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這是你的台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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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熱血噴下,金錢劍綻放赤紅光芒,隨著廖文杰揮手一指,急速射向盤膝坐在門外的女子。

  叮叮叮!

  殘影一閃,金錢劍崩飛散落。

  赤銅擋在女子身前,雙目死死盯著廖文杰,手握一柄炙熱紅劍,硬生生將其捏碎成遍地銅錢。

  廖文杰:「……」

  突然變得好生猛,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可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赤銅僵硬轉過身,漆黑眼眸貪婪掃過女子脖頸,微微跳動的血管令他垂涎不已。

  女子眉頭緊皺,深深看了廖文杰和風叔一眼,冷聲道:「兩位,你們中我血魘秘術,天下只有我能解,不想死的話,最好來東京找我。」

  說吧,女子抬手扔下一顆煙霧彈,身形消失不見。

  獵物逃離,赤銅眼中凶光暴漲,一步踏出正欲追擊,突然僵直原地,利爪握拳,刺破掌心流下汩汨鮮血。

  「吼吼吼!」

  他低吼一聲,調轉目標朝廖文杰衝去。

  「金光速現,覆護吾身。」

  赤銅動身的瞬間,風叔抬手將陰陽寶玉疊在金錢劍上,三十六枚銅錢化光散開,結成天罡陣型,將自己和廖文杰護在中間。

  嘭!

  赤銅揮爪衝擊,半空碰觸無形陣角,金光刺目之下,整個身軀如同出膛炮彈,轟一聲倒飛而出,砸穿一面牆壁摔在廢墟之中。

  「風叔好手段,你拖住他,我去追妖女。」

  「不行。」

  風叔一把抓住廖文杰胳膊,搖頭道:「金光陣只守無攻,你要是出去? 我也幫不了你。」

  「可是……風叔? 你知道『血魘秘術』是什麼嗎?」

  「不知道。」

  風叔果斷搖頭,接著說道:「不知道沒關係? 我在那女人身上留下了印記? 跑不了的,追到天涯海角? 我也能找到她。」

  嘭!嘭!嘭!嘭

  說話間,赤銅從廢墟中爬起? 不知疲倦? 一次次衝擊金光陣。看得出來,這貨已經失了智,行動全部遵循本能。

  野獸的本能,小心眼? 受了傷一定要報復回去。

  廖文杰和風叔都沒說話? 赤銅變異之後實力強大,衝出去肯定打不過,既然如此,索性保持沉默,免得大家尷尬。

  十分鐘後? 赤銅氣喘吁吁跪倒在地,眼眸黑光一掃而空? 身軀騰起大片蒸汽,快速脫水變成了一具乾屍。

  「……」x2

  還是沒人說話? 兩人都覺得再等等比較穩妥。

  萬一詐屍了呢!

  又是五分鐘過去,廖文杰扣扣索索從嘴裡吐了點沾血的唾沫? 抹在金錢劍上? 對著赤銅屍身凌空刺了過去。

  赤紅劍光忽明忽暗? 就跟電量不足似的,刺入赤銅胸口,直接暗淡沒了光彩。

  「阿傑,可以出去了。」

  「再等等。」

  ……

  碼頭,寒風冷冽,浪花聲不絕於耳。

  風叔推開車門,望著夜色下茫茫海面,眉頭緊皺一句話不說。

  來晚了好幾步,除非立刻坐船出海,否則別指望追上對方了。

  廖文杰也沒說話,看著手背上多出來的鬼影紋身,尋思著破除詛咒的方法。

  不得不承認,妖女還是有些手段的,他試過淨天地神咒、春風化雨兩門道術,都沒法將鬼影紋身抹除。

  問題不大,他一點也不慌,因為風叔也中招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

  風叔開門上車,宅院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找找線索,也好確認女子究竟屬於九菊一派哪個分支。

  「阿傑,這次連累你跟著一起倒霉,算我欠你的。」

  風叔坐在副駕駛座,今晚夜闖宅院,形勢險惡萬分,如果沒有廖文杰相助,他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膽子再大點,道消身死也不無可能。

  「風叔客氣了,我輩修士替天……」

  「可以了。」

  風叔抬手喊停,好話一次就行,說太多,就顯得虛偽了。

  「對了,風叔,關於詛咒,你有什麼破解的好辦法?」

  「目前沒有,我要回去研究一下,不行就找朋友幫忙,再不行……」

  風叔面色一整:「這支九菊一派行事陰險狠毒,背後恐有大陰謀,我搜集完資料,會親自上報給協會,那群人最愛爭名奪利,肯定會從霓虹那邊要一個交代。」

  廖文杰聽的連連點頭,這就是上面有人的好處,不怕得罪人,被人得罪了也有靠山撐腰。

  羨慕!

  他也想到處欺負人,然後搬出靠山,讓對面當場道歉。

  不過,聽風叔話中鄙夷,協會那群人似乎不是啥好鳥。

  「風叔,除掉詛咒的時候,別把我忘了。」

  廖文杰眉頭一挑,順勢說道:「還有你那些朋友,咱倆也算過命的交情,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了。」

  「這是肯定的,我……」

  風叔話到一半愣住,咽了口唾沫道:「阿傑,實不相瞞,我那幾個朋友,或許不太想見你。」

  「不可能,知道的都知道,我什麼時候讓朋友吃過虧。」

  廖文杰嘿嘿一笑,從懷裡摸出兩柄金錢劍,塞在風叔懷裡:「你看看,多引薦幾個。不行直說,我還有一點點存貨,可以加錢。」

  你那也能叫一點點?

