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三章：許文瑞與小鬼子鬥法
「哎。我們這豈不是離題了嗎？」嚴凱耐著性子說了半晌，卻又突然間感覺到兩個都扯到題外事了。
「那也不一定呢？不是說『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嗎？弄清已方的真實戰鬥力，才是制定方案的根本依據呀。」秦子卿卻不贊同地爭辯了一句。
「你總是占著道理高地。」嚴凱斜視了秦子卿一眼後，又吩咐他道，「現在已知已了，下面是不是該分散去摸『彼』的情況呢？。」
「小心眼。」秦子卿立即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便帶著一位弟兄往廚房那面走去了。
嚴凱每每口斗總輸給秦子卿，卻又總是樂於此爭，最後又往往再以大欺小，強迫秦子卿閉嘴，這都已經成了習慣了。所以，明明聽見秦子卿不服，卻得意地在自己心裡笑罵一聲：小樣兒的！
而此時，許文瑞正垂頭喪氣地坐在牆角里發呆。
對於自己被俘虜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的運氣怎就這麼差。明明是可以逃離的，怎反而一頭撞進了小鬼子的圈套里呢？
於是，他沒有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反而忿忿不平地埋怨老天不公，凡事總是不讓自己成功，完全違背了唯物辯證法。
「許主任。小鬼子這是要開始審查了。咱們是不是該編些對付審查的話才好呢？您的身份是一定不能暴露的！」一位一起被俘虜的幹部小聲地向許文瑞提醒道。
「儘量吧？一口氣被兜了這麼多人進來，良莠不齊，出幾個叛徒是很正常的，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而許文瑞卻冷冷地回應了一句，他此時的心情低落到底了，根本就對自己的結局失去了希望。
而這位幹部對於許文瑞這個消極態度很是意外，這哪裡是平時的那個不可一世的許主任呢？但了也不好說許文瑞什麼，只能苦澀地笑了笑。
然而，似乎老天還真與他過不去。幾個小鬼子走進他們這個房間時，也只是憑自己的感覺，直接指著許文瑞和那位幹部說道。
「你，還有你的，出去的開路！」
「走吧？別太緊張。」許文瑞真到了這會，反而鎮靜了下來，輕輕地向那位幹部安慰道。
「難道真的有人叛變了？」那個幹部見這小鬼子一進來，就認出自己和許文瑞，瞬時就疑惑了。
「這情況還不好說。只要我們咬定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職員，小鬼子一會也弄不清楚我們的身份。」許文瑞卻交待了那位幹部對付小鬼子的辦法。
這也許是被捕的次數多了，反而總結出了不少對付審訊的辦法。這方面，許文瑞確實是很有一套辦法的。
當他們被趕到院子時，已經有七八個機關的工作人員被提出來，都在這兒等待小鬼子的審訊。
「許——」一個青年看到許文瑞，立即就委屈地想和他說什麼。
「你別叫老許了。大家心情都一樣的不好過。」而那位幹部立馬就打斷了那青年的話，沒有讓他叫破許文瑞的身份。
而其他的人也聽出了這位幹部話的意思，於是，大家都裝作不認識地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趁著小鬼子沒注意。許文瑞這才悄聲提醒大家道：「等下。是幹部的和有職務的同志，都別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其他同志也別說出別人的身份，否則，就是革命的叛徒！」
「八格！說話的不行，否則，統統地死啦，死啦的有！」負責看押他們的小鬼子立即大聲地喝令，不讓他們交頭接耳。
又有幾個人被小鬼子選上帶出來後，小鬼子的審訊就正式開始了。
要說這個許文瑞也真是個倒霉鬼，又成了第一個被審問的對象，小鬼子竟然又盯住了他。
「你的。這邊的開路！」
「大家都別緊張。這只是小鬼子的例行問話……」許文瑞雖說心裡非常的緊張，卻又不忘記低聲地提醒大家。
