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三章：小鬼子的無奈選擇
「哈哈……原來是虛驚一場呀？」聽完嚴凱的解釋，王虎便興奮地笑道。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計劃就要相應地小小改變一下了。」嚴凱隨即便說了一句，「召集你們來的目的，就要和大家商量一下，就我們現有的兵力，如何做到儘量多消滅石田大隊的這些小鬼子。」
「這事又有啥難？甭說還有俺們在，就是王營長他們一營那五百多弟兄就足夠兵力了，這事還需商量嗎？哥只需下命令就行了。」一聽是這事，丁大伢的老毛病又冒出來了。
「丁隊長。你正是真抬舉俺們一營了。不過呢，俺還是要代表全營的弟兄感謝你的看重。呵呵……」而人家王虎營長卻不敢領這頂大帽子呢，變相地客氣道。
而丁大伢也不知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不懂地大大咧咧地回應道，「不是還有俺們應急小分隊在嗎？」
「行了，大伢。開會呢。」嚴凱立即就制止了丁大伢再說下去。
嚴凱當然也承認丁大伢的話沒錯，但他這次是一沒時間，二是下面肯定會出現大戰、惡戰。所以，既要做到迅速全殲或消滅大部分石田大隊。然後好回頭與郭子謹的萊沅獨立團一起迎接後面的一戰。這都是嚴凱特別慎重的原因所在了。
本來，秦子卿也剛想說句什麼，看到嚴凱開口了，便咽回去了。嚴凱看到後，也只是裝作沒看到似的不作聲。
「這一仗是由王虎你們一營為主的，你能談談自己的打算嗎？」嚴凱首先就點了王虎的名，要他先發言。
「既然老團長都開口了。那我就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權當那個『拋——」王虎本想引句成語來形容自己的客氣之意，哪知道偏偏又給忘記了。
「拋磚引玉。」教導員見王虎說不出來，怕他更趨尷尬，便急忙告訴了他。
「對對，『拋磚引玉』，『拋磚引玉』。有啥說錯的地方還請原諒。嘿嘿……」不管怎樣，王虎都感到有些彆扭，只好嘿嘿一笑來掩飾了。
「不錯，真不錯！看來我們的王營長是在認真學習了。」誰嚴凱不僅不有笑話他，反而真誠地表揚了他一句，隨即就對著丁大伢說道。
「丁隊長，你看看人家王虎營長的學習態度，你是不是覺得應該向他學習呀？」
「哥，俺哪有王營長的水平呢？不過，俺一定會向王營長學習，努力加強文化學習。」丁大伢本來是想應付過去的，可是看到嚴凱那副嚴肅的樣子，立馬就成了表決心了。
而秦子卿一看卻極力忍禁著沒讓自己噴笑出來，這下，反倒是他最難受的一個。
本來是一個嚴肅的行軍中的作戰會議，卻被他們幾個弄得像是在聊天般中結束了。
「王營長。咱們這個嚴副參謀長一直是這樣的嗎？」開完會後，離開的路上，王虎的教導員非常奇怪地向王虎問道。
「你說俺老團長呀？嘿嘿……那就要看是誰了。如果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弟兄，他還真沒有一點架子呢。」王虎知道自己這個教導員是剛剛從抗大分校分配來的，並不熟悉嚴凱的習慣與作派，於是便笑著解釋道。
「你是不是覺得不適應？」隨即，王虎便朝教導員問道。
「嗯。說老實話，我還真的不習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這樣的高級領導呢。」教導員倒是老老實實地承認道。
「你不覺得和這樣的領導相處，更讓人感覺到親切而沒有壓力嗎？」王虎卻不以為然地接著又追補了一句。
「這倒是事實。可是，這上下級之間也不能太過隨便了吧？這對領導的威信沒有好處。」教導員由衷地說道。
他承認和嚴凱很好相處，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但他也已經習慣了平常的上下級之間的禮節和紀律的要求了。
「這個領導威信，那得看你什麼說了。告訴你吧，在我們萊沅獨立團和新三團，就沒有一個領導的威信能趕得上老團長呢？那怕是上面的領導。」
聽到教導員這個論斷，王虎立即就不贊成了，還舉了個這樣的實例。
