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六章：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不過，這畢竟是屬於私事。現在讓坂田一郎最為頭痛的，還是部隊都分散在各處，如果又被那個嚴凱弄出個什麼奇葩的事來，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實，這會嚴凱也是自顧不及，生怕被坂田一郎揪住一部不放，那就被動了，正命令各部隊往向西南方向急退，哪裡還有心思去計算坂田一郎呢。
這次，除了史團和應急小分隊沒有什麼損失外。兩個主力團和呂正方的太行獨立縱隊，損失都不小。如果不是郭子謹聽從嚴凱的主意，襲擊了甲橫的聯隊部，那萊沅獨立團就要傷到元氣了。
「為什麼往西南？這再走一段路不就是茫盪山了嗎？」有些幹部不解地問道，「如果這麼多部隊擠到深山裡去，這沒吃沒喝的就算到了山里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如果不往西南方向走更是死路一條。」郭子謹耐心地向鄧堅紅解釋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甲橫聯隊此刻只怕已經從東黃堡，路徑上莊鎮從東、南兩個方向猛撲過來，而橫濱平芳聯隊正北面鬍子嶺往南壓下來。如果我們往這三個方向轉移，正好一頭撞進小鬼子的懷抱里。」
鄧堅紅看著地圖苦思了一會後又說道：「即便如此，躲進茫盪大山也只能暫時拖延一下時間而已，而且很容易被小鬼子圍困在山裡的。」
郭子謹卻詭異地笑問道：「您怎就斷定我們要進大山的呢？」
正說間，外面忽然傳來歡笑聲。
「是嚴副參謀長來了，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嘿嘿……出去迎一下吧？」郭子謹辯聽了一下，便笑著對鄧堅紅說道。
他倆走出房間，便看到嚴凱正在和弟兄開著玩笑，簡直就像個鄰家的大男孩般。哪裡還一個領導幹部的模樣。
於是，鄧堅紅不禁地搖了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地嘆息了一聲。
「他一直就是這麼個孩子氣呢。」而郭子謹卻非常欣賞地說了一句。
「郭大哥，鄧政委。這次你們辛苦了！」嚴凱看到郭子謹和鄧堅紅站在那邊望著自己，便和弟兄們打了個招呼，就主動的向他倆走過，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我們倒沒什麼，就是戰士們打得艱難，傷亡較大。」鄧堅紅有些沉重地回應了一句，可是，到現在他們的心緒還沒有恢復過來。
「是啊。每次戰鬥，都是沖在第一線的弟兄們付出犧牲，才能夠取換得我們的勝利。」嚴凱也懷著感激的心情認同鄧堅紅的話。
「你一定趕了不少路吧？先到屋裡歇口氣再說。」郭子謹心知嚴凱是有事，才從東黃堡那邊直接趕過來的，於是便往屋裡讓。
一進屋，嚴凱便朝郭子謹兩個問道，「王彪和一營的弟兄們也回來歸隊了吧？」
「這次還好是一營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還真應付不過來呢？當然，你那個襲擊甲橫聯隊部的主意也很有效。呵呵……」郭子謹不想讓氛圍太憂悶，便笑著感激道。
「這次往西南轉移，下面有什麼反應？」嚴凱終於問到正題上來了。問完後，便看著郭子謹兩個。
「情緒還是有的，就連我都看不明白。」鄧堅紅見問，便直爽地回答道，「不過，郭團長說你並沒有挺進茫盪山的真正意圖。是不是真的呢？」
嚴凱一聽，便樂道：「咦。我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呵呵……那就麻煩郭團長給說說看，是究竟怎麼回事。」
「我也只是胡亂猜測的。還是你自己說吧。」郭子謹這回可不「上當」了，直接回絕道。
「如果是我說了，那就沒有什麼意思。還是由你來說，看看我們倆的想法是不是一致的。」嚴凱還是堅持要他講，想聽聽郭子謹是個什麼樣的看法。
「如果我沒有猜測錯的話，你這是想讓部隊回到根據地去休整一段時間，而表面上是做出挺進茫盪山，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誘惑坂田一郎的判斷，儘量多爭取主力部隊的休整時間。」
