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周祥德營長的感慨
周祥德看到鬼子已經開始上道了，便朝嚴凱搖手叫道：「嚴兄弟，你們也邊打邊撤吧，下面，就由我們接著負責誘引鬼子吧。」
嚴凱也朝周祥德打了個知道的手勢，心想：他娘的，這正規軍的軍官素質就是不要一樣，竟然像是老子肚裡的蛔蟲般，這麼配合的默契。
於是他便由周祥德他們接著引誘任務，自己跑到幾個戰士的身邊關切地問道：「你們怎麼樣了？都沒事吧？」
「嚴大隊，我們沒事，就是鬼子的炮火太猛了，炸得我們抬不起頭來。」幾個戰士幾乎都被泥土給掩埋了，這會兒正在拍打身上的塵土。
「行了。我們也撤吧，帶著他們一起走，都注意點安全。」看到幾個受傷的問題倒不大，嚴凱便背起一名犧牲了戰士，帶著大家開始往後撤退。
先是看到穿著國軍軍裝的周祥德他們慌慌張張的潰逃，後面又見到穿便衣的嚴凱幾個跑得十分狼狽，小鬼子真以為中國人要跑了，那個中隊長立即拔出軍刀，狂囂大叫起來：「統統地死啦，死啦的！殺雞雞……」
已經被打得眼紅了的小鬼子，聽到自己上司的命令後，就像瘋狂了的公牛一般，不管不顧地追著嚴凱他們跟進了伏擊圈。
「行了。大家都別裝了，趕緊閃人吧。」嚴凱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就大聲說道。
然而，大夥卻聽不懂嚴凱的話是什麼意思，反倒驚愕地止步，懵懂地看向他。
「看什麼看？趕快跑！」這一時激動起來，又忘形得意了，竟然又嘣出了一句讓這個時代的人聽不懂的詞，於是就急忙直白的補充了一句，便帶頭跑了起來。
後面的鬼子看到前面的土八路突然加快了速度，也急忙哇哇大叫著，跟著狂跑了起來。
「怎樣？你看，這小鬼子其實也挺配合的，只要你調教得好，他們就會像畜牲一樣的聽話。」嚴凱來到周祥德身邊時，看到小鬼子都進了伏擊包圍圈，便朝周祥德他們幾個得瑟地吹噓起來。
初來乍到的周祥德哪裡知道這些，還十分佩服地朝他豎起拇指說道：「嚴兄弟真乃神人也！」
「周營長，您這是過獎了，過獎了。嘿嘿……」這廝竟然恬不知恥地欣然接受下來，並佯裝謙虛地連連擺手客套道。
「下步我們怎樣打？」兩人說笑幾句後，周祥德便認真地向嚴凱討教道，不是他謙虛，而是他真的沒有見過嚴凱這樣的膽大妄為，隨意地瀟灑而行，卻又打得有聲有色。
「下面？下面我們就守著這兒呀。任務嘛，就是別讓小鬼子從我們眼皮逃走就行，其他的就沒我們什麼事了。」嚴凱隨口輕鬆地回應了他。
周祥德不由驚愕地看向了他，半晌沒說話。
因為嚴凱這話卻讓周祥德十分的驚異，他不知道怎樣說好。他非常困惑地望著嚴凱：貌似你不是總指揮嗎？哪有這麼不負責任的指揮員呢？
嚴凱這會倒真的沒有裝畢忽悠人，仗已經按照他的意圖打到這個份上，這會他是真正的輕鬆下來了，剩下的由都有孫得貴、耗子和王彪兩兄弟等人自行去完成就行了。
「周營長，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呵呵……」他朝周祥德裝萌的一笑後，這才認真地解釋起來：「周營長，不瞞您說。現在戰鬥已經進入到這個階段，根本就不用誰來指手劃腳了。各部都會按作戰計劃，結合各自的情況進行最有效的方式展開打擊了。道理就這麼簡單：放權，你聽說過嗎？」
周祥德確實沒聽說過「放權」這個全新的名詞，於是，誠實地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那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你很快就會明白是什麼一回事的。」嚴凱也不想再多說，只能用後面的事實來替自己解釋了。
就在他們兩人交談之間，峽谷里就傳來了手榴彈的劇烈爆炸聲，並且聲響一陣超過一陣。毫無疑問，這僅是兩面山坡上的兩支友軍共同展開、推進伏擊殲滅戰高潮的前奏曲了。
緊接著才是機槍、步槍的射擊聲音……
戰鬥已經進行有一會了。此時，周祥德的思維完全溶入了戰鬥的節奏之中，隨著戰鬥的起伏而起伏。他但憑自己的經驗，已經判斷出戰鬥是一面倒的態勢，不由的暗暗讚賞起嚴凱設計的周密與詭秘。
