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章：焦慮難熬的等待
嚴凱這邊臨時改變作戰方案，萊沅縣城裡的老鬼子渚頭峻一郎儘管謹慎，再次讓佐川太郎和「釘子」聯繫驗證，但得知萊沅獨立團正依照既定的作戰方案，已經在趕往來源鎮據點途中。
正是「釘子」的番證實，反讓渚頭峻一郎因此而被嚴凱的萊沅獨立團算計了。
「報告。加藤清岩中佐來電，報告八路軍正在圍住來源鎮據點外圍。」一個參謀來到渚頭峻一郎辦公室呈送戰報。
「喲西！哈哈……嚴凱果然開始攻打來源鎮據點了。」渚頭峻一郎迅速地看完了參謀呈遞上來的電文後，頓時就高興的欣喜若狂，狂笑不止。
佐川太郎接過電文，看了二遍後，也是興奮異常地問道：「大佐閣下。這嚴凱是『請君入甕』了，我們的帝國勇士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
佐川太郎這半吊子中文，卻經常喜歡裝斯文，用詞自然是漏洞百出，還自以為是地得瑟著。
「再讓加藤君核實一下吧？」這渚頭峻一郎就是生性多疑，仍是要讓佐川太郎再給來源鎮據點去電，詢問清楚情況。
「嗨。我這就親自去查詢。」佐川太郎則二話不說，就拖著瘸腿往電訊室趕去。
「給小鬼子增加點壓力吧！」秦大少看了一會後，便朝機炮營副營長說道。
「那座炮樓有點難打准，而打在外圍又起不到恐嚇的效果啊？」這副營長有些珍惜炮彈，覺得炸不到小鬼子只聽響，這豈不是白白浪費炮彈太不划算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秦大少現在攻打小鬼子的據點已經是專家級的水平了，這會他並不著急，對這位副營長的話並沒有不悅，而是要親自去放幾炮玩玩了。
這秦大營長的打炮技術，除了管炳華外，可就要數他高超了。只見他比劃了一大會兒後，就往炮筒里塞進了一枚迫擊炮炮彈。
「卟」的一聲，炮彈就射出去了，一秒不到就聽到一聲「轟隆！」，只見那座炮樓的頂上冒出一團火焰，頂層就被炮彈擊中了，掀去了一大半。
「秦營長，您這炮玩得也太神了吧！」看到眼前的戰果，那副營長是被驚得目瞪口呆，非常崇拜地讚賞了一聲。
「嘿嘿……瞎貓碰到死老鼠，碰巧的。」秦大少不無得瑟地謙虛了一句後，「就照這樣再轟他娘的二炮吧。」
「行。」這副營長也不再叫別人，直接就親手往炮筒里塞進了炮彈。
隨著二聲巨響。自然，後面這二炮也是落在炮樓上了，這座炮樓眼見的是徹底被炸廢了。只見幾個沒有炸死的小鬼子倉惶地跑出了炮樓，往據點裡面拼命地逃去。
「行了。這兒就交給你了，時不時地給小鬼子增加點壓力就成。」秦大少看到效果不錯，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向那位副營長交待了一句。
說完後秦大少轉身就離開炮兵陣地，他不是炮兵營長，而是圍點總指揮。
「營長。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我們突破了，炮兵那些傢伙，這炮打得真不錯！嘿嘿……」王虎當然不知道那炮是秦大少打的，竟然非常佩服地當秦大少的面誇獎起來。
「一般吧？」王虎的表揚讓秦大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隨即他又皺眉說道：「王虎，我們這樣的攻速也太快了點吧？」
「我知道這是佯攻。但你不是說要給小鬼子增加壓力感嗎？你不打狠點，人家小鬼子怎會著急呢？」王虎卻不以為然，打急了不是更好嗎？
「行了，讓弟兄們都悠著點吧，聲勢打出來就行了。別讓傷亡太高了，回頭老大埋怨下來，你去扛啊！」秦大少不想多費口舌，就直接搬出嚴凱來說話了。
「行，行。我這就去向連長們說一聲，讓他們注意傷亡。」也不知什麼原因，這些老弟兄們是越來越怕嚴凱了。聽了秦大少的話，王虎二話沒說，就趕緊跑出指揮部了。
