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一十一章：首長的工作作風
「沒關係，我們這次是下來蹲點，不急在於一時。倒是你們這裝備的問題，是不是已經有了眉目了？」政委隨即便微笑著向楊威說明道。
「那真是太好了！有首長和各位領導的親臨指導，對我們獨立旅的工作肯定會起到很大的促進作用。」這楊威一聽，立即高興地表態道。「我們旅的裝備解決思路，主要就是在戰鬥中繳獲解決。」
「不過呢，我們軍區現在的情況，也是沒有辦法替你們大部分解決。你們能有這種立足自己自力更生，這個想法很好嘛！」政委聽到楊威這句話，立即就高興地肯定道。
「楊主任。你能將獨立旅這個『思路』，給我們大致地介紹一下嗎？」而那位後勤部的領導，一聽便迫不迫不及待想聽聽獨立旅有什麼妙招。現在後勤部最頭痛的就是各部隊都在要武器彈藥。
「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這只是一種意向，具體什麼做，這得去問我們的嚴旅長。」
有些事是不能完全說出來的，雖說是面對上級領導，楊威當然不敢將嚴凱的「小九九」給暴露了，他只好推脫地笑著應付過去。
而政委那洞察秋毫的銳利目光，已經察覺到楊威那隱藏的小把戲了，只是微笑地點點頭，也沒有揭穿他，而是替他解圍道。
「大家先不要這麼著急，可以慢慢地了解自己需要了解的問題。」
楊威已經感覺到老首長帶著軍區這一大群行家來獨立旅調研，肯定是要將獨立旅的情況弄個一清二白的。自己是肯定「招架」不了的，於是，便想儘快擺脫自己，讓嚴凱那個變態來應付。於是便向政委建議道。
「首長。我們是不是到旅部去聽取嚴旅長的匯報呢？」
「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先到各團走馬觀花，讓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初步印象後，再聽取你們的匯報，這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而政委卻沒有同意楊威的建議，而是要繼續按照自己原先的計劃進行調研。
政委這樣堅持的另一層意思，便是體恤到嚴凱的辛苦，不想讓剛煎熬了一夜睡下的嚴凱，又被叫醒起來。
「那也好。還是遵照首長的計劃辦。」楊威當然也不好再堅持，立馬就回應道。
「大家對三團的情況，還有什麼想問的，就抓緊時間，不要影響到部隊的正常訓練工作。」政委見楊威沒再堅持到旅部的建議，便朝隨行的幹部們催促道。
「沒事，沒事，各位領導儘管問。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而師傑和董宏瑞立馬就真誠地表態道。
政委已經開口，再說三團的情況也看到了，該問的也問了。而且還想知道的好像都得找嚴凱這個旅長，才能夠得到解答。於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搖搖頭，表示沒有需要再問的問題了。
政委見大家都沒有什麼事，便作出了決定道：「那我們就按順路，下面就到二團去看看吧。」
於是，楊威便走到前面，給領導們帶路了。
走了一會後，因為還有點時間，於是幾個年青的幹事便向楊威要求道：「楊主任。您能給我們講講關山村的戰鬥嗎？」
「是啊。聽說你們僅用一個團伏擊二個中隊日軍和一個營的偽軍，而且只用了不到二個小時的時間，就全殲了三百多個小鬼子，俘虜一個營的偽軍。」
「像這樣的經典式戰鬥，將司令員都嚇到了。要知道，像這樣的戰鬥，自軍區成立以來，還沒有出現過呢。你們獨立旅可是第一個，現已成了整個軍區都在傳說的經典之戰！」
還沒等楊威回答，他們幾個卻又先自激動地議論了起來。
說了一會後，他們這才記起自己是想聽楊威介紹的。於是，那個作戰參謀立即大聲制止道：「同志們，還是聽聽楊主任的介紹吧。」
隨即，他們激動的爭論才戛然而止，都將熱切的目光投向了楊威。
「呵呵……我先聲明一下。我也是剛到獨立旅不久，前面的戰鬥也是聽參加戰鬥的同志介紹的。因此，難免與實際情況會有出入，望大家給予原諒。」
