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擊掌為誓
而就在這熱鬧當中，楊紅玉呆在自己所住的小院，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和鞭炮聲響，卻是心情複雜。
她自己都不知道，別人都替楊旭高興，自己為什麼會心情不好。
想來想去，才算想明白，自己是怕楊旭官越做越大，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平時表面上對楊旭冷淡，和楊旭之間也很少交流，但心裡卻是很在乎楊旭的。
假如將來有一天，楊旭和她漸行漸遠，形同陌路，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傷心很長一陣子。
楊旭不想當官，卻被慶隆帝硬生生的封了官，所幸的是，他這是個閒散的官職，平時不用去上值當差，在家裡呆著就行。
楊旭也不知雜造局是幹什麼的，從字面意思理解，覺得應該就是製造發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讓楊旭想不到的是，他被封官的次日，便有兩名穿著淺青色官袍的男子找上門來，說是雜造局副使，來面見上官。
楊旭這才知道，原來雜造局全體班子只有三人，自己這個大使，加上眼前兩名副使。
兩名副使年齡都在五旬開外，看他們半白的鬚髮，瘦弱的身材，便知道這雜造局果然是無錢可撈的清水衙門。
楊旭問了問那兩名副使，才知道原來自己這九品官，居然也有一份俸祿。
雖然俸祿有些少，但放在一般人身上，省吃儉用的話，也勉強能夠養家。
雜造局在工部那邊，也有一個小院，用於平時辦公，不過楊旭懶得過去，只有兩名副使守在那裡。
「聽說楊大使發明了一種叫水泥的東西？」
兩名副使和楊旭寒暄了幾句，便提到了這件事。
楊旭頓時心生警惕，問道：「你們如何知道的？」
一名副使道：「孫公公告訴我們的。」
「孫公公是誰？」
楊旭問道。
孫公公自然就是孫德。
楊旭雖然在楊家酒樓見過他和慶隆帝一次，卻根本不知道兩人身份。
「孫公公執掌錦衣衛，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也是皇上最信得過的人。」
另一名副使道。
楊旭點點頭，心想孫公公大概也是就是個老太監，而皇帝通常都是很信任太監的。
只是那孫公公和自己手下兩名副使提起水泥之事，都是什麼意思？
「孫公公告訴你們這個幹什麼？」
楊旭忍不住又問道。
「孫公公說，楊大使常有奇思妙想，能製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讓我們多學學。」
一名副使說道。
另一名副使道：「孫公公還說，楊先生既然已經入雜造司為官，今後做出來的東西，便須上報工部，請工部官員品判。若東西有利國利民之處，可上報皇上，由皇上下令推廣。」
楊旭一聲「臥槽」差點沒說出口來，心想原來皇上讓自己入朝為官，打的居然是這個主意。
照這麼說來，自己剛剛試驗、尚未正式大規模投產的水泥，豈不是也要上報給工部？
如此一來，自己好不容易研製成的水泥，豈不是就成了朝廷的產業，哪還有自己的份兒？
一想到這裡，楊旭心裡就不由來氣，心想老子已經和秦王談好了合作，這水泥生意今後所得利益平均分配，如今朝廷這麼一插手，一切就都泡湯。
「水泥是我加入雜造局之前造出來的，應該不受朝廷約束吧？」
楊旭問道。
他覺得那位孫公公一定對這兩位副使交代了什麼。
其中一名副使陪著笑臉道：「回楊大師的話，孫公公專門點了水泥的名，想必對這東西上了心，所以……大事應該懂得……」
「朝廷的手，果然伸進來了……這是不想讓老子安安穩穩的賺錢啊！」
楊旭心中憤恨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不行，這件事情得找秦王談談！看他那裡能不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楊旭只是個九品小官，連上達天聽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去尋求秦王幫助，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送走了兩名雜造局副使，楊旭坐上馬車，匆匆離開了楊家莊園，前往秦王府。
