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八章：打鐵就是要趁熱
「明白就好！」而丁大伢也便沒有真和他計較，反而滿意地說了句後，再回到原來的話題上來了。
「對了。俺起先說到哪了？」被鍾組長這一插話，丁大伢竟然忘記自己說到哪了。
「才說到分工呢。」洪組長立即笑著提醒道。
「對，咱們來分下工。」丁大伢似乎很滿意洪組長的話，接著才開始布置起來，「這會時間緊，咱們就得拿宰牛刀殺雞，全隊都上！拿下小鬼子的炮兵中隊——對了，不許損壞炮哈。要不，誰弄壞了俺決不輕饒了誰……」
丁大伢的戰鬥布置會儘管他貌似很慎重，但仍然是三言兩語就交待完了。
「都聽明白了嗎？」交待完任務後，丁大伢就很有嚴凱地做派式地問道。
「明白了。」眾位組長倒也很配合地齊聲回應道。
「都明白了，那就開始幹活吧！」丁大伢也不再廢話，揮了揮就趕著大夥散了會，快去行動。
應急小分隊的弟兄們動作很快，一分鐘時間不到就展開攻擊了。
以丁大伢他們這些特戰弟兄收拾小鬼子的炮兵，自然不用當初嚴凱帶著新兵連去對付小鬼子炮兵時那樣小心計算了。而且，這會小鬼子為了儘快突破太行獨立縱隊的防線，將兵力都全用上了，負責保護炮兵陣地的小鬼子被抽調得只剩下一個小隊了。
「動手！」負責清除小鬼子的護衛炮兵小鬼子的洪組長，已經摸近到這個小隊的六七十米處，於是便毫不猶豫地下令攻擊。
「噠噠噠……」
「啾啾啾……」
又是老一套的湯姆森衝鋒鎗和九九式輕機槍的聲音響起。不到六十個的小鬼子在五挺輕機槍和十三支衝鋒鎗的一陣掃射下，瞬時就紛紛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反過來，倒是負責攻擊小鬼子炮兵的弟兄多花了些時間。因為炮兵是比較分散的。
「滕組長。這兒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配合好呂大哥他們的太行獨立縱隊的弟兄們作戰！」看到炮兵陣地的小鬼子已經沒有一個是活的後，丁大伢便向滕組長交待一聲。
「放心吧。有了這二門步兵炮的加入，我一次就可將小鬼子打殘了。」滕組長立即就表態道。
「打住，打住！告訴你哈。這炮彈可是老貴的了，別給俺亂整了。要不，回頭俺就撤你的職！」丁大伢一聽滕組長的口氣，立即就睜大眼地警告道。
「丁隊長。您這話又何從說起，俺啥時候浪費過炮彈了？」滕組長這一聽，立即就不服地抗議起來。
「嘿嘿……俺這不是給你提個醒嘛。看把你急得——牛眼都沒這麼大呢。」丁大伢被滕組長這麼一頂，真無話可說了，便耍起賴皮地嘿嘿掩飾道。
「看什麼看？還不快跟俺給呂司令助陣去！」看到弟兄都悄悄地笑看自己吃癟樣子，就沒好氣地轉向大夥大聲地吼了一句，提起一挺輕機槍就率先朝槍聲最激烈的地方衝去。
而滕組長則派了一個弟兄爬上身旁的高點上，去給自己當作炮兵觀察員，以便為炮擊提供射擊諸元。
由於太行獨立縱隊的弟兄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戰鬥。尤其是那些重機槍射手在血腥的實戰逼近之下，意想不到操縱機槍的技能進步神速，命中率在不斷地提高。
結果，當然是急於突破陣地的小鬼子陷入了困境了。
站在林大隊長他們堅守的陣地前面。小鬼子的大隊長和他的副手幾個，因為幾次強悍的進攻都被打退了，一時無法在短時間內突破阻攔在自己面前的土八路陣地，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這是眼看半個小時的時限就要到了，而自己這兒卻根本無所作為，連個土八路的小小阻擊陣地都拿不下，更別說到達預定的位置了。作為遷回大隊的指揮官，他必然是要對失職責任負責的人了。
「八格壓路！我堂堂的大日本帝國皇軍，竟然被這些只會鑽山溝的土八路給阻攔住了！」這個鼻子下留著一撮衛生胡的大隊長，更是氣得渾身發顫，額頭上甚至凸起一根根的青筋！
而副大隊長几個也是紛紛地咬牙切齒地怒了起來。
「八格！」
「八格壓路！」
「卑鄙，可惡，該死的支那人！」
不過這些小鬼子咬牙惡咒歸惡咒，但他們卻還得想辦法突破土八路已經被炸得到處是漏洞的陣地這一事實。