楊威卻立馬先做個申明，因為，那些戰鬥都是在他到獨立旅前發生的。但楊威畢竟是個老兵，而且是從事政工工作的，隨後，便有聲有色地向大家講述起關山村的戰鬥。
而時間在楊威的講述中過去了，還沒有等到故事講完，二團的駐地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對不起。二團已經到了，這故事等下再繼續吧？我先帶各位領導到二團團部。」楊威只好歉意地向大夥笑了笑，然後便向政委那邊趕過去。
楊威領著首長和軍區部門的領導來到村口時，已經接到通知的二團團長孫浩然和政委婁長虹等領導都已經等在那了。
「楊威，你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誰讓你們搞這一套了！這樣不是影響到部隊的正常工作嗎？」而首長遠遠看到村口一大群人時，便皺眉非常不滿地批評了楊威一句。
「老首長。您這真是冤枉我了，一聽說您到三團，我立馬丟下一切地趕到三團的。」而楊威卻非常委屈地向政委解釋道。
楊威確實是被首長冤枉了。孫浩然他們完全是接到嚴凱的通知後，才琢磨著決定集體到村口迎接軍區首長的。要說這個年代還真沒有這麼個做法，但孫浩然還是領會了嚴凱的授意，才這麼幹的。
不過，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首長最終還是滿臉笑容地向二團的幹部們打了招呼。一番寒暄後，直接進村，來到二團團部會議室。
坐下之後，首長很快便恢復以往的嚴肅表情，然後對著孫浩然和婁長虹說道。
「我們這次下來，就想了解目前部隊上存在的困難，以便想辦法幫助解決。當然，二團的情況很不錯，你們有什麼好的做法及經驗，也要介紹，以便我們帶回去總結在全軍區部隊推廣。」
首長到了二團會這麼簡單明了，是因為在三團那邊已經了解了不少情況，而二團的情況本身就比三團好多，再是下來前，便已經看到了獨立旅的匯報。當然，主要還是這個時代講究實效的工作作風使然。
孫浩然和婁長虹當然也聽出了首長的話中意思，於是，便非常簡潔地對二團目前存在的困難及一些自認為好的做法，向首長和軍區各部門的領導作了匯報。
孫浩然匯報，婁長虹補充。這個匯報只不過了用了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楊威和孫浩然二個都不約地看向政委。
而從首長的臉色上看，顯然他是十分滿意的。
「給大家二十分鐘提問。請大家都向孫團長和婁政委學習，長話短說，而且都準確明了，將情況如實反映出來。開始吧。」
果然，首長一開口就是表揚，而且要求大家學習。
有了這個前提，各部門的領導也確實做到了政委的要求，提問時間還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而且大家想了解的問題似乎也達到了。
結果是在孫浩然和婁長虹送政委等一行領導離開二團駐地時，前後還不到一個半小時，而且還觀看了二團正在訓練的部隊情況。
離開二團駐地之後，政委便將楊威叫到自己的身旁一起走。
「獨立旅的情況我已經有個大致的了解了。你們確實很聰明，各項工作一眼就看出了你們是抓到要點上，所以才有這麼好的成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這樣情況發展，獨立旅很快就復活了！」
首長先是很興奮地說出自己對獨立旅的評價，隨即，他便嚴肅地朝楊威問道。
「怎麼樣，如果沒有什麼難處的話，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瞞著軍區，已經用什麼『歪門邪道』解決了部隊的裝備問題了？當然，我允許你保持沉默的權力。」
楊威沒想到首長的目光這麼敏銳，早就看出苗頭了。於是不免尷尬地撓頭，猶豫著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因為，現在自己告訴了首長嚴凱的打算，那就等於是提前「出賣」了嚴凱。嚴凱確實是與自己商量過，先瞞著軍區將繳獲的武器裝備下發到各團，來個先斬後奏。
