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章：難過的最後一道關
「走吧。」嚴凱用日語朝潘維說了一聲，提醒他趕緊將車開走。
而潘維卻緊張的手忙腳亂起來，還是嚴凱在邊上幫忙著，才將車子發動起來。
離開那小鬼子的車隊後，嚴凱自己也是急得快要出汗了。
「對不起！團長。我，我剛才差點惹出大禍了！」走了一段路後，潘維才從驚嚇中慢慢恢復了過來，滿臉餘悸地向嚴凱道歉起來。此時，他自己才發覺已經是一身大汗了，說話都還顫抖著有些口齒不清。
「以後遇到危險不要驚慌，你越驚慌越會出錯。遇事時應沉著應付，那怕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能急，這才有反敗為勝的可能。一定要明白這個道理！」嚴凱沒有責怪他，而是耐心地啟發道。
「是。團長，您剛才怎一點都不急，像是沒有點事似的不慌不忙，您是怎樣做到這些的呢？連那些小鬼子都非常佩服您呢！」潘維應了一聲後，又激動的無限佩服地問嚴凱這個嚴凱也回答不了的問題。
「只要你肯用心學習，歷練多了，自然也會這樣處理問題的。」嚴凱拍了拍他的臂膀，緩聲鼓勵道。
「我怕是一輩子都達不到您這樣的境界！」而潘維卻感慨地嘆息道，要自己像團長那樣處在敵人之中，一點都不驚慌，就像是和自己的人一樣相處無事的本事，自己怕是永遠也望塵莫及了。
也許是萊沅方面的渚頭峻一郎等小鬼子，真的是沒有發現嚴凱他們走這一步棋吧，直至過仁丘縣城，都沒人來盤查。
趁著汽車加油加水的空閒，嚴凱叫來孫得貴了解道：「我們還要走多遠才可以走出仁丘縣境，進入邑城地界？」
「再走個八十里吧。用現在這個車速，還不用一個半小時。」孫得貴打量了四周的地勢後，再從地圖上分析了一下，便告訴了嚴凱的距離。
「那就是說，我們到天黑前是可能趕到的了。」嚴凱滿意地點點頭，「同志們，讓我們的客人都下來活動活動吧？」
這個地方是一片曠野，視線很遠，嚴凱不怕那些醫務人員會鬧出什麼鬼來，倒是怕在車上坐久了，於身體不利，便讓戰士們架著他們下車來走一走，活動下身體。當然，汪曉晴她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綁著，只要她想活動，任何時候都成。
「嚴凱。下面的路途中，我們得更加小心些，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有可能出現危機，經驗教訓不可忘卻。」汪曉晴走了一圈後，也來到嚴凱他們身旁提醒道。
「你說的沒錯，我剛才正在和孫主任說這事。估計在邑城的敵我雙方的邊界地區，可能小鬼子查得會比較嚴，再說，我們要趕往我根據地，也得有個理由。所以，我們是不是得改變方法了，總不能綁著八路俘虜往八路軍那兒跑吧？」嚴凱也正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汪曉晴。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聽到嚴凱這麼說，汪曉晴一時也關切起來，急忙問嚴凱。
要論做群眾工作，如何放手發動群眾和社會各界打交道，做好政治思想工作等方面，汪曉晴確實比嚴凱善長，但這和小鬼子打交道，她就比嚴凱差遠了。所以一聽說後面情況更加的複雜，她怎能會不焦急呢？
「汪政委，您也先別著急。讓嚴團長好好的想想，他一定會想出辦法的。」孫得貴看到汪曉晴有些焦急，便微笑著寬慰她道。不過，他是真正的相信嚴凱會想出對付辦法的。
「看來我們得儘快解決此事的辦法，再拖下去的話只怕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嚴凱沒有因為安慰汪曉晴而隱瞞自己的憂慮神色。
「不過，你也不必這麼著急。牛奶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辦法總會比困難多的。」看到汪曉晴急燥的樣子，嚴凱又忍禁不住地想逗她，隨口就冒出了讓她聽得莫名其妙的語言來。
隨即，他就明白自己又犯禁忌了，急忙趁著她發愣的時候，對也是一樣呆愣的孫得貴問道，「得貴，你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路，哪怕是多走些時間。因為，我們不能拿這些『客人』去冒險！」
孫得貴猶豫道，「路倒是有路，但都是小路，如果是換做馬車的話，沒有什麼問題。畢竟我們人多，走不過去的地方，大家一起抬都能抬過去。可我們這次是汽車啊？」
「那，真的是沒辦法了……想辦法繞過去都不成？」汪曉晴似乎也聽出了他們的對話意思，不由地皺眉道。
「不是不可能繞過去。而是這些小日本人能不能走路的問題。」孫得貴搖頭道。「除非他們願意配合的情況下，我們從小道就可以穿越過去。」
