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三章：渚頭峻一郎的痛苦徘徊
萊沅獨立團這次攻打觀鳳鎮據點是無法封鎖消息的，小鬼子大隊級別單位都配備了電台。因此，當管炳華的步兵炮出現，連克了據點裡的三座碉堡後，武田中佐就立即向萊沅守備司令部發了報告電報。
「報告。武田中佐急電。」這三更半夜的，值班的小鬼子一位中尉參謀收到電報後，一看就急忙直接來找渚頭峻一郎大佐了。
「八格！」一直睡眠不好的渚頭峻一郎，剛剛吞了三粒安眠藥，昏昏沉沉地似睡非睡時，又就被吵醒，自然心情很糟糕。可聽說是武田大隊長的半夜急電，心知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就不得不爬起床。
「究竟什麼？這麼遲了還要我起床。」渚頭峻一郎罵罵咧咧地開了門。
「武田中佐報告，觀鳳鎮據點告急。」那參謀陪著十分小心地報告道，並將手上的文件夾雙手呈給渚頭峻一郎。
「納尼？什麼這個時候才來報告！」渚頭峻一郎一聽，又是觀鳳鎮據點的事，心頭上立即就湧現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可以說，觀鳳鎮據點一直是渚頭峻一郎的心裡的一個病症，每次一出事就是一連串的禍事連續發生。所以，老鬼子會有這麼個不祥的反應，也是很自然的。
「立即通知參謀長到司令部，我這就過去。」渚頭峻一郎立即就感覺到頭大了，隨即也就想到了佐川太郎。
等渚頭峻一郎急忙趕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佐川太郎已經在恭候自己了，就像是早就有準備似的。
「大佐閣下，事情的發生過程，我已經粗淺地了解了一下。不過，有個問題就是弄不懂，這嚴凱的萊沅獨立團哪來的帝國92式步兵炮？」一見面，佐川太郎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會這麼急著問這個問題，就是因此這種直射火炮，簡直就是小鬼子修建碉堡的克星。第二層的意思，就是懷疑這次攻擊觀鳳鎮據點的支那人部隊，會不會不是嚴凱的獨立團，而是另有其人。從情報上顯示，萊沅獨立團根本就沒有配備步兵炮。
「佐川君。你的這個問題，我也感到震驚，但又暫時無法回答你。」
渚頭峻一郎也正是有這種疑惑，若不是對方擁有步兵炮，憑觀鳳鎮據點的工事，武田的一個大隊加上支那人的一個警備營，就是來一個支那的正規軍的師級部隊，也不能攻陷。
「那我們安排哪支部隊前去增援？」既然大佐閣下也不知情，佐川太郎就懂事地不再問下去，而是提出了派兵增援的問題。
「現在，我們連一點情況都不清楚，怎好匆忙派出部隊去增援呢？」渚頭峻一郎剛想說出部隊名稱，可是乍然像是想起什麼，隨即又猶豫起來了。
「那我馬上發報，讓武田大隊長說清楚。」佐川太郎也覺得渚頭峻一郎考慮的沒錯，這深更半夜的，讓一支部隊出城確實是十分危險的事。
可是，這電報是來往了幾次，連武田自己都說不清楚攻擊自己的對方究竟是誰。只是說他很少遇到這麼強悍的部隊，如果再沒有兵力上的支援，很可能觀鳳鎮的據點就要失守了。
「八格！武田這個蠢豬。這仗都打了一夜了，連誰在攻打自己都不清楚？這真是帝國軍人的羞恥！我要送他上軍事法庭。」渚頭峻一郎聽了佐川太郎的聯繫結果匯報後，立即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不管怎樣，我們都必須立即派出部隊增援，要不然觀鳳鎮據點就要丟失了。」佐川太郎雖然也對武田非常的不滿，但理智告訴他，光靠罵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於是，再次提出派兵增援的建議。