「八格！這兒的說話的不行！裡面的回答長官問話的大大的。」那小鬼子立即就推了許文瑞一把，不讓他再說話。
許文瑞是第一個被帶進這間臨時審訊室。而負責主持審訊的，正是小鬼子的大隊長。這小鬼子看了看許文瑞，臉上便露出了笑意。顯然，鬼子大隊長是在讚賞手下的小鬼子會辦事。
「你的請坐，坐下的慢慢回答我們的問話。希望，我們的問話合作的愉快，我問你什麼，你都必須老實地回答。否則，那就是自討苦吃。你的聽明白？」
也許是看到許文瑞長相文弱，這小鬼子大隊長便認定他逃脫不了自己的手段，一定會乖乖地交待出一切的。所以，抱著滿滿的自信，才故作斯文地對許文瑞客套道。
而許文瑞卻裝作十分害怕地發抖著不敢落坐。當然，他這是想以此來矇騙小鬼子，才偽裝出來的。
「你的這樣，態度的很好。」
那小鬼子大隊長顯然是對許文瑞這種反應很滿意，竟然當場誇獎了許文瑞。然後他才轉入正式審訊問話。
「你的叫什麼名字？年齡，和職務？」小鬼子像是很隨意地開始問話了。
「俺姓許，名字叫秀才。今年屬虎，給八路軍臨時抄抄寫寫什麼的。也不知道，俺這算不算職務呢？」
許文瑞還挺會演戲的，一副恐懼得發抖，戰戰兢兢老實回答著小鬼子的問題。
「你的不老實！你的是八路的幹部的幹活！」這小鬼子心裡是認可了許文瑞的話，但他卻故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喝道。
「俺，俺說的都是實話，哪裡敢說假話矇騙大大太君呢？」許文瑞是被嚇壞了，急忙驚駭爭辯解釋了起來，整個人像都驚嚇得要站立不住似的。
「喲西！你的老實的回答，皇軍會無條件地釋放了你的。如果，你的說出這些八路軍當中，那些是長——幹部，首長的，我的重重的有賞。你的明白？」
那小鬼子大隊長故意停頓了一會之後，好像是真看不出許文瑞的偽裝，便滿意地笑著誘惑、鼓動他去揭發八路軍的重要人物。
「俺聽明白了。大大太君是要我去認八路軍的『首長』，如果認出了就打賞俺。」許文瑞立即裝出有些貪財似的，有些蠢蠢愚動的樣子。
「喲西！你的大大的好，良民大大的！」那小鬼子大隊長立即高興地誇了起來。「你的馬上的，帶著皇軍去認八路軍的『首長』幹活？」
「可是，俺，俺害怕……八路軍，村幹部民兵會殺了俺的。」許文瑞立即害怕地吞吞吐吐起來了。
「哈哈……八格，你的狡猾狡猾的。」這小鬼子大隊長看到許文瑞這副模樣，立即哈哈地樂了起來。
「你的大大的聰明，你的悄悄地去認，悄悄地告訴皇軍。害怕的沒有，危險的也沒有。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許文瑞立即受寵若驚地點頭哈腰起來。
「你的先下去等著，我馬上的安排。」那鬼子大隊長果然上當了，讓小鬼子帶許文瑞離開，準備讓他去辨認八路軍的幹部或重要人物。
「大隊長閣下。您真的相信這個卑鄙的支那人嗎？」想像著許文瑞剛才那猥瑣的樣子，旁邊的大隊副十分不屑地問自己的上司。
「納尼。你的有什麼好的想法嗎？」大隊長立即朝助手問道。
「我的不相信這樣窩囊的支那人，他們大大的卑鄙。就像是一隻賴皮狗般令人反感！」那大隊副只是心裡本能的反應，卻又說不出什麼個原因來。
「哈哈……我們不正是需要這樣的支那『賴皮狗』嗎？」那鬼子大隊長一聽，立即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我們的繼續審查。」
「大隊長閣下。您不真要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嗎？別忘了，萊沅城裡的土八路，才是您要花時間對付的敵人！」小鬼子大隊副一聽大隊長還要繼續在這審查俘虜，立即站起來反對道。
「你的先別急。支那人的有一部部兵法，其中有一句『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你的明白？」而這個鬼子大隊長卻故作深奧，立即搖頭晃腦起來地背了《孫子兵法》中的「謀攻篇」里的一段。
「我的不明白，支那人也有什麼『兵法』？」而鬼子的副大隊長，更是傲慢恥笑道。
「不，不，不。你的不明白，支那地大物博，歷史上也曾經是有過輝煌的歷史。產生過令人尊敬的傑出人物，這位孫子，就是一位大軍事家。你的必須多讀書，才能明白。」鬼子大隊長馬上就以智者的身份，教訓起自己的助手。
