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八章:殷秀姑家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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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哥另有重要任務不能來,就派俺來了。」丁大伢隨口回應了一句,然後就問道,「李大哥在嗎?」

  「就來您一個嗎?」那帳房先生不見其他人,只有丁大伢一個,先沒有回答丁大伢,反而問了丁大伢一句。

  「俺說這位老哥,啥這麼多廢話呢?這救人如救火!」丁大伢立即就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他一句。

  「我這……」遇到丁大伢這個性格,這帳房先生頓時有些無語了,心裡也有些不滿意,這麼重大的事,嚴凱怎會派來這個魯莽的傢伙。

  於是,他只得無奈地帶著丁大伢往李元尚的經理室走去。

  此時,李元尚正召集六七個行動小組的弟兄,正在商量著如何在嚴凱沒有到達前,而漢奸特務又提前抓人時的應急措施呢。

  聽到敲門的暗語聲時,李元尚停止正在說的話,走到門邊再問了一聲,「誰呀?」

  「是俺。家裡來人了。」門外的帳房先生回應了一聲。

  「丁隊長,是你呀?!」李元尚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丁大伢,立即驚喜地叫了一聲。

  「李大哥。是俺呢。」丁大伢也隨即笑著回應了一聲。

  「嚴副參謀長不進來嗎?」李元尚沒看到嚴凱,便隨口問了一句。

  「俺哥另有重要任務,就派俺來了。」丁大伢仍然是這麼隨意地回答道。

  看到李元尚便沒有什麼驚異的反應,那帳房先生也就離開了。

  李元尚對丁大伢是熟悉的,所以,聽到嚴凱自己沒有來,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李大哥,任務,俺哥已經向俺交待了。這救人的事十分火急,俺們是開車直接趕到的。您這就讓人帶俺們去聯絡點救人吧!」丁大伢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提出立即去救人。

  「這?」被丁大伢這麼一催促,李元尚這才想起自己也不知道軍分區情報處的秘密聯絡點在哪?於是,一時便愣住了。

  李元尚立即發覺這麼重要的情況都沒有弄清楚,不由地責備起自己,今天怎會犯了這麼個低級的錯誤呢?!

  「感情您也不知道那些弟兄在哪嗎?」丁大伢可是個精靈鬼,一眼就看出問題了,並且直接問道。

  「之前一著急,俺還真忘記這個重要的情況了!」李元尚非常內疚和悔恨地紅著臉,歉意地向丁大伢說道。

  「那可啥辦呢?咱們總不能滿城去找人呀?」丁大伢聽到真是這麼一回事,立即也急了眼。

  正在大夥焦急而束手無策時,那個帳房先生已經扶著那個小叫花來了。當然,這時,這小叫花已經洗了澡換上一套衣服。竟然是個蠻英俊的少年呢。

  看到這個少年,李元尚眼睛也亮了起來。於是非常感激地看了帳房先生一眼。

  「你們先商量吧,俺在外面盯著。」帳房先生點點頭,便離開了。

  「你還記得漢奸盯著的那些地方嗎?」李元尚這時也直接地向那少年問道。

  「俺當然記得了。」那少年立即就肯定地回答道。

  「等等。李大哥,您的意思是這位兄弟能給俺們帶路。對吧?」一旁的丁大伢立即插了一句。

  「是呀。咱們現在也只有他到過那兒呢。」李元尚聞聲便回應道,隨即又當心的說道,「可是他的腳摔傷了,走不了路。」

  「李老闆。俺能行!這就帶你們去。」而那少年卻堅強地回答道,隨即便要站起來走。

  「只要他能找到地方就好了!不用他走路,俺帶著車呢。」丁大伢得知這少年到過那個聯絡點,立馬就掃去了滿臉的愁容,樂了起來了。連聲說不用那少年走路。

  「丁隊長,你們帶車來的?」李元尚一聽便驚喜道。

  「是呀,俺剛才一進來不就告訴您說是開車來的嗎?」丁大伢反而被李元尚問呆了。

  「嘿嘿……你看我,今天到底是啥了?一直這麼稀里糊塗的呢。」李元尚立馬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不過,李大哥。啥讓這位兄弟走出酒店呢?俺不好將車直接開到酒店門口來,那可是『皇軍』的車呀。」

  而這時,丁大伢又想到一個問題了。如果真將卡車直接開到酒店門口,那真的是會招搖過市了,對酒店這個秘密聯絡點顯然是非常不利的。

  這讓李元尚不由地看了丁大伢一眼。他沒有想到丁大伢會這麼細心謹慎,心裡不禁暗暗讚賞了一聲:好一個「猛張飛」!

  「這事好辦。酒店裡經常會有客人發生急病啥的,咱們就讓人背著裝去看大夫就行了。」李元尚隨口就回答道。

  「那俺就先走一步,你們遠遠在後面跟著吧?停車的地方沒有什麼人。」丁大伢聽後,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然而,就在丁大伢趕到酒店的時候,軍分區情報處在萊沅縣城的秘密聯絡點,卻發生了一場非常危險的意外。

  原來,這個聯絡點是一位本城土生土長女子的家。女主人是一個三十歲的寡婦,因其長得清秀又末再婚,自然成了許多男人追逐的對象。

  不過限於其前夫家在萊沅縣城,也是有些勢力的。再加上,這位名叫秀姑的女子是在縣城維持會做事,尋常的惡賴倒也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但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盯著的眼睛多了,就難免會出事。而聯絡點會被漢奸特務發覺,問題就出在這上面了。