他見到秦王后，將此事告知，然後便看著秦王，等他拿個主意。
秦王想了想，然後笑道：「其實……這也不能算是件壞事！」
楊旭道：「還不算壞事？朝廷插手，咱們還怎麼賺錢？」
秦王道：「其實你可以換個角度考慮問題。比如你通過這件事情，成功博得了父皇的關注。如果你這水泥真的於國於民有利，父皇知道後，龍顏大悅，便會給你加官進爵！而你官做得越大，今後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方便許多！」
楊旭苦笑道：「可是我真不想當官啊！尤其是當大官！官越大，麻煩事越多！」
秦王笑道：「你這傢伙，別人都是擠破頭的想當官，你明明有機會，卻偏偏不想。你這腦袋裡到底想的什麼？」
楊旭正色道：「我想的是，將來能做個悠閒的富家翁，娶他個三妻四妾，然後生一堆兒女，每日裡陪著妻妾們打打麻將、看看夕陽，和兒女們在讀書的閒暇，一起玩耍嬉鬧……嗯，就是這樣！」
秦王看著楊旭，確定他是認真的，便也正色道：「那麼，你便用心幫我。他日我若遂了心愿，定會滿足你這個心愿！」
楊旭道：「那麼……擊掌為誓？」
秦王啞然一笑，然後右掌高高抬起。
「啪！」
兩人的巴掌在空中擊打了一下，發出清脆響聲。
「努力做官吧！」
秦王道：「你做的官越大，對我的助益也便越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將來一定能成為高官；以你的品行，也一定會是個好官！」
楊旭道：「你太看得起我了……好吧，這官，我就勉強做著。不過水泥的事情……就真的讓朝廷插手進來了？」
秦王道：「你別急……等我明日進宮問問父皇。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若是以私人名義與朝廷展開合作，倒也不錯。」
「只能這樣了。」
和秦王聊了片刻，在秦王盛情邀請下留下來吃了頓飯，楊旭這才出了城，向楊家莊園返回。
她自己都不知道，別人都替楊旭高興，自己為什麼會心情不好。
想來想去，才算想明白，自己是怕楊旭官越做越大，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平時表面上對楊旭冷淡，和楊旭之間也很少交流，但心裡卻是很在乎楊旭的。
假如將來有一天，楊旭和她漸行漸遠，形同陌路，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傷心很長一陣子。
楊旭不想當官，卻被慶隆帝硬生生的封了官，所幸的是，他這是個閒散的官職，平時不用去上值當差，在家裡呆著就行。
楊旭也不知雜造局是幹什麼的，從字面意思理解，覺得應該就是製造發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讓楊旭想不到的是，他被封官的次日，便有兩名穿著淺青色官袍的男子找上門來，說是雜造局副使，來面見上官。
楊旭這才知道，原來雜造局全體班子只有三人，自己這個大使，加上眼前兩名副使。
兩名副使年齡都在五旬開外，看他們半白的鬚髮，瘦弱的身材，便知道這雜造局果然是無錢可撈的清水衙門。
楊旭問了問那兩名副使，才知道原來自己這九品官，居然也有一份俸祿。
雖然俸祿有些少，但放在一般人身上，省吃儉用的話，也勉強能夠養家。
雜造局在工部那邊，也有一個小院，用於平時辦公，不過楊旭懶得過去，只有兩名副使守在那裡。
「聽說楊大使發明了一種叫水泥的東西？」
兩名副使和楊旭寒暄了幾句，便提到了這件事。
楊旭頓時心生警惕，問道：「你們如何知道的？」
一名副使道：「孫公公告訴我們的。」
「孫公公是誰？」
楊旭問道。
孫公公自然就是孫德。
楊旭雖然在楊家酒樓見過他和慶隆帝一次，卻根本不知道兩人身份。
「孫公公執掌錦衣衛，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也是皇上最信得過的人。」
