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無情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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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兒,這麼晚了你怎麼跑出來了?還病著呢,先回房去吧。 」凌非岩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施怡,有些意外她會出來,這麼多天他勸她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都不肯出門。

  施怡早知道是凌非岩,聽他的腳步聲能聽得出來。

  他一開口只關心她,卻沒有看到醉的一塌糊塗的凌悅狼狽的窩在她的懷裡,這讓施怡有一些失望。語氣非常不滿的沖凌非岩指責道:「你看看悅兒都成什麼樣了,我還能安心養病嗎?咱們的女兒已經不見了一個了,你再忙不能抽i出一點點時間陪悅兒嗎?悅兒也是我們的孩子啊。」

  「好,我知道了。怡兒你別動氣。悅兒她喝醉了,我等會兒送她回房睡。」凌非岩聽聞施怡的抱怨,也只是看了凌悅一眼,沒再理會。

  「那你先送她回去吧,別管我了。我自己會回去。」

  施怡沒有站起身,因為此刻她若是自己站起來的話,凌悅的腦袋會落在地板,那會讓她更加心疼,也是一個做母親的不可能會這樣放任自己的孩子受苦。

  無奈的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施怡為何忽然變得那麼執拗,為很多事情這樣。以前的她並不會和他這樣說話。冷漠的,無視著他說話。讓凌非岩的心絞痛,為了施怡感到心疼。

  彎下腰將凌悅從地抱起,凌非岩人到年的體魄依然很強壯,抱起一百零幾斤的凌悅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會送她回房的,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和她談談,再來看你。」空留下一個背影,還有一個被燈光拉得長長的影子,凌非岩這麼走了。

  聽施怡的話,將凌悅帶走。不理會施怡是否還跌坐在地。他不是不想去管,而是施怡想要一些空間讓她自己變得冷靜下來,他懂她。所以會全力配合。

  總統公館很大,凌悅的臥室和他們的離得也遠,凌非岩才走到一半的時候,才停下腳步放下凌悅。

  雖然站得歪歪扭扭的,始終是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站穩了身子。

  看著東倒西歪的凌悅,凌非岩沒有伸出手去攙扶,站在一旁漠視著她。等她徹底站穩了以後凌非岩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腰杆沒有平時看起來的那麼直挺。

  「悅兒,是什麼讓你變成今天這幅模樣,我一直給你時間去思考,今天我們也應該好好談談。」

  冷笑幾聲,她的笑聲本人自己可能不知道有多麼恐怖,在迴廊出現了一陣陣的回音,又是在夜半三更沒有燈光的情況下,聽到這笑聲確有些瘮得慌,笑夠了之後,她看向凌非岩的方向毫無禮貌的質問凌非岩,她說:「是什麼?難道爸爸不知道嗎?還要來問我,我又能告訴你什麼?」

  凌非岩也不會懼怕,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如施怡所說,她始終是他們的孩子。但是他知道那件事的真相之後,不那麼想了。他有些後悔,將一隻白眼狼養在身邊。

  但是事已至此,他肩負著作為凌悅父親的職責,不是他想要逃避能避得了的。他必須要讓她想明白錯在哪裡,還要她改邪歸正。

  「為什麼不能容下語兒?你們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也是表姐妹,怎麼不能好好相處?不管發生多大的變故,去的人始終是去了,活著的人更該去珍惜這份親情。」

  「哈哈哈。」又是一長串的大笑,此時的凌悅借著酒精,膽子變得大了不少。當著凌非岩的面也是沒大沒小的,和他說話沒有一點尊敬。

  「你是是一個無情的政治家,謀略家,你會教別人大道理,教別人怎麼做事。但是你和說的這些,有用嗎?你自己做到了嗎?問我為什麼容不下裴詩語,因為她姓裴不姓凌,也不姓施!!」

  「她流落在外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這件事我不會去追究是誰的責任,活著的人該笑著面對接下來的人生。你是我一手養大的,我不想你再從滔那個人的覆轍。」

  「那個人?你說的那個人是指我的阿姨,我的生母??呵呵,原來算是她死了,在你的口也只是那個人而已。多麼簡單無所謂的稱謂啊。」凌悅咬牙切齒的說話的時候面的表情有些猙獰,因為躲在暗處,因為沒有光線,凌非岩是看不見的。但是她的話火藥味十足,大有為施玲報不滿的樣子。

  「看來你是不願意和我好好談了。那好,直說吧,你現在到底有何目的。」偽裝成一個乖乖女的樣子,刻意討好施怡的模樣,他都看在了眼裡,說凌悅沒有目的,他不會信。

  因為他天生是一個謀略家,凌悅說得很對。他從小有敏銳的嗅覺,當危險靠近的時候,他總能極快的察覺到,並且做出相對的防禦。

  算是知道凌悅的不好,她現在對施怡有歹意,在沒弄明白她想要做什麼之前。凌非岩也不會魯莽行事,這樣會嚇到施怡。也會讓他們的夫妻感情崩裂。

  「我還能做什麼?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能想盡辦法去討好我唯一的媽媽,我一個人的媽媽,難道這樣做有錯嗎?!」

  「你以前好像並不是很喜歡粘著你媽媽,算事情有些變故,能忽然改變你的想法嗎?」黑夜,凌非岩也能準確的鎖定凌悅的身影。能精準的捕捉得到她在暗夜裡的那雙仇恨的雙眼。

  以前他是覺得凌悅是長得像施怡的,她的那一雙眼也長得很像,現在看來卻不像。偶爾像毒蛇一樣的眼神被他捕捉到又移開的目光,怎麼會是施怡的孩子能表現出來的?

  「爸爸,你真是偏心。找到親生女兒之後,你有用正眼看過我一次嗎?你知道每次看到你冰冷的目光在我臉一掃而過移開的我心有多痛嗎?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撕扯開一樣,我的心臟被人刨開了,鮮血淋漓的也沒有人多看我一眼,那種死不如生你能感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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