對自己的一幕幕都浮現在眼前,有好的當然也會有不好的,人沒有完人。

  可是很多事情還是充滿了疑點,裴詩語的心裡好像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般,以前不願意承認的,不願意挖開的,如今轟然裂開。

  所以算自己再不想,在不願意,也不能在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

  她知道封擎蒼進來了,然後嘆氣出去了,可是只能裝作睡著的樣子,因為裴詩語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

  施玲可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是卻這麼對待自己,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早起來以後,等封擎蒼班了,裴詩語直接給施玲打電話,約她出來。

  有些事情,裴詩語還是會需要當面求證,免得誤會了。

  所以約好施玲後,裴詩語直接起床收拾了下,往約定地點趕去。

  因為路堵車了,所以裴詩語只能下車步行過去,她快到了約定的地方,卻看到身後跟著的凌悅。

  裴詩語立刻停下來,嘲諷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蠢,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胆的跟著自己。

  「凌小姐,不知道你這樣跟著我,有什麼事?」

  裴詩語看著凌悅,忍不住說道,心裡卻想著,她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裴詩語並不需要多想什麼,因為她很清楚,凌悅跟著自己的原因除了封擎蒼,在沒有其他了。

  「裴詩語,你還有臉問我,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擎蒼哥哥,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為什麼還要出現!」

  凌悅臉的笑容並沒有維持多久,她氣憤的看著裴詩語,好像裴詩語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然而裴詩語卻皺眉,她不明白凌悅到底怎麼想的,只是冷笑看著她:「我搶走他?你搞清楚好嗎?封擎蒼本來是我裴詩語的。」

  「什麼時候,他變成你的了?你如今還有臉過來找我,凌悅你真是以為你自己是公主了,你要的別人都得雙手奉嗎?」

  裴詩語譏諷的看著面前的凌悅,她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如今黑眼圈看著很濃重。

  還有她臉憔悴不堪的模樣,雖然用了很多遮瑕的,但是依舊看起來憔悴的很厲害。

  「凌悅,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居然還有膽色跟我這樣說,呵呵。」

  「回去照照鏡子吧,看看你現在像不像一個人。」

  裴詩語毫不留情的說著揭傷疤的話,反正難過心痛抓狂的也不是自己。

  何必呢?曾經自己處處都讓著她,躲著她,可是最後還是落得這樣的結果。

  如今自己為什麼還得讓著她,有必要嗎?

  「裴詩語,你居然敢這麼說我,你這個陰毒的女人,你是故意想讓我發脾氣,然後跟擎蒼哥哥告狀吧!」

  凌悅被裴詩語氣的不輕,可是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把話題一個勁的往裴詩語身挑。

  聽著凌悅的這些話,裴詩語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的是想笑。

  以前覺得凌悅可能是較單純,但是如今卻是發現,她那裡是單純,根本是蠢的無可救藥了好嗎?

  「我想跟他告狀?告你嗎?你還真是吧自己當個人物了,搞笑。」

  裴詩語忍不住說道,眼底都是濃濃的鄙視,對於這個女人,她還真是提不起任何的尊重了。

  因為凌悅自己吧自己手裡的牌徹底的打臭了,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怪裴詩語,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本書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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