於是，郭子謹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分析道。
「呵呵……不錯，不錯！真是知我者，郭大哥也！」嚴凱聽完便笑了起來讚嘆了一聲，「但願坂田一郎不會也這麼想就好了。」
「這個時候回到老根據地，會不會將小鬼子給引來呀？」鄧堅紅卻不無憂慮地問了一句。
「所以，我們得給坂田一郎和渚頭俊一郎做做『思想工作』嘛，讓他們儘量配合我們。」嚴凱便詼諧地回答鄧堅紅。
「給小鬼子的旅團長做『思想工作』？也真虧你嚴凱敢想吧，我想這天下是沒有第二個的了。嘿嘿……」聽了嚴凱這番話，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鄧堅紅也被逗了。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拿地圖來。」嚴凱說笑幾句後，便要參謀拿地圖。
郭子謹他們本來是就要出發了的，團部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那個參謀便從挎包里拿出地圖，在桌子上攤開來。
嚴凱的目光立即就在地圖上遊走了一遍，最後落在一個黑點上：「就在柳家溝調頭，然後繞道老刀口再南下。你們看怎樣？」
儘管嚴凱具體什麼理由沒說出來，但鄧堅紅也馬上明白了他的意圖，「你這是在連環下套，故布疑陣讓小鬼子真以為我們要進大山？」
嚴凱抬頭朝鄧堅紅咧嘴笑道：「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個全套了，我們還得在柳家溝打一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坂田一郎這會一定是命令渚頭俊一郎，正在趕往柳家溝攔截我們呢。」
鄧堅紅隨即又提出自己的疑問：「從柳家溝轉折是可以。既然是故布疑陣，再打一仗也未必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反會暴露出我們的意圖。」
「那可不一定。」嚴凱微微一笑道，「如果針對的是你，那還真不行。但是，針對這個狡詐多疑的坂田一郎那就一定能行！」
而一旁的郭子謹也接口說道：「看來，你已經是摸透了這個老鬼子的脾氣了。如果我們在柳家溝來次狠招，打痛了他，那他就一定斷定我們會在茫盪山待一段時間了！」
「如果真要在那打一仗，我們就必須加快時間搶在渚頭俊一郎的前面才好！」鄧堅紅看到他倆都這個意見，於是便提醒道。
「這一戰可沒有你們團的份，就讓給特別行動大隊和史團長他們吧。」嚴凱剛說出決定，看到郭子謹和鄧堅紅倆那不善的眼色，又急忙解釋道，「之前負責打阻擊的部隊都不參戰，只管隱蔽行軍就行了。」
聽到嚴凱這麼說，這倆搭檔的臉色才有所放緩了。
卻說史團長和劉營長接到嚴凱讓他們儘快趕到柳家溝的命令後，便立馬就催促部隊連續急行軍了。
「弟兄們。再加快行軍速度，趕到柳家溝去吃大餐！」劉營長看著已經走得不慢的隊伍，仍嫌不夠快，便大聲地吼叫道。
「是，加快速度！」四百多的弟兄聽明白了自己大隊長的話，便轟然應諾，一個個就跟屁股著火了似的，拼命地往前跑了起來。
大約下午三點左右，史團因為占有十多輛馬車的便利還是先特別行動大隊趕到了柳家溝。
柳家溝位於茫盪山入口處，也是萊沅通往蔚縣的主要通道，所以這個偏遠的小集鎮反而比較熱鬧。為了避免給村莊的鄉親們引來小鬼子的報復，嚴凱將伏擊戰的地點放在遠離村莊的一道靠著大道的山坡上。
史團長並沒有讓弟兄休息多久，當即便帶著弟兄們抓緊時間在山坡上挖修工事，並做了一些偽裝。
「史團長。咱們與其修這麼長的防禦工事，不如加固大路正面的工事更有好處。」參謀長有些奇怪地向史團長建議道。
史團長聽到自己參謀長的疑問，便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道。
「只是一個伏擊戰，掩體不必挖得太深了。再說，這一仗不僅僅是我們打，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們可能沒有這麼快到，咱們得幫他們的工事也給解決。別一門心思光考慮自己鼻子底下的事。」
