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八章：嚴凱的炮兵游擊戰
「剛剛，新一團打了一場硬仗，敵我雙方的傷亡都很慘重。看來阿部規秀是急著想突圍了，竟然不顧傷亡的做出這種瘋狂的拼殺。」
參謀長拿著電報的手在輕微地發抖。電報上的報告說部隊傷亡慘重，有好幾個連都打沒了，連一個種子都沒留下。
「是不是部隊傷亡非常的慘重了？」司令員已經發覺出參謀長的異常。
「是的。新一團已經傷亡近半了，有幾個連隊已經全部犧牲。」參謀長沒有多說，只是悲傷一簡單說了一句。
司令員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緩緩說道：「如果實在不可為，那就撤出戰鬥吧？這種殲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仗，我們不能打。部隊都打殘了，我們拿什麼來堅持後面的抗戰呢？」
「不過。阿部規秀的主力也是一樣的傷亡慘重，新二團和獨立團還是是完整的。而且，新一團的士氣依然高漲，已經封死了阿部規秀的出路了。」
參謀長顯然是不甘願地分析道，眼睛裡仿佛看到了前線的將士，一個個渾身充滿了那股蔑視一切的驕縱驃悍的氣焰，他們早就有著這個心愿：給這個狂妄的逞過一時威風的敵人，以最有力最堅強的報復性的打擊。
「我們應該給部隊一個機會？」參謀長身體在在擅抖，嘴唇拼命嗡動的脫口說出一句。
「現在不是由我們來決定給不給機會，而是要看嚴凱那邊有沒有可能給這個機會！」
司令員的心裡也是十分複雜的。消滅阿部規秀這樣的小鬼子將領，那可是他的平生最大的願望了，那個將領會沒有這樣的企盼呢？可是站在他的位置上，需要考慮的卻是大局，往往是不能以他自己個人的喜怒而決策的意識上犧牲。
「立即給嚴凱發報，徵求他們的意見。」
這也許是位居高位者的一種遺憾吧？司令員讓參謀長先向嚴凱徵求意見，要按照他們那邊的阻擊情況再作決定。
嚴凱此時正在徵求秦大少的意見，「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似乎有點起疑心了，我們還繼續麼？」
「就算小鬼子起疑心也一樣要打。再說，有秦營長那邊的掩護，我們一時應該還不會暴露吧？」秦大少仍然堅持再打一次。
「而他們要是緩過這一口勁來，又會變得很難打的。」
嚴凱此時已經對自己剛才突然產生的靈感已經逐漸地清晰起來了，於是對秦大少提議道。
「我的意思是讓你和管炳華聯手，再加上秦小藍的配合，我們來一次對小鬼子的炮兵打游擊戰。只要我們給予小鬼子炮兵的足夠的打擊，摧毀其大部分力量。那麼對我們的整個阻擊戰是非常有幫助的。」
「什麼？和小鬼子打炮仗！」秦大少吃驚道。
秦大少當然明白，如果能打掉小鬼子的炮兵，小鬼子的「三板斧」就舞不起來了。可是要和小鬼子打炮戰，秦大少是真的沒那份信心。
「嘿嘿……我說大少啊，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缺乏自信了。我都說了，我們打的是『游擊戰』！聽明白了嗎？」
嚴凱是下定決心了。如果不敲打掉小鬼子的炮兵，這場阻擊根本就打不下去了。剛才那一輪炮擊，就給萊沅獨立團三營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一個團才有幾個營呢？
秦大少沉思了一會後，才答應了嚴凱，自己同意配合。
很快，嚴凱就讓顏麗秀將秦大少、管炳華和秦小藍的通訊接連起來了。而秦子卿和丁大伢兩個則抱著一部電台，悄悄地向小鬼子那邊摸去，他倆負責偵察小鬼子的炮兵陣地。
「哥，我們已經發現小鬼子炮兵陣地了。」十分鐘之後，秦子卿就用電台聯繫了嚴凱。
「很好！快報方位等要素。」嚴凱立即催促道。「兩分鐘之內，必須報給我這些！」
秦子卿深吸了一口氣後，就不斷地向嚴凱回報著炮擊諸元素，而嚴凱則迅速地完成了最後的測算射擊諸元，報給了秦大少、管炳華和秦小藍三個。
