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九章：接連失守二個城門
「這話就不要講了，被人聽到了影響不好。」呂正方立即制止了教導員的牢騷話，然後朝林大隊長不確定地回答道，「電報，我已經給軍分區首長發出去了。能不能派部隊來接應我們的突圍，那就不知道了，現在主力都在參加大會戰，而在萊沅境內倒有兩個團。」
「有二個團，那豈不是可以全殲這圍城小鬼子了嗎？」教導員聽說有二個團，立即就興奮地插了一句。
「你能聽我說完嗎？」呂正方於是便苦笑道。
「您講，您講。」教導員有些不好意思地致歉說了一句。
「現在，在萊沅地面的部隊確實有二個團，分別是萊沅獨立團和新三團，都是老萊沅了。問題是他們此時的處境不一定比我們好多少？」呂正方接著說道，但臉上卻是苦澀的。
這回，教導員沒有再插嘴，而是期待著他繼續講下去。因為，他感覺到情況確實是不妙。臉上自然顯現出了為什麼的神色。
「這二個團已經和坂田旅團和渚頭峻聯隊鬥了好幾天了，他們面對的可是一萬多小鬼子，還有同等人數的偽軍。所以說，他們的處境不一定比我們好。」
「我好像也聽說過，要不然小鬼子早就打進萊沅縣城了。」林大隊長這時才想起之前的一些傳說，由衷的有些佩服地嘆息了一聲。
「不過。我就不懂了，這被二萬多日偽軍纏著，他們二個團也就三千多，四千不到的部隊吧。怎能堅持這麼久呢？」那教導員立即就產生了一個疑問，他是真的不敢想像。
這也難怪他會有這個懷疑的原因。因為，眼前自己太行獨立縱隊，原先也有近八百名弟兄，只和一個大隊五百多個小鬼子對陣。而且還仗著堅固的城牆和防禦工事，卻打的這麼艱難，被壓著打不說，而且已經陷入可能全軍覆沒的可能。
「信不信都是話外的事。但人家不僅堅持住，聽說還打了不少勝仗呢。」呂正方卻不無愧意地苦笑道。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你不服都不行。
「不會是誤傳吧？」這教導員是越聽越不相信了，他也是個老兵，經歷的戰鬥也是十分豐富的，這起碼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這事——如果這次我們能活下來，你就會知道真假了。」呂正方沒有打算說服他，因為，如果不是軍分區的通報，他也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聽說，負責指揮的是個叫嚴凱的分區副參謀長。司令員您認識嗎？」林大隊長於是想起了這個叫嚴凱的「戰神」，而且，他也曾經有聽到過這個名字的感覺，便朝呂正方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那個老鄉。因為，自長征路上的湘江戰役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後來聽說是在獨立團任參謀長，雖然是同在一個獨立師，我們卻沒有碰到過呢。」呂正方聽到林大隊長提起這個名字，兩眼立即露出了些許笑意地回顧道。
顯然，他和嚴凱是很熟悉的。
「聽說他很會打，這小鬼子都不得不佩服地封他一個『太行戰神』的稱號。」林大隊長卻非常嚮往地讚賞道。
「如果真是他，那也就不奇怪了。這小子打小就是個不安份的人，也是個聰慧的頑皮孩子。讀書那是一目十行，卻又過目不忘。在私墊里讀了二年後，先生便無書可教他了。因此，在我們家鄉那一帶就有了個『神童』之稱。」
「他家早先也是個書香門第，後來在他爺爺手上開始敗落。到了他父親這一代時，也就靠行醫和開藥店為生了，但日子過得還算是殷實的。他家看到嚴凱這麼有出息，便將他送到縣城讀書，將來好光宗耀祖。誰知他中學讀了三年，便參加『鬧紅』，反成了一名紅軍了。」
「那就很有可能是您這位老鄉了！」因為這時小鬼子又開始進攻了，林大隊長丟下這句話後，便抽出手槍趕到前面去了。
「許主任。小鬼子又大舉進攻了。」許文瑞的警衛員聽到激烈槍聲後，便向他說道。
開完會後，許文瑞的心裡似乎安定了一些。因為，他看到大家的信心都很足，表示一定會配合部隊一起突圍。
