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章：嚴凱的危局中戰機
這次因聽了參謀長的《目前太行地區抗戰形勢分析報告》，各位團長政委們心裡都感到了壓抑的沉重，會議一結束後，就紛紛急忙準備午飯後就趕回去，反而沒像上次那樣吵鬧著打嚴凱「土豪」的心情了。
汪曉晴被政委的愛人拉走後，嚴凱便和幾個老戰友湊在一起到接待站吃中飯。
「喝點酒嗎？」看到氛圍壓抑，嚴凱主動提議道，他的性格一向陽光不喜歡這樣陰沉的氛圍。
「算了。下次吧？不過嚴凱，還是聽哥一句話，這弟妹的事真得抓緊了，現在咱們根據是肉少餓狼多啊！別又弄得……對不起！」新一團團長心裡有事，說話時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說話時就隨意而去，口不擇言地差點又扯到鍾雪芳的事上去了，但他畢竟是真心關切嚴凱的事。
「行了。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啥？這汪曉晴真的很不錯，你能不能認真點？」楊威接過新一團長的話，將話題岔開的問嚴凱。
「哥幾個。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直到現在，真的沒將汪曉晴往那邊想過呢。」嚴凱知道這些老戰友是真心為自己著想，於是也認真地實話實說。
「你小子就別犯傻了啊！若大塊根據地里，你到哪能找到這個俊俏的姑娘不說，人家還是你的政委！哪點配不上你了？」於是，集體給他一個白眼了。
但是，剛才那壓抑的氛圍便漸漸地輕鬆了下來，大夥說笑了一陣後，就開始大口地吃起飯菜。
午飯後去接汪曉晴一起回萊沅時，嚴凱發覺她有些不愛搭理自己，說話也有些不自然，便想到上午會前大夥開的玩笑，因而也就沒在意。
「小嚴。現在我可是將小汪交給你了，你小子別再像匹野馬似任性撒野，得有點男人的樣子照顧好她，要不我是不會撓過你的。」
政委的愛人是政治部的幹部，嚴凱也很少與她接觸，聽到這話，被弄得他有點尷尬地笑笑。
「知道了。我一定努力做到您的要求！嘿嘿……」
「那就好。以後，上來有空就到家來看看大姐啊。」政委愛人親熱地邀請道。
「知道了。」嚴凱立即點頭。
兩人騎上馬走了一會後，嚴凱有些困惑，不由地轉身看了汪曉晴一眼，因為，每次這個時候，她就像有說不完的話般和他討論起會議上的內容，而是今天卻一句話都沒說。
「我說汪政委同志。你今天是什麼啦，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我的氣嗎？那些傢伙就是閒得慌了，鬧著玩兒的，千萬別往心裡記啊。」
「你。真令人討厭！」汪曉晴聽了嚴凱這話，不由的臉就紅了起來，頭也沒敢抬的就嬌嗔了他一句。
「嘿嘿……」突然被汪曉晴這個羞怯的俏模樣驚呆了，嚴凱竟然傻傻的笑了起來。
「你看夠了沒有？」汪曉晴被嚴凱看得越發不好意思起來，乾脆又嬌怒的懟了他一句。
「你頭都沒抬，怎知道我在看你呢？」這傢伙也不知是真傻還是有意作弄，竟然傻傻地這樣問汪曉晴。
「哼！嚴凱，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壞。」汪曉晴被問得惱火了。
「我怎就壞了？莫名其妙。」嚴凱這回是真的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問，只好也沉默下來。
於是兩人便沉默無語地趕著路。
跑了一段路後，嚴凱似乎就忘了這回事，就開始想起了當前局勢方面的事。
按照現在的兵力來分析，自己萊沅獨立團面對的小鬼子是一個聯隊，再加上一個警備團，在實力遠遠超過了獨立團，自己雖說也可以通過一些計謀和戰術戰法來與其周旋。但這渚頭峻一郎一旦明白過來，還真是夠自己頭痛的了。
之前，自己只是不太了解這麼多的情況，以為萊沅縣城小鬼子的兵力雖多卻沒有戰鬥力，最多只能像上次那樣來圍剿自己外，也拿自己沒轍，自己才自信地認為憑藉獨立團現有的力量，完全可在萊沅站穩腳跟了。
