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三章:胡司令許願副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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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聽說咱們救命的藥品遲遲不到,就是被軍部的那個姓廖的給扣住了,害得咱們那麼多弟兄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醫院的病床上了!」病房裡有人正在大聲地怒罵道。

  「不會吧?這可是救命的藥啊!誰敢這麼抹著良心作孽呢,會遭到天雷劈死的!」隨即,就有人十分不解地疑問道。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聽說咱們的胡司令與這個姓廖的是死對頭,這使眼藥下絆的事從來就沒有少過呢。」

  「可這死傷的是咱們當兵的呀?他參謀長也是咱們的長官吧,為啥要和咱們當兵的過不去呢?」

  「說你傻,你還不服氣!這部隊裡,當官的最看重的是啥嗎?那就看誰的槍多兵廣了。如果咱們當兵的都死得差不多了,那胡司令還能當中將師長嗎?」

  「原來是這麼碼事呀?他娘的!這姓廖的也忒不是東西,這都造下多大的孽呢?老子班上就因缺藥,死了三位弟兄呢。如果讓老子見到這個姓廖的,非一槍蹦了他不可!」

  真是說者無意,聞者有心了。偏偏這個時候,廖參謀長正帶著一大幫軍官走在走廊上,正要進病房慰問傷兵呢。一聽到這個義憤填膺的議論聲,頓時就讓他的副官和警衛緊張起來了。

  「他娘的!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這長官之間的事也是你們能非議的嗎?再說。你們這是在犯侮辱謾罵長官,該當何罪呢?」這時,聽到一個貌似是軍官的聲音,正在嚴厲在責罵制止著。

  「謾罵又啥了?他敢來,老子就敢殺了他,替死去的弟兄出口冤枉氣!」這軍官的聲音還沒有落地,那邊便有人懟了他一句。

  「什麼?你們還真想造反嗎?」

  「那也是官逼兵反!老子們在和小鬼子打仗死傷這麼多弟兄,這當官的卻拿咱們的命當兒戲。這道理就是捅到戰區去,老子們也敢跟他打這場官司。」

  「就是,就是。干他娘的!」隨即,竟然響應起一大片的贊同聲音了。

  「參座。這些丘八正在火頭上,您看這次的事,是不是就算了吧?」廖參謀長的副官是越聽,心裡就越就發毛了,這傷兵敢幹出什麼事來,誰也不敢保證。於是,便在參謀長的耳旁小聲地勸阻道。

  而廖參謀長心裡也是在打鼓呢。不管什麼說,這些傷兵說的話,多少確實是與自己有關,弄個不好,真被憤怒之中的丘八暗地裡打黑槍,那真是死得太冤枉了。

  再說,就這遠遠看上去,這醫院裡的傷兵還真不少,至少在二百多以上,可知,這次姓胡的還真逞了一次勇了。

  這心裡想著這些,臉上的神色也就害怕得變蒼白了起來。

  而陪同來的獨立師參謀長,並不知情。聽到這些傷兵的謾罵,雖然有些尷尬,但卻沒有往深處想去。見上司都走到病房門口了,卻遲遲沒有邁進門,於是,便提醒了一聲。

  「參座。這邊請!」

  「對不起。我們參座突然身體不適了,這次慰問,就由您代勞吧?」這副官就是廖參謀長的心裡蛔蟲,隨即就替上司作了主張。

  「喲。參座,您這是哪不舒服了?」這師參謀長聽到廖的副官話,這才看到廖的臉色確實是很差,還真以為他是突發病症,於是急忙叫道。

  「還呆著幹什麼?快去請醫生呀!」

  「沒事,沒事。我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會緩和些。不用麻煩人家醫生了。」這心病自己最清楚不過,廖參謀長於是就急忙擺手阻止道。

  「那就先到院長辦公室休息吧?順便讓他給瞧瞧。」於是,師參謀長就殷勤地建議道。

  「那就打擾院長了。」副官立即附和道。

  「沒事,沒事。能為參座效勞,哪是我的最大幸運呢。快請,快請。」正在陪同的院長,立即高興地走在前面帶路了。

  「他娘的。還真是一群慫蛋,哈哈……」望著一群人慌慌張張地逃離的背影,秦子卿和丁大伢幾個弟兄,樂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就不用猜測,剛才病房裡的這番對話,肯定又是秦子卿的導演傑作了。

  「都散了吧,這兒是沒有咱們的事了。」嘲笑了一會後,秦子卿就揮手讓弟兄們忙其他的事去了。

  「大家先散了吧。讓參座好好休息一會兒。」到了院長辦公室後,副官立即就藉故參謀長需要休息,讓跟隨著的軍官們都離開了。

  「你都調查清楚了嗎?」廖參謀長喝了一杯熱茶後,人的精神已經恢復了,隨即便向自己副官問道。

  「都搞清楚了。這個姓胡的還真狠,這次是拿收編的晉軍那個團當炮灰,打得實在太慘了。雖說打死了近三百個日軍,而這個團和姓胡的一團是死傷近千呢。尤其是那個晉軍的團,剩下不到三百個,回來後,看到戰功上沒有自己的份,一怒之下,真的去投八路了。」

  「我就說嘛,這姓胡的這次怎能這麼硬呢?原來是在使借刀殺人之計。聽說,這個姓史的團長,一直與他不和。這次倒是逐了姓胡的願了。」

  廖參謀長聽完後,便陰陰地嘲諷起來。

  「哪。我們還繼續嗎?」副官立即朝他詢問了一句。

  「還繼續個屁啊?雖說姓胡的做得不地道,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就直接回去吧。省得再去看他那張得瑟的臭臉了。」廖參謀長憤恨地罵了一聲,當下就決定直接回軍部了。