「大隊長閣下。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得藉助強大的炮火支撐才行。」罵了一會後，那副大隊長便先開口提議道。
這一次次的炮擊，已經將攜帶來的炮彈打光了，還是這麼個結果。這個小鬼子大隊長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不甘！
但下一刻，他便走到副大隊跟前說了句什麼。
只聽到那個副大隊長重重地一點頭，「我的明白！」
於是那副大隊長立即轉身朝一位傳訊少尉低喝道，「你的馬上到炮兵中隊去傳達命令，讓他們使用『特殊』炮彈。讓陣地上那些該死的土路統統地窒息絞的殺死！」
「嗨！」那個一個少尉軍官遲疑了一下後，便立即大聲地回答了一聲。
看到那個少尉迅速地往後跑去，可是時間在一秒秒地過去了，半晌都沒有聽到炮擊的聲音……
「納尼，到底是怎麼回事？」副大隊長非常疑惑地問道。
「八格，我要活劈了這些蠢豬！」而大隊長則非常憤怒地惡咒道。
「轟，轟，轟……」而就在這時，他們急盼的炮聲終於響了。但那還算密集的炮彈卻是落在他們的身旁爆炸開來……
「哥。您看！這炮彈都砸在小鬼子頭上去了。俺說得沒錯吧？」看到小鬼子被炮火籠罩起來，毛大虎立即興奮地對嚴凱得意地道。
「這個丁大伢，就是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嘿嘿……」
嚴凱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也高興地黑黑的笑了起來。然後朝呂正方提醒道，「炮聲一停，立即組織弟兄向小鬼子展開反擊！」
有了丁大伢他們應急小分隊的加入，太行獨立縱隊這邊的戰鬥半個小時後就結束了。
看著漫山遍野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小鬼子屍體，呂正方和他手下的太行獨立縱隊的幹部戰士們，一時真的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景，感覺就在白日做夢似的惚恍！
以自己的一千多個弟兄，竟然將小鬼子一個大隊的七八百個鬼子，就這樣給全殲了？
難道是鬼子真的變弱了，還是自己縱隊的弟兄們變得強大了？
於是一時間。全縱隊的弟兄，那是幹部對幹部，戰士對戰士面面相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了一聲：「咱們打敗了小鬼子了！哈哈……」
「咱們打勝了！哈哈……」
接著，剩下的九百多個太行縱隊的弟兄們都仰天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臉上卻都沾滿著淚水，這勝利確實是來之不易，是他們以命相搏和整整近四百多的弟兄用生命，用鮮血換來的！
嚴凱沒有去干預他們，而是遠遠地望著這些劫後餘生的鐵血軍人微笑著。因為，他們終於挺過了這必須挺過來的關鍵的一關！
呂正方卻沒笑。此時他的內心裡是百集交感，有如那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犧牲了這麼多弟兄。這是他自從參加紅軍以來在長征路上發生過，也只有這一次了。他的心在絞痛，但他只能咬著牙根壓在心底下。
他沒笑，也沒有掉淚。因為，他明白這是太行獨立縱隊的一次成長中的一次痛苦的銳化重生。犧牲的代價是慘痛的，但也是必然和有價值的！
呂正方深深呼吸了下，再吐出長長的一口氣後，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堅定地走近了嚴凱，冷靜地說道：「大戰還在進行。下面，我們縱隊的任務是什麼？」
「大哥。我沒想到您這麼快就調整好自己了！」一直在注意呂正方的嚴凱，由衷地高興說道。
「你個臭小子，你真以為你當官了。竟敢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呂正方卻佯裝著責備嚴凱道。
「哈哈……」瞬時，哥倆便會意地縱情大笑了起來。
「要不要讓部隊稍作休息一下？」笑完後，嚴凱卻認真地朝呂正方詢問道。
