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九十七章：這仗沒有那麼簡單
「哥。您這不是在擠兌俺嗎？這一切不都是按照咱們之前研究方案在做的。俺們只不過做些小調整而已，啥就……」而丁大伢聽到嚴凱突然間笑著調侃自己，便難得的很誠實地欲謙虛一回。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突然趕到的申豹給打斷了。
「報告丁大隊長。部隊已經集合完畢，是不是馬上出發？」
由於特勤隊的隊長人選還沒有最後敲定，嚴凱只好讓申豹暫時代理隊長。本來，嚴凱也是有意讓他直接轉為特勤隊的隊長。可是經過考核考試時，卻發覺申豹的一些作戰思維太過僵化，確實不適合才拖延下來了。
就比如這會，嚴凱正在和丁大伢說話，他便不知先暫緩報告，等待領導主動問起再說不遲。有時，這耿直的性格確實反成僵化。
而嚴凱果然立即就皺起了眉頭，朝丁大伢問道，「申營長負責那一路作戰指揮？」
「可以出發了。」而丁大伢似乎沒有聽到嚴凱的話，便朝申豹回答道。
「是。」申豹得到回覆後，這才朝嚴凱敬了一個禮，順口告辭道，「嚴旅長。俺就先出發了。」
而嚴凱回了個禮後，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丁大伢，回答道，「你忙去吧。」
「哥。申豹只是負責將特勤隊帶到舊煤礦，具體指揮由洪副大隊長負責，申營長協助。」等申豹走後，丁大伢這才輕聲向嚴凱報告道。
「嗯。」嚴凱聽到後，心裡也覺得有些彆扭。不管什麼說，這申豹也是一名老資格的營長，都是這麼不尷不尬地涼著總是不妥的。
「哥。其實申營長他——」
對於申豹的職務，丁大伢心裡也是非常堵心的。在他看來，申豹確實是一名不錯的營長，只是不適合現在的崗位而已。所以，他正想順便向嚴凱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卻被嚴凱打斷了。
「打完這一仗，還是讓他去軍區抗大分校學習吧。」
「哥。這個時候讓他離開，不太合適吧？」都是一樣的好戰分子，丁大伢不由地替申豹不平地說道。
「今後的戰鬥會更加頻繁，還是早點去學習一段時間，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嚴凱當然明白丁大伢的意思，於是當即就堵了他的嘴，沒讓他再說下去。
因為，對申豹的職務，嚴凱也考慮了許久。所以，考慮到申豹的資格和特長，最後還是覺得提拔他到主力團去任副團長更合適。
當然，這時是不好向丁大伢說出自己的打算，只能生硬地制止了丁大伢的話題。
丁大伢雖然不清楚嚴凱的真正用意，但立馬就自覺地轉移了話題，向嚴凱請示道：「哥。這時間不早了，俺也得趕到洛川去再會會祝閻王。」
「嗯，你們也出發吧。不過，千萬不可大意哈。」嚴凱便點點頭，同時又習慣地提醒了一聲。
丁大伢本來是想幽默地回答會將貓當成老虎來打！可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臨時改口回應道，「俺會的。」
望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丁大伢等弟兄們的背影，嚴凱心裡似乎總覺得忘記了點什麼，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便呆呆地站著苦思起來，久久沒有挪動。
「哥。您這是在想啥呢？不是還要趕回去開會嗎？」一旁的毛大虎等了一會後，便不得不提醒他道。
「嗨。大虎，被你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了。走，回去開會。」嚴凱聽到開會，這才想起了自己是忘記了韓副大隊長。於是，便爽聲地答應了毛大虎一聲。
嚴凱回到旅部後，並沒有急著開會，而是直接趕到特勤隊的訓練場，找到正在組織訓練的韓副大隊長，將自己剛剛想出的計劃告訴了他。