於是，秦大少又是一輪不管不顧的連射。一枚枚迫擊炮炮彈劃著名大弧度的拋物線，不斷砸在了小鬼子的炮兵陣地上。
「敵襲！炮襲！」
「八格！這土八路也太猖獗了，竟敢與我們大日本的皇軍炮兵挑戰！」
「快快地做好射擊諸元準備，立即向土八路炮兵打擊！」
雖然是實施突然襲擊，但秦大少的炮火完全不足以推毀小鬼子的炮兵，小鬼子的炮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迅速地調整了方向，準備給秦大少一個教訓。
而這時，秦小藍這邊又給小鬼子發難了。
「轟，轟，轟……」
有了前面的手感之後，秦小藍這個炮兵小隊的弟兄們炮擊的速度就比先前快多了，打了個痛快。
「八格！可惡的支那人。」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被秦小藍這邊的一陣炮擊打得氣急敗壞地大罵了起來。
六門迫擊炮打了近二十發炮彈，竟然又被推毀了幾門炮。這倒不是讓小鬼子指揮官最惱火的事，讓他惱火的是再次擾亂了他們的秩序，無法迅速對秦大少那邊的反擊。
「該輪到你們『發言』了。」這會，嚴凱已經來到了管炳華的陣地上，微笑著對管炳華說道。
管炳華仍然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嚴凱，這才下令：「預備，放！」
「轟隆，轟隆，轟隆……」
一秒鐘之後，萊沅獨立團機炮營的三十多門各種口徑的迫擊炮，也齊聲發出了吼聲。
「納尼？這土八路哪來的這麼多炮呢？」
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這回是被打懵逼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向那片樹林的土八路炮兵陣地打了幾炮，反而挨了一陣炮擊，又損失了六七門炮了，讓他被氣得火冒三丈。
而這炮戰很快又分散了小鬼子的步兵進攻注意力，迫使了小鬼子的參謀長不得不停止進攻，想先弄清楚是什麼回事。
小鬼子的炮兵中隊隊長也是一個老兵，八路軍忽然向他開炮，儘管嚇了他一跳，沒有想到八路軍竟然敢直接同皇軍炮兵進行對戰。但訓練有素的他還是很快做出反應，馬上命令剩下的各類炮周圍的炮手進行轉移。
在他的意識里，既然八路軍三處火炮已經瞄準自己，而迫擊炮的射擊速度又快。如果自己仍就呆在原地進行反擊的話，麾下炮手的反應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不同方向飛來的炮彈速度。
到時候，現在已經損失了一個小隊火炮的殘缺中隊，弄不好一顆反擊炮彈沒有打出去，自己就有可能已經全軍覆滅。
「全體都有，聽命令，立即轉移！」
手下的各小隊長雖然很不理解中隊長的命令，但執行力一點也不差。馬上進行拆解迫擊炮和收攏步兵炮，然後扛的扛，拖的拖，馬上就準備撤退。
然而，這回土八路的三個方向的炮兵果然沒有讓小鬼子的炮兵中隊長失望。竟然同時向他的炮兵陣地開炮了，剛把迫擊炮零件扛在肩膀上時的小鬼子炮兵，便被帶著尖嘯聲的炮彈砸到了他們，頓時就有十幾個鬼子炮手，倒在血泊之中了。
「轟，轟，轟……」一聲聲爆炸炮彈響起，和前幾輪的炮擊相比，這一輪的炮彈就密集得太多了！
劇烈的爆炸中，許多小鬼子炮兵，連同扛在肩膀上的迫擊炮零件一起，直接被炸飛。而那些拖著步兵炮跑的小鬼子炮兵也好不到哪裡去，亦有許多被那密集飛舞的彈片擊中。
「八格！大家快快的轉移，趕快離開這裡！」一臉心痛的中隊長大聲命令道。
結果，一個中隊的小鬼子炮兵人是逃出了三分之二，而炮卻只帶出來不及三分之一了。
不遠處的小鬼子參謀長和三浦大隊長也目睹到了炮兵中隊被推毀的慘烈一幕，心中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暗暗心驚八路軍什麼時候，這實力也這麼強大了，竟然連迫擊炮都用上了，而且還不少呢。