「可是。大隊長閣下，這讀書又與我們眼前的作戰有什麼關係呢？」小鬼子大隊副仍然不解地反問道。
「我們花這麼大的力氣，就是要在這些俘虜中，找出八路的重要人物來，然後，我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有價值的人物，與城裡的八路軍談判，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的幹活。」
說到這兒，小鬼子大隊長又得瑟地賣弄道，「這便是『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你的明白？」
可惜的是，自己這個副手卻是一介武夫，哪裡會知道什麼《孫子兵法》呢。非常讓大隊長掃興地狂妄道：「我只知道，我們要戰敗支那人，靠的就是我們手上的戰刀。以武力殺戮征服支那人！」
「愚蠢！」那小鬼子大隊長立即就咒罵了一句。
於是，小鬼子這個大隊長就不再理會自己的副手，繼續開始審訊俘虜了。
而許文瑞卻被小鬼子押著回到被虜的人群中，開始「辨認」八路軍的重要幹部。
許文瑞本想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地組織一下被俘虜的同志間開展「合法」鬥爭。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與他溝通。
「許主任這是幹啥呢？」
結果走了一圈下來，見許文瑞沒有認出一嫌疑人，反而鬼鬼蹤蹤朝戰俘們擠眉弄眼的，小鬼子立即產生了懷疑，沒少拳打腳踢地懲罰他……
「老呂，呂司令員。」太行獨立縱隊的參謀長拿著一張電文，高興地大聲叫著呂正方。
而正在為突圍和救人兩方面都一籌莫展而焦慮苦惱的呂正方，聽到自己參謀長的叫聲里充滿的著驚喜，不由的也大聲問道。
「看你這個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樣子，是不是找到辦法了？」
「軍分區首長電報。說那個嚴副參謀長已經帶著應急小分隊到達萊沅縣城外了，正在想辦法搶救許主任等被俘虜的同志。」
「那也不一定呢？不是說『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嗎？弄清已方的真實戰鬥力，才是制定方案的根本依據呀。」秦子卿卻不贊同地爭辯了一句。
「你總是占著道理高地。」嚴凱斜視了秦子卿一眼後，又吩咐他道，「現在已知已了，下面是不是該分散去摸『彼』的情況呢？。」
「小心眼。」秦子卿立即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便帶著一位弟兄往廚房那面走去了。
嚴凱每每口斗總輸給秦子卿，卻又總是樂於此爭，最後又往往再以大欺小，強迫秦子卿閉嘴，這都已經成了習慣了。所以，明明聽見秦子卿不服，卻得意地在自己心裡笑罵一聲：小樣兒的！
而此時，許文瑞正垂頭喪氣地坐在牆角里發呆。
對於自己被俘虜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的運氣怎就這麼差。明明是可以逃離的，怎反而一頭撞進了小鬼子的圈套里呢？
於是，他沒有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反而忿忿不平地埋怨老天不公，凡事總是不讓自己成功，完全違背了唯物辯證法。
「許主任。小鬼子這是要開始審查了。咱們是不是該編些對付審查的話才好呢？您的身份是一定不能暴露的！」一位一起被俘虜的幹部小聲地向許文瑞提醒道。
「儘量吧？一口氣被兜了這麼多人進來，良莠不齊，出幾個叛徒是很正常的，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而許文瑞卻冷冷地回應了一句，他此時的心情低落到底了，根本就對自己的結局失去了希望。
而這位幹部對於許文瑞這個消極態度很是意外，這哪裡是平時的那個不可一世的許主任呢？但了也不好說許文瑞什麼，只能苦澀地笑了笑。
然而，似乎老天還真與他過不去。幾個小鬼子走進他們這個房間時，也只是憑自己的感覺，直接指著許文瑞和那位幹部說道。
