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一十五章:秦小藍的莫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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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藍走了幾步後,突然漂亮的娥眉又微微的蹙了一下,有些疑慮地對嚴凱問道:「嚴凱,你看對這件事,我是不是太過急躁了?一聽到是對女人的事,就急著做出處理的表態。」

  聽到秦小藍這突然的感慨,嚴凱也愕然地驚訝看著她。然後才笑著寬慰她道。

  「呵呵……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呀?一切都是按程序走。至於後面的調查方法和問題的複雜化,怎能攬到你一人的身上去呢?而且,大家似乎都沒有處理這方面問題的經驗啊。」

  然而,秦小藍似乎對嚴凱這樣的寬慰不滿地嬌嗔道:「你就知道寬慰人,卻不知道人家需要你的真正幫助之處呢!」

  望著秦小藍那嬌媚的嗔怨的神態,嚴凱還真的一時判斷不出自己哪裡沒有盡到責任了,於是,便脫口問道:「小藍,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這女人的心事就是特別的讓人難以抓摸,任憑嚴凱是如何的聰明此時也沒有猜測到秦小藍心裡的感受與祈求。

  就在那個山口櫻子被人帶出來時,在眾多大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時,山口櫻子的臉上瞬間露出的羞怯與恐懼,突顯出一個弱女子的孤獨與無助,這讓秦小藍剎那間也身子卻不由自主的發抖了一下。

  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一個女人原來是這麼脆弱,似乎自己一直以來的強勢,也許是一種外強中乾……

  就在那麼一會兒里,秦小藍像是被一陣陣莫名的驚恐的疲倦之意如洪水猛獸一樣衝擊,就禁不住寒顫連連,驚悚萬分,讓她險些要被擊倒了。

  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迅速地轉到正在詢問山口櫻子的嚴凱那張陽光臉上,心中的那種恐懼便稍縱即逝了。

  瞬間,便唏噓感慨道:「原來,自己竟然會是這麼依賴他嗎?」

  而一種從未有的感覺,就像一道電流般,流遍了她的全身,令她不禁地打了個寒顫。

  「沒什麼。只是剛才心裡堵得慌,現在已經沒事了。」秦小藍畢竟是秦小藍,隨即,原本的那個她又回復了。

  而嚴凱卻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會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才微笑地寬慰了一句,「可能是這段工作太緊張了?」

  而趙啟鋼的事,團政治部很快就作出了處理決定。

  鑑於還沒有發生嚴重的違法事實,但已經輕微觸犯了紀律。為了幫助本人接受教育,按律撤銷趙啟鋼的排長職務,關禁閉一周。

  當然,這個處罰是偏重了些。但團政治部是根據嚴凱的授意做出這決定的,目的自然是防患於未然。只是拿趙啟鋼來做典型而已,誰讓他撞到槍口上了呢?

  排長是撤銷了,但是降為副排長主持二排工作。這樣一來,弟兄們也就沒有意見了,誰讓你去惹那個小鬼子娘們呢。

  而這會,趙啟鋼卻忐忑不安地坐在嚴凱的對面。

  原來是嚴凱特地單獨請趙啟鋼喝酒。

  「吃吧。有什麼話等下再說。」看到趙啟鋼哆嗦著嘴唇,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似的,嚴凱卻舉起筷子,給他挾了一塊野味,催他先吃菜喝酒。

  三杯老酒下肚後,趙啟鋼的臉上便現出了紅暈。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之後的趙啟鋼,似乎也忘記了對嚴凱的敬畏,竟然拿過酒壺先給嚴凱的杯里倒滿,然後再給自己酒杯也倒滿。

  「旅長。俺趙啟鋼非常感激您救了俺一命!這杯酒俺,俺就先敬您不殺之恩……」趙啟鋼搖晃著雙手舉著酒杯,非常恭敬地向嚴凱敬酒道。

  「你這是什麼話?要說救命,那也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如果你真的對那個小日本小娘們做出了那事,就是我想救你也救不成了。不過呢,也算你小子運氣好,被發現的早,要不——那娘們也確實招人喜歡。」

  既然沒有第三者在,兩個男人之間說話也就直白得多了,嚴凱是實話實說地點出了可能的結果了。

  「可不是嗎?俺,俺對政治部的處理,那是心服口服呢。嘿嘿……」而趙啟鋼也沒有絲毫的隱瞞,嘿嘿地笑著承認了嚴凱的話。

  「趙啟鋼。告訴你小子吧,這次處理確實是重了點。但是我得拿你做典型,給弟兄們提個醒,這女人方面的事,是萬萬碰不得的。這部隊的紀律是萬萬不能觸犯的!如果你心裡有氣,就趁現在泄出來。」

  而嚴凱卻明白地告訴他,這樣處理就是自己的主意,有什麼意見就沖自己來。

  「能有啥意見啊?俺感激都來不急呢。嘿嘿……」趙啟鋼是真的醉了。

  「什麼?你不走了,你要參加八路軍!」秦小藍瞪著眼,不敢相信地大聲問道。

  原來,就在嚴凱請趙啟鋼喝酒時,秦小藍也找山口櫻子談話。

  可就在秦小藍告訴她,只要能報出她哥哥山口津羽的部隊,八路軍就會想辦法將她送回去時,山口櫻子卻明確地向秦小藍提出,要在一團當八路軍。

  山口櫻子則是一副誠懇地向秦小藍鞠了一躬,繼續地懇求道。

  「是的。我們日本皇軍給你們帶來了太多的傷害了,我只想儘自己的所有能力,來稍稍地彌補一下。我是學醫的,雖然是剛剛從東京大學畢業,但我已經做過不少的手術了。就讓我留在您的部隊上吧。拜託您了!」