「報告。參謀長閣下，旅團長將軍閣下急電！」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船遲又遇打頭風。自己這裡攻擊不順，炮兵又被打殘，將軍閣下那邊更是處境危急。
「三浦君。我們是沒有選擇餘地了，將軍那邊已經陷入八路的太行軍區的主力包圍。如果我們趕遲了，不是上軍事法庭，也只能剖腹自裁了！」
參謀長看完電報後，一面說著，一面將電文遞給三浦。
「我們該什麼辦？一切都聽從參謀長閣下的安排！」三浦中佐已經沒有火氣了，只能盲目聽從小鬼子的參謀長安排。
「炮兵中隊，馬上將所有的火炮集中起來進行反擊，摧毀八路軍炮兵陣地，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勇士們被炮彈白白炸死！」
小鬼子參謀長的命令剛下達，三浦一聲驚呼就在他的身邊響起。
「參謀長閣下，八路軍的炮擊又開始進攻了，小心安全」
「八格！簡直太可惡了。」參謀長只能罵著，無奈地趴在地上防炮擊了。
「不要戀戰，馬上轉移！」嚴凱估計小鬼子的炮兵已經轉移到停當了，繼續留在原地顯然是非常危險的，於是就對管炳華果斷命令道。
「全體都有。聽命令，撤炮轉移！」管炳華毫不猶豫就下令轉移。
全體的炮兵立即忙了起來，馬上拆解迫擊炮，然後扛起火炮配件就往附近的預備陣地跑去。
六十多人抗火炮的扛火炮，扛炮彈的扛炮彈，剛離開陣地不到幾分鐘，一枚帶著尖嘯聲的炮彈就砸在了剛才的炮兵陣地上爆炸了。
儘管管炳華手下的弟兄們距離炮擊點已經有點遠了，但是仍然能感覺到一陣炙熱氣浪向他們撲過來。
「幸虧嚴副參謀長的命令及時啊，要不這會就太危險了！」
望著剛才的陣地上的一片火海，管炳華也像很多弟兄們一樣，臉上都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只要大家晚撤退半分鐘，一定會有不少弟兄死在小鬼子的炮火反擊下。
「營長。我們是不是再給小鬼子一點教訓呀？
參謀長拿著電報的手在輕微地發抖。電報上的報告說部隊傷亡慘重，有好幾個連都打沒了，連一個種子都沒留下。
「是不是部隊傷亡非常的慘重了？」司令員已經發覺出參謀長的異常。
「是的。新一團已經傷亡近半了，有幾個連隊已經全部犧牲。」參謀長沒有多說，只是悲傷一簡單說了一句。
司令員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緩緩說道：「如果實在不可為，那就撤出戰鬥吧？這種殲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仗，我們不能打。部隊都打殘了，我們拿什麼來堅持後面的抗戰呢？」
「不過。阿部規秀的主力也是一樣的傷亡慘重，新二團和獨立團還是是完整的。而且，新一團的士氣依然高漲，已經封死了阿部規秀的出路了。」
參謀長顯然是不甘願地分析道，眼睛裡仿佛看到了前線的將士，一個個渾身充滿了那股蔑視一切的驕縱驃悍的氣焰，他們早就有著這個心愿：給這個狂妄的逞過一時威風的敵人，以最有力最堅強的報復性的打擊。
「我們應該給部隊一個機會？」參謀長身體在在擅抖，嘴唇拼命嗡動的脫口說出一句。
「現在不是由我們來決定給不給機會，而是要看嚴凱那邊有沒有可能給這個機會！」
司令員的心裡也是十分複雜的。消滅阿部規秀這樣的小鬼子將領，那可是他的平生最大的願望了，那個將領會沒有這樣的企盼呢？可是站在他的位置上，需要考慮的卻是大局，往往是不能以他自己個人的喜怒而決策的意識上犧牲。
「立即給嚴凱發報，徵求他們的意見。」
這也許是位居高位者的一種遺憾吧？司令員讓參謀長先向嚴凱徵求意見，要按照他們那邊的阻擊情況再作決定。
嚴凱此時正在徵求秦大少的意見，「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似乎有點起疑心了，我們還繼續麼？」