「咦……」教導員聽到後，立即驚異地看著王虎，半晌沒有說話。
而王虎一說完，立即就叫苦不迭了。隨即便朝自己的教導員交待道：「這話只能在我倆之間說說，千萬不能說出去！懂嗎？」
「放心吧。這話如果被有心人聽去了，肯定對嚴副參謀長沒好處！」教導員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於是便答應了王虎的要求。
「報告。大隊長，前面的八路軍好像是準備宿營了。我們該什麼辦？」打前鋒的小鬼子中隊急忙趕來向石田大隊長報告請示道。
「納尼，八路軍難道沒有看到我們嗎？他們怎敢公開宿營呢？」石田立即就被弄懵逼了。
這明擺著後面有追敵，卻敢當著敵人的面準備宿營，這其中是肯定是有蹊蹺的。可是石田真的是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是不是八路軍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但這也不對啊？
「這樣吧？我們也保持著距離，準備宿營。」石田最終也決定陪著前面的八路軍過一夜了。反正這一夜能夠平安的過去，明天等隆馬晴野副聯隊長帶著的主力部隊一到，就可以好好地收拾前面的這些八路軍了。
「大隊長。如果真這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呢？」旁邊的副大隊長立即就疑問道。夜裡可是土八路的天下，傍虎而眠，就難保不被虎傷啊。
「應該沒有什麼吧？如果真要對我們不利，今天一天之中都有的是機會呀，何必要等到今天晚上呢？」那中隊長是一直走在前面的，具體情況當然比副大隊長清楚得多。
「那八路軍卻又為何允許我們這樣跟著他們。如何換成是你，你會容忍嗎？」而小鬼子副大隊長卻如此地將心比心地提問道。
「這個？如果是我，確實是不能容忍被敵人這麼監視著自己的。」中隊長也被問住了，於是抬眼看向了石田。
「現在，我也是滿腦子裡是疑問，可就是想不出具體原因來。所以，才會做出這個決定。但除此之外，你們誰能告訴我，既能保證完成我們的任務，又能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辦法來嗎？」
石田此時也是滿腹的疑問，於是便非常坦率地向兩個手下問道。
這麼複雜的問題，副大隊長和中隊長兩個也是直搖頭，承認自己並沒有什麼比這更高的招數了。
總不能再不眠不睡的再煎熬一夜吧？
隨即，石田就讓所有的中隊長前來開了個短會，進行夜裡宿營的布置。末了，石田朝手下的軍官鞠了一個躬，真誠道：「今夜就請大家夜裡都保持警戒，別真的睡過去了。拜託諸君了！」
眾小鬼子軍官似乎也被石田的真誠感動了，都集體給石田還了一個禮，紛紛表示：「請大隊長放心，我們一定督導皇軍勇士們時刻保持警惕，一定保證夜裡的安全！」
「這小鬼子也真敢睡在咱們的身旁啊？」看到小鬼子那邊也正在準備宿營，弟兄們便議論紛紛起來了。
「你們還嫌不累啊？不好好睡覺，都聚集在這兒幹什麼呢？」
「沒見過小鬼子嗎？看什麼看，有啥好看的？」
於是，連排長們只好紛紛出面干預了。
弟兄們聽到領導都出面干預了，便猜測到今天夜裡肯定有大的行動，便紛紛地互相猜測著睡下了。
不久，八路軍這邊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郭團長，快告訴我們，嚴副參謀長這麼急著召集我們前往龍井崗，是不是有什麼緊急任務？可是我們又在迫在眉睫時走錯了路！」劉營長得知自己走錯了地方，立即趕到萊沅獨立團團部，找到郭子謹焦急地詢問道。
「劉營長。既然走到這兒了，先別著急。剛剛嚴副參謀長已經來電詢問過了，我已經告訴他，你們到達我們的團部駐地了。」郭子謹並隨即寬慰道。
「那他有什麼指示嗎？」
「他先別著急呀。」看到劉營長急著知道情況，便順便將這次行動方案儘可能詳細又明了的告訴了劉營長。
聽完了郭子謹的介紹後，劉營長直接感慨道：「好驚險，如果不是誤入萊沅獨立團駐地的話，那麼，後果就不堪想像了！」