「你，還有你的，出去的開路！」
「走吧？別太緊張。」許文瑞真到了這會，反而鎮靜了下來，輕輕地向那位幹部安慰道。
「難道真的有人叛變了？」那個幹部見這小鬼子一進來，就認出自己和許文瑞，瞬時就疑惑了。
「這情況還不好說。只要我們咬定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職員，小鬼子一會也弄不清楚我們的身份。」許文瑞卻交待了那位幹部對付小鬼子的辦法。
這也許是被捕的次數多了，反而總結出了不少對付審訊的辦法。這方面，許文瑞確實是很有一套辦法的。
當他們被趕到院子時，已經有七八個機關的工作人員被提出來，都在這兒等待小鬼子的審訊。
「許——」一個青年看到許文瑞，立即就委屈地想和他說什麼。
「你別叫老許了。大家心情都一樣的不好過。」而那位幹部立馬就打斷了那青年的話，沒有讓他叫破許文瑞的身份。
而其他的人也聽出了這位幹部話的意思，於是，大家都裝作不認識地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趁著小鬼子沒注意。許文瑞這才悄聲提醒大家道：「等下。是幹部的和有職務的同志，都別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其他同志也別說出別人的身份，否則，就是革命的叛徒！」
「八格！說話的不行，否則，統統地死啦，死啦的有！」負責看押他們的小鬼子立即大聲地喝令，不讓他們交頭接耳。
又有幾個人被小鬼子選上帶出來後，小鬼子的審訊就正式開始了。
要說這個許文瑞也真是個倒霉鬼，又成了第一個被審問的對象，小鬼子竟然又盯住了他。
「你的。這邊的開路！」
「大家都別緊張。這只是小鬼子的例行問話……」許文瑞雖說心裡非常的緊張，卻又不忘記低聲地提醒大家。
「八格！這兒的說話的不行！裡面的回答長官問話的大大的。」那小鬼子立即就推了許文瑞一把，不讓他再說話。
許文瑞是第一個被帶進這間臨時審訊室。而負責主持審訊的，正是小鬼子的大隊長。這小鬼子看了看許文瑞，臉上便露出了笑意。顯然，鬼子大隊長是在讚賞手下的小鬼子會辦事。
「你的請坐，坐下的慢慢回答我們的問話。希望，我們的問話合作的愉快，我問你什麼，你都必須老實地回答。否則，那就是自討苦吃。你的聽明白？」
也許是看到許文瑞長相文弱，這小鬼子大隊長便認定他逃脫不了自己的手段，一定會乖乖地交待出一切的。所以，抱著滿滿的自信，才故作斯文地對許文瑞客套道。
而許文瑞卻裝作十分害怕地發抖著不敢落坐。當然，他這是想以此來矇騙小鬼子，才偽裝出來的。
「你的這樣，態度的很好。」
那小鬼子大隊長顯然是對許文瑞這種反應很滿意，竟然當場誇獎了許文瑞。然後他才轉入正式審訊問話。
「你的叫什麼名字？年齡，和職務？」小鬼子像是很隨意地開始問話了。
「俺姓許，名字叫秀才。今年屬虎，給八路軍臨時抄抄寫寫什麼的。也不知道，俺這算不算職務呢？」
許文瑞還挺會演戲的，一副恐懼得發抖，戰戰兢兢老實回答著小鬼子的問題。
「你的不老實！你的是八路的幹部的幹活！」這小鬼子心裡是認可了許文瑞的話，但他卻故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喝道。
「俺，俺說的都是實話，哪裡敢說假話矇騙大大太君呢？」許文瑞是被嚇壞了，急忙驚駭爭辯解釋了起來，整個人像都驚嚇得要站立不住似的。
「喲西！你的老實的回答，皇軍會無條件地釋放了你的。如果，你的說出這些八路軍當中，那些是長——幹部，首長的，我的重重的有賞。你的明白？」
那小鬼子大隊長故意停頓了一會之後，好像是真看不出許文瑞的偽裝，便滿意地笑著誘惑、鼓動他去揭發八路軍的重要人物。
「俺聽明白了。大大太君是要我去認八路軍的『首長』，如果認出了就打賞俺。」許文瑞立即裝出有些貪財似的，有些蠢蠢愚動的樣子。
「喲西！你的大大的好，良民大大的！」那小鬼子大隊長立即高興地誇了起來。「你的馬上的，帶著皇軍去認八路軍的『首長』幹活？」
「可是，俺，俺害怕……八路軍，村幹部民兵會殺了俺的。」許文瑞立即害怕地吞吞吐吐起來了。
「哈哈……八格，你的狡猾狡猾的。」這小鬼子大隊長看到許文瑞這副模樣，立即哈哈地樂了起來。