現在才明白過來，上次那一戰正像參謀長分析的那樣，如果不是渚頭峻一郎的失誤，可能情況真的會演變成參謀長判斷的那樣結果，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你就是有再多的好謀略也會被打得粉身碎骨。渚頭峻一郎能正確用兵，隨時可以把萊沅獨立團吃的渣也不剩下！
想到這裡，嚴凱心裡已經有了危機的感覺了，不禁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曉晴。你今天到底什麼了？難道就準備這麼沉默的走到家嗎？」嚴凱想到這兒就覺得心裡堵得慌，想找汪曉晴說說話，忍禁不住地開口朝汪曉晴問道。
「那你想說什麼呢？」也許時間有點長了，汪曉晴神情已經恢復過來了。
「你說，現在萊沅的局面已經被我們攪亂，而且我們還滅了他渚頭峻一郎近六百人。現在就算他的上司又從其他地方給他們抽調的補充兵和裝備到位，但小鬼子部隊要想擴編完成而且形成戰鬥力，至少需要一些時間是不是？」
「你想說什麼呢？」汪曉晴聽嚴凱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於是也抬起頭來詢問道。
「我認為，我們萊沅縣的情況有些特殊，也就是說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嚴凱看到汪曉晴開始搭理自己了，也就開始和她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們獨立團經過上次的那一戰，雖然剛整編完成，但是通過上一段時間來的檢驗，戰鬥力不僅不降，反而有了很大的提升。因為我們補充進部隊的『新兵』大部分都是偽軍俘虜，不僅訓練有素，經過實戰的檢驗，表現都非常不錯……」
經過一陣的分析後，嚴凱臉上的嚴肅表情已經徹底消失，而且還露出一副發自內心的自信微笑。
汪曉晴望著他那洋溢著青春氣息和雙眼發出炙熱的自信智慧的目光，娓娓而談的姿勢配合著親切磁性的聲音，使她像似忘了一切的將溫柔機靈的眼光投射在他那青春煥發的臉龐上。
她此時的眼光，充滿著她特有的喜悅、惶惑、羞怯等等混雜的情緒。她望了一陣，覺得心跳得越來越激烈，臉部充滿了血，連耳根子都發起熱來。
「機會？」汪曉晴像是明白什麼似的，下意識自言自語道。
「對，我說的就是機會啊？」似乎聽出汪曉晴一臉不理解的反問，便特意強調了一句。
「……」汪曉晴完全是走神了，自然就接不上嚴凱的話了，不由的更加窘迫起來。
「你知道我們每次為什麼總能打勝仗嗎？」嚴凱並沒有注意汪曉晴的表情，因而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說著。
「一個很重要原因就是我們每回都找到了鬼子弱點。找到弱點就代表我們找到機會，然後抓住小鬼子弱點猛揍，所以，打贏的總是我們！嘿嘿……」
就這樣，兩人各懷著自己的心思回到了龍井村駐地。
第二天，萊沅獨立團營職以上的幹部都被召到團部開會。
嚴凱堅持要汪曉晴傳達參謀長的形勢分析報告精神，她只好打開筆記本，現炒了一下參謀長的報告內容。
不過，從大家的臉色看來，效果很不錯。就連嚴凱也聽得入了神，直到響起熱烈的掌聲，他才回過神來。
「形勢很不容樂觀啊！不過呢，我們不就是專為克服困難而生的嘛？嘿嘿……」毫無疑問，聽到這樣的危峻的處境之中，這些營長教導員們表現出來的表情，就和嚴凱他們在師部時的情況一模一樣，所以他根本沒有一點意外的感覺，反而笑著調侃了一句。
「下面大家就師部這個形勢報告，大家都各抒已見，好好地進行討論。」
討論進行的十分熱烈。因為，這些營長、教導員跟嚴凱久了，眼光都有些高過頭頂了，當然不似那些團長、政委們般憂心忡忡。
而嚴凱又有意識地用輕鬆的語氣引導自己手下的這些幹部討論，他可不想讓自己手的幹部為困境所嚇倒。
「大家剛才發言都很好，都能結合我們萊沅獨立團所面臨的實際情況，說出很切近實際。下面，我就將自己的看法與大家一起來討論。」
於是，他就將自己在回來途中與汪曉晴說的想法，重新地講了一遍，只是在一些細節更詳細些而已。