「就算小鬼子起疑心也一樣要打。再說，有秦營長那邊的掩護，我們一時應該還不會暴露吧？」秦大少仍然堅持再打一次。
「而他們要是緩過這一口勁來，又會變得很難打的。」
嚴凱此時已經對自己剛才突然產生的靈感已經逐漸地清晰起來了，於是對秦大少提議道。
「我的意思是讓你和管炳華聯手，再加上秦小藍的配合，我們來一次對小鬼子的炮兵打游擊戰。只要我們給予小鬼子炮兵的足夠的打擊，摧毀其大部分力量。那麼對我們的整個阻擊戰是非常有幫助的。」
「什麼？和小鬼子打炮仗！」秦大少吃驚道。
秦大少當然明白，如果能打掉小鬼子的炮兵，小鬼子的「三板斧」就舞不起來了。可是要和小鬼子打炮戰，秦大少是真的沒那份信心。
「嘿嘿……我說大少啊，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缺乏自信了。我都說了，我們打的是『游擊戰』！聽明白了嗎？」
嚴凱是下定決心了。如果不敲打掉小鬼子的炮兵，這場阻擊根本就打不下去了。剛才那一輪炮擊，就給萊沅獨立團三營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一個團才有幾個營呢？
秦大少沉思了一會後，才答應了嚴凱，自己同意配合。
很快，嚴凱就讓顏麗秀將秦大少、管炳華和秦小藍的通訊接連起來了。而秦子卿和丁大伢兩個則抱著一部電台，悄悄地向小鬼子那邊摸去，他倆負責偵察小鬼子的炮兵陣地。
「哥，我們已經發現小鬼子炮兵陣地了。」十分鐘之後，秦子卿就用電台聯繫了嚴凱。
「很好！快報方位等要素。」嚴凱立即催促道。「兩分鐘之內，必須報給我這些！」
秦子卿深吸了一口氣後，就不斷地向嚴凱回報著炮擊諸元素，而嚴凱則迅速地完成了最後的測算射擊諸元，報給了秦大少、管炳華和秦小藍三個。
於是，秦大少又是一輪不管不顧的連射。一枚枚迫擊炮炮彈劃著名大弧度的拋物線，不斷砸在了小鬼子的炮兵陣地上。
「敵襲！炮襲！」
「八格！這土八路也太猖獗了，竟敢與我們大日本的皇軍炮兵挑戰！」
「快快地做好射擊諸元準備，立即向土八路炮兵打擊！」
雖然是實施突然襲擊，但秦大少的炮火完全不足以推毀小鬼子的炮兵，小鬼子的炮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迅速地調整了方向，準備給秦大少一個教訓。
而這時，秦小藍這邊又給小鬼子發難了。
「轟，轟，轟……」
有了前面的手感之後，秦小藍這個炮兵小隊的弟兄們炮擊的速度就比先前快多了，打了個痛快。
「八格！可惡的支那人。」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被秦小藍這邊的一陣炮擊打得氣急敗壞地大罵了起來。
六門迫擊炮打了近二十發炮彈，竟然又被推毀了幾門炮。這倒不是讓小鬼子指揮官最惱火的事，讓他惱火的是再次擾亂了他們的秩序，無法迅速對秦大少那邊的反擊。
「該輪到你們『發言』了。」這會，嚴凱已經來到了管炳華的陣地上，微笑著對管炳華說道。
管炳華仍然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嚴凱，這才下令：「預備，放！」
「轟隆，轟隆，轟隆……」
一秒鐘之後，萊沅獨立團機炮營的三十多門各種口徑的迫擊炮，也齊聲發出了吼聲。
「納尼？這土八路哪來的這麼多炮呢？」
小鬼子的炮兵指揮官，這回是被打懵逼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向那片樹林的土八路炮兵陣地打了幾炮，反而挨了一陣炮擊，又損失了六七門炮了，讓他被氣得火冒三丈。
而這炮戰很快又分散了小鬼子的步兵進攻注意力，迫使了小鬼子的參謀長不得不停止進攻，想先弄清楚是什麼回事。