「嘿嘿……你小子少在我的面前裝相。你那小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告訴我，是不是嚴凱已經搞到部隊的裝備了？」
而看到楊威那為難的神色，政委心裡已經非常明白了，於是又笑罵著逼楊威從實招來。
「嘿嘿……老首長就是個如來佛，我們就是再會折騰，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見被政委戳穿了，楊威只好非常笨拙地爭辯道。
「不是我們成心隱瞞領導。確實部隊存在著巨大的壓力，現在形勢這麼緊迫，如果不能迅速地恢復戰鬥力。那麼，我們獨立旅作為軍區的主力部隊，如何向首長交待，向根據地的人民群眾交待呢？」
「說，繼續說。」政委一聽，立馬就冒火了。「你小子好事沒有學到，這個調調倒學得麻溜了。廢話少來，說實話！」
被首長這麼一訓，楊威是沒法再裝了，只好來個竹筒倒豆子，將嚴凱「出賣」得十分徹底了。
「呵呵……嚴凱這個『孫悟空』，不管到哪都能折騰得讓人目瞪口呆。你不服他還真不成呢？」誰知，政委聽了楊威的報告之後，不僅沒有罵娘，反而樂得哈哈笑了起來。
因為，這笑聲確實有點大，讓前後的人都奇怪地看向他和楊威。因為，這位平時矜持的首長，哪裡有過這樣失態的姿意大笑過呢？
聽到這裡楊威便明白了，軍區首長肯定是估計到獨立旅這邊的情況，而且還做出了特殊的寬容決策了。
於是，楊威便試探地向政委問道：「老首長，您不會因此給嚴凱個處分吧？」
「處分？哈哈……嚴凱那個個臭小子還怕處分嗎？他敢這麼幹，就不會怕處分了。」而政委一聽，便想到嚴凱「七降七升」那「光榮」史記了，於是，不由的又笑罵了起來。
「那組織上會給他個什麼處分呢？」而楊威卻一臉困惑地繼續問道。
不管什麼說，按照紀律處罰制度，這麼大規模的隱瞞繳獲所得沒有上繳，而且連匯報都沒有的私隱截留，這個懲罰是免不了的。所以，楊威才會這麼緊張。至少自己也算是「出賣者」。
而政委卻不再聊這事了，而是向他說道：「你和嚴凱也算是多年的老搭檔了。這次，事先我並沒有徵求過嚴凱的意見。當然，這和時間緊急有關係，但我覺得你們一定會相處得很好的。」
而楊威卻有些奇怪地看向政委，他不明白老首長怎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來。
「那真是太好了！有首長和各位領導的親臨指導，對我們獨立旅的工作肯定會起到很大的促進作用。」這楊威一聽，立即高興地表態道。「我們旅的裝備解決思路，主要就是在戰鬥中繳獲解決。」
「不過呢，我們軍區現在的情況，也是沒有辦法替你們大部分解決。你們能有這種立足自己自力更生，這個想法很好嘛！」政委聽到楊威這句話，立即就高興地肯定道。
「楊主任。你能將獨立旅這個『思路』，給我們大致地介紹一下嗎？」而那位後勤部的領導，一聽便迫不迫不及待想聽聽獨立旅有什麼妙招。現在後勤部最頭痛的就是各部隊都在要武器彈藥。
「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這只是一種意向，具體什麼做，這得去問我們的嚴旅長。」
有些事是不能完全說出來的，雖說是面對上級領導，楊威當然不敢將嚴凱的「小九九」給暴露了，他只好推脫地笑著應付過去。
而政委那洞察秋毫的銳利目光，已經察覺到楊威那隱藏的小把戲了，只是微笑地點點頭，也沒有揭穿他，而是替他解圍道。
「大家先不要這麼著急，可以慢慢地了解自己需要了解的問題。」
楊威已經感覺到老首長帶著軍區這一大群行家來獨立旅調研，肯定是要將獨立旅的情況弄個一清二白的。自己是肯定「招架」不了的，於是，便想儘快擺脫自己，讓嚴凱那個變態來應付。於是便向政委建議道。
「首長。我們是不是到旅部去聽取嚴旅長的匯報呢？」
「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先到各團走馬觀花，讓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初步印象後，再聽取你們的匯報，這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而政委卻沒有同意楊威的建議，而是要繼續按照自己原先的計劃進行調研。