這是個怎樣的人呢？戰鬥的方案是臨時作出的，要說是倉促更為確切。他既沒有開會布置，也沒有傳遞信息，完全是靠各部相互間的默契配合。這又是一支怎樣的部隊呢？連一身像樣的軍裝都沒有，上下級之間根本就像是親兄弟一般，缺少一支軍隊就有的嚴肅性，但在行動上卻這麼和諧，整齊劃一，行動高效。
想到這兒，他不由地凝望著嚴凱的側面，心裡在不斷地猜測著這個年青人。
見人無數的周祥德，這回是真的是看不透這個透著神奇的年輕人了。
由於想像得入了神。以致聽到嚴凱大聲提醒他「鬼子出來了！輪到咱們了。」他這才驚醒了過來，急忙操起一支撿來的步槍，瞄準了驚恐逃出山谷的十多個鬼子。
「這二百多人，怎就這麼幾個逃出來？」看了一會之後，後面就沒有鬼子再出現了，周祥德不禁得奇怪的問道。
「這就要怪你安排的機槍了。那個管副營長也是個狠角色呢，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嘿嘿……」嚴凱卻狡猾地嘿嘿笑了起來。
怎麼？周祥德沒想到自己臨時的安排竟也被嚴凱利用起來了，不由地再次驚訝地看向嚴凱。
「我說周營長，你是不是看我長得帥呀，怎老是看我呢？要看以後有的是時間，這會還是專心打鬼子吧。」誰知嚴凱竟像是腦後也長眼睛般，竟然發現周祥德正在看著他，一邊開槍射擊，一邊不嫌害臊地煞有介事自賣自誇，末了，還忘不了提醒周祥德一句。
周祥德聽得是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卻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妖孽般的神奇靈感。只好聽從他的意見，重新操起步槍，朝小鬼子射擊起來。
統共就這麼十多個鬼子，平均都不夠一人一個。一陣槍聲過後，就不見站著的了。
而這時，山谷里轟然響起了如雷嗚般的熱烈歡呼聲。
「這就完了？」周祥德知道戰鬥結束了，卻像是興致未盡的遲疑問道。
一場伏擊戰，前後不到二個小時就在周祥德像是夢幻境界中一般結束了。
他痴痴得望著興高彩烈的雙方的戰士們互相祝賀說笑著，扛著提著繳獲的武器彈藥和各種物資，源源不斷地走出山谷……
所有的這一切，都使周祥德感嘆不已，什麼時候自己手下的兵也不畏鬼子，變得這麼敢打而能打起來了？還有這種發出內心的喜悅，也是自己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因為是遇到了這個「嚴凱」而改變的！
「營長，我們打贏了！也報了仇了！」管炳華手上拿著一把小鬼子的指揮刀，一邊朝周祥德興奮的喊叫道，一邊像小孩般手舞足蹈的展開刀法，以宣洩自己內心的激情。
「哈哈……終於痛痛快快的殺一回鬼子了！」
「周營長，你這是什麼啦？看傻了？呵呵……」嚴凱推了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周祥德一把，「走。我們這就回山寨，今晚好好的喝個不醉不休！中午喝得不過癮。」
「行啊，今晚老子一定陪老弟喝個痛快！哈哈……」此時，周祥德的心情舒爽極了，就和了嚴凱一句後，仰天大笑了起來。
晚上這場豪飲是免不了的。剛打了勝仗，大家心情都爽，王彪等山寨的弟兄們都拿出了渾身的解數，準備了比中午更豐盛席宴，將所有的酒都搬出來了。
酒過三巡後，有些醉意的周祥德深深地感嘆道：「嚴兄弟啊。老哥我這些年真的是白混了。見到小鬼子沒放二槍，接著的就是幾百人被幾個鬼子追著屁股逃，就像喪家之犬般，還陪了不少兄弟。」
「弟兄們，我周祥德真是有愧於你們啊！」說完，他就將杯中的酒慢慢倒在地上。
「還是嚴兄弟，還是你厲害，只有你們敢像爺們一樣擺開來對著鬼子干！還他媽的，就，就全殲這麼多小鬼子，痛快！簡直讓老哥不敢想像啊。哈哈……」
嚴凱見勢，急忙歉虛道：「其實這次能打得羸，一是我們占了地形的優勢，第二是弟兄們齊心協力，個個奮勇殺敵。再一個就是小鬼子的配合啊，當然了，有你們這支正規軍的配合與撐腰，那是不想贏都不可能的了！呵呵……」
周祥德立即連連搖頭：「行了嚴兄弟，你就別打老哥這張臉了，我的人我自知。」說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然後深深地嘆息一聲，竟然端著酒杯默默地發呆起來……
看到這個狀況，嚴凱心裡怦然一動，舉杯對周祥德邀請道：「來，咱們哥倆來一個！」
