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零九章：領導們的震驚
嚴凱會在這個時候來到一團，讓秦小藍十分的意外。可是她悄悄地觀察著正在和大家打著招呼的嚴凱，卻又沒有看出什麼不妥的地方。
於是，她瞅准了一個機會後，小聲地詢問嚴凱有什麼事。
「嘿嘿……沒什麼事，就是想到你這來走走，散散心而已。」而嚴凱一聽，卻笑著回應道。
「不說就算。你不是剛從煤礦那邊回來嗎？」秦小藍豈能不知嚴凱心上有事，於是白了他一眼後，隨口便說了一句。
「呵呵……真是知我者，莫如秦小藍也！」嚴凱被秦小藍猜測到後，立即興奮地調侃了一句，然後也不顧大家會怎樣調笑自己倆，叫秦小藍跟著自己走到一邊。
而秦小藍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來。
「有什麼事，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秦小藍似乎有些不滿意地嗔怨了一句。
於是，嚴凱便將那批軍火的事告訴了秦小藍。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一團換上那批裝備？」聰明的秦小藍立即就猜測到嚴凱的意思了，於是便瞪著秀氣的眼睛朝嚴凱試問道。
「嘿嘿……我覺得只有你們一團換上之後，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顯示出戰鬥力來。」而嚴凱卻笑著說道。
「這事這樣處理，會不會引起誤會呢？」而秦小藍立即就感覺到不妥地疑問道。
「我也正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特意來找你商量呢。」於是，嚴凱也老實地坦言回答道。
「這事你最不應該來找我了。」而秦小藍立即決然地回應嚴凱。
「為什麼呢？」嚴凱卻有些奇怪地問道。
「先撇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說。一團是你從萊沅帶來的老部隊，而且從現有裝備上來說，也已經是最好的了，如果，現在又將你口中說的那全德制裝備換給一團，你讓人家會怎樣看你呢？」
秦小藍非常不解地朝嚴凱數說起來。她真有些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嚴凱，怎一下變得這麼遲鈍起來了。
「嘿嘿……我還真沒有想到那麼多呢。」被秦小藍毫不客氣地說了一通之後，嚴凱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道，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不過，第一次聽到秦小藍將自己兩人的關係，這麼坦然說出來，這反讓嚴凱十分的受用，於是便故意地朝她扮了一個鬼臉，讓秦小藍不由地臉紅了起來。
大家都在那邊等著，秦小藍只好朝嚴凱小聲提醒道：「我們過去吧。大家都在看著咱倆呢。」
「那這事你就先別吭聲，回頭我到二、三團做做工作後，再來說這事。」嚴凱也明白秦小藍的意思，於是便迅速地作出了決定。
至於嚴凱和秦小藍說些什麼，大夥也不好問，都誤以為他倆是說什麼悄悄話，於是相視一笑後，便往會議室走去了。
既然已經和秦小藍有了約定，嚴凱只是和一團劉參謀長几個商討了一些日常訓練中的問題，便離開了一團，連夜趕回了旅部聽取徐副旅長他們的匯報。
對於徐副旅長和丁大伢的匯報，似乎都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這些過程，嚴凱腦海里似乎都已經演繹過了一般，他沒有特別的興趣，反倒是聽說捉了一個曾經在省立中學當過副校長的翻譯來了興趣。
「明天一早，我去看看這位東京大學的醫學高材生。」
「哥。您要見他，現在就可以叫他來的。」而丁大伢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知道個啥？這個柳先生可能就是個寶貴的人才呢，怎能這麼貽慢了人家！今晚就讓他好好休息吧。」嚴凱一聽丁大伢這話，立即就在他的頭敲了一個爆栗。