「他娘的。都別真打了啊！不是給你們分了不少炮仗嗎？都給點起來，別浪費子彈了。」王虎趕到前面來後，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了，露出了他那個山大王的本來面目。
「不真打啊？！」這些連長們還不知道，這打仗還有假打的？一時都驚異地看向了王虎。
「誰說真打了！咱們就是佯攻。」王虎是沒說真打，但之前也沒說佯攻呀？這些幹部都讓嚴凱給帶壞了，這作派都是一般的無恥。
「哦……」這官大一級壓死人，連長們雖說心裡都在對王虎腹誹著，暗暗的強烈不滿意，但嘴上還是回應著去執行命令了。
王虎看到戰士們將鐵桶里的鞭炮點響後，才轉身回去了。
「報告。來源據點請求增援了。」那小鬼子的參謀再次來到渚頭峻一郎辦公室，向正在看沙盤的渚頭峻一郎和佐川太郎報告。
萊沅縣的兩個小鬼子頭目相視一眼後，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覺得縣城的小鬼子是應該出發去增援的時候了。
「命令石田大隊和警備團的人出發吧！」渚頭峻一郎很是滿意地下令道。
「大佐閣下，還是我去和石田君轉告您的命令吧。」佐川太郎像是想到了什麼，便向渚頭峻一郎請求道。
還真別說，嚴凱的判斷是準確的，這個佐川太郎不真像渚頭峻一郎一樣的謹慎過頭。他此時，竟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出城增援觀鳳鎮據點的那次遭遇了，所以，才會不嫌麻煩地親自趕到石田這邊來傳達命令。
「石田君，請你一定要重視我的建議。這個嚴凱會被稱為『戰神』，就是因其不僅僅是有著狐狸般的狡猾，而且還像餓狼般的兇惡，在增援的沿途中，一定要小心他們的埋伏襲擊。因為，嚴凱在攻打我來源鎮據點時，不可能不會派出部隊打阻擊。」佐川太郎非常慎重地向石田交待道。
「請參謀長閣下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話去防備土八路的伏擊！」石田十分不耐煩地回應了佐川太郎的提醒。這急著要去立功的石田自然是不滿意佐川太郎的囉嗦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叨叨的說個沒完。
「那就趕緊出發吧。石田君，我們等待著你們為天皇陛下建立功勳的捷報！」佐川太郎這話倒是真心的，因此，聽來就讓石田感覺到滿意。
「非常感謝大佐閣下及您給我們石田大隊這個機會！」於是，石田也以投李報桃地拍了一下佐川太郎的馬屁。
望著著這浩浩蕩蕩出城的隊伍，佐川太郎頓時就幻覺出嚴凱被圍著痛打的落花流水的狼狽場景，臉上漸漸的就露出了陰鷙的笑意。
「這渚頭峻一郎老鬼子，會不會是發現我們的意圖了。這三個小時都過去了，還不見小鬼子的增援部隊。」周祥德有些著急地朝嚴凱問了一句。
周祥德是一位沉穩的將領，他都會產生這種焦急的情緒，可見情況真的是有些讓人不放心了。
雖說嚴凱心裡是肯定萊沅縣城裡的渚頭峻一郎，他不會置來源鎮的據點被攻打不管，但現在在這時間上也確實是拖延得有點長了，心裡也不禁地打起鼓，只是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來而已。
「別急，別急。周營長，我們還是耐心地再等一等吧。」
不過，在眾人當中，只有秦小藍一個是始終保持著一顆平常心的，只見她竟然有閒心從山坡上采了不少花草，精心地編織出了一個很精美，有著可值得欣賞水平的花籃。
「大小姐……哦，不，營長。您好像並不著急呀？」秀蓮看著秦小藍這般悠閒，不覺得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急啥呢？這打仗的事兒是不能急的。再說，我們是聽指揮的，有嚴團長在這頂著，用得著咱們操心嗎？」秦小藍抬頭看了秀蓮一眼後，很不以為然地說了幾句後，仍然精心地忙著自己手上的活。