政委這樣堅持的另一層意思，便是體恤到嚴凱的辛苦，不想讓剛煎熬了一夜睡下的嚴凱，又被叫醒起來。
「那也好。還是遵照首長的計劃辦。」楊威當然也不好再堅持，立馬就回應道。
「大家對三團的情況，還有什麼想問的，就抓緊時間，不要影響到部隊的正常訓練工作。」政委見楊威沒再堅持到旅部的建議，便朝隨行的幹部們催促道。
「沒事，沒事，各位領導儘管問。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而師傑和董宏瑞立馬就真誠地表態道。
政委已經開口，再說三團的情況也看到了，該問的也問了。而且還想知道的好像都得找嚴凱這個旅長，才能夠得到解答。於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搖搖頭，表示沒有需要再問的問題了。
政委見大家都沒有什麼事，便作出了決定道：「那我們就按順路，下面就到二團去看看吧。」
於是，楊威便走到前面，給領導們帶路了。
走了一會後，因為還有點時間，於是幾個年青的幹事便向楊威要求道：「楊主任。您能給我們講講關山村的戰鬥嗎？」
「是啊。聽說你們僅用一個團伏擊二個中隊日軍和一個營的偽軍，而且只用了不到二個小時的時間，就全殲了三百多個小鬼子，俘虜一個營的偽軍。」
「像這樣的經典式戰鬥，將司令員都嚇到了。要知道，像這樣的戰鬥，自軍區成立以來，還沒有出現過呢。你們獨立旅可是第一個，現已成了整個軍區都在傳說的經典之戰！」
還沒等楊威回答，他們幾個卻又先自激動地議論了起來。
說了一會後，他們這才記起自己是想聽楊威介紹的。於是，那個作戰參謀立即大聲制止道：「同志們，還是聽聽楊主任的介紹吧。」
隨即，他們激動的爭論才戛然而止，都將熱切的目光投向了楊威。
「呵呵……我先聲明一下。我也是剛到獨立旅不久，前面的戰鬥也是聽參加戰鬥的同志介紹的。因此，難免與實際情況會有出入，望大家給予原諒。」
楊威卻立馬先做個申明，因為，那些戰鬥都是在他到獨立旅前發生的。但楊威畢竟是個老兵，而且是從事政工工作的，隨後，便有聲有色地向大家講述起關山村的戰鬥。
而時間在楊威的講述中過去了，還沒有等到故事講完，二團的駐地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對不起。二團已經到了，這故事等下再繼續吧？我先帶各位領導到二團團部。」楊威只好歉意地向大夥笑了笑，然後便向政委那邊趕過去。
楊威領著首長和軍區部門的領導來到村口時，已經接到通知的二團團長孫浩然和政委婁長虹等領導都已經等在那了。
「楊威，你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誰讓你們搞這一套了！這樣不是影響到部隊的正常工作嗎？」而首長遠遠看到村口一大群人時，便皺眉非常不滿地批評了楊威一句。
「老首長。您這真是冤枉我了，一聽說您到三團，我立馬丟下一切地趕到三團的。」而楊威卻非常委屈地向政委解釋道。
楊威確實是被首長冤枉了。孫浩然他們完全是接到嚴凱的通知後，才琢磨著決定集體到村口迎接軍區首長的。要說這個年代還真沒有這麼個做法，但孫浩然還是領會了嚴凱的授意，才這麼幹的。
不過，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首長最終還是滿臉笑容地向二團的幹部們打了招呼。一番寒暄後，直接進村，來到二團團部會議室。
坐下之後，首長很快便恢復以往的嚴肅表情，然後對著孫浩然和婁長虹說道。
「我們這次下來，就想了解目前部隊上存在的困難，以便想辦法幫助解決。當然，二團的情況很不錯，你們有什麼好的做法及經驗，也要介紹，以便我們帶回去總結在全軍區部隊推廣。」
首長到了二團會這麼簡單明了，是因為在三團那邊已經了解了不少情況，而二團的情況本身就比三團好多，再是下來前，便已經看到了獨立旅的匯報。當然，主要還是這個時代講究實效的工作作風使然。
孫浩然和婁長虹當然也聽出了首長的話中意思，於是，便非常簡潔地對二團目前存在的困難及一些自認為好的做法，向首長和軍區各部門的領導作了匯報。