「但願獨立縱隊的同志能堅持到我們的準備工作完成，到時，就好一起突圍了。」許文瑞此時心裡是很緊張的，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呂正方他們的身上了。
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認，許文瑞在組織動員工作上，確實是很有一套的，只是開了一個動員會議，機關里的各部門立即就行動了起來，而且都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條，各項工作都很有成效。
可是，呂正方他們的戰鬥就打得很艱難了。這次小鬼子的主攻方向又改成了南城門，而呂正方卻以為小鬼子會繼續在北門擴大戰果，所以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北門。
「報告司令員。南門被小鬼子突破了！我們大隊長讓我來請求支援。」負責守南門的第一大隊的通訊員趕來向呂正方報告道。
「什麼？你們南門被小鬼子攻破了！」呂正方一聽，頓時就愣怔了一下，不由地大聲追問了一句。
「是的。剛才，小鬼子突然用炮火猛轟我們陣地，隨即就有一個中隊有近二百個小鬼子向我們發起了猛攻。我們大隊的傷亡慘重，陣地上出現了許多缺口，實在是補不上去了！」
那通訊員幾乎是用欲哭的神態報告著當時的情景，而呂正方從他那滿身是血，多處負傷就可以想像出，南門剛才那一仗打得是有多殘酷了。
「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呂正方只能這麼回應那通訊員，因為，這時他手上已經沒有預備隊了，無兵可增援南門的戰鬥。
「是。」那通訊員頓時就非常的失望，但還是響亮地回應一聲，轉身就趕回去了。由此可見，這支太行獨立縱隊的部隊信念有多強。
「司令員，看來小鬼子這是想全面開花了。可是我們卻沒有這麼多兵力來應付，再這麼打下去，我們肯定會打得更加被動。」林大隊想了一下，便向呂正方提醒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這個縣城還真有點大，我們確實是顧不過來了。但明知如此，卻又無計可施呀。這邊，就拜託你們了！我得趕到南門去。」
呂正方對於林大隊長的提醒也是認同的，但他此時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能自己和警衛員兩個趕過去，也算是增援吧？
「司令員。您自己也注意點，就是鐵打的也經不起這樣奔來趕去的。」教導員看到滿臉焦瘁的呂正方，心疼的真誠勸告了一聲。
「知道了。大家都注重自己吧！」呂正方感激地朝他苦笑著點點頭，然後也向林大隊長几個吩咐了一聲。
南門這邊，主要是受到小鬼子的炮火突然襲擊，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結果傷亡比北門慘重得多了。難怪那個通訊員一臉欲哭的悲憤欲絕神色。
「不用反擊了。快，都停下來！」呂正方趕到南門時，看到第一大隊的幾個領導，正要親自帶頭反擊，便老遠就大聲地喝止道。
「咱們的兵力有限，根本就消耗不起，就在這兒建立防禦陣地吧。」
「可是——司令員。這兒的面太廣了，咱們更顧不過來呀？」第一大隊的顏隊長非常無奈地回應呂正方。
「那也不一定。北門那邊的第二大隊就是這樣打的。將小鬼子放進來，他們的炮火就失去作用了，這反而更有利於我們的防守。」呂正方走近後，便將北門第二大隊那邊的經驗告訴了顏大隊長几個。
聽呂正方介紹了北門的經驗與打法後，顏大隊長几個立即就開始在城門附近的房屋裡忙碌起來了。
但這一波攻擊過後，就在呂正方他們緊張地等待著小鬼子新一輪進攻時間裡，卻遲遲不見小鬼子發起新的進攻。
「咦。難道小鬼子的傷亡也一樣是慘重？無力再發起進攻了？」呂正方不由的奇怪地猜想道。
其實。這小鬼子以一個大隊的兵力進攻縣城，也是力不從心的。所以，也就採取了有選擇性地集中兵力予以重點進攻。
