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七章:嚴凱躺著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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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他這是傷勢太重,昏過去了!啥辦啊?」丁大伢迅速地給昏迷過去的老楊檢查了一下,才發覺老楊身上被小鬼子折磨的沒一處是好的。

  「趕快送到醫院去!」嚴凱當即就果斷地命令道。

  「送到醫院去?」而秦子卿卻有些驚詫道。

  「就他這個樣子,如果不及時處理傷口怎行呢?不管那麼多了,快走吧!」嚴凱毫不猶豫地堅持道。

  「那,好吧。」秦子卿也看出老楊的危險,只得同意道。

  「怎又是你們呀?」急救室的護士奇怪地問道。

  當嚴凱幾個架著老楊趕到小鬼子的野戰醫院時,值班的護士便認出嚴凱幾個了。

  「真是太巧!正好是您值班呀?呵呵……這是好不容易抓到的——重要嫌疑犯。拜託你們了!」嚴凱見到是「熟人」,便高興的笑道。

  「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我們一定會盡力救活他的。」這時,小鬼子的軍醫也趕到了,看到是嚴凱,便微笑的朝他點頭打了個招呼。

  「辛苦了!」嚴凱便裝作感激地朝他微微地鞠了鞠躬。

  就在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時候,嚴凱幾個卻正喝著小鬼子醫院裡護士送來的熱茶水。

  「這犯人的傷勢很重,有幾處被你們打傷到危險的部位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才好。」那醫生顯然是認為嚴凱他們打的,有些糾結地向嚴凱建議道。

  「真是辛苦你們了。可是,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人犯,我們必須帶回去嚴加看守。如果留在醫院裡治療是太危險的,一個不好,就會給你們醫院帶來麻煩。」

  嚴凱似乎非常為難地向那位醫生解釋道。

  「那,今晚就留在觀察室里觀察一夜,如果情況好轉,你們就帶回去吧。回頭,我給他再開幾天藥,如果有反覆就趕緊再送來吧。」這小鬼子醫生似乎也理解嚴凱的意思,想了一下,便要去開藥了。

  「辛苦您了!」嚴凱又客氣地朝醫生鞠了鞠躬。

  「這是醫生應該做到的職責,您也不用這麼客氣。」這醫生也回了禮,才退出去。

  「八格!這個龜田就是個愚蠢的豬,什麼事都會給他辦砸了!」一聽說好不容易抓到的叛徒和重要人犯,一個被殺一個被救走了。氣得渚頭峻一郎都快要吐血了,恨不得一刀劈了龜田才能解恨。

  「這一定又是嚴凱又進城了。大佐閣下,我們還是好好地想個辦法來抓獲他吧?」佐川太郎卻認定是嚴凱做的案子,便提醒渚頭峻一郎。

  「你去通知龜田和美惠子,讓他們立即趕到我的辦公室。」渚頭峻一郎聽到,也覺得很有可能,便向自己的副官交待道。

  「嗨!」副官回應一聲,立即就去執行命令找人了。

  這龜田連夜帶著滿城的軍、警、特,將個萊沅縣城弄得雞飛狗跳,卻連個毛都沒有找到。這才拖著一身疲憊回到憲兵隊想睡一會兒,卻又接到了通知,讓他立馬帶著美惠子一起趕到渚頭峻一郎辦公室去。

  這時候一聽說是渚頭峻一郎找自己,龜田的臉就開始發脹了,心裡便知道這一陣耳光又是免不了的了,哪裡還有睡意,就急急忙忙地拉著美惠子就往守備司令部跑去。

  且不管渚頭峻一郎是怎樣暴打龜田的耳光。還是看看嚴凱這會在幹什麼吧。

  「這小鬼子的早飯還是挺好吃的呢。」丁大伢吃完自己那份早餐後,仍有些餘味未盡的說道。

  「那你就留在這兒吧?」秦子卿立即嘲諷了一句。

  「別吵了。你們就不怕暴露了嗎?」嚴凱有些不滿地說了他倆一句。

  「怕啥?不是有哥您在嗎?嘿嘿……」嚴凱一開口,他倆便異口同聲道。「這兒的護士都比俺幾個對您親了,能出啥事呢?」

  「咳喲,還真反了你們了!是不是皮痒痒了?」嚴凱一聽,就哭笑不得了,立即板起臉來威脅道。

  「本來就是嘛?」這兩個小子立即蔫了,卻又有些不甘願地嘀咕了一句。

  「行了。老子也沒空和你們計較,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他娘的,不知什麼回事,這眼皮一直跳個沒停呢。」嚴凱確實是有一種危險就要到來的感覺。「藥都取來了嗎?」

  「早就裝在這了。」丁大伢拍了拍他那背包,回答了嚴凱。

  「那就快走吧。」嚴凱說完,就率先就往外走去。

  就在嚴凱他們離開醫院不久,佐川太郎就帶著美惠子搜查到醫院了。也只是前後腳的事,要不然,這醫院真要發生一場大戰不可。

  佐川太郎找到醫院來的原因,就是聽了美惠子的話。

  這個女特務要比龜田狡詐的多,她對老楊身上的傷勢非常清楚,絕對經不起激烈的運動。這一夜都過去了,找遍了整個萊沅縣城的每一個地方,只剩下這個醫院沒有查,便建議到醫院來看看。