「這勝利就是最好的休息了。」呂正方微笑地回應了嚴凱一句後，又大聲道，「走吧。這打鐵就是要趁熱！」
於是，也顧不得打掃戰場，呂正方便帶著弟兄們奔赴到主戰場上去了。
聽到天空中傳來尖厲的呼嘯聲，富有戰場經驗的隆馬晴野一剎那之間，就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了，並大聲地叫道。
「炮襲！快快地隱蔽！防炮！統統地防炮！」叫了幾句後，便迅速地做出一個標準的臥倒姿勢。
「轟，轟，轟……」一瞬間，就響起了一連串的猛烈爆炸聲。
還沒等小鬼子反應過來，炮彈就已經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剎那間就將小鬼子的陣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閣下。您沒受傷吧？」待到炮聲消失之後，小鬼子副參謀長就慌忙地搶到隆馬晴野身旁，一邊扶起隆馬晴野，一邊關切地問道。
「我的沒事。」他望著弄得滿頭灰臉的副參謀長，黯然說道。因為，此時的隆馬晴野已經憤怒到極點，反而沒有了罵人的心情了。
爬起來拍打了一會自己身上的塵土之後，隆馬晴野便默默地望著到處都是死傷的部下，半晌都沒有出聲。
因為，這時的隆馬晴野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眸子裡的神色卻逐漸變了，由剛開始時的慌亂、恐懼，逐漸變化為仇恨、憤怒，最終還是徹底的無奈！
「閣下。這土八路哪來這麼多火炮呢？下面的戰鬥我們該怎樣打？」小鬼子副參謀長已經明白，自己這一方已經失敗了，但他不敢明言，只能試探地朝陰沉著臉的隆馬晴野問道。
「八格壓路！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已經上了那個嚴凱的當了！自始至終，這個狡猾的小狐狸就一直在算計著我們。」想清楚了之後的隆馬晴野，突然衝著副參謀咆哮起來。
沒等副參謀長反應過來，隆馬晴野立即朝他命令道：「命令所有的部隊都撤往山谷的入口處！」
「我們不打了？」被隆馬晴野這個臨時改變的命令弄懵懂了的副參謀長，竟然白痴地問了一聲。
「對了。俺起先說到哪了？」被鍾組長這一插話，丁大伢竟然忘記自己說到哪了。
「才說到分工呢。」洪組長立即笑著提醒道。
「對，咱們來分下工。」丁大伢似乎很滿意洪組長的話，接著才開始布置起來，「這會時間緊，咱們就得拿宰牛刀殺雞，全隊都上！拿下小鬼子的炮兵中隊——對了，不許損壞炮哈。要不，誰弄壞了俺決不輕饒了誰……」
丁大伢的戰鬥布置會儘管他貌似很慎重，但仍然是三言兩語就交待完了。
「都聽明白了嗎？」交待完任務後，丁大伢就很有嚴凱地做派式地問道。
「明白了。」眾位組長倒也很配合地齊聲回應道。
「都明白了，那就開始幹活吧！」丁大伢也不再廢話，揮了揮就趕著大夥散了會，快去行動。
應急小分隊的弟兄們動作很快，一分鐘時間不到就展開攻擊了。
以丁大伢他們這些特戰弟兄收拾小鬼子的炮兵，自然不用當初嚴凱帶著新兵連去對付小鬼子炮兵時那樣小心計算了。而且，這會小鬼子為了儘快突破太行獨立縱隊的防線，將兵力都全用上了，負責保護炮兵陣地的小鬼子被抽調得只剩下一個小隊了。
「動手！」負責清除小鬼子的護衛炮兵小鬼子的洪組長，已經摸近到這個小隊的六七十米處，於是便毫不猶豫地下令攻擊。
「噠噠噠……」
「啾啾啾……」
又是老一套的湯姆森衝鋒鎗和九九式輕機槍的聲音響起。不到六十個的小鬼子在五挺輕機槍和十三支衝鋒鎗的一陣掃射下，瞬時就紛紛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反過來，倒是負責攻擊小鬼子炮兵的弟兄多花了些時間。因為炮兵是比較分散的。
「滕組長。這兒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配合好呂大哥他們的太行獨立縱隊的弟兄們作戰！」看到炮兵陣地的小鬼子已經沒有一個是活的後，丁大伢便向滕組長交待一聲。
「放心吧。有了這二門步兵炮的加入，我一次就可將小鬼子打殘了。」滕組長立即就表態道。