在連攻破兩個城門之後，小鬼子的炮彈告罄也只好暫時放棄了進攻，重新調整布置等待到新的炮彈上來後，再繼續進行攻擊。
然而。正是小鬼子的請求增援的電報，促使了渚頭峻一郎給他們增派了一個小隊炮兵，半途上被嚴凱他們順道「笑納」了。
「這都走了二個小時吧？」史團長向嚴凱問道。
「嗯。差十分鐘就二個小時了，您是不是為沒有遇到過小鬼子或偽軍感到奇怪了？」嚴凱看了一下手錶，回答了準確時間後，便笑著問史團長。
「是啊。這是不是知道咱們要來了，都紛紛的迴避了呢？」史團長確實是感到奇怪，於是便笑著調侃了一句。
「這情況確實有些反常。按理，不會這樣的呀？」秦子卿也接口疑惑道。
而就在嚴凱和秦子卿、史團長几個議論著這事。這都走了近二個小時了，怎沒有發現一次日偽軍而感到奇怪時，負責前衛的丁大伢派了一個弟兄，剛好趕回來報告。
「報告。發現從左側來了一支日偽軍。」
「他娘的。真是白天不能講人，晚上不能說鬼呀。這湊巧就真的來了？」嚴凱一聽，便樂了起來，「有多少人？」
「好像是小鬼子的炮兵，有四十個左右吧？倒是偽軍有二個連，一共有三百多人呢。」那位弟兄立即回答了嚴凱。
「呵呵……史團長，我這裡先給您道喜了！」嚴凱卻回頭朝史團長笑道。
「給我道什麼喜？」史團長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奇怪地看著嚴凱問道。
「我哥這是說您又要進人增丁了。呵呵……」秦子卿也笑著解釋道。
「哦。您是說——呵呵……確實是值得慶賀！」史團長終於明白過來了，立即也眉開眼笑了起來。「他娘的，這還真是趕著給我送兵來了。」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自己這個團用不了二天，就完全可以達到整編團了。這事想來確實是值得讓人喜悅的。
「那丁隊長有何安排呢？」嚴凱隨即又向那位弟兄詢問道。
「丁隊長說，讓俺回來報告一聲就行了，老大您會安排的。前鋒小隊繼續往前面走，以防前面還會有情況。」那弟兄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後，才重複了一遍丁大伢的原話。
「有二個團，那豈不是可以全殲這圍城小鬼子了嗎？」教導員聽說有二個團，立即就興奮地插了一句。
「你能聽我說完嗎？」呂正方於是便苦笑道。
「您講，您講。」教導員有些不好意思地致歉說了一句。
「現在，在萊沅地面的部隊確實有二個團，分別是萊沅獨立團和新三團，都是老萊沅了。問題是他們此時的處境不一定比我們好多少？」呂正方接著說道，但臉上卻是苦澀的。
這回，教導員沒有再插嘴，而是期待著他繼續講下去。因為，他感覺到情況確實是不妙。臉上自然顯現出了為什麼的神色。
「這二個團已經和坂田旅團和渚頭峻聯隊鬥了好幾天了，他們面對的可是一萬多小鬼子，還有同等人數的偽軍。所以說，他們的處境不一定比我們好。」
「我好像也聽說過，要不然小鬼子早就打進萊沅縣城了。」林大隊長這時才想起之前的一些傳說，由衷的有些佩服地嘆息了一聲。
「不過。我就不懂了，這被二萬多日偽軍纏著，他們二個團也就三千多，四千不到的部隊吧。怎能堅持這麼久呢？」那教導員立即就產生了一個疑問，他是真的不敢想像。
這也難怪他會有這個懷疑的原因。因為，眼前自己太行獨立縱隊，原先也有近八百名弟兄，只和一個大隊五百多個小鬼子對陣。而且還仗著堅固的城牆和防禦工事，卻打的這麼艱難，被壓著打不說，而且已經陷入可能全軍覆沒的可能。
「信不信都是話外的事。但人家不僅堅持住，聽說還打了不少勝仗呢。」呂正方卻不無愧意地苦笑道。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你不服都不行。