兩人喝完杯中的酒，嚴凱便借著添酒時笑著試探地問道：「周營長，今後你有何打算啊？」
嚴凱也朝周祥德打了個知道的手勢，心想：他娘的，這正規軍的軍官素質就是不要一樣，竟然像是老子肚裡的蛔蟲般，這麼配合的默契。
於是他便由周祥德他們接著引誘任務，自己跑到幾個戰士的身邊關切地問道：「你們怎麼樣了？都沒事吧？」
「嚴大隊，我們沒事，就是鬼子的炮火太猛了，炸得我們抬不起頭來。」幾個戰士幾乎都被泥土給掩埋了，這會兒正在拍打身上的塵土。
「行了。我們也撤吧，帶著他們一起走，都注意點安全。」看到幾個受傷的問題倒不大，嚴凱便背起一名犧牲了戰士，帶著大家開始往後撤退。
先是看到穿著國軍軍裝的周祥德他們慌慌張張的潰逃，後面又見到穿便衣的嚴凱幾個跑得十分狼狽，小鬼子真以為中國人要跑了，那個中隊長立即拔出軍刀，狂囂大叫起來：「統統地死啦，死啦的！殺雞雞……」
已經被打得眼紅了的小鬼子，聽到自己上司的命令後，就像瘋狂了的公牛一般，不管不顧地追著嚴凱他們跟進了伏擊圈。
「行了。大家都別裝了，趕緊閃人吧。」嚴凱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就大聲說道。
然而，大夥卻聽不懂嚴凱的話是什麼意思，反倒驚愕地止步，懵懂地看向他。
「看什麼看？趕快跑！」這一時激動起來，又忘形得意了，竟然又嘣出了一句讓這個時代的人聽不懂的詞，於是就急忙直白的補充了一句，便帶頭跑了起來。
後面的鬼子看到前面的土八路突然加快了速度，也急忙哇哇大叫著，跟著狂跑了起來。
「怎樣？你看，這小鬼子其實也挺配合的，只要你調教得好，他們就會像畜牲一樣的聽話。」嚴凱來到周祥德身邊時，看到小鬼子都進了伏擊包圍圈，便朝周祥德他們幾個得瑟地吹噓起來。
初來乍到的周祥德哪裡知道這些，還十分佩服地朝他豎起拇指說道：「嚴兄弟真乃神人也！」
「周營長，您這是過獎了，過獎了。嘿嘿……」這廝竟然恬不知恥地欣然接受下來，並佯裝謙虛地連連擺手客套道。
「下步我們怎樣打？」兩人說笑幾句後，周祥德便認真地向嚴凱討教道，不是他謙虛，而是他真的沒有見過嚴凱這樣的膽大妄為，隨意地瀟灑而行，卻又打得有聲有色。
「下面？下面我們就守著這兒呀。任務嘛，就是別讓小鬼子從我們眼皮逃走就行，其他的就沒我們什麼事了。」嚴凱隨口輕鬆地回應了他。
周祥德不由驚愕地看向了他，半晌沒說話。
因為嚴凱這話卻讓周祥德十分的驚異，他不知道怎樣說好。他非常困惑地望著嚴凱：貌似你不是總指揮嗎？哪有這麼不負責任的指揮員呢？
嚴凱這會倒真的沒有裝畢忽悠人，仗已經按照他的意圖打到這個份上，這會他是真正的輕鬆下來了，剩下的由都有孫得貴、耗子和王彪兩兄弟等人自行去完成就行了。
「周營長，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呵呵……」他朝周祥德裝萌的一笑後，這才認真地解釋起來：「周營長，不瞞您說。現在戰鬥已經進入到這個階段，根本就不用誰來指手劃腳了。各部都會按作戰計劃，結合各自的情況進行最有效的方式展開打擊了。道理就這麼簡單：放權，你聽說過嗎？」
周祥德確實沒聽說過「放權」這個全新的名詞，於是，誠實地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那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你很快就會明白是什麼一回事的。」嚴凱也不想再多說，只能用後面的事實來替自己解釋了。
就在他們兩人交談之間，峽谷里就傳來了手榴彈的劇烈爆炸聲，並且聲響一陣超過一陣。毫無疑問，這僅是兩面山坡上的兩支友軍共同展開、推進伏擊殲滅戰高潮的前奏曲了。
緊接著才是機槍、步槍的射擊聲音……
戰鬥已經進行有一會了。此時，周祥德的思維完全溶入了戰鬥的節奏之中，隨著戰鬥的起伏而起伏。他但憑自己的經驗，已經判斷出戰鬥是一面倒的態勢，不由的暗暗讚賞起嚴凱設計的周密與詭秘。
這是個怎樣的人呢？戰鬥的方案是臨時作出的，要說是倉促更為確切。他既沒有開會布置，也沒有傳遞信息，完全是靠各部相互間的默契配合。這又是一支怎樣的部隊呢？連一身像樣的軍裝都沒有，上下級之間根本就像是親兄弟一般，缺少一支軍隊就有的嚴肅性，但在行動上卻這麼和諧，整齊劃一，行動高效。