  聽說山口櫻子是學醫的,而秦小藍也從嚴凱那兒得知這日本東京大學,是日本最好的大學,於是心裡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動心起來了。

  「櫻子小姐。您這個請求,我真的無法給您回答。如果您想在我們一團呆一些時間,我還可以向上級請示爭取。」秦小藍則想出了這個辦法,看能不能爭取得到軍區的批准。

  「沒關係。只要給我一個休息的地方,能讓我為八路軍的傷病員治療服務就行了。我是不會要什麼身份的。拜託您了秦團長!」而山口櫻子似乎也看出了秦小藍不那麼厭煩自己,於是便進一步懇求道。

  「櫻子小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秦小藍隨即又想起了趙啟鋼,於是便向山口櫻子問道。

  「您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您。」山口櫻子卻非常坦然地回應道。

  「您想留在一團,是不是和那個趙排長有關?」於是,秦小藍便小心地問道。

  「您是問那個帶我回來的排長吧?」山口櫻子瞪大眼睛向秦小藍問道。

  「就是他。」秦小藍點點頭。

  山口櫻子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就樂了起來,笑著解釋道。

  「呵呵……看你們都想到哪去了?我當時只是因為他是我第一個碰上的八路軍,而且是個好人才央求他帶我來的。不過,真的對不起!卻給你們帶來那麼多麻煩,也害得趙排長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山口櫻子對趙啟鋼沒有意思,便鬆了一口氣,連聲說好。

  很快,秦小藍就找到嚴凱,便將山口櫻子要求參加八路軍,留在一團當軍醫的事告訴嚴凱。

  「這事可得請示軍區首長批准才行。」嚴凱先是皺眉,隨即便高興地贊同道,「不過,我是贊成她留下來的,畢竟我們部隊嚴重缺乏這樣的軍醫。而且還是東京大學的高才生。嘿嘿……」

  於是,秦小藍便將山口櫻子就先留在自己的身邊了。

  第二天,嚴凱剛剛離開一團不久。秦小藍便帶著山口櫻子來到一團的訓練場,觀看弟兄們的訓練時。而看了一會後,一位特種大隊的弟兄就匆匆忙忙地找來了。

  「報告秦團長。老大還在你們一團嗎?」

  「他剛走一會。」秦小藍明白他問的是嚴凱,便隨口回答之後,看到這位弟兄滿臉焦急,又關切地問了一句,「什麼事這麼急?」

  「獅子嶺的土匪找上門來了!」那位弟兄知道秦小藍的身份不一般,便沒有隱瞞地說出來了。

  「這是什麼了?一個土匪也敢向我們挑戰,而你們竟然這麼如臨大敵般,皺緊眉頭幹什麼呢?」而秦小藍一聽,便不經意地說了一句。

  「不是俺們緊張。而是老大有交待,這獅子嶺山寨土匪的事,都必須請示他。沒有老大的允許,誰也不准隨意處理。」而那弟兄被秦小藍這麼無意的一說,卻急了起來,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還有這麼一回事?」秦小藍這才疑惑地重視起來了。

  隨即,秦小藍便指著前面左邊的小道,對那位弟兄說道,「你就隨著前面那條路去趕吧。不過,也不用著急,他是回到旅部去的。」

  「謝謝嫂子!」那位弟兄聽說嚴凱已經回去了,便鬆了一口氣。而且還忘不了朝秦小藍叫了一聲嫂子。

  雖然自丁大伢開始叫她嫂子之後,特種大隊那些老弟兄們,私下裡都悄悄地喊她嫂子了。可是,每次秦小藍聽到這個稱呼,心裡總是會湧出一股親切的感覺,卻又會害羞地罵一聲這些調皮鬼一句。

  「快滾吧!」

  「遵令。俺這就滾!嘿嘿……」那弟兄隨即嘿嘿一笑,直接就跳到馬背上去了。

  而一旁的山口櫻子聽到他們的笑鬧之後,卻非常奇怪地看著秦小藍。但她怎樣都看不出秦小藍是個結婚了的女人,最終,還是忍禁不住地小聲問道。

  「秦團長。您結婚了?」

  秦小藍被山口櫻子冷不丁的一問,本能地脫口回答道,「沒有。」

  隨即,明白過來的她便紅著解釋道:「別聽這些傢伙胡喊亂叫。」

  「那您是嚴旅長的未婚妻吧?」而山口櫻子卻是個好奇心極強的小寶寶般,又睜著一雙秀氣的大眼睛問道。

  「這……」而秦小藍卻被問的窘迫地紅起臉來了。

  「嘻嘻……」看到秦小藍這副羞怯的窘態,山口櫻子自來到一團後,第一次這麼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而這毫無拘束的歡樂笑聲,立即就讓正在訓練是的弟兄,不禁地悄悄向她倆這面看來了。

  獅子嶺山寨山勢險峻。如果從正面看上去,整座大山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獅子盤坐著。左右兩條山脈從大山主體中延伸出來,就像是它那粗壯的前肢,將跟前的盆地環抱在懷中,氣勢十分磅礴雄偉。

  而獅子嶺山寨就處於大山主體山頂上。但在這下面的盆地中央,卻有一個前寨。

  這前寨其實也就是一個村落,村中央的一條寬闊的大道,外界若要進入主寨,就必須經由這條大道才能進得主寨。

  而這時,卻見一股人馬從獅子嶺大山里往外急馳而來。

  前頭是十幾匹駿馬在不急不緩地跑著,馬背上馱著十幾名精壯的漢子。人們一眼便可以認出這些面貌猙獰的精壯漢子,便是這獅子嶺山寨的彪悍的好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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