  不過,佐川太郎還是忽略了件事,那就是昨晚值班的醫生護士此時已經回去休息了,這接班的醫生護士壓根就不知道昨夜的事。所以,他們在醫院也沒發現什麼就離開了。

  嚴凱帶著老楊混出萊沅縣城後,當天中午就抬著老楊趕回了新三團的住地。

  「方處長。這人,我是交給你了。我們了解到的情況就是這麼多,僅供你參考。不過,老楊的表現那是真不錯,比那『柳下惠』都不相讓。呵呵……」嚴凱這是真的欽佩,只是這說話的口吻讓方處長感到有點尷尬。

  但嚴凱是絕對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回救人除奸,卻躺著中槍得罪了許文瑞。

  因這方處長回去將情況向司令員一匯報,說明情報處並沒有什麼責任,事因卻是由政治部那邊人所造成。為了總結教訓,以杜絕以後不再發生此類不該發生的惡性事件,司令員便召集相關部門開了一次會議。

  在會議上,司令員當場就追問許文瑞,「許主任,這個時候你們政治部進城,為何不報告?你們政治部又沒有任務,為何要在這時候進城?」

  「司令員同志。我是覺得越是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能夠在縣城裡策反一部分偽軍,充當我們的內應,這對我們即將攻城創造條件,是很有必要的。」許文瑞並沒有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於是就坦然地解釋道。

  「真是亂彈琴!你可知道,就因你這個行為,差點暴露了我們在萊沅城裡的據點。差點讓我們準備的這麼久的攻城計劃付之一炬嗎?」司令員一聽,立即就有些火了起來,不由地提高了聲音。

  「我覺得我的主觀願望是好的,並沒有什麼不妥。再說,這人都讓嚴凱打死了,誰知道這其中的真像會是怎樣的呢?」這許文瑞不僅不承認錯誤,反而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真是扯蛋!」司令員頓時就被氣傻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許主任。你這是什麼態度?」一旁的政委也聽不下去了,立即嚴厲地責問道。

  而與會的領導也紛紛地看向他,弄不明白他怎會這樣頂撞司令員,而且這明顯是他犯的錯。

  許文瑞被政委這麼大聲地喝問後,才發覺自己是冒犯了司令員了,連政委都發火了。這才紅著臉檢討道:「對不起!剛才我太衝動了,不應該這樣頂撞司令員同志。」

  「算了。以後大家都要引起重視,在這大戰開始之前,如果沒有什麼非得進城,或者類似的問題,都不要再發生了。非要進城的任務,也必須經過司令部批准。」

  司令員並沒有和許文瑞計較,立即就將會議轉入了另一個議題。

  會後。許文瑞也沒有去找方處長了解情況,就猜測這事肯定是嚴凱弄出來的,因為方處長也被嚴凱留在新三團,並不知道縣城裡空間都發生些什麼事。

  因此,許文瑞又對嚴凱記上了仇。

  嚴凱在萊沅前線,當然不會知道這麼一回事了。這會,他還正忙著帶人再次檢查備戰的情況呢。

  「攻城的時間很快就會確定了,我們兩個團的任務並不輕鬆,能想到的問題,一定要在仗打響前尋找出來。」嚴凱嚴肅地朝郭子謹和秦小藍這些團領導強調道。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問題是不是還沒有考慮到。這仗越打越多,嚴凱似乎越感到心裡越發沒底,這會竟然也形成了一種習慣性地強調強調而已。

  嚴凱回到自己住處時,秦小藍也跟隨而來了。

  因為她發覺嚴凱最近會經常一個人發呆,像是有什麼心事般,卻又不告訴自己,這讓她很不放心,趁著這會沒什麼事,便想找他聊聊。

  「你怎沒回去睡覺?」嚴凱看到秦小藍,便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想找你聊聊。」秦小藍直接說明來意。

  「聊聊?」嚴凱還是第一次看到秦小藍這麼一本正經,不由地看著她疑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了?」秦小藍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

  「沒有呀?我有什麼為難的事呢?」嚴凱被她問得懵懂了。

  「那你為啥經常一個人在發呆呢?」秦小藍又接著問道。

  「哦。你就為這呀?呵呵……」嚴凱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便笑了起來。「小藍,你問的沒錯。最近我是經常在考慮著一個問題,但是到現在我也沒有想透。」

  嚴凱覺得再不到一個月,百團大戰就要打響了,如果這時向這丫頭透露一些情況,也不會顯得自己被認成妖孽了吧。於是,他便準備向她透露些有關百團大戰的事態。當然裝作是自己預測感覺到的樣子。

  「根據上級這次對萊沅縣城的攻城作戰要求,我就估摸著我軍這次一定有一個全面性的大動作。甚至是所有敵後根據地都將參與進來的大戰。」

  說著時,嚴凱取出了自己繪製的一張草圖,攤開在桌面上,這才再繼續地往下說。

  「由於我們黨領導的抗日武裝,在小鬼子侵華的戰略要地華北的發展日漸壯大,抗日根據地遍布廣大鄉村,這就直接威脅到了小鬼子的侵華戰略順利實現。」

  「所以也引起了日本大本營的恐慌。於是從去年的夏季開始,日軍連續集中了分散在長城、華北、東北的部分軍隊,以鐵路、公路等交通線為依託,對我華北地區的抗日力量連續發動大規模掃蕩,並在荒原挖溝築堡試圖阻礙抗日力量的發展,實行「以鐵路為柱,公路為鏈,據點為鎖」的「囚籠政策」,並藉此控制並逐漸縮小我抗日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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