想到這兒，他不由地凝望著嚴凱的側面，心裡在不斷地猜測著這個年青人。
見人無數的周祥德，這回是真的是看不透這個透著神奇的年輕人了。
由於想像得入了神。以致聽到嚴凱大聲提醒他「鬼子出來了！輪到咱們了。」他這才驚醒了過來，急忙操起一支撿來的步槍，瞄準了驚恐逃出山谷的十多個鬼子。
「這二百多人，怎就這麼幾個逃出來？」看了一會之後，後面就沒有鬼子再出現了，周祥德不禁得奇怪的問道。
「這就要怪你安排的機槍了。那個管副營長也是個狠角色呢，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嘿嘿……」嚴凱卻狡猾地嘿嘿笑了起來。
怎麼？周祥德沒想到自己臨時的安排竟也被嚴凱利用起來了，不由地再次驚訝地看向嚴凱。
「我說周營長，你是不是看我長得帥呀，怎老是看我呢？要看以後有的是時間，這會還是專心打鬼子吧。」誰知嚴凱竟像是腦後也長眼睛般，竟然發現周祥德正在看著他，一邊開槍射擊，一邊不嫌害臊地煞有介事自賣自誇，末了，還忘不了提醒周祥德一句。
周祥德聽得是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卻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妖孽般的神奇靈感。只好聽從他的意見，重新操起步槍，朝小鬼子射擊起來。
統共就這麼十多個鬼子，平均都不夠一人一個。一陣槍聲過後，就不見站著的了。
而這時，山谷里轟然響起了如雷嗚般的熱烈歡呼聲。
「這就完了？」周祥德知道戰鬥結束了，卻像是興致未盡的遲疑問道。
一場伏擊戰，前後不到二個小時就在周祥德像是夢幻境界中一般結束了。
他痴痴得望著興高彩烈的雙方的戰士們互相祝賀說笑著，扛著提著繳獲的武器彈藥和各種物資，源源不斷地走出山谷……
所有的這一切，都使周祥德感嘆不已，什麼時候自己手下的兵也不畏鬼子，變得這麼敢打而能打起來了？還有這種發出內心的喜悅，也是自己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因為是遇到了這個「嚴凱」而改變的！
「營長，我們打贏了！也報了仇了！」管炳華手上拿著一把小鬼子的指揮刀，一邊朝周祥德興奮的喊叫道，一邊像小孩般手舞足蹈的展開刀法，以宣洩自己內心的激情。
「哈哈……終於痛痛快快的殺一回鬼子了！」
「周營長，你這是什麼啦？看傻了？呵呵……」嚴凱推了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周祥德一把，「走。我們這就回山寨，今晚好好的喝個不醉不休！中午喝得不過癮。」
「行啊，今晚老子一定陪老弟喝個痛快！哈哈……」此時，周祥德的心情舒爽極了，就和了嚴凱一句後，仰天大笑了起來。
晚上這場豪飲是免不了的。剛打了勝仗，大家心情都爽，王彪等山寨的弟兄們都拿出了渾身的解數，準備了比中午更豐盛席宴，將所有的酒都搬出來了。
酒過三巡後，有些醉意的周祥德深深地感嘆道：「嚴兄弟啊。老哥我這些年真的是白混了。見到小鬼子沒放二槍，接著的就是幾百人被幾個鬼子追著屁股逃，就像喪家之犬般，還陪了不少兄弟。」
「弟兄們，我周祥德真是有愧於你們啊！」說完，他就將杯中的酒慢慢倒在地上。
「還是嚴兄弟，還是你厲害，只有你們敢像爺們一樣擺開來對著鬼子干！還他媽的，就，就全殲這麼多小鬼子，痛快！簡直讓老哥不敢想像啊。哈哈……」
嚴凱見勢，急忙歉虛道：「其實這次能打得羸，一是我們占了地形的優勢，第二是弟兄們齊心協力，個個奮勇殺敵。再一個就是小鬼子的配合啊，當然了，有你們這支正規軍的配合與撐腰，那是不想贏都不可能的了！呵呵……」
周祥德立即連連搖頭：「行了嚴兄弟，你就別打老哥這張臉了，我的人我自知。」說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然後深深地嘆息一聲，竟然端著酒杯默默地發呆起來……
看到這個狀況，嚴凱心裡怦然一動，舉杯對周祥德邀請道：「來，咱們哥倆來一個！」
兩人喝完杯中的酒，嚴凱便借著添酒時笑著試探地問道：「周營長，今後你有何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