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章:夜闖鬼子騎兵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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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嚴凱說有辦法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

  「明天,我們還是騎兵對騎兵。當然了,我可以帶著應急小分隊的弟兄們,前去配合生子他們騎兵營一起戰鬥。」嚴凱很認真的說道。但他說完後老半天了,底下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說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個餿主意,還是拿這個堂堂副參謀長去冒險啊!你說這建議哪個會認可呢?

  「哎,哎,你們怎不發表意見呢?是不是還有更好的主意了?」這廝竟然還不知道人家是怎樣的鄙視他呢。竟然催促著大夥發言。

  「我問你。你這個『戰神』的癮還沒有過足嗎?」郭子謹終於冷笑地戲謔道。

  「郭大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嘛?我是在說正經事呢。」嚴凱有時也是很遲鈍的,竟然傻傻地向郭子謹認真的說道。

  「我也不是和你開玩笑呢。」郭子謹當然也是一本正經地告訴他道。

  「你們大家都——嘿嘿……怎都這樣看著我呢?」嚴凱正想找人給自己說話,可是話說了半句後才發覺勢頭不對,原來是大家都在一致地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們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嚴凱感覺到太委屈了。他娘的,這領導也不是好當的,壓力多大啊?

  「你鬧夠了沒有?說什麼說!甭整天想著顯示你那絕技好不好?」秦小藍竟然毫不留情面地數說起來了。

  「唉呀,你們都想到哪兒去了呢。我這是去給他們出出主意,又沒說我自己騎馬揮刀上去拼命啊!」嚴凱這下算是明白什麼一回事了,不由苦澀地唉嘆起來。

  後來又不知道他是怎樣說服了眾人,這事竟然被他說定了。一散會,嚴凱就帶著秦子卿他們應急小分隊,直接連夜趕到生子的騎兵營去過夜了。

  這一細說起來,嚴凱真夠算是犯個官僚主義了。

  加上應急小分隊的六十位弟兄,生子這邊也有近五百人騎了。現在的問題是真正經歷過騎兵對決的弟兄,還不及六十個。

  再就是戰馬的問題,生子騎兵營的戰馬完全是拼湊起來的,參差不齊不說,竟然有不少是完全無法上陣的,平時嚇唬人還馬馬虎虎。這要真是到了戰場,這馬能不能攏得住都是問題了。

  到了這個眼節上,嚴凱這才暗暗叫苦不迭。可是明天就要開戰了,那小鬼子是不會等你搞掂一切,才問你可不可開打了的。

  「這樣吧,生子,我們今晚就去小鬼子那兒借出一批戰馬來。」嚴凱想來想去,只能將主意打到小鬼子騎兵身上去了。

  「您是說到小鬼子騎兵那兒去偷馬?」生子瞪著一雙圓眼問道。

  這生子一聽,立即就被嚇傻了。這天底還真沒聽說明天就要開戰,頭天晚上去偷敵人戰馬的天下奇聞,而這事兒竟然被自己攤上了。

  「有位聖人曰『這讀書人偷書不算偷,那算是竊書』。那我們這是騎兵偷馬也不算偷,這算是借馬。聽清楚了嗎?」這廝竟然搬出了這麼一條荒唐的理由來忽悠生子等人了。

  「有這麼個聖人嗎?」秦子卿一聽,便明白嚴凱在忽悠人了,便故意問了一句。

  「怎會沒有呢?」嚴凱卻臉不紅心不跳的坦然道,「好了,今晚我們就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還是說借馬的事吧。」

  「生子,我問你,聽說馬群也有個認『首領』這麼一回事嗎?」嚴凱轉臉就嚴肅地問生子。

  「您這『首領』是啥意思呢?」生子又被弄懵懂了。

  「就是能當領頭羊的意思。」嚴凱立即改變了個用羊一比喻馬。

  「俺懂了。你是說領著馬群的那匹馬,對吧?」生子當然也是個聰明的後生,很快就聽懂了嚴凱的意思。「有啊。不過,這匹馬必須是一匹神駿才行。」

  「那就好辦了!」嚴凱一聽,便興奮的兩眼發光,「我們就用我那棗紅馬,去將小鬼子的馬給領出來吧。」

  「哥。您真能確定可行嗎?」一旁的秦子卿卻覺得嚴凱這簡單是抽瘋胡鬧,立即認真地問道。

  「唉呀。這天下只有想不到的,卻沒有做不到的。你沒有去試試,怎就知道不行了?」嚴凱卻信心滿滿地說道。

  因為此時,嚴凱已經想起了後世的時候,好像人們根據馬的「合群性」這一習性,利用經過調教的「頭馬」帶群、訓練裝車、跳越障礙、過河等等。

  反正這會沒有秦小藍和郭子謹這些人在,一切都是由嚴凱說了算,立馬就商量起來如何去偷小鬼子的戰馬了。

  這初夏的夜晚,月明星稀山野寂靜,蛙蟲在低呤,晚風在輕拂,一切都均已進入夢鄉……反正,在嚴凱的感覺中,正是偷馬的好時機。

  嚴凱帶著換上小鬼子軍服的秦子卿和生子等十多個挑選出來的弟兄,牽著棗紅馬悄悄地靠近小鬼子騎兵宿營地。

  如此晴朗的夏夜,豈是作案的時機。可嚴凱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不得不為啊,明天還等著要用這些戰馬呢。