  「他媽的!痛快!哈哈……」聽手下回來報告說,姓廖的直接被嚇跑了,這胡司令高興的當場就笑罵了起來。

  「柳處長請來的這個八路,還真他媽的是個人才呢。能不能想辦法收攏到咱們獨立師來,老子直接給他一個副師長乾乾!」

  「司令。您這話當真?」誰知道,這柳五娘剛好走到門口,聽到後,便笑著朝胡司令問道。

  「嘿嘿……你如真能請得到他,我就敢給他個副師長。」反正是說著玩兒,這胡司令便笑著肯定道。

  「人家還不一定會來呢。您可知道這個八路軍是誰嗎?」柳五娘一時興起,也繼續的笑問道。

  「這還不是你不讓知道嗎?」胡司令便奇怪地反問道。

  「呵呵……說了,就請各位長官保守秘密哈。我是和他有約的。」柳五娘只好這樣要求道。

  「這個沒有問題。你就快告訴大家,這個八路竟是哪路大神!」胡司令滿口答應道。

  「還真給您給猜到了。他就是『太行戰神』,八路軍的太行軍分區副參謀長,名叫嚴凱。」柳五娘便說出了嚴凱的身份和姓名了。

  「原來是他啊?難怪這事幹得就是漂亮!」一聽到是大名鼎鼎的太行戰神,胡司令便由衷地讚嘆了一聲。

  「既然人家幫了我們的大忙,現在,他也提出了個小小請求。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答應他呢?」柳五娘隨即就提出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了。

  「那就先請柳處長說說。是不是我們可以做得到的事?」這個胡司令就是圓滑,卻這般狡猾地回應了柳五娘。

  「嚴凱提出,想讓他們這個野戰醫院留在墨村一段時間。」柳五娘便直接告訴道。

  「他們不會就賴著不走了吧?」師參謀長立即警惕的問道。

  「不會的。人家說這是『借我們這棵大樹乘涼』,等這次日軍掃蕩結束後,他們就搬走。」柳五娘隨即就解釋道。

  「那按柳處長的意思,我們是不是答應他呢?」胡司令便笑著反問柳五娘。

  「我覺得咱們不該過橋就抽板吧?人家暫時有困難,只是借個村子住一段時間。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柳五娘倒回答的乾脆。

  「那就這麼辦。我們也得給柳處長個面子不是?哈哈……」胡司令卻意外地痛快答應了。

  「師座,這事,我們是不是再考慮一下,萬一他們從此就不走了呢?」參謀長卻疑心地提出異議道。

  「你傻呀?如果換作是你,你敢將一個毫無防衛能力的野戰醫院長期丟在別人的防區嗎?」胡司令立馬就駁回了參謀長的話。

  這參謀長略為遲疑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胡司令的意思了。於是有些尷尬地朝胡司令笑道:「還是司令想得高明!嘿嘿……」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柳五娘立即追問了一聲。

  「不是說,這事由你確定嗎?再就是,你能不能請嚴副參謀長到我們師部來吃餐便飯呢?這也好讓我們大家目睹一下這位太行戰神的真面目。」胡司令隨即便向柳五娘問道。

  「這事,我還真不敢先做保證。等我問問他之後,再回頭向司令稟報吧?」柳五娘也不好推脫,只好實話實說了。

  「那是應該的。我就等著柳處長的好消息了。」胡司令也沒有勉強。

  「國軍獨立師那邊已經答應我們的野戰醫院,一直住到這次反掃蕩結束。這個事算是有個著落了。下面,我們就來想想,如何收拾對面的那個小鬼子中隊吧?」嚴凱得到柳五娘的回話後,便召集了史團長和秦子卿他們幾個開會。

  當然,邵婷婷作為醫院院長,也應邀參加了會議。

  「作戰的事,我不懂,也就不參與了。我得查房去了。」會議轉入作戰的議題後,邵婷婷就主動提出離開。

  「呵呵……不聽聽嗎?」嚴凱卻笑著問道。

  「不聽了。對了,雅子他們說,非常感謝你在百忙中抽空看望他們。」邵婷婷站起身後,才想起了雅子他們拜託她帶的話。

  「也請你給他們帶話,就說我非常感謝他們的無私奉獻。等忙過這一陣之後,我請他們吃燒烤大宴。」嚴凱也高興地要邵婷婷給自己帶話。

  和浦三郎和雅子他們在醫院裡的表現非常的出色,就連這個野戰醫院的建立,也有他們的貢獻在裡面。

  「嚴副參謀長。您這腦袋瓜還真好使,怎什麼事到了您那,都能得到最好的處理呢?」這時的史團長已經對嚴凱更加佩服了。

  「嘿嘿……這有什麼辦法叫?誰讓我們八路軍窮呀,只好多用腦子想辦法來彌補了。」嚴凱裝逼地得瑟道。

  「對了。您對這個殲滅對面那個小鬼子中隊和那個偽軍營,有什麼好的方案嗎?」

  「這個小鬼子中隊是個加強中隊,有二百八十多個小鬼子。除了在石坂村三個小隊外,還在小石板駐紮二個小隊,分別為一百二十個和一百六十個。大小石坂兩個村相隔不到十里地,走得快四十分鐘准夠。只要一方受到攻擊,另一方很快就可以趕到支援。」

  史團長沒有急著說什麼方案,而是開始給大家分析起地理地形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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