「就算是寶貝，也是俺給您找來的呢。這還找錯了不成？啥又打俺了。」而丁大伢沒有防備，冷不丁的就被敲打了一下，於是十分委屈地小聲嘀咕道。
而嚴凱卻一本正經地教訓丁大伢道：「你不服氣是不是？賞你個爆栗，那是給你提個醒。今後一定要記牢了，尊重知識，尊重有知識才智的人才懂嗎？」
就在嚴凱他們散開各自回去睡覺休息時，軍區幾個首長卻正在開會研究工作。
「下一個問題是目前我們軍區獨立旅的整編進展情況匯報。」剛完成了一個決定方案之後，參謀長便按事先準備好的順序，說出下個研究事項。
於是，軍區司令員拿起了參謀人員整理好的資料，挑選出獨立旅的情況匯報。
「這個嚴凱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才幾天，便一仗接著一仗，而且每戰必勝呢！」司令員率先看完情況匯報材料後，便微笑地朝政委幾個說道。
「除了從萊沅帶來一團和特種大隊。他們前來報到時便在路上打了一仗，便是全勝的漂亮伏擊戰，就帶回了一千多的投誠偽軍。隨即，在原獨立旅特務營和靈丘縣大隊的配合下，又接連打了幾個勝仗。」
參謀長立即舉著手中的匯報材料，興奮地接口列舉數說起來。
「先後又在關山，風鈴等地主動出擊，打了幾個勝仗。這些戰鬥都著眼爭取俘虜偽軍和繳獲裝備為目的，於是陸陸續續的擴充新兵數量直接就突破了兩千六百。在兵員上，已經突破了四千六百人了。」
「難道嚴凱是拔毛吹口氣就變出猴子來不成？這才幾天呢，就發展到這麼多了？」政委這幾天不在家，聽到參謀長報出了一連串的數字後，不禁地驚詫問道。
「情況真的跟『拔毛撒兵』差不多。而且二團都已經進入訓練階段，三團正在一邊補充一邊訓練，整個旅都處於火熱的練兵狀態之中。」而參謀長立即就肯定地回答政委道。
「這兵員是解決了，擴充二個團看來是沒有問題。可是，這戰士的槍和彈藥如何解決呢？軍區的兵工廠，好像庫存也沒有多少吧？」聽到參謀長這麼肯定，一位負責後勤的領導立即一臉擔憂地說道。
「這事我也正想下去了解一下。獨立旅每次匯報時，都沒有提到過武器裝備的問題，具體情況怎樣我也不了解。」而參謀長聽到後，也是滿臉困惑地回應道。
「前幾天，《快報》上還報導過嚴凱一口氣就贈送靈丘縣大隊一百支三八大蓋。這可真是大手筆啊！嚴凱哪來那麼多槍呢？」於是，又有一位領導非常不解地疑問道。
於是，這個話題立即就引起了領導們的關注，便紛紛地議論了起來。
儘管大家沒有明說，但這話里卻透露出了他們的懷疑想法：「這些情況是不是存在虛假，這是擴充部隊，而不是吹氣球。這個結果肯定不現實。」
由於日軍華北方面軍已經向軍區所屬的根據地展開了大規模的掃蕩，領導們都忙著各項反掃蕩的準備工作，因而，這反而在近段時間裡，還真沒有注意到獨立旅的整編工作。
所以，司令員聽著大家的疑質的議論，也不敢完全相信手上的材料，因而，便一直沒有吭聲，滿腦子都處於對這個情況的分析判斷思考之中。
按照之前的預測，軍區曾經做了一個預案，那就是按最快的恢復速度，獨立旅也必須經過半年的時間才可以恢復到滿編人數，而恢復戰鬥力，那就更需時日了。
於是，作為具體負責獨立旅恢復重建的領導，參謀長也有些猶豫起來了。兩千六百的新兵，他倒也可以肯定，畢竟下去走了一次，也算是下馬觀花，自己倒看到了實際情況。
但這武器裝備及各種諸多的實際問題，他也沒有親眼看到，獨立旅似乎也沒有專題匯報過。
就算嚴凱這些兵員都是由俘虜的偽軍為主，有可能是連人帶槍爭取過來的。但這戰鬥中的損失，還有那些徵募來的新兵也是個不小的數目，這麼多人的武器裝備又是怎樣解決的呢？
可就在這時，司令員卻突然開口講話了。
「對於獨立旅的恢復問題，我也說說自己的二點看法吧。」
司令員開口講了一句後，又停頓了下來。因為，剛才那議論聲還沒有完全停止。
「現在，大家對參謀長的匯報情況有懷疑。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因為，這個嚴凱給我們造成了非常規的『不正常』印象。如果情況確實屬實，那麼，我們的獨立旅行只需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恢復正常了！」