「這很難做到，即便我們暫時度過這一難關，下面的問題仍無法解決，丟下車輛我們倒沒什麼，但這些『客人』要靠徒步行軍到達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是不可能的。還有不少的路程呢。」嚴凱搖頭否定了這個設想。
孫得貴也皺起了頭眉說道，「那麼，我們就別無選擇了。只能從公路上硬闖過去了？」
「這就更不行了。我們已經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走到最後一步了。怎能功虧一簣呢？還是想想其他沒法吧，我們不一定要按時到達，關鍵是安全到達。」汪曉晴一聽要硬拼，立即就不同意了。不過她的建議確實是不錯，只要將人安全送到才是關鍵。
嚴凱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汪曉晴他們說道：「我們沒有時間在這兒猜測，還是先趕到那兒再看情況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於是，車隊又開始行進了。
孫得貴的判斷還是準確的。他們進入邑城地界的時間剛好是傍晚五點，天色也已經開始黑暗下來了。
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懷疑，車隊在離那道哨卡五百多米的小村子前就停下來了。遠處看來，就像是小鬼子的車隊暫停下來休息的樣子。不過，嚴凱也真的是讓戰士們下車活動。
「我們三個先過去查看下情況，這裡就交給你了。」嚴凱朝汪曉晴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孫得貴和潘維二個往前摸去。
「我們直接進去嗎？」孫得貴看到嚴凱只是遠遠地觀看了一下哨卡周邊的地形後，就抬腿往邊上的小鬼子哨卡兵營走去，於是就不解地問道。
「我們不進去，怎知道情況呢？」嚴凱有些奇怪似地反問道。
「我們可以悄悄地靠近哨卡那邊偵察啊。」潘維也覺得嚴凱是不是走錯路了，不是要了解哨卡情況嗎，你跑到人家軍營去幹嘛？
「我就說你們是死腦筋。我們現在是絕對不能驚動哨卡那邊，但我們可以到營房裡找小鬼子問情況啊。」嚴凱則一臉壞笑地說道。
這也行嗎？孫得貴和潘維根本就跟不上嚴凱的思維，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往兵營走去。
進了兵營後，嚴凱並沒有去找小鬼子問情況，而是在營區里漫無目標地走著。
這個兵營明顯留著之前是個小村子的痕跡，肯定是小鬼子殺人強占後，改成他們的兵營。由於天色已經黑暗下來，加上天氣寒冷，留在外面的小鬼子並不多，嚴凱他們三個這樣逛著竟然也沒人過來詢問。最後，還是嚴凱他們主動走向了那二個哨兵。
那二個小鬼子哨兵也許是被寒風凍僵了腦子，只看到嚴凱身上的軍銜，而沒去注意嚴凱他們的陌生臉孔。嚴凱很快便就從他們嘴裡套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這個兵營里大概不到一個中隊，一百二十多個小鬼子。人雖說不多，但小鬼子的武器裝備精良。並且還有一輛輕型裝甲車。」嚴凱三個離開兵營的大門後，就開始向孫得貴二個介紹了看到和聽到的情況。
孫得貴聽後，臉色微微一變道，「也就是說我們強闖過去後，也擺脫不了小鬼子的追殺？」
「那我們就不能試著從哨卡混過去嗎？」潘維有些不解地問道，前面，不也是這樣一路混過來的？
「情況完全不一樣，前面，我們可能說是到邑城的。而下面公路的那面可是我們的根據地，我們帶著『八路』俘虜往根據地里跑，換你，你會啥想的？」孫得貴苦笑著問潘維。
「走。我們回去商量辦法。」嚴凱像沒聽到他倆說什麼，下到公路後，就往回走。
「現在基本的情況已經清楚了。這裡是哨卡側的一條深淵，只有一座公路橋通向對面，其他根本就沒有路。我本來是打算想辦法讓『客人』下車走過去，而我們的車子從橋上混過去，然後在對面再讓『客人』上車。從剛才了解的情況看，這一點是根本不可能了。」
「孫主任不是說過有小道嗎？」汪曉晴有些懵懂地問道。
「那是從邑城附近就拐道的事。」嚴凱向她解釋一句後，又接著說下去：「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橋上過了，回頭也是一樣沒辦法。」
「那不是說風險很大嗎？」汪曉晴又不解問道。「我不同意這種做法，這樣強闖必然會引起戰鬥，很容易導致小鬼子的警覺，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製造更大的困難。要知道，這裡不是我們的終點，我們必須將人送到總部才是。如果武力突襲，正像你說的那樣，小鬼子就會沿途對我們展開圍追堵截。這會是非常危險的。」
「但是不這麼做的話，我們怎樣過橋呢？過不了橋，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那這任務又怎樣完成？」潘維覺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不要完成任務了？
