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燒壞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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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是出生的時候遇到不是更好?你還正巧是我的隔壁鄰居,青梅竹馬符合你對美好的幻想嗎?」

  「嗯,如果可以這樣當然再好不過。 」遲浩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麼輕微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頭重且昏沉得很。

  「受一次傷你倒是學會異想天開了??不會是好好的腦子給燒壞了吧?」忍不住嗜笑。裴詩語有時候真是搞不明白這個人,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正經人,偶爾開玩笑也不會看情況。

  「你幫我摸摸看,是不是燒壞腦子了。感覺有些頭熱,身子又有些冷。恐怕是真的病得不輕了。」遲浩月微眯著眼帘看著裴詩語,目光的一絲狡黠很快被藏匿無蹤。

  有些懷疑的看向遲浩月,他的不正經,剛剛她已經見識了,裴詩語也不知道他話里有幾分真假,但也還是擔心他會出現什麼新的情況。

  她看著遲浩月試探性的問道:「不會吧?是不是傷口感染了?怎麼會那麼快?才包紮好的傷口,應該不會那麼快受到感染的啊!?你別嚇我。」

  「現在感覺全身無力,一點力氣都沒有。是頭熱熱的還有些炸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別管我。讓我自己休息一下,晚點應該會自己好的吧。」遲浩月像是疲憊極了,躺在沙發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去摸一下自己的額頭。

  裴詩語被他這一個動作嚇壞了。忙道:「你的手還受著傷呢!怎麼能亂動呢?真是服了你了,你是吃定了我不會不管你的!」

  「嗯……」勾著唇的遲浩月,唇色雖然全失,臉色也很蒼白。但此時的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渾身都散發出了一種蒼白無力的美感。

  可能用美這個詞來形容一個大男人有些不夠恰當,卻是裴詩語所見所想的。她有些移不開眼,看著如此虛弱的遲浩月,她有一種心疼,不管他叫她做什麼,她都不忍心在這個時刻拒絕如此需要幫助和陪伴的他。

  「過來。」低沉沙啞的兩個字,帶著別有一番風情的召喚。裴詩語木然的挨近遲浩月,情不自禁的手已經撫他的眉眼。

  眉眼想像之的炙熱,知道她是被這個人騙了。但是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渴望,裴詩語不知道怎麼理解他眼想要表達的意思。索性也不深想。

  「我知道你是騙我的。身體好端端的呢。怎麼會那麼容易生病?好好休養吧。我先走了。」

  「小語,別走。」

  該死的!裴詩語心暗罵一句。

  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遲浩月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現在的他到底有多麼的魅惑?他全身都散發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身。

  有一點自制力想要抽身的時候,他總用這種語氣叫她。讓她不忍拒絕!現在她該如何是好?遲浩月一個傷員又到底想要做什麼?

  「那個,我剛才讓廚房的大叔準備了補湯,你現在要是不困的話。我先給你端一碗來吧。我想應該也差不多好了呢。」

  說完之後不再思前顧後的,裴詩語猛然站起身。卻被某人的手拉住了。

  「噝……」

  「哎呀,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我都起來了,還拉我做什麼?你還好吧?」裴詩語才站起來又被遲浩月拉著坐在他的身,這麼一坐屁股直接將他的肚子當成了肉墊椅子。

  「小語,你看我現在的情況像是好的樣子麼?」遲浩月抓著裴詩語的手並沒有因為拉傷而此放開。

  這一點疼痛他還是能忍受的。還是看了一眼纏得好好的繃帶。傷口縫合又放了止血藥之後,基本已經不出什麼血了。

  現在這麼一拉,血液又往外浸透。很快纏著手的紗布逐漸紅透。

  「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才忍痛自己縫合了傷口,現在又裂開了。現在怎麼辦?好無力,什麼都幫不你!我看你是真的燒壞腦了,才做那麼蠢的事情!」有些急,有些氣憤。裴詩語不想抱怨,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忍住這個情緒。只能讓它們釋放出來。

  看到裴詩語緊皺著的眉頭久久沒有舒展開,遲浩月的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在裴詩語白皙粉嫩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手感還不錯,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耐,遲浩月也不再逗弄她。手放下之後又不安分的圈住了裴詩語的柔軟的腰肢。

  裴詩語擔心遲浩月,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他的動作。

  遲浩月很輕鬆的對她笑著道:「沒事,傷口不會裂開的,縫合得很細緻。不過要麻煩小語幫我再灑點止血藥重新包紮過了。」

  算是遲浩月不說,裴詩語也會這樣做。她心裡還很明白,這是遲浩月在安慰自己,是害怕她會自責,所以才會強忍著痛楚不想讓她擔心的。

  「那你還不放開我?」不敢用力掙脫遲浩月的手臂,怕再碰到他的傷口。再碰到一次,他剛剛縫合好不久的傷口想不裂開都難吧?

  「還不想。」

  「你這樣我怎麼去幫你拿藥拿繃帶幫你包紮啊??」裴詩語真是有些氣惱了!遲浩月這個人真是不知道輕重,自己的身體難道還想要她這個外人來為他擔心受怕嗎?

  是不是看到她為他擔心,他會覺得很開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裴詩語是可以確定遲浩月心理變態的!

  「再抱一下吧,感覺好冷。」遲浩月現在是真的有些冷。會產生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因為失血過多的情況,讓他的身體有些虛。寒氣也趁虛而入了。

  「……」

  遲浩月都這樣說了,裴詩語還能說些什麼。他是故意的,故意為難於她,知道她不會對他怎麼樣。是在欺負她的。

  「你要是覺得冷的話,去床睡吧。你把手伸在外邊,我可以幫你包紮也不弄床的。」裴詩語看到了遲浩月一臉的慘白,她也不敢再和他對著幹了,刻意壓低了聲音,溫柔的溪水流淌在山澗的聲音流入遲浩月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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