「你是說我們的機會？」郭子謹一聽完，就明白了嚴凱的意思。於是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的意思我們要給自己創造戰機！」
「對，我們就是要想辦法創造戰機！」嚴凱非常肯定地回應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郭子謹立即沉浸於沉思之中，他跟嚴凱一起打了這麼多仗，哪次不是挖空心思地從小鬼子身上找到戰機，只要找到敵人的弱點，便可以想辦法創造出獲勝的戰機！
但郭子謹並不是嚴凱，臉上的凝重表情也沒有因為嚴凱的肯定回答而舒緩多少。
皺著眉頭想了半晌後，很直爽地對嚴凱提醒道，「以前，可是說我們是在閉著眼睛干，所以，可以說那是傻大膽瞎干。現在我們總不能再這樣瞎鬧下去吧？」
「哈哈……我說我的郭大參謀長，現在看清了形勢怎反而怯陣了呢？那你這樣就不對了哈。師部給我們撥清眼前的迷霧，就是要讓我們更好地打好每一仗！再說我們以前也不都是瞎鬧好不好？怎能妄自菲薄呢？」對於郭子謹的謹慎，嚴凱是一點都不意外，於是就笑著反駁了幾句。
「嘿嘿……我這也是隨便作個比喻而已。」郭子謹立即發覺自己的話有點出格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行了。今天會議就到此結束，大家回去後，都開動腦筋好好地琢磨琢磨師部會議的精神。但有一條，那就是不能用悲觀眼光看待形勢，都聽明白了嗎？」嚴凱在宣布會議結束時，又特意交待了一句。
「明白！」這些傢伙跟嚴凱久了，心裡也已經感染上這廝的毛病，心裡還沒有真正怕過什麼呢。
待到大家散去後，見郭子謹仍然還陷在自己的沉思之中，嚴凱不由地笑道：「我說郭大哥，你這也太急躁了些吧？」
而郭子謹卻沒有理會嚴凱的笑話，仍然固執地堅持道：「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出萊沅的小鬼子弱點在哪兒。」
「看在你這麼敬業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主要是沒有跳出問題而考慮解決辦法！」於是，嚴凱故意裝作神秘地挑逗道。
「何以見得？」郭子謹則認真地反問道。
「想知道嗎？」
汪曉晴被政委的愛人拉走後，嚴凱便和幾個老戰友湊在一起到接待站吃中飯。
「喝點酒嗎？」看到氛圍壓抑，嚴凱主動提議道，他的性格一向陽光不喜歡這樣陰沉的氛圍。
「算了。下次吧？不過嚴凱，還是聽哥一句話，這弟妹的事真得抓緊了，現在咱們根據是肉少餓狼多啊！別又弄得……對不起！」新一團團長心裡有事，說話時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說話時就隨意而去，口不擇言地差點又扯到鍾雪芳的事上去了，但他畢竟是真心關切嚴凱的事。
「行了。過去的事還提它幹啥？這汪曉晴真的很不錯，你能不能認真點？」楊威接過新一團長的話，將話題岔開的問嚴凱。
「哥幾個。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直到現在，真的沒將汪曉晴往那邊想過呢。」嚴凱知道這些老戰友是真心為自己著想，於是也認真地實話實說。
「你小子就別犯傻了啊！若大塊根據地里，你到哪能找到這個俊俏的姑娘不說，人家還是你的政委！哪點配不上你了？」於是，集體給他一個白眼了。
但是，剛才那壓抑的氛圍便漸漸地輕鬆了下來，大夥說笑了一陣後，就開始大口地吃起飯菜。
午飯後去接汪曉晴一起回萊沅時，嚴凱發覺她有些不愛搭理自己，說話也有些不自然，便想到上午會前大夥開的玩笑，因而也就沒在意。
「小嚴。現在我可是將小汪交給你了，你小子別再像匹野馬似任性撒野，得有點男人的樣子照顧好她，要不我是不會撓過你的。」
政委的愛人是政治部的幹部，嚴凱也很少與她接觸，聽到這話，被弄得他有點尷尬地笑笑。
「知道了。我一定努力做到您的要求！嘿嘿……」
「那就好。以後，上來有空就到家來看看大姐啊。」政委愛人親熱地邀請道。
「知道了。」嚴凱立即點頭。