「不會是誤傳吧？」這教導員是越聽越不相信了，他也是個老兵，經歷的戰鬥也是十分豐富的，這起碼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這事——如果這次我們能活下來，你就會知道真假了。」呂正方沒有打算說服他，因為，如果不是軍分區的通報，他也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聽說，負責指揮的是個叫嚴凱的分區副參謀長。司令員您認識嗎？」林大隊長於是想起了這個叫嚴凱的「戰神」，而且，他也曾經有聽到過這個名字的感覺，便朝呂正方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那個老鄉。因為，自長征路上的湘江戰役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後來聽說是在獨立團任參謀長，雖然是同在一個獨立師，我們卻沒有碰到過呢。」呂正方聽到林大隊長提起這個名字，兩眼立即露出了些許笑意地回顧道。
顯然，他和嚴凱是很熟悉的。
「聽說他很會打，這小鬼子都不得不佩服地封他一個『太行戰神』的稱號。」林大隊長卻非常嚮往地讚賞道。
「如果真是他，那也就不奇怪了。這小子打小就是個不安份的人，也是個聰慧的頑皮孩子。讀書那是一目十行，卻又過目不忘。在私墊里讀了二年後，先生便無書可教他了。因此，在我們家鄉那一帶就有了個『神童』之稱。」
「他家早先也是個書香門第，後來在他爺爺手上開始敗落。到了他父親這一代時，也就靠行醫和開藥店為生了，但日子過得還算是殷實的。他家看到嚴凱這麼有出息，便將他送到縣城讀書，將來好光宗耀祖。誰知他中學讀了三年，便參加『鬧紅』，反成了一名紅軍了。」
「那就很有可能是您這位老鄉了！」因為這時小鬼子又開始進攻了，林大隊長丟下這句話後，便抽出手槍趕到前面去了。
「許主任。小鬼子又大舉進攻了。」許文瑞的警衛員聽到激烈槍聲後，便向他說道。
開完會後，許文瑞的心裡似乎安定了一些。因為，他看到大家的信心都很足，表示一定會配合部隊一起突圍。
「但願獨立縱隊的同志能堅持到我們的準備工作完成，到時，就好一起突圍了。」許文瑞此時心裡是很緊張的，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呂正方他們的身上了。
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認，許文瑞在組織動員工作上，確實是很有一套的，只是開了一個動員會議，機關里的各部門立即就行動了起來，而且都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條，各項工作都很有成效。
可是，呂正方他們的戰鬥就打得很艱難了。這次小鬼子的主攻方向又改成了南城門，而呂正方卻以為小鬼子會繼續在北門擴大戰果，所以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北門。
「報告司令員。南門被小鬼子突破了！我們大隊長讓我來請求支援。」負責守南門的第一大隊的通訊員趕來向呂正方報告道。
「什麼？你們南門被小鬼子攻破了！」呂正方一聽，頓時就愣怔了一下，不由地大聲追問了一句。
「是的。剛才，小鬼子突然用炮火猛轟我們陣地，隨即就有一個中隊有近二百個小鬼子向我們發起了猛攻。我們大隊的傷亡慘重，陣地上出現了許多缺口，實在是補不上去了！」
那通訊員幾乎是用欲哭的神態報告著當時的情景，而呂正方從他那滿身是血，多處負傷就可以想像出，南門剛才那一仗打得是有多殘酷了。
「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呂正方只能這麼回應那通訊員，因為，這時他手上已經沒有預備隊了，無兵可增援南門的戰鬥。
「是。」那通訊員頓時就非常的失望，但還是響亮地回應一聲，轉身就趕回去了。由此可見，這支太行獨立縱隊的部隊信念有多強。
「司令員，看來小鬼子這是想全面開花了。可是我們卻沒有這麼多兵力來應付，再這麼打下去，我們肯定會打得更加被動。」林大隊想了一下，便向呂正方提醒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這個縣城還真有點大，我們確實是顧不過來了。但明知如此，卻又無計可施呀。這邊，就拜託你們了！我得趕到南門去。」