而秀蓮歪著小腦袋想了半晌，還是覺得自己這個大小姐說的對。天塌下來也是由高個子頂著不是？
「郭參謀長，前面還沒打起來嗎？」石振邦看著不時看手錶的郭子謹，終於忍禁不住地向他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從時間上來分析，這個時候早就開打了。」郭子謹心裡也正在悶納不解，猜測到情況會不會出現逆轉而擔憂呢。
所以，他儘管沒有說出，但從他不停地看手錶，就可能想像出他心裡也是十分的燥急了。由於嚴凱那面沒有反應，他才耐著性子在焦慮地等待著。
「報告。營長，這炮仗早就放完了，下面怎樣打呀？」王彪這時從前面跑回來，朝著秦大少問道。王彪不像王虎那麼容易急躁，處理問題都很有條理，是個不可多得的戰將，這回是實在無奈了，才回到營部求助了。
原先的作戰方案中，他們只須打二到三個小時，因此準備的物資也是只夠堅持三個小時。可是，這會半天時間都過去了，負責打援的團長那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之前王彪的適度調劑，這「子彈」和「炮彈」早就用完了。
「要不，我就向團長請示下吧？」打到現在這種程度，秦大少也真的沒轍了，他非常讚賞王彪的細心。如果不是他在前面的把握住，這場面自己真的撐不到這會兒呢。
就在秦大少的詢問電報到來時，正好縣城裡李元尚派出來傳遞情報的交通員也趕到嚴凱他們的伏擊地點了。
「你是說，小鬼子的增援部隊就要到了？」嚴凱盯著這位交通員問道。
「是的。」交通脫口就回答道。
這位交通員真的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樣的灼灼熾熱的目光，這裡面的成分太複雜了，讓人對視後會產生一種無法控制住自己情緒的感覺，好像你非不已說出真實的話不可般的壓力。
正是「釘子」的番證實，反讓渚頭峻一郎因此而被嚴凱的萊沅獨立團算計了。
「報告。加藤清岩中佐來電，報告八路軍正在圍住來源鎮據點外圍。」一個參謀來到渚頭峻一郎辦公室呈送戰報。
「喲西！哈哈……嚴凱果然開始攻打來源鎮據點了。」渚頭峻一郎迅速地看完了參謀呈遞上來的電文後，頓時就高興的欣喜若狂，狂笑不止。
佐川太郎接過電文，看了二遍後，也是興奮異常地問道：「大佐閣下。這嚴凱是『請君入甕』了，我們的帝國勇士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
佐川太郎這半吊子中文，卻經常喜歡裝斯文，用詞自然是漏洞百出，還自以為是地得瑟著。
「再讓加藤君核實一下吧？」這渚頭峻一郎就是生性多疑，仍是要讓佐川太郎再給來源鎮據點去電，詢問清楚情況。
「嗨。我這就親自去查詢。」佐川太郎則二話不說，就拖著瘸腿往電訊室趕去。
「給小鬼子增加點壓力吧！」秦大少看了一會後，便朝機炮營副營長說道。
「那座炮樓有點難打准，而打在外圍又起不到恐嚇的效果啊？」這副營長有些珍惜炮彈，覺得炸不到小鬼子只聽響，這豈不是白白浪費炮彈太不划算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秦大少現在攻打小鬼子的據點已經是專家級的水平了，這會他並不著急，對這位副營長的話並沒有不悅，而是要親自去放幾炮玩玩了。
這秦大營長的打炮技術，除了管炳華外，可就要數他高超了。只見他比劃了一大會兒後，就往炮筒里塞進了一枚迫擊炮炮彈。
「卟」的一聲，炮彈就射出去了，一秒不到就聽到一聲「轟隆！」，只見那座炮樓的頂上冒出一團火焰，頂層就被炮彈擊中了，掀去了一大半。
「秦營長，您這炮玩得也太神了吧！」看到眼前的戰果，那副營長是被驚得目瞪口呆，非常崇拜地讚賞了一聲。