最後，嚴凱又吩咐道：「韓大哥。這個舊煤礦情況我也不熟悉，您們趕到那兒後如何配合作戰，便要根據具體情況處理。關鍵是要靈活機動，這伙惡匪都是一些多年在刀尖上混的喋血成性的亡命之徒！」
韓副大隊長聽完了嚴凱的交待的任務，立即在腦子裡回味了一遍之後，這才平靜地對嚴凱回答道。
「這個煤礦的情況，我倒是有些了解。前年，我曾經帶著一個中隊的弟兄在那兒活動了十幾天。當時好像是有一股土匪占據著那一帶，當時的任務就是想爭取他們加入抗日隊伍，結果沒有成功。」
「咦。這麼說，我來找您真是找對人了！呵呵……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嚴凱聽說韓副大隊長曾在那一帶活動過，立即就高興地笑出聲來了。
「不過。就不知道這次剿匪的對象，是不是原先的那伙土匪了。如果是的話，可能就相對比較麻煩。」韓副大隊長似乎沒有那麼樂觀，而是皺眉繼續說道。
「由於這是一個清末民初就開採的煤礦，那幾座的山頭幾乎都被挖空了。所以裡面的坑道是錯綜複雜，四通八達的，四面都有通往外面的道路。這明的路倒好說，但那隱蔽的小道就難辦了。」
「嗯。您說的這個情況，倒是個麻煩的問題。」嚴凱也不由地皺眉點頭認同道。
「韓大哥。現在洪副大隊長他們已經出發許久了，要想停止行動可能性不大。現在，只能請您儘快趕過去，給他們當好『參謀』了。」
隨即，嚴凱也不再和他探討這一問題，現在的補救辦法，就是讓韓副大隊長儘快趕到那兒去，協助洪副大隊長他們了。
「請嚴旅長放心，我這就趕去。」韓副大隊長明白時間已經很緊急，便向嚴凱敬了個禮後，立即就帶著集訓隊的六十個學員，急匆匆地出發了。
「他娘的，真是小鬼難纏啊！剿滅個小小的地痞惡霸，竟然比打小鬼子還麻煩。」看著匆忙趕路的韓副大隊長他們，嚴凱不由地搖搖頭苦澀地罵了一句。
「這個倒不是問題的關鍵。咱們雖然不清楚他們可能逃竄的路線，但是可以想其他辦法來補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咱們的人手不夠，鬧得到處都是漏洞。」
洪副大隊長此時，正愁眉苦臉地回應著申豹他們提出的問題。
原來，申豹帶著特種大隊一部和特勤隊的弟兄們趕到煤礦外圍時，洪副大隊長也正好從裡面撤出來。
於是，就眼前的情況，幾個領導就圍在一起商量起來了。
但是，一聽完洪副大隊長介紹的情況之後，大夥的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因為，這個煤礦的地形實在是太複雜了！之前，雖說都有預計到有困難，但是，誰也沒有想像到會是這麼個難題。
隨即，洪副大隊長又指著自己剛剛畫出來的地形草圖，繼續分析道。
「現在，這伙太保正帶著一百六十四個頑匪，都集中在主坑道的大洞中，在洞口的周邊都放上了暗哨。當然，這暗哨並不難對付，行動前，咱們可以悄悄地幹掉他們。」
洪副大隊長說到這，又開始皺眉繼續說道：「問題是打響之後，洞裡面是四通八達的，怕他們逃散了。這就是我剛才介紹時的強調的重點所在。」
「那，咱們能不能通過其他的洞口悄悄進去，將他們困在現在的大洞裡呢？」而一旁的申豹立即建議道。
「這個辦法俺也考慮過了。但是，非常困難。一是咱們人手不夠，不可能將所有的洞都試一遍，是否通往主洞；二是，咱們都不熟悉這種煤礦坑道，難保安全，如果一出了意外，便會驚動了他們。」
而洪副大隊長立即就否定了他的建議，因為，洪副大隊長自己也曾經做過這樣的推理，最終是失敗的。
在場的都是牛人，聽到洪副大隊長介紹完情況後，都很快明白了情況確實是非常棘手。於是，都保持了沉默。
「洞裡不行，那麼只能從洞外來考慮了。」洪副大隊長等了一會後，見沒人再提問，便繼續分析起來。
「東南兩面都是一望無際平坦的曠野，不利於隱蔽。所以，咱們只需放上幾個瞭望哨即可。而西北面都是茂密的樹林和草叢，很容易隱蔽潛逃，只要他們從咱們意想不到的洞口逃出後，咱們就沒轍了。」