「喲西。就按你說的去辦吧。」渚頭峻一郎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好答應了佐川太郎的建議，同意派兵增援觀鳳鎮據點。
可是，當佐川太郎好不容易調出部隊，已經出發在即時，這個生性多疑的老鬼子又反悔了。
「等等，讓野春石井暫緩出發！」
「大佐閣下，時間太緊迫了！」佐川太郎十分焦急地說道。
「佐川君。你可以想想嚴凱第一次攻打觀鳳鎮據點時的情形嗎？你想想，他們這次半夜攻打觀鳳鎮據點，會不會又是嚴凱給我們設下的一個騙局呢？」
「騙局？」佐川太郎不解地疑問道。
「對。他攻打觀鳳鎮據點是假，實際上是想誘引出我們的增援部出城。支那人有個兵法叫做『圍點打援』。」渚頭峻一郎這是越講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臉上竟然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您是說，嚴凱在使詭計，打據點比在野外伏擊難，便想出這個『圍點打援』的陰謀？」佐川太郎被渚頭峻一郎這麼一分析，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一同猶豫起來了。
「哪，我們怎麼辦？」
「等！靜觀其變。」渚頭峻一郎非常自信說出自己的決定。
「那好吧。來人，趕快去通知野春石井大隊長，部隊暫緩出城，原地待命。」佐川太郎非常不甘願地叫來一個傳令軍官，讓他迅速趕去通知負責增援部隊先待命。
所以，這才有了張超搞不懂小鬼子為何打開城門後，又迅速地關閉起來的原因了。
其實這次，嚴凱自己倒沒有那麼自信了。一開始他確實是找了個地方睡下，可是沒睡多久就醒過來了。
翻來覆去的又躺了半個小時後，他再也躺不住了，爬起身來叫上丁大伢，出門騎上了馬就往觀鳳鎮趕去。
從鎮靜的耐性來說，他真的不如郭子謹。竟然一聲不吭地就溜開團部，也不和郭子謹或汪曉晴說一聲。
「周大哥，我把三營的一個連再給你，請你想辦，儘快拿下前面這道防線。現在距離天亮還只有一個多小時了，如果在天亮前打不下來，我們就得迅速脫離戰鬥了。」嚴凱一趕到觀鳳鎮，就找到周祥德。
「好吧。我一定盡力！」周祥德仍是習慣地平穩地回應了一句，立即轉身去組織部隊加強攻勢的力度。
「大伢。我們去看看那些戰俘勞工。」看到周祥德去忙，嚴凱突然想起了據點裡的那些戰俘了。
「大少。」嚴凱和丁大伢很快就來到了二營的陣地上了。
「團長，您什麼來了？」秦大少聞聲轉身看到嚴凱，非常吃驚地問道。
「我剛到。情況怎樣？」嚴凱看出秦大少滿臉疲倦，神色不是什麼好，便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漢奸比他的主子還頑固，剛才打兵營時，傷亡太大了。」秦大少苦笑了一下，實事求是你匯報了一下戰況。
「這事，你處理的對，那些弟兄們地下有知，也不會怪你的。」嚴凱聽出了秦大少的自責，於是便輕聲地勸慰了他一句，「那些戰俘在哪兒？我去看看。」
「為了他們的安全，我讓三連的一個排，將他們看守在後面的倉庫里關著。」
「那行。你先忙你的去，我過去看看。」嚴凱拍了拍秦大少的肩膀，再次說自己去看看那些戰俘。
「誰？」
「是我。嚴凱。」
「團長，您怎到這兒來了？」哨兵聽出了嚴凱的聲音，立即放下槍口，非常疑惑地脫口問道。這個時候，戰場到處都很危險的。
「我來看看裡面的那些戰俘。你們辛苦了。」嚴凱笑呵呵地與戰士打起了招呼。
「我們不辛苦，就是前面打得這麼激烈，我們卻在這守著這些孬種憋得慌。」戰士們的情緒有點激動，都想到前面參戰。
「革命分工不同嘛，大家都別埋怨了。呵呵……」看到戰士們的鬥志高昂，嚴凱心裡非常滿意，脫口又說漏出後世的詞語了。
「把門打開吧。」嚴豈朝那個帶隊的排長吩咐道。