「你的大大的聰明，你的悄悄地去認，悄悄地告訴皇軍。害怕的沒有，危險的也沒有。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許文瑞立即受寵若驚地點頭哈腰起來。
「你的先下去等著，我馬上的安排。」那鬼子大隊長果然上當了，讓小鬼子帶許文瑞離開，準備讓他去辨認八路軍的幹部或重要人物。
「大隊長閣下。您真的相信這個卑鄙的支那人嗎？」想像著許文瑞剛才那猥瑣的樣子，旁邊的大隊副十分不屑地問自己的上司。
「納尼。你的有什麼好的想法嗎？」大隊長立即朝助手問道。
「我的不相信這樣窩囊的支那人，他們大大的卑鄙。就像是一隻賴皮狗般令人反感！」那大隊副只是心裡本能的反應，卻又說不出什麼個原因來。
「哈哈……我們不正是需要這樣的支那『賴皮狗』嗎？」那鬼子大隊長一聽，立即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我們的繼續審查。」
「大隊長閣下。您不真要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嗎？別忘了，萊沅城裡的土八路，才是您要花時間對付的敵人！」小鬼子大隊副一聽大隊長還要繼續在這審查俘虜，立即站起來反對道。
「你的先別急。支那人的有一部部兵法，其中有一句『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你的明白？」而這個鬼子大隊長卻故作深奧，立即搖頭晃腦起來地背了《孫子兵法》中的「謀攻篇」里的一段。
「我的不明白，支那人也有什麼『兵法』？」而鬼子的副大隊長，更是傲慢恥笑道。
「不，不，不。你的不明白，支那地大物博，歷史上也曾經是有過輝煌的歷史。產生過令人尊敬的傑出人物，這位孫子，就是一位大軍事家。你的必須多讀書，才能明白。」鬼子大隊長馬上就以智者的身份，教訓起自己的助手。
「可是。大隊長閣下，這讀書又與我們眼前的作戰有什麼關係呢？」小鬼子大隊副仍然不解地反問道。
「我們花這麼大的力氣，就是要在這些俘虜中，找出八路的重要人物來，然後，我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有價值的人物，與城裡的八路軍談判，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的幹活。」
說到這兒，小鬼子大隊長又得瑟地賣弄道，「這便是『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你的明白？」
可惜的是，自己這個副手卻是一介武夫，哪裡會知道什麼《孫子兵法》呢。非常讓大隊長掃興地狂妄道：「我只知道，我們要戰敗支那人，靠的就是我們手上的戰刀。以武力殺戮征服支那人！」
「愚蠢！」那小鬼子大隊長立即就咒罵了一句。
於是，小鬼子這個大隊長就不再理會自己的副手，繼續開始審訊俘虜了。
而許文瑞卻被小鬼子押著回到被虜的人群中，開始「辨認」八路軍的重要幹部。
許文瑞本想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地組織一下被俘虜的同志間開展「合法」鬥爭。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與他溝通。
「許主任這是幹啥呢？」
結果走了一圈下來，見許文瑞沒有認出一嫌疑人，反而鬼鬼蹤蹤朝戰俘們擠眉弄眼的，小鬼子立即產生了懷疑，沒少拳打腳踢地懲罰他……
「老呂，呂司令員。」太行獨立縱隊的參謀長拿著一張電文，高興地大聲叫著呂正方。
而正在為突圍和救人兩方面都一籌莫展而焦慮苦惱的呂正方，聽到自己參謀長的叫聲里充滿的著驚喜，不由的也大聲問道。
「看你這個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樣子，是不是找到辦法了？」
「軍分區首長電報。說那個嚴副參謀長已經帶著應急小分隊到達萊沅縣城外了，正在想辦法搶救許主任等被俘虜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