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一章:丁大伢的下三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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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大伢他們那一組了吧?」秦子卿立即回應嚴凱。

  「沒錯。是俺們這一組。」丁大伢隨即也承認了一聲,「你們兩個去吧。別把事給辦砸了,明白嗎?」

  「是。丁隊,請放心。」那兩位弟兄立即會意地點點頭,詭秘地一笑,便迅速離開了。

  「看來這家酒店還是不錯的?」嚴凱看了一眼眼前的酒店,立即兩眼一亮的說道。

  「那就這家酒店了。」今天是丁大伢做東,自然是丁大伢說了算。

  「那就走啊!」秦子卿則高興地催促了一聲。

  於是,嚴凱這六個弟兄便往這家大酒店,旁若無人地說笑著走了進去。

  要說,這應急小分隊可有六十人呢,怎就只有嚴凱他們六個了?原來是一進城後,嚴凱發覺這仁丘縣城的小鬼子密度太大,便便在城郊找了家大車店,讓日語學得不順溜的弟兄,在那隱藏起來了。

  「諸位太君,請隨我來。」一進大廳,一個侍者便迅速地上前,用並不熟練的日語招呼嚴凱他們。

  他娘的!這家酒店可不簡單啊?連服務者都學會日語了。嚴凱不由的暗暗猜測道。

  「喲西。你的帶路的幹活。」嚴凱隨即便回應了一句。

  這家酒店應該也像萊沅縣城那家萊沅東亞共榮大酒店是一般的性質,應該是由小鬼子和當地的地痞漢奸合資的。雖說酒店規模沒有萊沅的那家大,但裝飾好像檔次卻要高雅得多。

  這個服務生確實是有點眼光,儘管嚴凱他們只有六個人,卻將他們帶到一個豪華的大間。

  「喲西,大大的好!」嚴凱立即非常滿意地笑道。

  「各位太君請坐。」那服務生招呼嚴凱他們坐下後,這才拿出菜單,朝嚴凱請示道:「這位少佐閣下,您看這菜是由您親自點呢?還是——」

  「我的點菜的不要,把酒店裡最好的菜,統統地上。」嚴凱卻擺了擺手,要服務生將酒店的名菜都上上來。

  「好的。請諸位太君稍候,我們菜很快就會上上來的。只是敢問太君需要水酒嗎?」那服務生見菜的事解決了,便又說起酒的事來。

  「有帝國的上好清酒嗎?」嚴凱雖然對清酒沒一點興趣,但這戲卻要演足一些,便點要清酒了。

  「有,有,有。我們老闆鳩山總經理家,就是大日本的清酒釀造世家,各種清酒都齊全。」那服務生立即非常自豪地回應道。

  「那也選上最好的清酒吧。」嚴凱似乎很滿意地點點頭。

  這酒店的效率確實不錯,菜和酒很快就上來了。

  而這時,那兩個去辦事的弟兄也回來了。進了房間後,立即朝丁大伢點點頭。

  「請坐吧。」丁大伢指著自己對面留下的兩個座位說道。

  丁大伢的口語,只能是簡短的日常用語,說多了就不行。

  「這菜的味道還不錯。」吃了幾口後,嚴凱便滿意地讚賞了一句。

  「來。少佐閣下,讓卑職敬您一杯吧?」秦子卿立即高興地向嚴凱請求敬酒了。

  「喲西。」嚴凱立即笑著同意道。

  秦子卿開了個頭,弟兄們立即吵鬧著紛紛向嚴凱敬起酒來了。

  這雅間裡有一男一女兩個服務生伺候著,他們很少看到這小鬼子之間有這麼密切融洽的關係,不由地也被這熱烈的氛圍給感染了,勤快地給他們倒酒。

  也不知道吃喝了多久,嚴凱立即向丁大伢暗示道,應該結束了,還有任務呢。

  於是,丁大伢便朝後面進來的兩位打了個手勢。

  「這個什麼的幹活?八格壓路!」隨即,有一位弟兄立即突然大聲地驚叫道。

  「啊!良心大大的壞了壞了的!」

  「八格!」

  ……

  一時間,弟兄們便看到那吃完了一半的雜件盤中,有一節手指頭,立即配合著大罵了起來。

  而二個伺候的服務生頓時就被嚇壞了,渾身戰抖呆立著不知道怎麼辦。

  「太君,太君。請休怒,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也許是房間裡的動靜有些大了,起先的那個領班的大堂經理立即就趕來了。

  「八格!你的看看,這個的什麼東西?」秦子卿似乎是怒不可歇地指著盤子裡的手指責問道。

  「啊!」這個領班一眼看到手指頭,立即驚嚇的叫了一聲,然後臉色蒼白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八格壓路!死啦,死啦的。」丁大伢似乎氣急了,立即站越來跑到衣架上去拔戰刀了。

  「太君休怒,請休怒!我這就去找我們總經理鳩山太君……」那領班已經嚇壞了,但他還有點理智,明白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急忙說著就跑出去找酒店老闆了。

  「呃……」秦子卿也不知是真嘔吐,還是裝的?竟然吐了趕來。

  「哇……」另一位弟兄卻被引得真吐起來了,這丁大伢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太損了。

  嚴凱不由的就皺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對不起……」當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趕到時,房間裡已經充滿了惡臭的味道了。於是他立馬就連連朝嚴凱他們鞠躬,嘴上不斷地道歉起來。