兩人騎上馬走了一會後，嚴凱有些困惑，不由地轉身看了汪曉晴一眼，因為，每次這個時候，她就像有說不完的話般和他討論起會議上的內容，而是今天卻一句話都沒說。
「我說汪政委同志。你今天是什麼啦，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我的氣嗎？那些傢伙就是閒得慌了，鬧著玩兒的，千萬別往心裡記啊。」
「你。真令人討厭！」汪曉晴聽了嚴凱這話，不由的臉就紅了起來，頭也沒敢抬的就嬌嗔了他一句。
「嘿嘿……」突然被汪曉晴這個羞怯的俏模樣驚呆了，嚴凱竟然傻傻的笑了起來。
「你看夠了沒有？」汪曉晴被嚴凱看得越發不好意思起來，乾脆又嬌怒的懟了他一句。
「你頭都沒抬，怎知道我在看你呢？」這傢伙也不知是真傻還是有意作弄，竟然傻傻地這樣問汪曉晴。
「哼！嚴凱，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壞。」汪曉晴被問得惱火了。
「我怎就壞了？莫名其妙。」嚴凱這回是真的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問，只好也沉默下來。
於是兩人便沉默無語地趕著路。
跑了一段路後，嚴凱似乎就忘了這回事，就開始想起了當前局勢方面的事。
按照現在的兵力來分析，自己萊沅獨立團面對的小鬼子是一個聯隊，再加上一個警備團，在實力遠遠超過了獨立團，自己雖說也可以通過一些計謀和戰術戰法來與其周旋。但這渚頭峻一郎一旦明白過來，還真是夠自己頭痛的了。
之前，自己只是不太了解這麼多的情況，以為萊沅縣城小鬼子的兵力雖多卻沒有戰鬥力，最多只能像上次那樣來圍剿自己外，也拿自己沒轍，自己才自信地認為憑藉獨立團現有的力量，完全可在萊沅站穩腳跟了。
現在才明白過來，上次那一戰正像參謀長分析的那樣，如果不是渚頭峻一郎的失誤，可能情況真的會演變成參謀長判斷的那樣結果，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你就是有再多的好謀略也會被打得粉身碎骨。渚頭峻一郎能正確用兵，隨時可以把萊沅獨立團吃的渣也不剩下！
想到這裡，嚴凱心裡已經有了危機的感覺了，不禁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曉晴。你今天到底什麼了？難道就準備這麼沉默的走到家嗎？」嚴凱想到這兒就覺得心裡堵得慌，想找汪曉晴說說話，忍禁不住地開口朝汪曉晴問道。
「那你想說什麼呢？」也許時間有點長了，汪曉晴神情已經恢復過來了。
「你說，現在萊沅的局面已經被我們攪亂，而且我們還滅了他渚頭峻一郎近六百人。現在就算他的上司又從其他地方給他們抽調的補充兵和裝備到位，但小鬼子部隊要想擴編完成而且形成戰鬥力，至少需要一些時間是不是？」
「你想說什麼呢？」汪曉晴聽嚴凱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於是也抬起頭來詢問道。
「我認為，我們萊沅縣的情況有些特殊，也就是說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嚴凱看到汪曉晴開始搭理自己了，也就開始和她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們獨立團經過上次的那一戰，雖然剛整編完成，但是通過上一段時間來的檢驗，戰鬥力不僅不降，反而有了很大的提升。因為我們補充進部隊的『新兵』大部分都是偽軍俘虜，不僅訓練有素，經過實戰的檢驗，表現都非常不錯……」
經過一陣的分析後，嚴凱臉上的嚴肅表情已經徹底消失，而且還露出一副發自內心的自信微笑。
汪曉晴望著他那洋溢著青春氣息和雙眼發出炙熱的自信智慧的目光，娓娓而談的姿勢配合著親切磁性的聲音，使她像似忘了一切的將溫柔機靈的眼光投射在他那青春煥發的臉龐上。
她此時的眼光，充滿著她特有的喜悅、惶惑、羞怯等等混雜的情緒。她望了一陣，覺得心跳得越來越激烈，臉部充滿了血，連耳根子都發起熱來。
「機會？」汪曉晴像是明白什麼似的，下意識自言自語道。
「對，我說的就是機會啊？」似乎聽出汪曉晴一臉不理解的反問，便特意強調了一句。