「團長。這些人真不知好歹，為了他們，我們都犧牲那麼多弟兄。而我們為他們安全著想，可他們卻不領情，他娘的！當俘虜了還這麼囂張。真不是個東西！」
「呵呵……算了。你想想，如果你是他們現在的處境，會有好心情嗎？」嚴凱明白因犧牲了那麼多戰友，戰士們心裡都有情緒，於是便笑著反問了大家一句。
「這？」連那排長在內，大家真的回答不出來了。
「這說明他們的血性尚存，而且也和你們一樣，是個優秀的戰士。」嚴凱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昏暗的倉庫。
「你又進來幹什麼？難道還侮辱得不夠嗎？」朦朧中，有人朝剛走進來的嚴凱冷冷地喝問道。
「兄弟。你們誤會了，我只是進來看看你們，因為你們受苦了！」嚴凱沒有因此而有所不滿，反而非常誠懇地朝大家問候了一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寂靜了一會後，另一個聲音響起。
「這樣吧？先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嚴凱，是這個萊沅獨立團的團長。」嚴凱仍然是平和地說道，「剛才，我的弟兄們可能與你們之間產生了誤會。」
「什麼誤會？我們只不過是自尋其辱而已！」有人輕聲嘟囔，明顯是十分不服氣。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小鬼子和偽軍拿你們作人質，讓我的弟兄們有炮不能用，硬是用命拼搏，整整打殘了一個連。所以，心裡有氣說話可能就不好聽了。作為他們的團長，我特意過來看望大家，再就是替他們給大家道歉。弟兄們，對不起了！」
嚴凱說完就一個立正，向戰俘們敬了一個軍禮。
頓時，整個倉庫里便肅靜了下來。
「嚴團長，我叫李家武，原是晉軍的301團副團長。沒想到八路軍的弟兄們這麼仁義。您的道歉，我們不敢接受，因為，我們受之有愧。」一陣之後，最先發聲的那個人，帶著愧疚的口吻，也向嚴凱作了自我介紹。
「報告。武田中佐急電。」這三更半夜的，值班的小鬼子一位中尉參謀收到電報後，一看就急忙直接來找渚頭峻一郎大佐了。
「八格！」一直睡眠不好的渚頭峻一郎，剛剛吞了三粒安眠藥，昏昏沉沉地似睡非睡時，又就被吵醒，自然心情很糟糕。可聽說是武田大隊長的半夜急電，心知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就不得不爬起床。
「究竟什麼？這麼遲了還要我起床。」渚頭峻一郎罵罵咧咧地開了門。
「武田中佐報告，觀鳳鎮據點告急。」那參謀陪著十分小心地報告道，並將手上的文件夾雙手呈給渚頭峻一郎。
「納尼？什麼這個時候才來報告！」渚頭峻一郎一聽，又是觀鳳鎮據點的事，心頭上立即就湧現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可以說，觀鳳鎮據點一直是渚頭峻一郎的心裡的一個病症，每次一出事就是一連串的禍事連續發生。所以，老鬼子會有這麼個不祥的反應，也是很自然的。
「立即通知參謀長到司令部，我這就過去。」渚頭峻一郎立即就感覺到頭大了，隨即也就想到了佐川太郎。
等渚頭峻一郎急忙趕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佐川太郎已經在恭候自己了，就像是早就有準備似的。
「大佐閣下，事情的發生過程，我已經粗淺地了解了一下。不過，有個問題就是弄不懂，這嚴凱的萊沅獨立團哪來的帝國92式步兵炮？」一見面，佐川太郎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會這麼急著問這個問題，就是因此這種直射火炮，簡直就是小鬼子修建碉堡的克星。第二層的意思，就是懷疑這次攻擊觀鳳鎮據點的支那人部隊，會不會不是嚴凱的獨立團，而是另有其人。從情報上顯示，萊沅獨立團根本就沒有配備步兵炮。