  「哥。這和白天有什麼差別呢?這就是搶,而不是偷了。」秦子卿望著前面的小鬼子宿營地,一切景物均清晰分明,不由的有些疑慮起來了。

  「沉穩方能勾兌詭道,急躁只會遺漏妙招。記住了,這事物都是一分為二的。」而嚴凱卻神情定定的一邊觀察一邊向秦子卿說道。

  秦子卿聽了嚴凱這話,竟然也就冷靜下來了。「哥,俺聽您的。」

  這話也只有秦子卿能聽明白,生子和丁大伢幾個卻是不知道嚴凱在念啥咒語呢。

  「生子,看來我們只能正大光明地走進去了。」嚴凱有點無奈地說道。

  嚴凱看了一回後,發現這小鬼子的宿營地警戒得很嚴密,而這如白日無差別的一覽無遺夜裡,帶著戰馬和這麼多弟兄根本就無法隱瞞過小鬼子。思想了一下,便決定明闖進去了。

  「這能行嗎?」生子幾個沒有幹過這勾當,便十分疑惑地看著嚴凱。

  「哥。那還等個啥啊。」而秦子卿幾個立即躍躍欲試了。

  「行。都看清楚了哈,大伢,你帶著幾個弟兄負責左邊的,剩下的都歸子卿幾個了。我和生子三個給你們提供掩護。」嚴凱立即就開始布置起分工來。

  「記住。都給我乾淨利索點,別弄得拖泥帶水的。」

  「知道了。」秦子卿幾個則有些嫌嚴凱婆婆媽媽。

  看到秦子卿幾個隱沒到夜色之中後,嚴凱這才對生子幾個吩咐道:「等會你們幾個都別緊張,都別吭聲,只要記住自己也是小鬼子就行了。明白嗎?」

  「是。」生子幾個回答得並不那麼肯定。

  「什麼?連裝個小鬼子都怕了嗎?」嚴凱知道他們幾個,這是頭回生,難免會緊張,於是便微笑的問道。

  「不就裝個小鬼子嗎?俺們不怕!」被嚴凱這麼一問,幾個後生的自尊好勝心立即就被激發起來了。這回倒應得豪氣。

  「這就對了嘛。」嚴凱滿意地表揚了一句。

  「站住!口令?」當嚴凱五個從正面走到離小鬼子哨兵五十米時,那小鬼子哨兵就發出嚴厲的命令。

  「八格!我是守備司令部的參謀,剛剛才趕到你部,哪裡知道你們的什麼口令呢?」

  而嚴凱哪裡知道人家什麼口令,只能裝作飛揚跋扈盛氣凌人地反問道。

  不過,在說話時,倒也翻身下了棗紅馬。

  那小鬼子哨兵聽到嚴凱這標準的東京腔,而且也主動下了馬,口氣也就變緩和了許多:「不許靠近。待檢查完了再進來。」

  「你們先站著別動。」嚴凱先是小聲地吩咐了一句,然後才大聲地用日語說道:「你們幾個站著別過去,我和對方交涉完再一起進去。」

  說完,嚴凱便一人朝小鬼子哨兵走去。

  「辛苦了!」嚴凱走了幾步後,便裝腔作勢地朝小鬼子哨兵客氣的慰問了一句。

  這本來就是五十米距離,雙方相向而行也就幾秒鐘就走近了。

  「我是嚴凱次郎,萊沅守備司令部參謀。」嚴凱再次自我介紹道。

  「上尉閣下。對不起,我們這也是按照執勤條律,進行例行檢查。」對面的小鬼子哨兵看清楚嚴凱的上尉軍銜時,立即恭敬地解釋道。

  「是我事先沒有問清楚今晚的口令,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是我的軍官證。」嚴凱也順其自然地客套了一句,順手就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看到嚴凱人後,這小鬼子哨兵已經沒有懷疑嚴凱的身份,只是例行公事地看了看證件,便歸還給嚴凱。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真讓人懷念起家鄉的夜晚了。」嚴凱隨即又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聲。

  「是啊。我也離開家鄉快二年了,一直沒有回去過呢。」那小鬼子哨兵立即被嚴凱這懷念家鄉話給感染了,也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能讓我的部下幾個過來嗎?拜託了。」嚴凱順口問道。

  「對不起。我這都忘記了,你們請便吧。」那鬼子哨兵立即歉意地回答。

  「你們都過來吧。」嚴凱說的是日語,但他的手勢生子幾個還是明白的,於是也配合地走了過來。

  「今晚就你們幾個執勤嗎?」嚴凱像是帶著責備口氣問道。

  「我們幾個是明哨,還布置有暗哨。」那鬼子哨兵趕忙解釋道。

  「很好。你們騎兵大隊比武田大隊那邊做得好多了。」嚴凱像很滿意地表揚了一句。

  「你們幾位,都辛苦了!來,都抽支煙解解乏吧。」走近了哨位後,嚴凱掏出了香菸,開始給小鬼子分煙。

  「長官。我們大隊長有交待,晚上執勤不得抽菸。」先前的那個小鬼子歉意地解釋道。

  「哦。那就收起來,明天抽吧。這可是我們本土運來的香菸,味道美極了。呵呵……」

  閒聊了一會後,嚴凱聽到了秦子卿他們發來了「一切完畢」的信號,便朝生子幾個打了個動手的手勢。同時自己也迅速地伸手,將對面的小鬼子咽喉直接捏碎了。

  「還不錯!」嚴凱看到生子幾個倒也挺利索,隨口贊了一聲,見這邊的小鬼子已經解決了,便朝他們四個說道:「我們馬上趕到馬廄那邊去!」

  這馬廄是小鬼子臨時用帆布搭就的,可見小鬼子也是十分愛惜自己的戰馬。

  嚴凱趕到時,秦子卿幾個已經開始按照嚴凱說的,將拴著的馬韁給解開。

  「他娘的。這小鬼子的馬就是壞,竟然敢踢小爺!」突然,丁大伢低喝了一聲。

  「讓我來!」遠處的生子立即說了一句,就往丁大伢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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