  這事還得從一個叫劉三魁的小混混說起。

  這劉家祖上在萊沅縣城,也曾經是個殷實的人家。到了其父手上,因染上吸鴉片,將個家產很快就敗光了。幸好他死得早,給劉家還剩下一幢祖上留下的大院。

  自始,劉三魁和他的母親及一位妹妹,就靠出租房屋來維持生計了。再就是其母親給人家洗洗縫補,獲得一些小錢補貼生活,總算讓劉三魁讀完了小學。

  而這個劉三魁少年時受盡人們的白眼,心氣似乎也挺高,沒有繼續升學,而到一家曾經是自家的店鋪當了學徒。

  可是,這時的學徒地位是十分低下的。在出師之前,那就等於是賣身的奴隸一般。除了師傅動輒打罵之外,東家裡的所有倒馬桶洗洗涮涮等雜事都得由他做。

  再加上師兄們的欺凌,劉三魁還沒有做到一年,他終於忍受不了,逃出來不幹了。

  未滿師就半途逃脫,就是違反了當初的契約,這就沒有其他的店鋪再敢收留他。

  而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劉三魁,連個賣苦力的本事都沒有。於是,在社會混了一段時間,便被地痞流氓頭子苟金牙收到帳下,成了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

  由於其貪婪又不願吃苦賣力,結果連個混混都混不好。到了三十歲了,不僅沒有娶上老婆,如果不是早已嫁人了的妹妹接濟,混得差點連那幢大院都給賣了。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無賴,竟然也盯上了殷秀姑。

  這百密總有一疏的時候。就在前不久的一個晚上,一位軍分區情報處的偵察員到縣城取情報時,正巧被半夜跑到殷秀姑家來聽牆角的劉三魁發現了。

  「哼!老子還真以為你煎熬得住空房呢?原來你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間在偷人!平日裡卻裝得那麼清高貞潔。我呸!婊子就是婊子……」

  於是,這個無賴瞬時就像是打翻了醋罐子般,心裡竟然忿忿不平起來。

  「不成。老子就是要得到你!」轉念之間劉三魁似乎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如果今夜自己抓到殷秀姑的姦情,手裡有了把柄,豈不是就可以拿下這個自己多少個日夜意淫的女人了嗎?

  於是,邪火中燒的劉三魁竟然想聽個明白,好動手捉姦。便悄悄地接近到殷秀姑的窗戶底下,蹲了下來。

  這一聽不打緊,卻將他嚇了個不輕。原來這屋裡還不僅是一個男人,而是三個男人在講話的聲音。

  如果這時自己被發現,別說殷秀姑就別再想了,就連自己如何離開她家都成問題了。因為,他隱約中,已經聽出了屋裡的男人都是八路的人。

  於是,劉魁只能蹲在窗戶下凍到下半夜,等那幾個男人離開後,這才戰戰兢兢地離開。

  第二便發高燒病倒了,一連在家躺了幾天。

  而這事卻又偏偏被他的狐朋狗友的哥們知道了,在一次酒桌上喝高了,竟然被套問出真相。在座的偏偏有一個是暗中投靠了賈老樞的傢伙,於是喝完酒後便報告了賈老樞。

  這賈老樞自從那天離開渚頭峻一郎家後,便絞盡腦汁硬是無從下手,寸功沒立急得抓狂。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跑到龜田這兒來報功了。

  本來,賈老樞是警察局局長,手下的人多的是。抓個殷秀姑那是手到擒來的事。問題是這殷秀姑是維持會的人,而且身後的勢力也不是可小覷的。這才找龜田大隊長來商量。

  龜田先是不相信,但經不住賈老樞的一再保證,於是便決定讓人蹲點監視。這樣既能抓到證據,又能放長線釣大魚。

  張吉祥就是無意中從賈老樞和龜田交談中得到這個情報的。

  而經過幾天的掙扎之後,今天快到晌午時,這個劉三魁又忍禁不住,竟然大白天就來到殷秀姑家了。

  殷秀姑中午下班回來,一打開自家院子的大門進來後,就被人從身後關上了大門。她一看竟是這個地痞流氓,立即大聲地喝問道。

  「走開!劉三魁,你堵著俺家的門幹啥?!」

  「俺還能幹啥呢?還不是想和秀姑妹子你好好聊上幾句,敘敘俺對你的思念呀。」劉三魁立即一副無賴地貪婪地看向殷秀姑的胸前那高聳的地方。

  「俺和你沒什麼好聊的!你快給俺立馬離開,要不俺就喊人了。」殷秀姑立即就被氣得羞紅了臉,胸部起伏地喘著氣,大聲地責斥道。

  「喊啊!你別以俺不知道你私通八路,半夜三更的在家裡集聚著一大群男八路。」劉三魁一聽說她要喊人,便脫口威脅道。

  殷秀姑聽到這無賴突然說出這話來,不由的就一愣怔,呆住了。

  「秀姑,俺劉三魁也不是那麼沒能耐的人,只要你從了俺,這事俺保證不說出去。再說俺將來說不定……」劉三魁以為自己這話拿住她了,一邊說著就咽著口水,一邊伸著那兩隻爪子向殷秀姑撲來。

  就在這一霎時,殷秀姑心中一急,生出一計。不退反進,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那張厚顏無恥的臉上。

  「他娘的,臭女人,你竟敢打俺?」劉三魁立即像是殺豬般慘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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