  「八格壓路!你這酒店是賣人肉的嗎?」嚴凱立即怒不可遏地咆哮了起來。因為已經弄到這步了,嚴凱也得替丁大伢演得更逼真些。

  「不,不,不!少佐閣下。這其中肯定是出了什麼差錯了,我們怎敢給帝國的勇士吃這——這髒東西呢?」

  這個叫做鳩山的小鬼子,立即辯解起來。

  「那你的說說,這是為什麼?」嚴凱當然是繼續咆哮著。

  ……

  這後面的細節當然是十分精彩,這兒就不細說了。讓大大們自己去想像吧,反正嚴凱他們走出酒店時,似乎是很滿意的神色。

  「丁大伢。我說你就不能想點文明些辦法嗎?竟然用上這麼下三爛的招式,你小子就不嫌噁心嗎?」出了酒店之後,嚴凱非常不滿意地教訓起丁大伢。

  「呵呵……您不是說過,『對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那樣,殘酷無情』嗎?這對付小鬼子,咱只看結果不問手段。我倒覺得大伢他們這一招才解恨呢。」

  這秦子卿又與嚴凱扛上了,立即替丁大伢辯護起來。

  「那你小子怎第一個嘔吐了呢?真是噁心!還得老子替你們擦屁股。警告你們哈,下不為例!」嚴凱想起剛才那一幕,這會反而感覺真的噁心了。

  「嘿嘿……哥,如果不是俺們用了這一招,您能從鳩山那老鬼子那兒得到這麼多情報嗎?」丁大伢難得得瑟地自豪道。

  丁大伢也覺得自己這一招確實不是很高明,但效果卻是不錯,得到了意外的收穫呢,於是心裡卻是十分的爽快。

  嚴凱發覺,這些兔崽子好像都非常贊同丁大伢這一招,於是心裡瞬時就無語了。暗暗地悲哀一聲:這有時候,這有文化和沒文化的怎也這麼無差別了呢?

  不過,有一點丁大伢說的是對的,那就是不僅從鳩山那兒敲詐了十根金條,而且還交了鳩山這個『朋友』,得到了不少的有價值的情報。

  於是,嚴凱的心情又好了起來。「這吃飽喝好了,是不是該幹活了?」

  按照鳩山提供的情況看,這萊沅縣城逃到仁丘縣的漢奸,基本上被安置在城郊的一個村莊中集體居住,但具體叫什麼地方,這鳩山也不清楚。

  其實,這主意當然還是佐川太郎出的。

  渚頭峻一郎當時帶著萊沅縣城的近二千個小鬼子,在選擇逃往仁丘縣城時,當時是出於什麼目的還真沒幾個人能知道。

  會明白渚頭峻一郎竟然在逃命時,還會帶著那些漢奸的頭目們一起逃,其中的真正用意,不用渚頭峻一郎明說就能領會的人,也只有佐川太郎一個了。那就是為了圖財寶的原因。

  於是,佐川太郎便按照仁丘方面的小鬼子劃定的駐地,將這些漢奸給嚴加保護了起來了。

  「大佐閣下。從旅團部傳來的情況看,目前形勢好像更加嚴峻了,八路的整個太行地區抵抗武裝,似乎都在蠢蠢欲動,一個更大的危局很可能就要發生了。」

  吃過午飯後,佐川太郎今天並沒有急著離開,就在渚頭峻一郎的臨時辦公室里泡開茶了。

  「佐川君,你這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發生在我們萊沅的事件,這畢竟是一次意外。這主要是有嚴凱這個妖孽的存在。如果不是我們上了他的當,不把部隊派出縣城,哪裡會有今天這個尷尬的局面呢?」

  渚頭峻一郎根本就不相信地搖搖頭,雖說他和自己的參謀長,以及底下的幾個大隊長串通起來欺騙了上級,編造出種種原因來推諉了自己的責任。但其中的原因,他們自己是十分清楚的。

  因而,渚頭峻一郎是堅信這事還是不可能再發生的,畢竟,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力量是擺著的。

  「閣下。這支那人的狡猾,我們還沒有吸取教訓嗎?他們往往會想出辦法來,將不可能變成可能。想當初,這土八路才不到五萬人,現在光光在太行地區,就已經超過五萬武裝了。」

  佐川太郎給渚頭峻一郎添上茶水後,非常感情地嘆息道。「現在就連太行軍分區的八路都有六個團一萬多人了。」

  「那大多都是烏合之眾,成不了什麼氣候,也不可能給我們造成怎樣的威脅。最可惡的就是這個嚴凱了,我真是恨不得抓住他,剝了他的皮,再砸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奇異的東西?」

  現在,渚頭峻一郎只要一提起嚴凱,他就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他。

  「他娘的!哪個又在咒老子了?」嚴凱恰在這時打了他噴嚏,隨口就罵了一聲。

  「也許是渚頭峻一郎那個老鬼子還在叨念您呢?嘿嘿……」秦子卿卻調侃地朝嚴凱笑道。

  「那老子真的要好好地與他聊聊呢,這他娘的老鬼子究竟這回是在玩哪一出呢?」嚴凱一聽,貌似真的認定是渚頭峻一郎在叨念自己。

  「哥。前面有情況!」這時,丁大伢突然回來報告道。

  「這不是還遠著嗎?」嚴凱卻有些奇怪地問道。「快讓弟兄們都隱蔽起來吧。」

  「我和大伢上去看看吧?」秦子卿立即主動建議道。

  「最好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這次我們畢竟是來找人,而不是來殺人的。」嚴凱立刻就朝秦子卿兩個吩咐道。

  「明白。您請放心吧。」秦子卿隨口答應道,人卻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了。

  「這才幾天沒打仗,這幫兔崽子就手痒痒了!」嚴凱似乎有些無奈地笑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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