「打住，打住！告訴你哈。這炮彈可是老貴的了，別給俺亂整了。要不，回頭俺就撤你的職！」丁大伢一聽滕組長的口氣，立即就睜大眼地警告道。
「丁隊長。您這話又何從說起，俺啥時候浪費過炮彈了？」滕組長這一聽，立即就不服地抗議起來。
「嘿嘿……俺這不是給你提個醒嘛。看把你急得——牛眼都沒這麼大呢。」丁大伢被滕組長這麼一頂，真無話可說了，便耍起賴皮地嘿嘿掩飾道。
「看什麼看？還不快跟俺給呂司令助陣去！」看到弟兄都悄悄地笑看自己吃癟樣子，就沒好氣地轉向大夥大聲地吼了一句，提起一挺輕機槍就率先朝槍聲最激烈的地方衝去。
而滕組長則派了一個弟兄爬上身旁的高點上，去給自己當作炮兵觀察員，以便為炮擊提供射擊諸元。
由於太行獨立縱隊的弟兄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戰鬥。尤其是那些重機槍射手在血腥的實戰逼近之下，意想不到操縱機槍的技能進步神速，命中率在不斷地提高。
結果，當然是急於突破陣地的小鬼子陷入了困境了。
站在林大隊長他們堅守的陣地前面。小鬼子的大隊長和他的副手幾個，因為幾次強悍的進攻都被打退了，一時無法在短時間內突破阻攔在自己面前的土八路陣地，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這是眼看半個小時的時限就要到了，而自己這兒卻根本無所作為，連個土八路的小小阻擊陣地都拿不下，更別說到達預定的位置了。作為遷回大隊的指揮官，他必然是要對失職責任負責的人了。
「八格壓路！我堂堂的大日本帝國皇軍，竟然被這些只會鑽山溝的土八路給阻攔住了！」這個鼻子下留著一撮衛生胡的大隊長，更是氣得渾身發顫，額頭上甚至凸起一根根的青筋！
而副大隊長几個也是紛紛地咬牙切齒地怒了起來。
「八格！」
「八格壓路！」
「卑鄙，可惡，該死的支那人！」
不過這些小鬼子咬牙惡咒歸惡咒，但他們卻還得想辦法突破土八路已經被炸得到處是漏洞的陣地這一事實。
「大隊長閣下。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得藉助強大的炮火支撐才行。」罵了一會後，那副大隊長便先開口提議道。
這一次次的炮擊，已經將攜帶來的炮彈打光了，還是這麼個結果。這個小鬼子大隊長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不甘！
但下一刻，他便走到副大隊跟前說了句什麼。
只聽到那個副大隊長重重地一點頭，「我的明白！」
於是那副大隊長立即轉身朝一位傳訊少尉低喝道，「你的馬上到炮兵中隊去傳達命令，讓他們使用『特殊』炮彈。讓陣地上那些該死的土路統統地窒息絞的殺死！」
「嗨！」那個一個少尉軍官遲疑了一下後，便立即大聲地回答了一聲。
看到那個少尉迅速地往後跑去，可是時間在一秒秒地過去了，半晌都沒有聽到炮擊的聲音……
「納尼，到底是怎麼回事？」副大隊長非常疑惑地問道。
「八格，我要活劈了這些蠢豬！」而大隊長則非常憤怒地惡咒道。
「轟，轟，轟……」而就在這時，他們急盼的炮聲終於響了。但那還算密集的炮彈卻是落在他們的身旁爆炸開來……
「哥。您看！這炮彈都砸在小鬼子頭上去了。俺說得沒錯吧？」看到小鬼子被炮火籠罩起來，毛大虎立即興奮地對嚴凱得意地道。
「這個丁大伢，就是會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嘿嘿……」
嚴凱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也高興地黑黑的笑了起來。然後朝呂正方提醒道，「炮聲一停，立即組織弟兄向小鬼子展開反擊！」
有了丁大伢他們應急小分隊的加入，太行獨立縱隊這邊的戰鬥半個小時後就結束了。
看著漫山遍野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小鬼子屍體，呂正方和他手下的太行獨立縱隊的幹部戰士們，一時真的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景，感覺就在白日做夢似的惚恍！
以自己的一千多個弟兄，竟然將小鬼子一個大隊的七八百個鬼子，就這樣給全殲了？