另一名副使道。
楊旭點點頭，心想孫公公大概也是就是個老太監，而皇帝通常都是很信任太監的。
只是那孫公公和自己手下兩名副使提起水泥之事，都是什麼意思？
「孫公公告訴你們這個幹什麼？」
楊旭忍不住又問道。
「孫公公說，楊大使常有奇思妙想，能製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讓我們多學學。」
一名副使說道。
另一名副使道：「孫公公還說，楊先生既然已經入雜造司為官，今後做出來的東西，便須上報工部，請工部官員品判。若東西有利國利民之處，可上報皇上，由皇上下令推廣。」
楊旭一聲「臥槽」差點沒說出口來，心想原來皇上讓自己入朝為官，打的居然是這個主意。
照這麼說來，自己剛剛試驗、尚未正式大規模投產的水泥，豈不是也要上報給工部？
如此一來，自己好不容易研製成的水泥，豈不是就成了朝廷的產業，哪還有自己的份兒？
一想到這裡，楊旭心裡就不由來氣，心想老子已經和秦王談好了合作，這水泥生意今後所得利益平均分配，如今朝廷這麼一插手，一切就都泡湯。
「水泥是我加入雜造局之前造出來的，應該不受朝廷約束吧？」
楊旭問道。
他覺得那位孫公公一定對這兩位副使交代了什麼。
其中一名副使陪著笑臉道：「回楊大師的話，孫公公專門點了水泥的名，想必對這東西上了心，所以……大事應該懂得……」
「朝廷的手，果然伸進來了……這是不想讓老子安安穩穩的賺錢啊！」
楊旭心中憤恨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不行，這件事情得找秦王談談！看他那裡能不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楊旭只是個九品小官，連上達天聽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去尋求秦王幫助，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送走了兩名雜造局副使，楊旭坐上馬車，匆匆離開了楊家莊園，前往秦王府。
他見到秦王后，將此事告知，然後便看著秦王，等他拿個主意。
秦王想了想，然後笑道：「其實……這也不能算是件壞事！」
楊旭道：「還不算壞事？朝廷插手，咱們還怎麼賺錢？」
秦王道：「其實你可以換個角度考慮問題。比如你通過這件事情，成功博得了父皇的關注。如果你這水泥真的於國於民有利，父皇知道後，龍顏大悅，便會給你加官進爵！而你官做得越大，今後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方便許多！」
楊旭苦笑道：「可是我真不想當官啊！尤其是當大官！官越大，麻煩事越多！」
秦王笑道：「你這傢伙，別人都是擠破頭的想當官，你明明有機會，卻偏偏不想。你這腦袋裡到底想的什麼？」
楊旭正色道：「我想的是，將來能做個悠閒的富家翁，娶他個三妻四妾，然後生一堆兒女，每日裡陪著妻妾們打打麻將、看看夕陽，和兒女們在讀書的閒暇，一起玩耍嬉鬧……嗯，就是這樣！」
秦王看著楊旭，確定他是認真的，便也正色道：「那麼，你便用心幫我。他日我若遂了心愿，定會滿足你這個心愿！」
楊旭道：「那麼……擊掌為誓？」
秦王啞然一笑，然後右掌高高抬起。
「啪！」
兩人的巴掌在空中擊打了一下，發出清脆響聲。
「努力做官吧！」
秦王道：「你做的官越大，對我的助益也便越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將來一定能成為高官；以你的品行，也一定會是個好官！」
楊旭道：「你太看得起我了……好吧，這官，我就勉強做著。不過水泥的事情……就真的讓朝廷插手進來了？」
秦王道：「你別急……等我明日進宮問問父皇。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若是以私人名義與朝廷展開合作，倒也不錯。」
「只能這樣了。」
和秦王聊了片刻，在秦王盛情邀請下留下來吃了頓飯，楊旭這才出了城，向楊家莊園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