說到這裡，劉營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追問道：「您剛才說，嚴副參謀長……」
「報告。嚴副參謀長回電。」就在這時，一位參謀拿著電報向郭子謹報告了一聲。
聽說是嚴凱的電報，於是郭子謹便沒有急著回應劉營長，而是先接過電報迅速地看了一遍，這才笑著對劉營長說道。
「劉營長，你們的任務已經有改變了。嚴參謀長讓我轉告你，特別行動大隊就直接留在我們這兒待命！」
「咱們的現在位置是在黃土洋吧？」劉營長從牆壁上的地圖上，迅速找到黃土洋所在位置後，並且向郭子謹求證道。
「不錯。我們正準備在黃土洋再打一次大戰。」郭子謹便告訴了劉營長。
「敢問嚴副參謀長有沒有告訴您，我們特別行動大隊的具體行動任務呢？」劉營長卻急著想知道自己的任務，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追問了一句。
看到劉營長這麼著急，郭子謹只好告訴他：「嚴副參謀長讓你們特別行動大隊配合我們團作戰。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吧。」
劉營長立即搖頭回答道：「什麼都沒有，我就是怕趕不上戰鬥誤了大事。能在您的指揮下作戰，還有什麼想法和要求呢？」
「這天也就要黑了。那這樣吧？你們特別行動大隊也趕了不少路，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好讓弟兄們恢復下體力。估計明天的這一仗，不會是那麼輕易的。」郭子謹想了一下，就勸劉營長先去休息。
望著離開的劉營長背影，一旁一直沒有作聲的鄧堅紅政委，這才開口向郭子謹問道：「老郭。你是不是對明天的這一戰有些擔憂？」
「您想想看。到現在，我們只知道原先的作戰計劃要改變，可卻不知道明天這一戰到底會是個怎樣的一個規模？而且，嚴凱他們人現在又在那面，他的具體想法，我也只能大概的估摸著。」
聽到自己政委問自己這個問題，郭子謹還真的很少地憂慮道。
「現在不是有劉營長他們這個特別行動大隊到了嗎？剛才，我也看到了。這個行動大隊可是有近四百個戰士，而且一個個都是精銳的老兵呢。」鄧堅紅卻沒有什麼顧慮，微笑地寬慰郭子謹道。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計劃就要相應地小小改變一下了。」嚴凱隨即便說了一句，「召集你們來的目的，就要和大家商量一下，就我們現有的兵力，如何做到儘量多消滅石田大隊的這些小鬼子。」
「這事又有啥難？甭說還有俺們在，就是王營長他們一營那五百多弟兄就足夠兵力了，這事還需商量嗎？哥只需下命令就行了。」一聽是這事，丁大伢的老毛病又冒出來了。
「丁隊長。你正是真抬舉俺們一營了。不過呢，俺還是要代表全營的弟兄感謝你的看重。呵呵……」而人家王虎營長卻不敢領這頂大帽子呢，變相地客氣道。
而丁大伢也不知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不懂地大大咧咧地回應道，「不是還有俺們應急小分隊在嗎？」
「行了，大伢。開會呢。」嚴凱立即就制止了丁大伢再說下去。
嚴凱當然也承認丁大伢的話沒錯，但他這次是一沒時間，二是下面肯定會出現大戰、惡戰。所以，既要做到迅速全殲或消滅大部分石田大隊。然後好回頭與郭子謹的萊沅獨立團一起迎接後面的一戰。這都是嚴凱特別慎重的原因所在了。
本來，秦子卿也剛想說句什麼，看到嚴凱開口了，便咽回去了。嚴凱看到後，也只是裝作沒看到似的不作聲。
「這一仗是由王虎你們一營為主的，你能談談自己的打算嗎？」嚴凱首先就點了王虎的名，要他先發言。
「既然老團長都開口了。那我就先說說自己的想法，權當那個『拋——」王虎本想引句成語來形容自己的客氣之意，哪知道偏偏又給忘記了。
「拋磚引玉。」教導員見王虎說不出來，怕他更趨尷尬，便急忙告訴了他。
「對對，『拋磚引玉』，『拋磚引玉』。有啥說錯的地方還請原諒。嘿嘿……」不管怎樣，王虎都感到有些彆扭，只好嘿嘿一笑來掩飾了。
「不錯，真不錯！看來我們的王營長是在認真學習了。」誰嚴凱不僅不有笑話他，反而真誠地表揚了他一句，隨即就對著丁大伢說道。