「佐川君。你的這個問題，我也感到震驚，但又暫時無法回答你。」
渚頭峻一郎也正是有這種疑惑，若不是對方擁有步兵炮，憑觀鳳鎮據點的工事，武田的一個大隊加上支那人的一個警備營，就是來一個支那的正規軍的師級部隊，也不能攻陷。
「那我們安排哪支部隊前去增援？」既然大佐閣下也不知情，佐川太郎就懂事地不再問下去，而是提出了派兵增援的問題。
「現在，我們連一點情況都不清楚，怎好匆忙派出部隊去增援呢？」渚頭峻一郎剛想說出部隊名稱，可是乍然像是想起什麼，隨即又猶豫起來了。
「那我馬上發報，讓武田大隊長說清楚。」佐川太郎也覺得渚頭峻一郎考慮的沒錯，這深更半夜的，讓一支部隊出城確實是十分危險的事。
可是，這電報是來往了幾次，連武田自己都說不清楚攻擊自己的對方究竟是誰。只是說他很少遇到這麼強悍的部隊，如果再沒有兵力上的支援，很可能觀鳳鎮的據點就要失守了。
「八格！武田這個蠢豬。這仗都打了一夜了，連誰在攻打自己都不清楚？這真是帝國軍人的羞恥！我要送他上軍事法庭。」渚頭峻一郎聽了佐川太郎的聯繫結果匯報後，立即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不管怎樣，我們都必須立即派出部隊增援，要不然觀鳳鎮據點就要丟失了。」佐川太郎雖然也對武田非常的不滿，但理智告訴他，光靠罵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於是，再次提出派兵增援的建議。
「喲西。就按你說的去辦吧。」渚頭峻一郎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好答應了佐川太郎的建議，同意派兵增援觀鳳鎮據點。
可是，當佐川太郎好不容易調出部隊，已經出發在即時，這個生性多疑的老鬼子又反悔了。
「等等，讓野春石井暫緩出發！」
「大佐閣下，時間太緊迫了！」佐川太郎十分焦急地說道。
「佐川君。你可以想想嚴凱第一次攻打觀鳳鎮據點時的情形嗎？你想想，他們這次半夜攻打觀鳳鎮據點，會不會又是嚴凱給我們設下的一個騙局呢？」
「騙局？」佐川太郎不解地疑問道。
「對。他攻打觀鳳鎮據點是假，實際上是想誘引出我們的增援部出城。支那人有個兵法叫做『圍點打援』。」渚頭峻一郎這是越講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臉上竟然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您是說，嚴凱在使詭計，打據點比在野外伏擊難，便想出這個『圍點打援』的陰謀？」佐川太郎被渚頭峻一郎這麼一分析，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一同猶豫起來了。
「哪，我們怎麼辦？」
「等！靜觀其變。」渚頭峻一郎非常自信說出自己的決定。
「那好吧。來人，趕快去通知野春石井大隊長，部隊暫緩出城，原地待命。」佐川太郎非常不甘願地叫來一個傳令軍官，讓他迅速趕去通知負責增援部隊先待命。
所以，這才有了張超搞不懂小鬼子為何打開城門後，又迅速地關閉起來的原因了。
其實這次，嚴凱自己倒沒有那麼自信了。一開始他確實是找了個地方睡下，可是沒睡多久就醒過來了。
翻來覆去的又躺了半個小時後，他再也躺不住了，爬起身來叫上丁大伢，出門騎上了馬就往觀鳳鎮趕去。
從鎮靜的耐性來說，他真的不如郭子謹。竟然一聲不吭地就溜開團部，也不和郭子謹或汪曉晴說一聲。
「周大哥，我把三營的一個連再給你，請你想辦，儘快拿下前面這道防線。現在距離天亮還只有一個多小時了，如果在天亮前打不下來，我們就得迅速脫離戰鬥了。」嚴凱一趕到觀鳳鎮，就找到周祥德。