「嘿嘿……瞎貓碰到死老鼠，碰巧的。」秦大少不無得瑟地謙虛了一句後，「就照這樣再轟他娘的二炮吧。」
「行。」這副營長也不再叫別人，直接就親手往炮筒里塞進了炮彈。
隨著二聲巨響。自然，後面這二炮也是落在炮樓上了，這座炮樓眼見的是徹底被炸廢了。只見幾個沒有炸死的小鬼子倉惶地跑出了炮樓，往據點裡面拼命地逃去。
「行了。這兒就交給你了，時不時地給小鬼子增加點壓力就成。」秦大少看到效果不錯，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向那位副營長交待了一句。
說完後秦大少轉身就離開炮兵陣地，他不是炮兵營長，而是圍點總指揮。
「營長。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我們突破了，炮兵那些傢伙，這炮打得真不錯！嘿嘿……」王虎當然不知道那炮是秦大少打的，竟然非常佩服地當秦大少的面誇獎起來。
「一般吧？」王虎的表揚讓秦大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隨即他又皺眉說道：「王虎，我們這樣的攻速也太快了點吧？」
「我知道這是佯攻。但你不是說要給小鬼子增加壓力感嗎？你不打狠點，人家小鬼子怎會著急呢？」王虎卻不以為然，打急了不是更好嗎？
「行了，讓弟兄們都悠著點吧，聲勢打出來就行了。別讓傷亡太高了，回頭老大埋怨下來，你去扛啊！」秦大少不想多費口舌，就直接搬出嚴凱來說話了。
「行，行。我這就去向連長們說一聲，讓他們注意傷亡。」也不知什麼原因，這些老弟兄們是越來越怕嚴凱了。聽了秦大少的話，王虎二話沒說，就趕緊跑出指揮部了。
「他娘的。都別真打了啊！不是給你們分了不少炮仗嗎？都給點起來，別浪費子彈了。」王虎趕到前面來後，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了，露出了他那個山大王的本來面目。
「不真打啊？！」這些連長們還不知道，這打仗還有假打的？一時都驚異地看向了王虎。
「誰說真打了！咱們就是佯攻。」王虎是沒說真打，但之前也沒說佯攻呀？這些幹部都讓嚴凱給帶壞了，這作派都是一般的無恥。
「哦……」這官大一級壓死人，連長們雖說心裡都在對王虎腹誹著，暗暗的強烈不滿意，但嘴上還是回應著去執行命令了。
王虎看到戰士們將鐵桶里的鞭炮點響後，才轉身回去了。
「報告。來源據點請求增援了。」那小鬼子的參謀再次來到渚頭峻一郎辦公室，向正在看沙盤的渚頭峻一郎和佐川太郎報告。
萊沅縣的兩個小鬼子頭目相視一眼後，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覺得縣城的小鬼子是應該出發去增援的時候了。
「命令石田大隊和警備團的人出發吧！」渚頭峻一郎很是滿意地下令道。
「大佐閣下，還是我去和石田君轉告您的命令吧。」佐川太郎像是想到了什麼，便向渚頭峻一郎請求道。
還真別說，嚴凱的判斷是準確的，這個佐川太郎不真像渚頭峻一郎一樣的謹慎過頭。他此時，竟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出城增援觀鳳鎮據點的那次遭遇了，所以，才會不嫌麻煩地親自趕到石田這邊來傳達命令。
「石田君，請你一定要重視我的建議。這個嚴凱會被稱為『戰神』，就是因其不僅僅是有著狐狸般的狡猾，而且還像餓狼般的兇惡，在增援的沿途中，一定要小心他們的埋伏襲擊。因為，嚴凱在攻打我來源鎮據點時，不可能不會派出部隊打阻擊。」佐川太郎非常慎重地向石田交待道。