「丁隊長，你看看人家王虎營長的學習態度，你是不是覺得應該向他學習呀？」
「哥，俺哪有王營長的水平呢？不過，俺一定會向王營長學習，努力加強文化學習。」丁大伢本來是想應付過去的，可是看到嚴凱那副嚴肅的樣子，立馬就成了表決心了。
而秦子卿一看卻極力忍禁著沒讓自己噴笑出來，這下，反倒是他最難受的一個。
本來是一個嚴肅的行軍中的作戰會議，卻被他們幾個弄得像是在聊天般中結束了。
「王營長。咱們這個嚴副參謀長一直是這樣的嗎？」開完會後，離開的路上，王虎的教導員非常奇怪地向王虎問道。
「你說俺老團長呀？嘿嘿……那就要看是誰了。如果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弟兄，他還真沒有一點架子呢。」王虎知道自己這個教導員是剛剛從抗大分校分配來的，並不熟悉嚴凱的習慣與作派，於是便笑著解釋道。
「你是不是覺得不適應？」隨即，王虎便朝教導員問道。
「嗯。說老實話，我還真的不習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這樣的高級領導呢。」教導員倒是老老實實地承認道。
「你不覺得和這樣的領導相處，更讓人感覺到親切而沒有壓力嗎？」王虎卻不以為然地接著又追補了一句。
「這倒是事實。可是，這上下級之間也不能太過隨便了吧？這對領導的威信沒有好處。」教導員由衷地說道。
他承認和嚴凱很好相處，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但他也已經習慣了平常的上下級之間的禮節和紀律的要求了。
「這個領導威信，那得看你什麼說了。告訴你吧，在我們萊沅獨立團和新三團，就沒有一個領導的威信能趕得上老團長呢？那怕是上面的領導。」
聽到教導員這個論斷，王虎立即就不贊成了，還舉了個這樣的實例。
「咦……」教導員聽到後，立即驚異地看著王虎，半晌沒有說話。
而王虎一說完，立即就叫苦不迭了。隨即便朝自己的教導員交待道：「這話只能在我倆之間說說，千萬不能說出去！懂嗎？」
「放心吧。這話如果被有心人聽去了，肯定對嚴副參謀長沒好處！」教導員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於是便答應了王虎的要求。
「報告。大隊長，前面的八路軍好像是準備宿營了。我們該什麼辦？」打前鋒的小鬼子中隊急忙趕來向石田大隊長報告請示道。
「納尼，八路軍難道沒有看到我們嗎？他們怎敢公開宿營呢？」石田立即就被弄懵逼了。
這明擺著後面有追敵，卻敢當著敵人的面準備宿營，這其中是肯定是有蹊蹺的。可是石田真的是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是不是八路軍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但這也不對啊？
「這樣吧？我們也保持著距離，準備宿營。」石田最終也決定陪著前面的八路軍過一夜了。反正這一夜能夠平安的過去，明天等隆馬晴野副聯隊長帶著的主力部隊一到，就可以好好地收拾前面的這些八路軍了。
「大隊長。如果真這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呢？」旁邊的副大隊長立即就疑問道。夜裡可是土八路的天下，傍虎而眠，就難保不被虎傷啊。
「應該沒有什麼吧？如果真要對我們不利，今天一天之中都有的是機會呀，何必要等到今天晚上呢？」那中隊長是一直走在前面的，具體情況當然比副大隊長清楚得多。
「那八路軍卻又為何允許我們這樣跟著他們。如何換成是你，你會容忍嗎？」而小鬼子副大隊長卻如此地將心比心地提問道。
「這個？如果是我，確實是不能容忍被敵人這麼監視著自己的。」中隊長也被問住了，於是抬眼看向了石田。
「現在，我也是滿腦子裡是疑問，可就是想不出具體原因來。所以，才會做出這個決定。但除此之外，你們誰能告訴我，既能保證完成我們的任務，又能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辦法來嗎？」