孫浩然匯報，婁長虹補充。這個匯報只不過了用了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楊威和孫浩然二個都不約地看向政委。
而從首長的臉色上看，顯然他是十分滿意的。
「給大家二十分鐘提問。請大家都向孫團長和婁政委學習，長話短說，而且都準確明了，將情況如實反映出來。開始吧。」
果然，首長一開口就是表揚，而且要求大家學習。
有了這個前提，各部門的領導也確實做到了政委的要求，提問時間還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而且大家想了解的問題似乎也達到了。
結果是在孫浩然和婁長虹送政委等一行領導離開二團駐地時，前後還不到一個半小時，而且還觀看了二團正在訓練的部隊情況。
離開二團駐地之後，政委便將楊威叫到自己的身旁一起走。
「獨立旅的情況我已經有個大致的了解了。你們確實很聰明，各項工作一眼就看出了你們是抓到要點上，所以才有這麼好的成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這樣情況發展，獨立旅很快就復活了！」
首長先是很興奮地說出自己對獨立旅的評價，隨即，他便嚴肅地朝楊威問道。
「怎麼樣，如果沒有什麼難處的話，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瞞著軍區，已經用什麼『歪門邪道』解決了部隊的裝備問題了？當然，我允許你保持沉默的權力。」
楊威沒想到首長的目光這麼敏銳，早就看出苗頭了。於是不免尷尬地撓頭，猶豫著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因為，現在自己告訴了首長嚴凱的打算，那就等於是提前「出賣」了嚴凱。嚴凱確實是與自己商量過，先瞞著軍區將繳獲的武器裝備下發到各團，來個先斬後奏。
「嘿嘿……你小子少在我的面前裝相。你那小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了。告訴我，是不是嚴凱已經搞到部隊的裝備了？」
而看到楊威那為難的神色，政委心裡已經非常明白了，於是又笑罵著逼楊威從實招來。
「嘿嘿……老首長就是個如來佛，我們就是再會折騰，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見被政委戳穿了，楊威只好非常笨拙地爭辯道。
「不是我們成心隱瞞領導。確實部隊存在著巨大的壓力，現在形勢這麼緊迫，如果不能迅速地恢復戰鬥力。那麼，我們獨立旅作為軍區的主力部隊，如何向首長交待，向根據地的人民群眾交待呢？」
「說，繼續說。」政委一聽，立馬就冒火了。「你小子好事沒有學到，這個調調倒學得麻溜了。廢話少來，說實話！」
被首長這麼一訓，楊威是沒法再裝了，只好來個竹筒倒豆子，將嚴凱「出賣」得十分徹底了。
「呵呵……嚴凱這個『孫悟空』，不管到哪都能折騰得讓人目瞪口呆。你不服他還真不成呢？」誰知，政委聽了楊威的報告之後，不僅沒有罵娘，反而樂得哈哈笑了起來。
因為，這笑聲確實有點大，讓前後的人都奇怪地看向他和楊威。因為，這位平時矜持的首長，哪裡有過這樣失態的姿意大笑過呢？
聽到這裡楊威便明白了，軍區首長肯定是估計到獨立旅這邊的情況，而且還做出了特殊的寬容決策了。
於是，楊威便試探地向政委問道：「老首長，您不會因此給嚴凱個處分吧？」
「處分？哈哈……嚴凱那個個臭小子還怕處分嗎？他敢這麼幹，就不會怕處分了。」而政委一聽，便想到嚴凱「七降七升」那「光榮」史記了，於是，不由的又笑罵了起來。
「那組織上會給他個什麼處分呢？」而楊威卻一臉困惑地繼續問道。
不管什麼說，按照紀律處罰制度，這麼大規模的隱瞞繳獲所得沒有上繳，而且連匯報都沒有的私隱截留，這個懲罰是免不了的。所以，楊威才會這麼緊張。至少自己也算是「出賣者」。
而政委卻不再聊這事了，而是向他說道：「你和嚴凱也算是多年的老搭檔了。這次，事先我並沒有徵求過嚴凱的意見。當然，這和時間緊急有關係，但我覺得你們一定會相處得很好的。」
而楊威卻有些奇怪地看向政委，他不明白老首長怎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