而潘維卻緊張的手忙腳亂起來，還是嚴凱在邊上幫忙著，才將車子發動起來。
離開那小鬼子的車隊後，嚴凱自己也是急得快要出汗了。
「對不起！團長。我，我剛才差點惹出大禍了！」走了一段路後，潘維才從驚嚇中慢慢恢復了過來，滿臉餘悸地向嚴凱道歉起來。此時，他自己才發覺已經是一身大汗了，說話都還顫抖著有些口齒不清。
「以後遇到危險不要驚慌，你越驚慌越會出錯。遇事時應沉著應付，那怕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能急，這才有反敗為勝的可能。一定要明白這個道理！」嚴凱沒有責怪他，而是耐心地啟發道。
「是。團長，您剛才怎一點都不急，像是沒有點事似的不慌不忙，您是怎樣做到這些的呢？連那些小鬼子都非常佩服您呢！」潘維應了一聲後，又激動的無限佩服地問嚴凱這個嚴凱也回答不了的問題。
「只要你肯用心學習，歷練多了，自然也會這樣處理問題的。」嚴凱拍了拍他的臂膀，緩聲鼓勵道。
「我怕是一輩子都達不到您這樣的境界！」而潘維卻感慨地嘆息道，要自己像團長那樣處在敵人之中，一點都不驚慌，就像是和自己的人一樣相處無事的本事，自己怕是永遠也望塵莫及了。
也許是萊沅方面的渚頭峻一郎等小鬼子，真的是沒有發現嚴凱他們走這一步棋吧，直至過仁丘縣城，都沒人來盤查。
趁著汽車加油加水的空閒，嚴凱叫來孫得貴了解道：「我們還要走多遠才可以走出仁丘縣境，進入邑城地界？」
「再走個八十里吧。用現在這個車速，還不用一個半小時。」孫得貴打量了四周的地勢後，再從地圖上分析了一下，便告訴了嚴凱的距離。
「那就是說，我們到天黑前是可能趕到的了。」嚴凱滿意地點點頭，「同志們，讓我們的客人都下來活動活動吧？」
這個地方是一片曠野，視線很遠，嚴凱不怕那些醫務人員會鬧出什麼鬼來，倒是怕在車上坐久了，於身體不利，便讓戰士們架著他們下車來走一走，活動下身體。當然，汪曉晴她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綁著，只要她想活動，任何時候都成。
「嚴凱。下面的路途中，我們得更加小心些，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有可能出現危機，經驗教訓不可忘卻。」汪曉晴走了一圈後，也來到嚴凱他們身旁提醒道。
「你說的沒錯，我剛才正在和孫主任說這事。估計在邑城的敵我雙方的邊界地區，可能小鬼子查得會比較嚴，再說，我們要趕往我根據地，也得有個理由。所以，我們是不是得改變方法了，總不能綁著八路俘虜往八路軍那兒跑吧？」嚴凱也正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汪曉晴。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聽到嚴凱這麼說，汪曉晴一時也關切起來，急忙問嚴凱。
要論做群眾工作，如何放手發動群眾和社會各界打交道，做好政治思想工作等方面，汪曉晴確實比嚴凱善長，但這和小鬼子打交道，她就比嚴凱差遠了。所以一聽說後面情況更加的複雜，她怎能會不焦急呢？
「汪政委，您也先別著急。讓嚴團長好好的想想，他一定會想出辦法的。」孫得貴看到汪曉晴有些焦急，便微笑著寬慰她道。不過，他是真正的相信嚴凱會想出對付辦法的。
「看來我們得儘快解決此事的辦法，再拖下去的話只怕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嚴凱沒有因為安慰汪曉晴而隱瞞自己的憂慮神色。
「不過，你也不必這麼著急。牛奶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辦法總會比困難多的。」看到汪曉晴急燥的樣子，嚴凱又忍禁不住地想逗她，隨口就冒出了讓她聽得莫名其妙的語言來。
隨即，他就明白自己又犯禁忌了，急忙趁著她發愣的時候，對也是一樣呆愣的孫得貴問道，「得貴，你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路，哪怕是多走些時間。因為，我們不能拿這些『客人』去冒險！」
孫得貴猶豫道，「路倒是有路，但都是小路，如果是換做馬車的話，沒有什麼問題。畢竟我們人多，走不過去的地方，大家一起抬都能抬過去。可我們這次是汽車啊？」
「那，真的是沒辦法了……想辦法繞過去都不成？」汪曉晴似乎也聽出了他們的對話意思，不由地皺眉道。
「不是不可能繞過去。而是這些小日本人能不能走路的問題。」孫得貴搖頭道。「除非他們願意配合的情況下，我們從小道就可以穿越過去。」
「這很難做到，即便我們暫時度過這一難關，下面的問題仍無法解決，丟下車輛我們倒沒什麼，但這些『客人』要靠徒步行軍到達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是不可能的。還有不少的路程呢。」嚴凱搖頭否定了這個設想。
