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五章:雙方都遺憾的伏擊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八格!你都知道自己幹些什麼嗎?」坂田一郎此時正是一肚子悶氣沒有地方發泄,而這「麻煩責任人」卻主動送上前來,自然就成了出氣筒了。

  「嗨。」而萩生田光明白坂田將軍這是對自己的一再耽擱戰事,而對自己的懲罰,只能挺著身體接受下來。

  也許是一路被顛簸累了,又遭受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驚嚇,坂田一郎便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黑著臉坐了下來。

  這時,萩生田光才發現坂田一郎今天的舉動非常反常,便疑惑地看向了坂田一郎的隨行副官。

  副官便暗暗示意萩生田光走到一邊之後,這才將路上遇到伏擊,險些釀成大禍的情況,悄悄地告訴了萩生田光。

  萩生田光一聽這話,立即就像是觸電了般,驚嚇得一跳。滿臉慚愧地看向了坂田將軍閣下。

  「對不起!都是卑職作戰不力,害得您身受驚險!懇求將軍閣下嚴懲!」萩生田光再次誠惶誠恐地站到坂田一郎跟前,準備再次接受坂田一郎賞給自己耳光。

  「支那有句『知恥而後勇』的話,你的明白?」坂田一郎似乎也對抽耳光乏味了,只把一雙兇狠的眼光盯著萩生田光,咬牙切齒地恨恨地責問道。

  「明白!卑職一定努力,打好下面的戰鬥!」萩生田光也發著狠地向坂田一郎發誓道。

  「你的要明白,這批特殊炮彈是不能被支那人帶出這茫盪山的。現在,已經震驚了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就是大本營本部也都被驚動了。如果這次不能攔截下這批特殊炮彈,我們就等著一起上軍事法庭吧!」

  似乎是緩過勁來了的坂田一郎,又開始對著萩生田光咆哮起來了。

  「嗨。卑職一定全力配合,加快拉網梳理,迅速壓縮八路軍這支神秘的部隊生存空間!」萩生田光則再次發誓保證道。

  「那你就把你的好計劃向我匯報一下吧?」坂田一郎的火氣似乎已經過去了,緩緩地向萩生田光說道。

  這打罵人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坂田一郎心裡也十分清楚,剛才的失態完全是因為自己遇險時的驚恐所造成的。於是,便極力讓自己心態恢復過來,儘量和緩地對萩生田光說話。

  不管什麼說,這仗還是要靠萩生田光他們來負責組織指揮實施的,過度的責備,必然會讓他失去了信心,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萩生田光看到將軍閣下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了,而且還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此刻,他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煙消雲散了,臉上甚至有著一絲激動的神色。於是便抓住這個機會,將自己聯隊遇到的情況逐一向坂田將軍報告了一遍。

  雖說,這些說詞中,是將自己的對手戰鬥力有所誇張了一番,但大體上還是靠譜的,他在將軍閣下的眼皮底下還是不敢過度的忽悠。

  坂田一郎雖然也聽了不少有關嚴凱及他的那支神奇般特戰隊的傳說,但那畢竟是傳說。而現在聽到的是自己的得力幹將所說,心裡當然是十有了八九是接受相信的。

  所以,聽完了萩生田光匯報的這些話後,再聯想到前面遇到的伏擊時所看到的情況。心裡便不住地驚異感嘆起來,這支那人怎也這麼會打?看來前景將比自己原先的判斷要困難多得太多了!

  因為在伏擊坂田一郎的車隊耽擱了一些時間,丁大伢他們回到臨時駐地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而一直在替他們擔憂的嚴凱竟然在路口的那塊石頭上坐了許久,毛大虎幾次催他先回去,說丁大伢他們可能是臨時遇到了什麼事耽擱了,處理完便會回來的。

  可是,嚴凱卻沒有作聲,依然是默默地坐在那想著什麼心思般。

  說實話。嚴凱這仗越打多了,好像是越膽小了。今天的劉營長他們那一戰,確實讓嚴凱有些擔憂,於是,是否能將絕大多數的弟兄們帶出這茫盪群山,卻讓他有些納悶起來。

  他這麼往這兒一坐,看似在等著丁大伢他們應急小分隊的弟兄到來。其實,他內心裡是害怕又有多少弟兄不能完整地歸隊了。

  「哥。您怎坐在這兒呢?」丁大伢遠遠就看到嚴凱坐在那兒等著自己這些弟兄歸來,竟然鼻子裡有點酸酸起來,於是三步並二步的趕到嚴凱面前,明知故問道。

  「怎這麼遲才回來呢?」而嚴凱的問話更是讓弟兄們掉了一地的眼珠,這哪裡還是威風八面的太行戰神,地地道道的一位母親大媽的神態啊。

  「嘿嘿……出了點意外,打了一場伏擊戰。所以,回來就遲了一些了。」丁大伢對於嚴凱這個狀態也是十分的不適應,於是便撓著頭頂,嘿嘿地笑道。

  吃完遲了的晚餐,丁大伢安排好弟兄們休息後,自己就來到了嚴凱的住宿處。

  看到嚴凱正在寫寫劃劃著名忙著什麼,於是便老實地坐在一旁看著。

  「大伢。你們今天是不是伏擊了一支車隊?」就在丁大伢正在打瞌睡時,嚴凱突然朝他問道。

  「呀,哦。您啥知道的?」丁大伢正想向他匯報這件來來著,誰知嚴凱竟然知道了。難怪丁大伢會這麼驚訝地反問了一聲。

  「我剛才在破釋小鬼子的電報呢。」嚴凱聽到丁大伢的回答後,便滿意地笑了笑,看來自己這個破譯方法還是對路的。

  然後,嚴凱又皺眉說道,「可惜,你們錯過了一個機會了。竟然放過了坂田一郎這個旅團長了!」

  「哥。您說啥?坂田旅團長!」丁大伢一聽,便跳了起來。

  「是啊。那個坂田一郎就在這個車隊裡呢。」嚴凱非常肯定地回答道,當然也是非常遺憾說道。

  「我就說嘛,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呢?他娘的,還真漏了一條大魚呢。真是太憋屈了!」丁大伢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原先的疑惑真的沒有錯,錯就錯在沒預計到會有小鬼子的大官坐卡車。