「報告。」就在大夥都不知如何是好時，一位弟兄趕來報告道，「洪副大隊長，發現有一支六十人左右，穿著便衣的隊伍正在往這兒趕來。」
「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呢？」洪副大隊長想了一下，不由地嘀咕了一句。
「不會是姓祝的發現咱們，又派來增援的人來了吧？」隨即，也不知是誰小聲地回應道。
「應該不是。如果是真的發現咱們的話，也不會只來這麼六十多個，而是傾巢出動。」洪副大隊長立即分析的回答道。
一旁的陳中隊長也覺得洪副大隊長分析的有道理，點頭道，「沒錯，而且從洛川來的話，必須是通過北面進入煤礦。」
聽到陳中隊長的話後，大家也基本上認可了他的分析，於是，便有人開起了玩笑調侃道。
「如果按照這個判斷來推測，那來人倒是咱們自己的人了？難道老大知道咱們人手不夠了嗎？嘿嘿……」
「這也不好說。也許老大真的是發覺咱們人太少，想到後，立馬給咱們增派人手來了的可能。」而洪副大隊長卻真的若有所思地回應了一句。
雖說，大夥都是當做說著玩的意思。哪裡可能那麼神奇呢？但卻沒有一個人反駁洪副大隊長的話。
「你回去後注意警戒。如果不是自己人，情況不對，立即給俺這邊發個信號。」洪副大隊長已經基本上斷定是嚴凱給自己增派人手來了，於是便吩咐那個弟兄先回到警戒位置上去。
「是。」那個弟兄回應了一聲，便迅速趕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咱們繼續抓緊討論吧。」洪副大隊長回頭，便催促大家繼續剛才的作戰討論。
「大家都說說各自的想法吧。」見眾人都已經回過頭來後，洪副大隊長便提議道。
可是，還沒有等到誰說出一個合理化建議時，韓副大隊長卻氣喘喘地趕到了。
「看來戰鬥還沒打響吧？！」他一到，便朝洪副大隊長問道。
「您來得正好，俺們還沒有拿出一個具體的作戰方案呢。」洪副大隊長看到是韓副大隊長，便完全肯定是嚴凱派來的援兵，於是，便抱著期望地回答道。
「那就說明我沒有趕遲了？這就讓我放心了。嘿嘿……」韓副大隊長明白自己沒有誤事後，立即就鬆了一口氣，為自己沒有白趕路而高興地笑了笑。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突然趕到的申豹給打斷了。
「報告丁大隊長。部隊已經集合完畢，是不是馬上出發？」
由於特勤隊的隊長人選還沒有最後敲定，嚴凱只好讓申豹暫時代理隊長。本來，嚴凱也是有意讓他直接轉為特勤隊的隊長。可是經過考核考試時，卻發覺申豹的一些作戰思維太過僵化，確實不適合才拖延下來了。
就比如這會，嚴凱正在和丁大伢說話，他便不知先暫緩報告，等待領導主動問起再說不遲。有時，這耿直的性格確實反成僵化。
而嚴凱果然立即就皺起了眉頭，朝丁大伢問道，「申營長負責那一路作戰指揮？」
「可以出發了。」而丁大伢似乎沒有聽到嚴凱的話，便朝申豹回答道。
「是。」申豹得到回覆後，這才朝嚴凱敬了一個禮，順口告辭道，「嚴旅長。俺就先出發了。」
而嚴凱回了個禮後，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丁大伢，回答道，「你忙去吧。」
「哥。申豹只是負責將特勤隊帶到舊煤礦，具體指揮由洪副大隊長負責，申營長協助。」等申豹走後，丁大伢這才輕聲向嚴凱報告道。
「嗯。」嚴凱聽到後，心裡也覺得有些彆扭。不管什麼說，這申豹也是一名老資格的營長，都是這麼不尷不尬地涼著總是不妥的。
「哥。其實申營長他——」
對於申豹的職務，丁大伢心裡也是非常堵心的。在他看來，申豹確實是一名不錯的營長，只是不適合現在的崗位而已。所以，他正想順便向嚴凱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卻被嚴凱打斷了。
「打完這一仗，還是讓他去軍區抗大分校學習吧。」
「哥。這個時候讓他離開，不太合適吧？」都是一樣的好戰分子，丁大伢不由地替申豹不平地說道。