「好吧。我一定盡力！」周祥德仍是習慣地平穩地回應了一句，立即轉身去組織部隊加強攻勢的力度。
「大伢。我們去看看那些戰俘勞工。」看到周祥德去忙，嚴凱突然想起了據點裡的那些戰俘了。
「大少。」嚴凱和丁大伢很快就來到了二營的陣地上了。
「團長，您什麼來了？」秦大少聞聲轉身看到嚴凱，非常吃驚地問道。
「我剛到。情況怎樣？」嚴凱看出秦大少滿臉疲倦，神色不是什麼好，便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漢奸比他的主子還頑固，剛才打兵營時，傷亡太大了。」秦大少苦笑了一下，實事求是你匯報了一下戰況。
「這事，你處理的對，那些弟兄們地下有知，也不會怪你的。」嚴凱聽出了秦大少的自責，於是便輕聲地勸慰了他一句，「那些戰俘在哪兒？我去看看。」
「為了他們的安全，我讓三連的一個排，將他們看守在後面的倉庫里關著。」
「那行。你先忙你的去，我過去看看。」嚴凱拍了拍秦大少的肩膀，再次說自己去看看那些戰俘。
「誰？」
「是我。嚴凱。」
「團長，您怎到這兒來了？」哨兵聽出了嚴凱的聲音，立即放下槍口，非常疑惑地脫口問道。這個時候，戰場到處都很危險的。
「我來看看裡面的那些戰俘。你們辛苦了。」嚴凱笑呵呵地與戰士打起了招呼。
「我們不辛苦，就是前面打得這麼激烈，我們卻在這守著這些孬種憋得慌。」戰士們的情緒有點激動，都想到前面參戰。
「革命分工不同嘛，大家都別埋怨了。呵呵……」看到戰士們的鬥志高昂，嚴凱心裡非常滿意，脫口又說漏出後世的詞語了。
「把門打開吧。」嚴豈朝那個帶隊的排長吩咐道。
「團長。這些人真不知好歹，為了他們，我們都犧牲那麼多弟兄。而我們為他們安全著想，可他們卻不領情，他娘的！當俘虜了還這麼囂張。真不是個東西！」
「呵呵……算了。你想想，如果你是他們現在的處境，會有好心情嗎？」嚴凱明白因犧牲了那麼多戰友，戰士們心裡都有情緒，於是便笑著反問了大家一句。
「這？」連那排長在內，大家真的回答不出來了。
「這說明他們的血性尚存，而且也和你們一樣，是個優秀的戰士。」嚴凱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昏暗的倉庫。
「你又進來幹什麼？難道還侮辱得不夠嗎？」朦朧中，有人朝剛走進來的嚴凱冷冷地喝問道。
「兄弟。你們誤會了，我只是進來看看你們，因為你們受苦了！」嚴凱沒有因此而有所不滿，反而非常誠懇地朝大家問候了一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寂靜了一會後，另一個聲音響起。
「這樣吧？先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嚴凱，是這個萊沅獨立團的團長。」嚴凱仍然是平和地說道，「剛才，我的弟兄們可能與你們之間產生了誤會。」
「什麼誤會？我們只不過是自尋其辱而已！」有人輕聲嘟囔，明顯是十分不服氣。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小鬼子和偽軍拿你們作人質，讓我的弟兄們有炮不能用，硬是用命拼搏，整整打殘了一個連。所以，心裡有氣說話可能就不好聽了。作為他們的團長，我特意過來看望大家，再就是替他們給大家道歉。弟兄們，對不起了！」
嚴凱說完就一個立正，向戰俘們敬了一個軍禮。
頓時，整個倉庫里便肅靜了下來。
「嚴團長，我叫李家武，原是晉軍的301團副團長。沒想到八路軍的弟兄們這麼仁義。您的道歉，我們不敢接受，因為，我們受之有愧。」一陣之後，最先發聲的那個人，帶著愧疚的口吻，也向嚴凱作了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