  風叔無言,他沒瞎,看的清清楚楚,廖文杰手裡的金錢劍少說三位數,多到不把錢當錢用,說家裡有銅錢礦他都信。

  ……

  宅院,十餘輛黑色轎車停泊,現場已經被封鎖。

  風叔亮出自己的證件,帶著廖文杰走入其中,一個個黑色裹屍袋從屋中搬出,幾個警員小聲議論著什麼。

  兩人四處檢查,大屋之中並沒有擺放文件的檔案室,肯定還有同黨藏在港島其他地方。

  風叔面色凝重,對調查結果很不滿意,忙活了一晚上,連賊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二把手叫赤銅。

  可這種名字,一聽就是代號。

  「風叔,那些女忍者……」

  廖文杰小聲靠近:「我剛剛聽說了,這間屋子裡沒有活口,她們都服毒自盡了。」

  「從小被豢養的殺手,主人走了,她們為保情報不會獨活。」

  風叔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之前遺失在屋裡的銅錢,記得把它們全部回收,這玩意……我只能說,流傳出去對你有害無益。」

  「我懂。」

  廖文杰點點頭,銅錢已經被他撿起來了,拋開人心險惡不談,光是物以稀為貴,這些銅錢就得回收乾淨。

  多了,就不值錢了。

  他還指望著以後金錢開路,廣結四方善緣呢!

  兩人離開宅院,風叔在警署門前下車,臨行前猶猶豫豫,半晌才開口道:「阿傑,警方這邊有特殊顧問的頭銜,我就掛了這個職位,類似今天的案子,會有人專門聯繫我協助破案。」

  「風叔的意思是……」

  廖文杰緩緩一笑,抬手就要摸出一柄金錢劍。

  「別了。」

  風叔按住廖文杰的手腕,生怕自己見錢眼開,倒在糖衣炮彈的轟炸下,繼續說道:「協會那邊的朋友,我沒法幫你引薦,但警署這邊,我可以幫你寫封推薦信,以你的能力足以擔任。」

  「麻煩風叔了,改天……不,明天我請你吃飯。」

  「那倒沒必要,不過你要想清楚,顧問這份工作純屬自願,出了力也沒有工資拿。」

  風叔嘆了口氣,這就是他不喜歡協會那群人的原因,或是自詡清高,或是顧忌紅塵俗氣,有能力卻不願承擔當。

  涉及到大是大非,口號喊得比誰都響亮,真讓他們為社會做點貢獻,一個個裝起了清靜無為,躲在家裡畫符,然後讓徒弟高價賣給有緣人。

  當然,協會裡也有慷慨之輩,很樂意除魔衛道,只是這些人閒雲野鶴慣了,又喜歡獨來獨往,等找到他們,案子都結了。

  「風叔太小看我了,我輩行事替……」

  「我知道了,是我不對,快別說了。」

  風叔黑著臉,說道:「關於咒詛,你也不用擔心,最遲三天就會給你回復,你千萬別腦子一熱,真跑霓虹去了。」

  「肯定的。」

  廖文杰點點頭,和揮手風叔分別,駕車直奔重光精神病院。

  風叔說了,破解詛咒的方法有兩種,一是等消息,二是去霓虹找妖女。

  恕廖文杰不敢苟同,等三天時間太長,夜長夢多,不是他辦事的風格。

  去霓虹就更不可能了,他在自己人的地盤都快混不下去了,去霓虹幹什麼?

  找刺激嗎?

  嗯,這個可以有,聽說那邊最近破產厲害,不少有婦之夫都跳樓了。

  所以,他決定用上第三種方法,找里昂。

  ……

  病院VIP套房,廖文杰四下打量著一室一廳的布局,感覺也就一般,中規中矩,沒有想像中那麼邪乎。

  「阿傑,大晚上的,你不陪女朋友,找我幹什麼?」

  里昂走出淋浴間,推了推墨鏡:「先說好,我明天約了Pat去賓館,今晚要養精蓄銳。」

  這是你的台詞嗎?

  廖文杰心頭吐槽,果斷亮出手背上的鬼影詛咒:「今天遇到一個厲鬼,很兇,我一個不小心被她下了咒。」

  「厲鬼也能下咒,這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快讓我看看。」一聽和鬼物有關,里昂頓時來了興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以前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有道理。」

  里昂嚴肅臉點點頭,抓著廖文杰的手看了一會兒,嗤笑一聲:「阿傑,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鬼這種東西,不管是詛咒還是上身,萬變不離其宗,喝點牛奶就搞定了。」

  「呃……」

  廖文杰張張嘴,啥也沒說,翻開里昂的手提箱,噸噸噸灌下一瓶牛奶。

  再看手背,鬼影紋身真TMD沒有了。

  「我就知道,喝牛奶就完事了!」里昂推了墨鏡,他抓鬼專家豈是浪得虛名。

  「是啊……」

  廖文杰連連點頭,前輩高人死得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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