「這即是個驚喜，也是一個困惑。那麼，我們應該怎樣對待這個『不正常』呢？這是對待獨立旅非常規的認識問題。」
司令員說到這，便略停一下，巡視了一遍在座的領導後，便堅定地接著說道。
「所以，我們不要妄加懷疑評論，而是要從正面去理解和支持！這第二點，就是要拿出一個特殊的支持方案，軍區要全力扶助嚴凱儘快恢復獨立旅的戰鬥力。」
「所以，我建議，在獨立旅恢復期間，對於他們的一切繳獲，都不必上繳軍區，先用於獨立旅的自身恢復所需。而且，軍區的直屬各部門，都應該儘量給獨立旅的恢復予以最大的支持。」
「我同意司令員同志這個建議。這獨立旅沒有向上『張口伸手』，就不一定意味著他們沒有困難，所以，我們的支持是不能因此而不作為。」而政委聽到司令員的話後，立即就接過話題強調道。
「政委這話講的更精準了，我完全贊成。」司令員又接過政委的話給予肯定道。
接著，他又說道：「大家的懷疑，其實也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這也提醒了我們對獨立旅的恢復支持，不能僅落在口頭上。而是要經常下去了解情況，幫助解決實際的困難和問題。」
參謀長立即就聽出了兩位主官對這個議題已經做出定論了，於是便準備提出下面的其他議題了。
「兩位領導請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到獨立旅蹲點——」
「參謀長同志。我們不是批評你，而是在自我批評。對獨立旅的重建工作，我們確實是關心太不夠了。明天，還是由我倆之中去一個人吧。司令部的日常工作，還是由你負責。」
而政委卻立即制止了參謀長的話，並提出了由自己，或是司令員親自下到獨立旅蹲點。
「哎。對了，主任同志，你們政治部給獨立旅的旅團兩級幹部配齊了嗎？」而司令員卻突然轉向政治部主任問道。
「團一級的基本配齊了。但旅部的幹部確實有困難，現在到處都在向上伸手，總部給分配下來的幹部，眨眼間就被搶光了。我們政治部也是『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啊。」
而政治部主任立即就愁眉苦臉地訴起苦來了。
於是，她瞅准了一個機會後，小聲地詢問嚴凱有什麼事。
「嘿嘿……沒什麼事，就是想到你這來走走，散散心而已。」而嚴凱一聽，卻笑著回應道。
「不說就算。你不是剛從煤礦那邊回來嗎？」秦小藍豈能不知嚴凱心上有事，於是白了他一眼後，隨口便說了一句。
「呵呵……真是知我者，莫如秦小藍也！」嚴凱被秦小藍猜測到後，立即興奮地調侃了一句，然後也不顧大家會怎樣調笑自己倆，叫秦小藍跟著自己走到一邊。
而秦小藍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來。
「有什麼事，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秦小藍似乎有些不滿意地嗔怨了一句。
於是，嚴凱便將那批軍火的事告訴了秦小藍。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一團換上那批裝備？」聰明的秦小藍立即就猜測到嚴凱的意思了，於是便瞪著秀氣的眼睛朝嚴凱試問道。
「嘿嘿……我覺得只有你們一團換上之後，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顯示出戰鬥力來。」而嚴凱卻笑著說道。
「這事這樣處理，會不會引起誤會呢？」而秦小藍立即就感覺到不妥地疑問道。
「我也正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特意來找你商量呢。」於是，嚴凱也老實地坦言回答道。
「這事你最不應該來找我了。」而秦小藍立即決然地回應嚴凱。
「為什麼呢？」嚴凱卻有些奇怪地問道。
「先撇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說。一團是你從萊沅帶來的老部隊，而且從現有裝備上來說，也已經是最好的了，如果，現在又將你口中說的那全德制裝備換給一團，你讓人家會怎樣看你呢？」