參謀長聽說順便將特別行動大隊的工事也給修好，便責怪史團長道：「原來是這樣。團長，您應該早說呀，我這就去催促弟兄加快速度！誰知小鬼子啥時會到呢。」
「我這也是臨時起的念頭呢，嘿嘿……」史團長被自己參謀長一埋怨，便嘿嘿地笑著解釋道。
於是，參謀長立即就來到弟兄們中間，動員大家加快修工事的速度。而弟兄們一聽說還要幫特別行動大隊一點忙，手頭的活兒立馬就加快了起來。
「來了，來了！」突然一個弟兄大聲地喊叫了起來。
這一驚叫，立即讓正在挖塹壕的弟兄瞬時亂了套，鬧不清是誰來了。有些弟兄以為小鬼子來了，於是慌忙扔下手中的鐵鍬、十子字鎬，四處尋找是誰來了。而更多的弟兄則是去抓自己的槍。
「大夥都別慌。是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們來了！」幹部們立即就大聲地安撫了起來。
而參謀長更是對那個瞎咋呼的弟兄斥責道：「看你咋咋呼呼個啥？部隊都快在給你喊炸營了！」
「俺，俺又沒瞎喊小鬼子來了？這啥就怨到俺頭上來！」而那弟兄還不服氣地爭辯道。
「你——」參謀長一聽，正想發火時，卻被一旁的史團長給勸住了。
「算了。」史團長深有感觸地感慨了一句，「看來這部隊管理還得規範起來才行呢。」
參謀長急忙將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後，正想向史團長說什麼時，范營長正好上來詢問道：「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就到了，咱們如何分配陣地呢？」
於是，兩人便對視了一眼後，參謀長才指著一棵老槐樹回答道：「就以那顆大樹為界吧。左面讓給特別行動大隊，咱們就負責右面的。」
范營長看了一眼之後，剛才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後，敬了一個禮便退下去了。
看到范營長離開後，參謀長有些歉意地朝史團長說道：「對不起，我自作主張了。
而史團長卻滿意地朝自己參謀長點點頭說道：「你做的沒錯，反正右面也需要人來守的。」
一面說著，兩人一面向前面的特別行動大隊迎去。
「史大哥。咱這不服不行啊，你們竟然早我們這麼多就趕到了。呵呵……」劉營長一見面，就笑著向史團長服輸了。
「劉老弟，你這是在恥笑老哥占了馬車的便宜是不是啊？哈哈……」史團長當然不會接受劉營長這個客氣話似的，也笑哈哈地給頂回去了。
其實，這會嚴凱也是自顧不及，生怕被坂田一郎揪住一部不放，那就被動了，正命令各部隊往向西南方向急退，哪裡還有心思去計算坂田一郎呢。
這次，除了史團和應急小分隊沒有什麼損失外。兩個主力團和呂正方的太行獨立縱隊，損失都不小。如果不是郭子謹聽從嚴凱的主意，襲擊了甲橫的聯隊部，那萊沅獨立團就要傷到元氣了。
「為什麼往西南？這再走一段路不就是茫盪山了嗎？」有些幹部不解地問道，「如果這麼多部隊擠到深山裡去，這沒吃沒喝的就算到了山里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如果不往西南方向走更是死路一條。」郭子謹耐心地向鄧堅紅解釋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甲橫聯隊此刻只怕已經從東黃堡，路徑上莊鎮從東、南兩個方向猛撲過來，而橫濱平芳聯隊正北面鬍子嶺往南壓下來。如果我們往這三個方向轉移，正好一頭撞進小鬼子的懷抱里。」
鄧堅紅看著地圖苦思了一會後又說道：「即便如此，躲進茫盪大山也只能暫時拖延一下時間而已，而且很容易被小鬼子圍困在山裡的。」
郭子謹卻詭異地笑問道：「您怎就斷定我們要進大山的呢？」
正說間，外面忽然傳來歡笑聲。
「是嚴副參謀長來了，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嘿嘿……出去迎一下吧？」郭子謹辯聽了一下，便笑著對鄧堅紅說道。
他倆走出房間，便看到嚴凱正在和弟兄開著玩笑，簡直就像個鄰家的大男孩般。哪裡還一個領導幹部的模樣。
於是，鄧堅紅不禁地搖了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地嘆息了一聲。
「他一直就是這麼個孩子氣呢。」而郭子謹卻非常欣賞地說了一句。