  看到丁大伢急得搔頭摸耳,便笑著寬慰了一句:「過都過去了,你急啥呢?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想問題再仔細些就成了。」

  「不是,哥。您是不知道,就差那麼一點點……都怨那個死『洪牢頭』,一直催個不停。知道是個小鬼子將軍,拼死俺也要拿下他啊!」

  丁大伢憋紅著臉急著,這是後悔得直打自己的臉。

  「這事都怨不得誰。就是換我,我也想不到他一個堂堂的將軍會冒險進山,更想不到他會屈尊坐大卡車呢?這只能說他命不該死在那兒。」嚴凱最後,只能這麼來安慰丁大伢了。

  「對了,辛苦了一天了。你啥不早點睡下?」嚴凱這才想起丁大伢為何來自己這兒的事,於是便順口問了一句。

  「俺之前,就是想來和您說這件事的。因心裡總感到哪兒不對勁,想來問問您呢。」丁大伢也就老實地說出自己睡不著的原因了。

  「『謀事在人,萬事在天』就是這麼回事,所以說,凡事都是可遇不可強求的。你也不要再後悔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覺才是道理。」嚴凱便笑著再次勸他先回去睡覺。

  目送丁大伢走後,嚴凱的眉頭又皺起來想問題了。得知坂田一郎的到來,嚴凱那原本就沉重的心情壓力就更加嚴重了。他必須想出明天可能出現的各種可能的情況,以便心裡做到有數不慌。

  第二天的天氣是個大晴天。明朗朗的太陽早早的就掛到半空中了,山野被照射的明閃閃的一片清晰,綠色的草木,黃色的土崖和青灰色或褐色的岩石……

  嚴凱一覺醒來時,就被這明朗的天氣所渲染,心情便大好起來。

  「咦。今天早上怎這麼安靜呢?」正在洗臉的嚴凱被冷水一洗涮,立即想起這兒是戰場,於是便有些驚訝地問了一句。

  「小鬼子一大早就開始搜山,而丁隊長、張科長和劉營長知道您在睡覺,都回去等待您的命令。所以,就沒有行動,沒有開打,當然就安靜了。」而一旁的毛大虎便將情況報了一個流水帳。

  「你怎不叫醒我呢?這會誤事的!」嚴凱一聽,不免就焦急了起來皺眉埋怨道。

  「是他們三個不讓俺叫醒您的。說您一夜沒睡,便都說讓您睡一會兒呢。」毛大虎只好說是大家不讓吵醒他的。

  「那你站在這幹嘛呢?還不快去通知他們到這來嗎?」嚴凱立馬就催促毛大虎快去通知丁大伢他們三個。

  「俺這就去!」毛大虎知道事情緊急,也不和嚴凱計較了,轉身就跑了起來。

  「我們在這兒只待到中午就必須撤離。撤到深山裡再堅持一天後,我們就立即設法跳出小鬼子的包圍圈外去。這樣,我們就已經為萊沅獨立團和新三團爭取了四天的寶貴休整時間,也算是圓滿完成這次任務了。」嚴凱將今天的任務分派好後,便告訴大家在茫盪群山中堅持的最後時限。

  也許嚴凱昨夜裡想到今天可能是最難熬過的一天吧?他不再是將三個單位分開單獨行動,而是把臨時大隊一分為二,由丁大伢和韓副大隊長組成一路,而張超和劉營長一路。自己只帶著十位特戰隊的弟兄,十二個人居中調節了。

  「哥。您身旁是不是再多留幾個弟兄呢?」臨走時,丁大伢有些擔憂地向嚴凱建議道。

  「是啊。丁隊長說的沒有錯,多留幾個人吧?」劉營長本來想說的,只是被丁大伢搶先說了,於是便附和著勸道。

  「這十個,我都已經嫌多了。只要你們兩路打好了,我這兒就平安無事了。弄那麼多人,豈不是告訴小鬼子『我嚴凱在此』嗎?呵呵……」看到他們三個都想勸自己多留幾個弟兄,便笑著告訴他們,自己的身旁還真不宜多留人呢。

  丁大伢三個被嚴凱這麼一說,也覺得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也就不再多說話了。

  大家互相說了聲「保重」之後,也就迅速地離開,回到各自的部隊開始行動了。

  今天的任務,還是和小鬼子周旋「捉迷藏」。按道理,這樣的戰鬥應該是將部隊分成小股部隊更有利於隱蔽,嚴凱為何反將部隊集中行動呢?

  張超剛才在聽到嚴凱的安排時,就曾經想提出自己的這個疑問。可是看了丁大伢和劉營長二個的神色,也發覺他倆和自己是一樣的困惑,但卻都沒有提出異議,他只好忍著沒有吭聲了。

  現在只有自己和劉營長二個人時,張超便將自己這個疑問向劉營長說了出來。

  「嘿嘿……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後來聽完嚴副參謀長的話後,我才明白了。」劉營長卻笑著這樣回答張超。

  「您明白了什麼呢?」張超卻更加疑惑的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