「今後的戰鬥會更加頻繁，還是早點去學習一段時間，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嚴凱當然明白丁大伢的意思，於是當即就堵了他的嘴，沒讓他再說下去。
因為，對申豹的職務，嚴凱也考慮了許久。所以，考慮到申豹的資格和特長，最後還是覺得提拔他到主力團去任副團長更合適。
當然，這時是不好向丁大伢說出自己的打算，只能生硬地制止了丁大伢的話題。
丁大伢雖然不清楚嚴凱的真正用意，但立馬就自覺地轉移了話題，向嚴凱請示道：「哥。這時間不早了，俺也得趕到洛川去再會會祝閻王。」
「嗯，你們也出發吧。不過，千萬不可大意哈。」嚴凱便點點頭，同時又習慣地提醒了一聲。
丁大伢本來是想幽默地回答會將貓當成老虎來打！可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臨時改口回應道，「俺會的。」
望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丁大伢等弟兄們的背影，嚴凱心裡似乎總覺得忘記了點什麼，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便呆呆地站著苦思起來，久久沒有挪動。
「哥。您這是在想啥呢？不是還要趕回去開會嗎？」一旁的毛大虎等了一會後，便不得不提醒他道。
「嗨。大虎，被你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了。走，回去開會。」嚴凱聽到開會，這才想起了自己是忘記了韓副大隊長。於是，便爽聲地答應了毛大虎一聲。
嚴凱回到旅部後，並沒有急著開會，而是直接趕到特勤隊的訓練場，找到正在組織訓練的韓副大隊長，將自己剛剛想出的計劃告訴了他。
最後，嚴凱又吩咐道：「韓大哥。這個舊煤礦情況我也不熟悉，您們趕到那兒後如何配合作戰，便要根據具體情況處理。關鍵是要靈活機動，這伙惡匪都是一些多年在刀尖上混的喋血成性的亡命之徒！」
韓副大隊長聽完了嚴凱的交待的任務，立即在腦子裡回味了一遍之後，這才平靜地對嚴凱回答道。
「這個煤礦的情況，我倒是有些了解。前年，我曾經帶著一個中隊的弟兄在那兒活動了十幾天。當時好像是有一股土匪占據著那一帶，當時的任務就是想爭取他們加入抗日隊伍，結果沒有成功。」
「咦。這麼說，我來找您真是找對人了！呵呵……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嚴凱聽說韓副大隊長曾在那一帶活動過，立即就高興地笑出聲來了。
「不過。就不知道這次剿匪的對象，是不是原先的那伙土匪了。如果是的話，可能就相對比較麻煩。」韓副大隊長似乎沒有那麼樂觀，而是皺眉繼續說道。
「由於這是一個清末民初就開採的煤礦，那幾座的山頭幾乎都被挖空了。所以裡面的坑道是錯綜複雜，四通八達的，四面都有通往外面的道路。這明的路倒好說，但那隱蔽的小道就難辦了。」
「嗯。您說的這個情況，倒是個麻煩的問題。」嚴凱也不由地皺眉點頭認同道。
「韓大哥。現在洪副大隊長他們已經出發許久了，要想停止行動可能性不大。現在，只能請您儘快趕過去，給他們當好『參謀』了。」
隨即，嚴凱也不再和他探討這一問題，現在的補救辦法，就是讓韓副大隊長儘快趕到那兒去，協助洪副大隊長他們了。
「請嚴旅長放心，我這就趕去。」韓副大隊長明白時間已經很緊急，便向嚴凱敬了個禮後，立即就帶著集訓隊的六十個學員，急匆匆地出發了。
「他娘的，真是小鬼難纏啊！剿滅個小小的地痞惡霸，竟然比打小鬼子還麻煩。」看著匆忙趕路的韓副大隊長他們，嚴凱不由地搖搖頭苦澀地罵了一句。
「這個倒不是問題的關鍵。咱們雖然不清楚他們可能逃竄的路線，但是可以想其他辦法來補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咱們的人手不夠，鬧得到處都是漏洞。」
洪副大隊長此時，正愁眉苦臉地回應著申豹他們提出的問題。