「郭大哥，鄧政委。這次你們辛苦了！」嚴凱看到郭子謹和鄧堅紅站在那邊望著自己，便和弟兄們打了個招呼，就主動的向他倆走過，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我們倒沒什麼，就是戰士們打得艱難，傷亡較大。」鄧堅紅有些沉重地回應了一句，可是，到現在他們的心緒還沒有恢復過來。
「是啊。每次戰鬥，都是沖在第一線的弟兄們付出犧牲，才能夠取換得我們的勝利。」嚴凱也懷著感激的心情認同鄧堅紅的話。
「你一定趕了不少路吧？先到屋裡歇口氣再說。」郭子謹心知嚴凱是有事，才從東黃堡那邊直接趕過來的，於是便往屋裡讓。
一進屋，嚴凱便朝郭子謹兩個問道，「王彪和一營的弟兄們也回來歸隊了吧？」
「這次還好是一營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還真應付不過來呢？當然，你那個襲擊甲橫聯隊部的主意也很有效。呵呵……」郭子謹不想讓氛圍太憂悶，便笑著感激道。
「這次往西南轉移，下面有什麼反應？」嚴凱終於問到正題上來了。問完後，便看著郭子謹兩個。
「情緒還是有的，就連我都看不明白。」鄧堅紅見問，便直爽地回答道，「不過，郭團長說你並沒有挺進茫盪山的真正意圖。是不是真的呢？」
嚴凱一聽，便樂道：「咦。我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呵呵……那就麻煩郭團長給說說看，是究竟怎麼回事。」
「我也只是胡亂猜測的。還是你自己說吧。」郭子謹這回可不「上當」了，直接回絕道。
「如果是我說了，那就沒有什麼意思。還是由你來說，看看我們倆的想法是不是一致的。」嚴凱還是堅持要他講，想聽聽郭子謹是個什麼樣的看法。
「如果我沒有猜測錯的話，你這是想讓部隊回到根據地去休整一段時間，而表面上是做出挺進茫盪山，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誘惑坂田一郎的判斷，儘量多爭取主力部隊的休整時間。」
於是，郭子謹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分析道。
「呵呵……不錯，不錯！真是知我者，郭大哥也！」嚴凱聽完便笑了起來讚嘆了一聲，「但願坂田一郎不會也這麼想就好了。」
「這個時候回到老根據地，會不會將小鬼子給引來呀？」鄧堅紅卻不無憂慮地問了一句。
「所以，我們得給坂田一郎和渚頭俊一郎做做『思想工作』嘛，讓他們儘量配合我們。」嚴凱便詼諧地回答鄧堅紅。
「給小鬼子的旅團長做『思想工作』？也真虧你嚴凱敢想吧，我想這天下是沒有第二個的了。嘿嘿……」聽了嚴凱這番話，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鄧堅紅也被逗了。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拿地圖來。」嚴凱說笑幾句後，便要參謀拿地圖。
郭子謹他們本來是就要出發了的，團部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那個參謀便從挎包里拿出地圖，在桌子上攤開來。
嚴凱的目光立即就在地圖上遊走了一遍，最後落在一個黑點上：「就在柳家溝調頭，然後繞道老刀口再南下。你們看怎樣？」
儘管嚴凱具體什麼理由沒說出來，但鄧堅紅也馬上明白了他的意圖，「你這是在連環下套，故布疑陣讓小鬼子真以為我們要進大山？」
嚴凱抬頭朝鄧堅紅咧嘴笑道：「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個全套了，我們還得在柳家溝打一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坂田一郎這會一定是命令渚頭俊一郎，正在趕往柳家溝攔截我們呢。」
鄧堅紅隨即又提出自己的疑問：「從柳家溝轉折是可以。既然是故布疑陣，再打一仗也未必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反會暴露出我們的意圖。」
「那可不一定。」嚴凱微微一笑道，「如果針對的是你，那還真不行。但是，針對這個狡詐多疑的坂田一郎那就一定能行！」
而一旁的郭子謹也接口說道：「看來，你已經是摸透了這個老鬼子的脾氣了。如果我們在柳家溝來次狠招，打痛了他，那他就一定斷定我們會在茫盪山待一段時間了！」