「……」汪曉晴完全是走神了，自然就接不上嚴凱的話了，不由的更加窘迫起來。
「你知道我們每次為什麼總能打勝仗嗎？」嚴凱並沒有注意汪曉晴的表情，因而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說著。
「一個很重要原因就是我們每回都找到了鬼子弱點。找到弱點就代表我們找到機會，然後抓住小鬼子弱點猛揍，所以，打贏的總是我們！嘿嘿……」
就這樣，兩人各懷著自己的心思回到了龍井村駐地。
第二天，萊沅獨立團營職以上的幹部都被召到團部開會。
嚴凱堅持要汪曉晴傳達參謀長的形勢分析報告精神，她只好打開筆記本，現炒了一下參謀長的報告內容。
不過，從大家的臉色看來，效果很不錯。就連嚴凱也聽得入了神，直到響起熱烈的掌聲，他才回過神來。
「形勢很不容樂觀啊！不過呢，我們不就是專為克服困難而生的嘛？嘿嘿……」毫無疑問，聽到這樣的危峻的處境之中，這些營長教導員們表現出來的表情，就和嚴凱他們在師部時的情況一模一樣，所以他根本沒有一點意外的感覺，反而笑著調侃了一句。
「下面大家就師部這個形勢報告，大家都各抒已見，好好地進行討論。」
討論進行的十分熱烈。因為，這些營長、教導員跟嚴凱久了，眼光都有些高過頭頂了，當然不似那些團長、政委們般憂心忡忡。
而嚴凱又有意識地用輕鬆的語氣引導自己手下的這些幹部討論，他可不想讓自己手的幹部為困境所嚇倒。
「大家剛才發言都很好，都能結合我們萊沅獨立團所面臨的實際情況，說出很切近實際。下面，我就將自己的看法與大家一起來討論。」
於是，他就將自己在回來途中與汪曉晴說的想法，重新地講了一遍，只是在一些細節更詳細些而已。
「你是說我們的機會？」郭子謹一聽完，就明白了嚴凱的意思。於是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的意思我們要給自己創造戰機！」
「對，我們就是要想辦法創造戰機！」嚴凱非常肯定地回應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郭子謹立即沉浸於沉思之中，他跟嚴凱一起打了這麼多仗，哪次不是挖空心思地從小鬼子身上找到戰機，只要找到敵人的弱點，便可以想辦法創造出獲勝的戰機！
但郭子謹並不是嚴凱，臉上的凝重表情也沒有因為嚴凱的肯定回答而舒緩多少。
皺著眉頭想了半晌後，很直爽地對嚴凱提醒道，「以前，可是說我們是在閉著眼睛干，所以，可以說那是傻大膽瞎干。現在我們總不能再這樣瞎鬧下去吧？」
「哈哈……我說我的郭大參謀長，現在看清了形勢怎反而怯陣了呢？那你這樣就不對了哈。師部給我們撥清眼前的迷霧，就是要讓我們更好地打好每一仗！再說我們以前也不都是瞎鬧好不好？怎能妄自菲薄呢？」對於郭子謹的謹慎，嚴凱是一點都不意外，於是就笑著反駁了幾句。
「嘿嘿……我這也是隨便作個比喻而已。」郭子謹立即發覺自己的話有點出格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行了。今天會議就到此結束，大家回去後，都開動腦筋好好地琢磨琢磨師部會議的精神。但有一條，那就是不能用悲觀眼光看待形勢，都聽明白了嗎？」嚴凱在宣布會議結束時，又特意交待了一句。
「明白！」這些傢伙跟嚴凱久了，心裡也已經感染上這廝的毛病，心裡還沒有真正怕過什麼呢。
待到大家散去後，見郭子謹仍然還陷在自己的沉思之中，嚴凱不由地笑道：「我說郭大哥，你這也太急躁了些吧？」
而郭子謹卻沒有理會嚴凱的笑話，仍然固執地堅持道：「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出萊沅的小鬼子弱點在哪兒。」
「看在你這麼敬業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主要是沒有跳出問題而考慮解決辦法！」於是，嚴凱故意裝作神秘地挑逗道。
「何以見得？」郭子謹則認真地反問道。
「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