呂正方對於林大隊長的提醒也是認同的，但他此時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能自己和警衛員兩個趕過去，也算是增援吧？
「司令員。您自己也注意點，就是鐵打的也經不起這樣奔來趕去的。」教導員看到滿臉焦瘁的呂正方，心疼的真誠勸告了一聲。
「知道了。大家都注重自己吧！」呂正方感激地朝他苦笑著點點頭，然後也向林大隊長几個吩咐了一聲。
南門這邊，主要是受到小鬼子的炮火突然襲擊，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結果傷亡比北門慘重得多了。難怪那個通訊員一臉欲哭的悲憤欲絕神色。
「不用反擊了。快，都停下來！」呂正方趕到南門時，看到第一大隊的幾個領導，正要親自帶頭反擊，便老遠就大聲地喝止道。
「咱們的兵力有限，根本就消耗不起，就在這兒建立防禦陣地吧。」
「可是——司令員。這兒的面太廣了，咱們更顧不過來呀？」第一大隊的顏隊長非常無奈地回應呂正方。
「那也不一定。北門那邊的第二大隊就是這樣打的。將小鬼子放進來，他們的炮火就失去作用了，這反而更有利於我們的防守。」呂正方走近後，便將北門第二大隊那邊的經驗告訴了顏大隊長几個。
聽呂正方介紹了北門的經驗與打法後，顏大隊長几個立即就開始在城門附近的房屋裡忙碌起來了。
但這一波攻擊過後，就在呂正方他們緊張地等待著小鬼子新一輪進攻時間裡，卻遲遲不見小鬼子發起新的進攻。
「咦。難道小鬼子的傷亡也一樣是慘重？無力再發起進攻了？」呂正方不由的奇怪地猜想道。
其實。這小鬼子以一個大隊的兵力進攻縣城，也是力不從心的。所以，也就採取了有選擇性地集中兵力予以重點進攻。
在連攻破兩個城門之後，小鬼子的炮彈告罄也只好暫時放棄了進攻，重新調整布置等待到新的炮彈上來後，再繼續進行攻擊。
然而。正是小鬼子的請求增援的電報，促使了渚頭峻一郎給他們增派了一個小隊炮兵，半途上被嚴凱他們順道「笑納」了。
「這都走了二個小時吧？」史團長向嚴凱問道。
「嗯。差十分鐘就二個小時了，您是不是為沒有遇到過小鬼子或偽軍感到奇怪了？」嚴凱看了一下手錶，回答了準確時間後，便笑著問史團長。
「是啊。這是不是知道咱們要來了，都紛紛的迴避了呢？」史團長確實是感到奇怪，於是便笑著調侃了一句。
「這情況確實有些反常。按理，不會這樣的呀？」秦子卿也接口疑惑道。
而就在嚴凱和秦子卿、史團長几個議論著這事。這都走了近二個小時了，怎沒有發現一次日偽軍而感到奇怪時，負責前衛的丁大伢派了一個弟兄，剛好趕回來報告。
「報告。發現從左側來了一支日偽軍。」
「他娘的。真是白天不能講人，晚上不能說鬼呀。這湊巧就真的來了？」嚴凱一聽，便樂了起來，「有多少人？」
「好像是小鬼子的炮兵，有四十個左右吧？倒是偽軍有二個連，一共有三百多人呢。」那位弟兄立即回答了嚴凱。
「呵呵……史團長，我這裡先給您道喜了！」嚴凱卻回頭朝史團長笑道。
「給我道什麼喜？」史團長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奇怪地看著嚴凱問道。
「我哥這是說您又要進人增丁了。呵呵……」秦子卿也笑著解釋道。
「哦。您是說——呵呵……確實是值得慶賀！」史團長終於明白過來了，立即也眉開眼笑了起來。「他娘的，這還真是趕著給我送兵來了。」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自己這個團用不了二天，就完全可以達到整編團了。這事想來確實是值得讓人喜悅的。
「那丁隊長有何安排呢？」嚴凱隨即又向那位弟兄詢問道。
「丁隊長說，讓俺回來報告一聲就行了，老大您會安排的。前鋒小隊繼續往前面走，以防前面還會有情況。」那弟兄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後，才重複了一遍丁大伢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