難道是鬼子真的變弱了，還是自己縱隊的弟兄們變得強大了？
於是一時間。全縱隊的弟兄，那是幹部對幹部，戰士對戰士面面相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了一聲：「咱們打敗了小鬼子了！哈哈……」
「咱們打勝了！哈哈……」
接著，剩下的九百多個太行縱隊的弟兄們都仰天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臉上卻都沾滿著淚水，這勝利確實是來之不易，是他們以命相搏和整整近四百多的弟兄用生命，用鮮血換來的！
嚴凱沒有去干預他們，而是遠遠地望著這些劫後餘生的鐵血軍人微笑著。因為，他們終於挺過了這必須挺過來的關鍵的一關！
呂正方卻沒笑。此時他的內心裡是百集交感，有如那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犧牲了這麼多弟兄。這是他自從參加紅軍以來在長征路上發生過，也只有這一次了。他的心在絞痛，但他只能咬著牙根壓在心底下。
他沒笑，也沒有掉淚。因為，他明白這是太行獨立縱隊的一次成長中的一次痛苦的銳化重生。犧牲的代價是慘痛的，但也是必然和有價值的！
呂正方深深呼吸了下，再吐出長長的一口氣後，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堅定地走近了嚴凱，冷靜地說道：「大戰還在進行。下面，我們縱隊的任務是什麼？」
「大哥。我沒想到您這麼快就調整好自己了！」一直在注意呂正方的嚴凱，由衷地高興說道。
「你個臭小子，你真以為你當官了。竟敢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呂正方卻佯裝著責備嚴凱道。
「哈哈……」瞬時，哥倆便會意地縱情大笑了起來。
「要不要讓部隊稍作休息一下？」笑完後，嚴凱卻認真地朝呂正方詢問道。
「這勝利就是最好的休息了。」呂正方微笑地回應了嚴凱一句後，又大聲道，「走吧。這打鐵就是要趁熱！」
於是，也顧不得打掃戰場，呂正方便帶著弟兄們奔赴到主戰場上去了。
聽到天空中傳來尖厲的呼嘯聲，富有戰場經驗的隆馬晴野一剎那之間，就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了，並大聲地叫道。
「炮襲！快快地隱蔽！防炮！統統地防炮！」叫了幾句後，便迅速地做出一個標準的臥倒姿勢。
「轟，轟，轟……」一瞬間，就響起了一連串的猛烈爆炸聲。
還沒等小鬼子反應過來，炮彈就已經鋪天蓋地地砸下來，剎那間就將小鬼子的陣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閣下。您沒受傷吧？」待到炮聲消失之後，小鬼子副參謀長就慌忙地搶到隆馬晴野身旁，一邊扶起隆馬晴野，一邊關切地問道。
「我的沒事。」他望著弄得滿頭灰臉的副參謀長，黯然說道。因為，此時的隆馬晴野已經憤怒到極點，反而沒有了罵人的心情了。
爬起來拍打了一會自己身上的塵土之後，隆馬晴野便默默地望著到處都是死傷的部下，半晌都沒有出聲。
因為，這時的隆馬晴野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眸子裡的神色卻逐漸變了，由剛開始時的慌亂、恐懼，逐漸變化為仇恨、憤怒，最終還是徹底的無奈！
「閣下。這土八路哪來這麼多火炮呢？下面的戰鬥我們該怎樣打？」小鬼子副參謀長已經明白，自己這一方已經失敗了，但他不敢明言，只能試探地朝陰沉著臉的隆馬晴野問道。
「八格壓路！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已經上了那個嚴凱的當了！自始至終，這個狡猾的小狐狸就一直在算計著我們。」想清楚了之後的隆馬晴野，突然衝著副參謀咆哮起來。
沒等副參謀長反應過來，隆馬晴野立即朝他命令道：「命令所有的部隊都撤往山谷的入口處！」
「我們不打了？」被隆馬晴野這個臨時改變的命令弄懵懂了的副參謀長，竟然白痴地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