石田此時也是滿腹的疑問，於是便非常坦率地向兩個手下問道。
這麼複雜的問題，副大隊長和中隊長兩個也是直搖頭，承認自己並沒有什麼比這更高的招數了。
總不能再不眠不睡的再煎熬一夜吧？
隨即，石田就讓所有的中隊長前來開了個短會，進行夜裡宿營的布置。末了，石田朝手下的軍官鞠了一個躬，真誠道：「今夜就請大家夜裡都保持警戒，別真的睡過去了。拜託諸君了！」
眾小鬼子軍官似乎也被石田的真誠感動了，都集體給石田還了一個禮，紛紛表示：「請大隊長放心，我們一定督導皇軍勇士們時刻保持警惕，一定保證夜裡的安全！」
「這小鬼子也真敢睡在咱們的身旁啊？」看到小鬼子那邊也正在準備宿營，弟兄們便議論紛紛起來了。
「你們還嫌不累啊？不好好睡覺，都聚集在這兒幹什麼呢？」
「沒見過小鬼子嗎？看什麼看，有啥好看的？」
於是，連排長們只好紛紛出面干預了。
弟兄們聽到領導都出面干預了，便猜測到今天夜裡肯定有大的行動，便紛紛地互相猜測著睡下了。
不久，八路軍這邊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郭團長，快告訴我們，嚴副參謀長這麼急著召集我們前往龍井崗，是不是有什麼緊急任務？可是我們又在迫在眉睫時走錯了路！」劉營長得知自己走錯了地方，立即趕到萊沅獨立團團部，找到郭子謹焦急地詢問道。
「劉營長。既然走到這兒了，先別著急。剛剛嚴副參謀長已經來電詢問過了，我已經告訴他，你們到達我們的團部駐地了。」郭子謹並隨即寬慰道。
「那他有什麼指示嗎？」
「他先別著急呀。」看到劉營長急著知道情況，便順便將這次行動方案儘可能詳細又明了的告訴了劉營長。
聽完了郭子謹的介紹後，劉營長直接感慨道：「好驚險，如果不是誤入萊沅獨立團駐地的話，那麼，後果就不堪想像了！」
說到這裡，劉營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追問道：「您剛才說，嚴副參謀長……」
「報告。嚴副參謀長回電。」就在這時，一位參謀拿著電報向郭子謹報告了一聲。
聽說是嚴凱的電報，於是郭子謹便沒有急著回應劉營長，而是先接過電報迅速地看了一遍，這才笑著對劉營長說道。
「劉營長，你們的任務已經有改變了。嚴參謀長讓我轉告你，特別行動大隊就直接留在我們這兒待命！」
「咱們的現在位置是在黃土洋吧？」劉營長從牆壁上的地圖上，迅速找到黃土洋所在位置後，並且向郭子謹求證道。
「不錯。我們正準備在黃土洋再打一次大戰。」郭子謹便告訴了劉營長。
「敢問嚴副參謀長有沒有告訴您，我們特別行動大隊的具體行動任務呢？」劉營長卻急著想知道自己的任務，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追問了一句。
看到劉營長這麼著急，郭子謹只好告訴他：「嚴副參謀長讓你們特別行動大隊配合我們團作戰。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吧。」
劉營長立即搖頭回答道：「什麼都沒有，我就是怕趕不上戰鬥誤了大事。能在您的指揮下作戰，還有什麼想法和要求呢？」
「這天也就要黑了。那這樣吧？你們特別行動大隊也趕了不少路，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好讓弟兄們恢復下體力。估計明天的這一仗，不會是那麼輕易的。」郭子謹想了一下，就勸劉營長先去休息。
望著離開的劉營長背影，一旁一直沒有作聲的鄧堅紅政委，這才開口向郭子謹問道：「老郭。你是不是對明天的這一戰有些擔憂？」
「您想想看。到現在，我們只知道原先的作戰計劃要改變，可卻不知道明天這一戰到底會是個怎樣的一個規模？而且，嚴凱他們人現在又在那面，他的具體想法，我也只能大概的估摸著。」
聽到自己政委問自己這個問題，郭子謹還真的很少地憂慮道。
「現在不是有劉營長他們這個特別行動大隊到了嗎？剛才，我也看到了。這個行動大隊可是有近四百個戰士，而且一個個都是精銳的老兵呢。」鄧堅紅卻沒有什麼顧慮，微笑地寬慰郭子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