「請參謀長閣下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話去防備土八路的伏擊！」石田十分不耐煩地回應了佐川太郎的提醒。這急著要去立功的石田自然是不滿意佐川太郎的囉嗦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叨叨的說個沒完。
「那就趕緊出發吧。石田君，我們等待著你們為天皇陛下建立功勳的捷報！」佐川太郎這話倒是真心的，因此，聽來就讓石田感覺到滿意。
「非常感謝大佐閣下及您給我們石田大隊這個機會！」於是，石田也以投李報桃地拍了一下佐川太郎的馬屁。
望著著這浩浩蕩蕩出城的隊伍，佐川太郎頓時就幻覺出嚴凱被圍著痛打的落花流水的狼狽場景，臉上漸漸的就露出了陰鷙的笑意。
「這渚頭峻一郎老鬼子，會不會是發現我們的意圖了。這三個小時都過去了，還不見小鬼子的增援部隊。」周祥德有些著急地朝嚴凱問了一句。
周祥德是一位沉穩的將領，他都會產生這種焦急的情緒，可見情況真的是有些讓人不放心了。
雖說嚴凱心裡是肯定萊沅縣城裡的渚頭峻一郎，他不會置來源鎮的據點被攻打不管，但現在在這時間上也確實是拖延得有點長了，心裡也不禁地打起鼓，只是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來而已。
「別急，別急。周營長，我們還是耐心地再等一等吧。」
不過，在眾人當中，只有秦小藍一個是始終保持著一顆平常心的，只見她竟然有閒心從山坡上采了不少花草，精心地編織出了一個很精美，有著可值得欣賞水平的花籃。
「大小姐……哦，不，營長。您好像並不著急呀？」秀蓮看著秦小藍這般悠閒，不覺得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急啥呢？這打仗的事兒是不能急的。再說，我們是聽指揮的，有嚴團長在這頂著，用得著咱們操心嗎？」秦小藍抬頭看了秀蓮一眼後，很不以為然地說了幾句後，仍然精心地忙著自己手上的活。
而秀蓮歪著小腦袋想了半晌，還是覺得自己這個大小姐說的對。天塌下來也是由高個子頂著不是？
「郭參謀長，前面還沒打起來嗎？」石振邦看著不時看手錶的郭子謹，終於忍禁不住地向他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從時間上來分析，這個時候早就開打了。」郭子謹心裡也正在悶納不解，猜測到情況會不會出現逆轉而擔憂呢。
所以，他儘管沒有說出，但從他不停地看手錶，就可能想像出他心裡也是十分的燥急了。由於嚴凱那面沒有反應，他才耐著性子在焦慮地等待著。
「報告。營長，這炮仗早就放完了，下面怎樣打呀？」王彪這時從前面跑回來，朝著秦大少問道。王彪不像王虎那麼容易急躁，處理問題都很有條理，是個不可多得的戰將，這回是實在無奈了，才回到營部求助了。
原先的作戰方案中，他們只須打二到三個小時，因此準備的物資也是只夠堅持三個小時。可是，這會半天時間都過去了，負責打援的團長那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之前王彪的適度調劑，這「子彈」和「炮彈」早就用完了。
「要不，我就向團長請示下吧？」打到現在這種程度，秦大少也真的沒轍了，他非常讚賞王彪的細心。如果不是他在前面的把握住，這場面自己真的撐不到這會兒呢。
就在秦大少的詢問電報到來時，正好縣城裡李元尚派出來傳遞情報的交通員也趕到嚴凱他們的伏擊地點了。
「你是說，小鬼子的增援部隊就要到了？」嚴凱盯著這位交通員問道。
「是的。」交通脫口就回答道。
這位交通員真的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樣的灼灼熾熱的目光，這裡面的成分太複雜了，讓人對視後會產生一種無法控制住自己情緒的感覺，好像你非不已說出真實的話不可般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