秦小藍非常不解地朝嚴凱數說起來。她真有些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嚴凱，怎一下變得這麼遲鈍起來了。
「嘿嘿……我還真沒有想到那麼多呢。」被秦小藍毫不客氣地說了一通之後，嚴凱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道，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不過，第一次聽到秦小藍將自己兩人的關係，這麼坦然說出來，這反讓嚴凱十分的受用，於是便故意地朝她扮了一個鬼臉，讓秦小藍不由地臉紅了起來。
大家都在那邊等著，秦小藍只好朝嚴凱小聲提醒道：「我們過去吧。大家都在看著咱倆呢。」
「那這事你就先別吭聲，回頭我到二、三團做做工作後，再來說這事。」嚴凱也明白秦小藍的意思，於是便迅速地作出了決定。
至於嚴凱和秦小藍說些什麼，大夥也不好問，都誤以為他倆是說什麼悄悄話，於是相視一笑後，便往會議室走去了。
既然已經和秦小藍有了約定，嚴凱只是和一團劉參謀長几個商討了一些日常訓練中的問題，便離開了一團，連夜趕回了旅部聽取徐副旅長他們的匯報。
對於徐副旅長和丁大伢的匯報，似乎都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這些過程，嚴凱腦海里似乎都已經演繹過了一般，他沒有特別的興趣，反倒是聽說捉了一個曾經在省立中學當過副校長的翻譯來了興趣。
「明天一早，我去看看這位東京大學的醫學高材生。」
「哥。您要見他，現在就可以叫他來的。」而丁大伢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知道個啥？這個柳先生可能就是個寶貴的人才呢，怎能這麼貽慢了人家！今晚就讓他好好休息吧。」嚴凱一聽丁大伢這話，立即就在他的頭敲了一個爆栗。
「就算是寶貝，也是俺給您找來的呢。這還找錯了不成？啥又打俺了。」而丁大伢沒有防備，冷不丁的就被敲打了一下，於是十分委屈地小聲嘀咕道。
而嚴凱卻一本正經地教訓丁大伢道：「你不服氣是不是？賞你個爆栗，那是給你提個醒。今後一定要記牢了，尊重知識，尊重有知識才智的人才懂嗎？」
就在嚴凱他們散開各自回去睡覺休息時，軍區幾個首長卻正在開會研究工作。
「下一個問題是目前我們軍區獨立旅的整編進展情況匯報。」剛完成了一個決定方案之後，參謀長便按事先準備好的順序，說出下個研究事項。
於是，軍區司令員拿起了參謀人員整理好的資料，挑選出獨立旅的情況匯報。
「這個嚴凱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才幾天，便一仗接著一仗，而且每戰必勝呢！」司令員率先看完情況匯報材料後，便微笑地朝政委幾個說道。
「除了從萊沅帶來一團和特種大隊。他們前來報到時便在路上打了一仗，便是全勝的漂亮伏擊戰，就帶回了一千多的投誠偽軍。隨即，在原獨立旅特務營和靈丘縣大隊的配合下，又接連打了幾個勝仗。」
參謀長立即舉著手中的匯報材料，興奮地接口列舉數說起來。
「先後又在關山，風鈴等地主動出擊，打了幾個勝仗。這些戰鬥都著眼爭取俘虜偽軍和繳獲裝備為目的，於是陸陸續續的擴充新兵數量直接就突破了兩千六百。在兵員上，已經突破了四千六百人了。」
「難道嚴凱是拔毛吹口氣就變出猴子來不成？這才幾天呢，就發展到這麼多了？」政委這幾天不在家，聽到參謀長報出了一連串的數字後，不禁地驚詫問道。
「情況真的跟『拔毛撒兵』差不多。而且二團都已經進入訓練階段，三團正在一邊補充一邊訓練，整個旅都處於火熱的練兵狀態之中。」而參謀長立即就肯定地回答政委道。
「這兵員是解決了，擴充二個團看來是沒有問題。可是，這戰士的槍和彈藥如何解決呢？軍區的兵工廠，好像庫存也沒有多少吧？」聽到參謀長這麼肯定，一位負責後勤的領導立即一臉擔憂地說道。
「這事我也正想下去了解一下。獨立旅每次匯報時，都沒有提到過武器裝備的問題，具體情況怎樣我也不了解。」而參謀長聽到後，也是滿臉困惑地回應道。