孫得貴也皺起了頭眉說道，「那麼，我們就別無選擇了。只能從公路上硬闖過去了？」
「這就更不行了。我們已經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走到最後一步了。怎能功虧一簣呢？還是想想其他沒法吧，我們不一定要按時到達，關鍵是安全到達。」汪曉晴一聽要硬拼，立即就不同意了。不過她的建議確實是不錯，只要將人安全送到才是關鍵。
嚴凱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汪曉晴他們說道：「我們沒有時間在這兒猜測，還是先趕到那兒再看情況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於是，車隊又開始行進了。
孫得貴的判斷還是準確的。他們進入邑城地界的時間剛好是傍晚五點，天色也已經開始黑暗下來了。
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懷疑，車隊在離那道哨卡五百多米的小村子前就停下來了。遠處看來，就像是小鬼子的車隊暫停下來休息的樣子。不過，嚴凱也真的是讓戰士們下車活動。
「我們三個先過去查看下情況，這裡就交給你了。」嚴凱朝汪曉晴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孫得貴和潘維二個往前摸去。
「我們直接進去嗎？」孫得貴看到嚴凱只是遠遠地觀看了一下哨卡周邊的地形後，就抬腿往邊上的小鬼子哨卡兵營走去，於是就不解地問道。
「我們不進去，怎知道情況呢？」嚴凱有些奇怪似地反問道。
「我們可以悄悄地靠近哨卡那邊偵察啊。」潘維也覺得嚴凱是不是走錯路了，不是要了解哨卡情況嗎，你跑到人家軍營去幹嘛？
「我就說你們是死腦筋。我們現在是絕對不能驚動哨卡那邊，但我們可以到營房裡找小鬼子問情況啊。」嚴凱則一臉壞笑地說道。
這也行嗎？孫得貴和潘維根本就跟不上嚴凱的思維，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往兵營走去。
進了兵營後，嚴凱並沒有去找小鬼子問情況，而是在營區里漫無目標地走著。
這個兵營明顯留著之前是個小村子的痕跡，肯定是小鬼子殺人強占後，改成他們的兵營。由於天色已經黑暗下來，加上天氣寒冷，留在外面的小鬼子並不多，嚴凱他們三個這樣逛著竟然也沒人過來詢問。最後，還是嚴凱他們主動走向了那二個哨兵。
那二個小鬼子哨兵也許是被寒風凍僵了腦子，只看到嚴凱身上的軍銜，而沒去注意嚴凱他們的陌生臉孔。嚴凱很快便就從他們嘴裡套出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這個兵營里大概不到一個中隊，一百二十多個小鬼子。人雖說不多，但小鬼子的武器裝備精良。並且還有一輛輕型裝甲車。」嚴凱三個離開兵營的大門後，就開始向孫得貴二個介紹了看到和聽到的情況。
孫得貴聽後，臉色微微一變道，「也就是說我們強闖過去後，也擺脫不了小鬼子的追殺？」
「那我們就不能試著從哨卡混過去嗎？」潘維有些不解地問道，前面，不也是這樣一路混過來的？
「情況完全不一樣，前面，我們可能說是到邑城的。而下面公路的那面可是我們的根據地，我們帶著『八路』俘虜往根據地里跑，換你，你會啥想的？」孫得貴苦笑著問潘維。
「走。我們回去商量辦法。」嚴凱像沒聽到他倆說什麼，下到公路後，就往回走。
「現在基本的情況已經清楚了。這裡是哨卡側的一條深淵，只有一座公路橋通向對面，其他根本就沒有路。我本來是打算想辦法讓『客人』下車走過去，而我們的車子從橋上混過去，然後在對面再讓『客人』上車。從剛才了解的情況看，這一點是根本不可能了。」
「孫主任不是說過有小道嗎？」汪曉晴有些懵懂地問道。
「那是從邑城附近就拐道的事。」嚴凱向她解釋一句後，又接著說下去：「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橋上過了，回頭也是一樣沒辦法。」
「那不是說風險很大嗎？」汪曉晴又不解問道。「我不同意這種做法，這樣強闖必然會引起戰鬥，很容易導致小鬼子的警覺，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製造更大的困難。要知道，這裡不是我們的終點，我們必須將人送到總部才是。如果武力突襲，正像你說的那樣，小鬼子就會沿途對我們展開圍追堵截。這會是非常危險的。」
「但是不這麼做的話，我們怎樣過橋呢？過不了橋，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那這任務又怎樣完成？」潘維覺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不要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