小鬼子的炮兵中隊隊長也是一個老兵，八路軍忽然向他開炮，儘管嚇了他一跳，沒有想到八路軍竟然敢直接同皇軍炮兵進行對戰。但訓練有素的他還是很快做出反應，馬上命令剩下的各類炮周圍的炮手進行轉移。
在他的意識里，既然八路軍三處火炮已經瞄準自己，而迫擊炮的射擊速度又快。如果自己仍就呆在原地進行反擊的話，麾下炮手的反應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不同方向飛來的炮彈速度。
到時候，現在已經損失了一個小隊火炮的殘缺中隊，弄不好一顆反擊炮彈沒有打出去，自己就有可能已經全軍覆滅。
「全體都有，聽命令，立即轉移！」
手下的各小隊長雖然很不理解中隊長的命令，但執行力一點也不差。馬上進行拆解迫擊炮和收攏步兵炮，然後扛的扛，拖的拖，馬上就準備撤退。
然而，這回土八路的三個方向的炮兵果然沒有讓小鬼子的炮兵中隊長失望。竟然同時向他的炮兵陣地開炮了，剛把迫擊炮零件扛在肩膀上時的小鬼子炮兵，便被帶著尖嘯聲的炮彈砸到了他們，頓時就有十幾個鬼子炮手，倒在血泊之中了。
「轟，轟，轟……」一聲聲爆炸炮彈響起，和前幾輪的炮擊相比，這一輪的炮彈就密集得太多了！
劇烈的爆炸中，許多小鬼子炮兵，連同扛在肩膀上的迫擊炮零件一起，直接被炸飛。而那些拖著步兵炮跑的小鬼子炮兵也好不到哪裡去，亦有許多被那密集飛舞的彈片擊中。
「八格！大家快快的轉移，趕快離開這裡！」一臉心痛的中隊長大聲命令道。
結果，一個中隊的小鬼子炮兵人是逃出了三分之二，而炮卻只帶出來不及三分之一了。
不遠處的小鬼子參謀長和三浦大隊長也目睹到了炮兵中隊被推毀的慘烈一幕，心中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暗暗心驚八路軍什麼時候，這實力也這麼強大了，竟然連迫擊炮都用上了，而且還不少呢。
「報告。參謀長閣下，旅團長將軍閣下急電！」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船遲又遇打頭風。自己這裡攻擊不順，炮兵又被打殘，將軍閣下那邊更是處境危急。
「三浦君。我們是沒有選擇餘地了，將軍那邊已經陷入八路的太行軍區的主力包圍。如果我們趕遲了，不是上軍事法庭，也只能剖腹自裁了！」
參謀長看完電報後，一面說著，一面將電文遞給三浦。
「我們該什麼辦？一切都聽從參謀長閣下的安排！」三浦中佐已經沒有火氣了，只能盲目聽從小鬼子的參謀長安排。
「炮兵中隊，馬上將所有的火炮集中起來進行反擊，摧毀八路軍炮兵陣地，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勇士們被炮彈白白炸死！」
小鬼子參謀長的命令剛下達，三浦一聲驚呼就在他的身邊響起。
「參謀長閣下，八路軍的炮擊又開始進攻了，小心安全」
「八格！簡直太可惡了。」參謀長只能罵著，無奈地趴在地上防炮擊了。
「不要戀戰，馬上轉移！」嚴凱估計小鬼子的炮兵已經轉移到停當了，繼續留在原地顯然是非常危險的，於是就對管炳華果斷命令道。
「全體都有。聽命令，撤炮轉移！」管炳華毫不猶豫就下令轉移。
全體的炮兵立即忙了起來，馬上拆解迫擊炮，然後扛起火炮配件就往附近的預備陣地跑去。
六十多人抗火炮的扛火炮，扛炮彈的扛炮彈，剛離開陣地不到幾分鐘，一枚帶著尖嘯聲的炮彈就砸在了剛才的炮兵陣地上爆炸了。
儘管管炳華手下的弟兄們距離炮擊點已經有點遠了，但是仍然能感覺到一陣炙熱氣浪向他們撲過來。
「幸虧嚴副參謀長的命令及時啊，要不這會就太危險了！」
望著剛才的陣地上的一片火海，管炳華也像很多弟兄們一樣，臉上都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只要大家晚撤退半分鐘，一定會有不少弟兄死在小鬼子的炮火反擊下。
「營長。我們是不是再給小鬼子一點教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