「如果真要在那打一仗，我們就必須加快時間搶在渚頭俊一郎的前面才好！」鄧堅紅看到他倆都這個意見，於是便提醒道。
「這一戰可沒有你們團的份，就讓給特別行動大隊和史團長他們吧。」嚴凱剛說出決定，看到郭子謹和鄧堅紅倆那不善的眼色，又急忙解釋道，「之前負責打阻擊的部隊都不參戰，只管隱蔽行軍就行了。」
聽到嚴凱這麼說，這倆搭檔的臉色才有所放緩了。
卻說史團長和劉營長接到嚴凱讓他們儘快趕到柳家溝的命令後，便立馬就催促部隊連續急行軍了。
「弟兄們。再加快行軍速度，趕到柳家溝去吃大餐！」劉營長看著已經走得不慢的隊伍，仍嫌不夠快，便大聲地吼叫道。
「是，加快速度！」四百多的弟兄聽明白了自己大隊長的話，便轟然應諾，一個個就跟屁股著火了似的，拼命地往前跑了起來。
大約下午三點左右，史團因為占有十多輛馬車的便利還是先特別行動大隊趕到了柳家溝。
柳家溝位於茫盪山入口處，也是萊沅通往蔚縣的主要通道，所以這個偏遠的小集鎮反而比較熱鬧。為了避免給村莊的鄉親們引來小鬼子的報復，嚴凱將伏擊戰的地點放在遠離村莊的一道靠著大道的山坡上。
史團長並沒有讓弟兄休息多久，當即便帶著弟兄們抓緊時間在山坡上挖修工事，並做了一些偽裝。
「史團長。咱們與其修這麼長的防禦工事，不如加固大路正面的工事更有好處。」參謀長有些奇怪地向史團長建議道。
史團長聽到自己參謀長的疑問，便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道。
「只是一個伏擊戰，掩體不必挖得太深了。再說，這一仗不僅僅是我們打，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們可能沒有這麼快到，咱們得幫他們的工事也給解決。別一門心思光考慮自己鼻子底下的事。」
參謀長聽說順便將特別行動大隊的工事也給修好，便責怪史團長道：「原來是這樣。團長，您應該早說呀，我這就去催促弟兄加快速度！誰知小鬼子啥時會到呢。」
「我這也是臨時起的念頭呢，嘿嘿……」史團長被自己參謀長一埋怨，便嘿嘿地笑著解釋道。
於是，參謀長立即就來到弟兄們中間，動員大家加快修工事的速度。而弟兄們一聽說還要幫特別行動大隊一點忙，手頭的活兒立馬就加快了起來。
「來了，來了！」突然一個弟兄大聲地喊叫了起來。
這一驚叫，立即讓正在挖塹壕的弟兄瞬時亂了套，鬧不清是誰來了。有些弟兄以為小鬼子來了，於是慌忙扔下手中的鐵鍬、十子字鎬，四處尋找是誰來了。而更多的弟兄則是去抓自己的槍。
「大夥都別慌。是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們來了！」幹部們立即就大聲地安撫了起來。
而參謀長更是對那個瞎咋呼的弟兄斥責道：「看你咋咋呼呼個啥？部隊都快在給你喊炸營了！」
「俺，俺又沒瞎喊小鬼子來了？這啥就怨到俺頭上來！」而那弟兄還不服氣地爭辯道。
「你——」參謀長一聽，正想發火時，卻被一旁的史團長給勸住了。
「算了。」史團長深有感觸地感慨了一句，「看來這部隊管理還得規範起來才行呢。」
參謀長急忙將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後，正想向史團長說什麼時，范營長正好上來詢問道：「特別行動大隊的弟兄就到了，咱們如何分配陣地呢？」
於是，兩人便對視了一眼後，參謀長才指著一棵老槐樹回答道：「就以那顆大樹為界吧。左面讓給特別行動大隊，咱們就負責右面的。」
范營長看了一眼之後，剛才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後，敬了一個禮便退下去了。
看到范營長離開後，參謀長有些歉意地朝史團長說道：「對不起，我自作主張了。
而史團長卻滿意地朝自己參謀長點點頭說道：「你做的沒錯，反正右面也需要人來守的。」
一面說著，兩人一面向前面的特別行動大隊迎去。
「史大哥。咱這不服不行啊，你們竟然早我們這麼多就趕到了。呵呵……」劉營長一見面，就笑著向史團長服輸了。
「劉老弟，你這是在恥笑老哥占了馬車的便宜是不是啊？哈哈……」史團長當然不會接受劉營長這個客氣話似的，也笑哈哈地給頂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