原來，申豹帶著特種大隊一部和特勤隊的弟兄們趕到煤礦外圍時，洪副大隊長也正好從裡面撤出來。
於是，就眼前的情況，幾個領導就圍在一起商量起來了。
但是，一聽完洪副大隊長介紹的情況之後，大夥的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因為，這個煤礦的地形實在是太複雜了！之前，雖說都有預計到有困難，但是，誰也沒有想像到會是這麼個難題。
隨即，洪副大隊長又指著自己剛剛畫出來的地形草圖，繼續分析道。
「現在，這伙太保正帶著一百六十四個頑匪，都集中在主坑道的大洞中，在洞口的周邊都放上了暗哨。當然，這暗哨並不難對付，行動前，咱們可以悄悄地幹掉他們。」
洪副大隊長說到這，又開始皺眉繼續說道：「問題是打響之後，洞裡面是四通八達的，怕他們逃散了。這就是我剛才介紹時的強調的重點所在。」
「那，咱們能不能通過其他的洞口悄悄進去，將他們困在現在的大洞裡呢？」而一旁的申豹立即建議道。
「這個辦法俺也考慮過了。但是，非常困難。一是咱們人手不夠，不可能將所有的洞都試一遍，是否通往主洞；二是，咱們都不熟悉這種煤礦坑道，難保安全，如果一出了意外，便會驚動了他們。」
而洪副大隊長立即就否定了他的建議，因為，洪副大隊長自己也曾經做過這樣的推理，最終是失敗的。
在場的都是牛人，聽到洪副大隊長介紹完情況後，都很快明白了情況確實是非常棘手。於是，都保持了沉默。
「洞裡不行，那麼只能從洞外來考慮了。」洪副大隊長等了一會後，見沒人再提問，便繼續分析起來。
「東南兩面都是一望無際平坦的曠野，不利於隱蔽。所以，咱們只需放上幾個瞭望哨即可。而西北面都是茂密的樹林和草叢，很容易隱蔽潛逃，只要他們從咱們意想不到的洞口逃出後，咱們就沒轍了。」
「報告。」就在大夥都不知如何是好時，一位弟兄趕來報告道，「洪副大隊長，發現有一支六十人左右，穿著便衣的隊伍正在往這兒趕來。」
「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呢？」洪副大隊長想了一下，不由地嘀咕了一句。
「不會是姓祝的發現咱們，又派來增援的人來了吧？」隨即，也不知是誰小聲地回應道。
「應該不是。如果是真的發現咱們的話，也不會只來這麼六十多個，而是傾巢出動。」洪副大隊長立即分析的回答道。
一旁的陳中隊長也覺得洪副大隊長分析的有道理，點頭道，「沒錯，而且從洛川來的話，必須是通過北面進入煤礦。」
聽到陳中隊長的話後，大家也基本上認可了他的分析，於是，便有人開起了玩笑調侃道。
「如果按照這個判斷來推測，那來人倒是咱們自己的人了？難道老大知道咱們人手不夠了嗎？嘿嘿……」
「這也不好說。也許老大真的是發覺咱們人太少，想到後，立馬給咱們增派人手來了的可能。」而洪副大隊長卻真的若有所思地回應了一句。
雖說，大夥都是當做說著玩的意思。哪裡可能那麼神奇呢？但卻沒有一個人反駁洪副大隊長的話。
「你回去後注意警戒。如果不是自己人，情況不對，立即給俺這邊發個信號。」洪副大隊長已經基本上斷定是嚴凱給自己增派人手來了，於是便吩咐那個弟兄先回到警戒位置上去。
「是。」那個弟兄回應了一聲，便迅速趕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咱們繼續抓緊討論吧。」洪副大隊長回頭，便催促大家繼續剛才的作戰討論。
「大家都說說各自的想法吧。」見眾人都已經回過頭來後，洪副大隊長便提議道。
可是，還沒有等到誰說出一個合理化建議時，韓副大隊長卻氣喘喘地趕到了。
「看來戰鬥還沒打響吧？！」他一到，便朝洪副大隊長問道。
「您來得正好，俺們還沒有拿出一個具體的作戰方案呢。」洪副大隊長看到是韓副大隊長，便完全肯定是嚴凱派來的援兵，於是，便抱著期望地回答道。
「那就說明我沒有趕遲了？這就讓我放心了。嘿嘿……」韓副大隊長明白自己沒有誤事後，立即就鬆了一口氣，為自己沒有白趕路而高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