「前幾天，《快報》上還報導過嚴凱一口氣就贈送靈丘縣大隊一百支三八大蓋。這可真是大手筆啊！嚴凱哪來那麼多槍呢？」於是，又有一位領導非常不解地疑問道。
於是，這個話題立即就引起了領導們的關注，便紛紛地議論了起來。
儘管大家沒有明說，但這話里卻透露出了他們的懷疑想法：「這些情況是不是存在虛假，這是擴充部隊，而不是吹氣球。這個結果肯定不現實。」
由於日軍華北方面軍已經向軍區所屬的根據地展開了大規模的掃蕩，領導們都忙著各項反掃蕩的準備工作，因而，這反而在近段時間裡，還真沒有注意到獨立旅的整編工作。
所以，司令員聽著大家的疑質的議論，也不敢完全相信手上的材料，因而，便一直沒有吭聲，滿腦子都處於對這個情況的分析判斷思考之中。
按照之前的預測，軍區曾經做了一個預案，那就是按最快的恢復速度，獨立旅也必須經過半年的時間才可以恢復到滿編人數，而恢復戰鬥力，那就更需時日了。
於是，作為具體負責獨立旅恢復重建的領導，參謀長也有些猶豫起來了。兩千六百的新兵，他倒也可以肯定，畢竟下去走了一次，也算是下馬觀花，自己倒看到了實際情況。
但這武器裝備及各種諸多的實際問題，他也沒有親眼看到，獨立旅似乎也沒有專題匯報過。
就算嚴凱這些兵員都是由俘虜的偽軍為主，有可能是連人帶槍爭取過來的。但這戰鬥中的損失，還有那些徵募來的新兵也是個不小的數目，這麼多人的武器裝備又是怎樣解決的呢？
可就在這時，司令員卻突然開口講話了。
「對於獨立旅的恢復問題，我也說說自己的二點看法吧。」
司令員開口講了一句後，又停頓了下來。因為，剛才那議論聲還沒有完全停止。
「現在，大家對參謀長的匯報情況有懷疑。這也屬於正常現象，因為，這個嚴凱給我們造成了非常規的『不正常』印象。如果情況確實屬實，那麼，我們的獨立旅行只需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恢復正常了！」
「這即是個驚喜，也是一個困惑。那麼，我們應該怎樣對待這個『不正常』呢？這是對待獨立旅非常規的認識問題。」
司令員說到這，便略停一下，巡視了一遍在座的領導後，便堅定地接著說道。
「所以，我們不要妄加懷疑評論，而是要從正面去理解和支持！這第二點，就是要拿出一個特殊的支持方案，軍區要全力扶助嚴凱儘快恢復獨立旅的戰鬥力。」
「所以，我建議，在獨立旅恢復期間，對於他們的一切繳獲，都不必上繳軍區，先用於獨立旅的自身恢復所需。而且，軍區的直屬各部門，都應該儘量給獨立旅的恢復予以最大的支持。」
「我同意司令員同志這個建議。這獨立旅沒有向上『張口伸手』，就不一定意味著他們沒有困難，所以，我們的支持是不能因此而不作為。」而政委聽到司令員的話後，立即就接過話題強調道。
「政委這話講的更精準了，我完全贊成。」司令員又接過政委的話給予肯定道。
接著，他又說道：「大家的懷疑，其實也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這也提醒了我們對獨立旅的恢復支持，不能僅落在口頭上。而是要經常下去了解情況，幫助解決實際的困難和問題。」
參謀長立即就聽出了兩位主官對這個議題已經做出定論了，於是便準備提出下面的其他議題了。
「兩位領導請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到獨立旅蹲點——」
「參謀長同志。我們不是批評你，而是在自我批評。對獨立旅的重建工作，我們確實是關心太不夠了。明天，還是由我倆之中去一個人吧。司令部的日常工作，還是由你負責。」
而政委卻立即制止了參謀長的話，並提出了由自己，或是司令員親自下到獨立旅蹲點。
「哎。對了，主任同志，你們政治部給獨立旅的旅團兩級幹部配齊了嗎？」而司令員卻突然轉向政治部主任問道。
「團一級的基本配齊了。但旅部的幹部確實有困難，現在到處都在向上伸手，總部給分配下來的幹部，眨眼間就被搶光了。我們政治部也是『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啊。」
而政治部主任立即就愁眉苦臉地訴起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