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四十九章：非硬性的建議
看到小鬼子是想開溜了，黑狼立即就向丁大伢問道。
「算了。咱們還是盯著這些寶貝吧。」而丁大伢卻是一副老摳的神色，流著口水地回答了黑狼幾個中隊長的請示。
此時，就是拿幾百個小鬼子來換那些小鬼子的大炮，丁大伢也不會答應了，他豈能會為了那二百多個小鬼子而心動呢？
於是，黑狼幾個中隊長，立即用鄙視的目光盯了丁大伢一眼，都非常不爽地翻了翻白眼，卻又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看著那些小鬼子離開了。
「嚴凱獨立旅那面的情況怎樣，沒有來電報告他們的情況嗎？」司令員一回到軍區指揮部，便向參謀長關切地問道。
參謀長立即匯報導：「一個半小時前來了個報告，早上九點，他們獨立旅在古平鎮南面，遇到小鬼子先頭部隊的一個大隊，便設伏全殲了該大隊。」
「全殲鬼子一個大隊？」司令員一聽，立即追問了一聲。
「沒錯。但還不止這些呢。隨即，獨立旅又將小鬼子的一個緊追不捨的聯隊，往——」參謀長走到地圖前指著一個黑點，對司令員繼續說道，「就在這個長峽谷設伏，十一點發生戰鬥。」
「那面不是石垣混成旅團嗎？怎就一個聯隊了？」司令員有些奇怪地插了一句。
「沒錯，是一個混成旅團。嚴凱的獨立旅是牽著那個聯隊，而石垣混成旅團的主力卻隨即就緊跟上，全部進入了長峽谷。」參謀長立即解釋了一遍後，又接著繼續匯報導。
「午後一點半左右，石垣混成旅團突圍逃出長峽谷，戰鬥基本結束。殲滅石垣混成旅團二千八百餘敵，繳獲武器彈藥無數。」
「那現在他們獨立旅在那個位置？」司令員聽說全獲大勝，便興奮得激動問道。
參謀長似乎還沒說完，被司令員插了一句，只好先回答道：「他們正在放馬崗一帶。」
「怎又跑到放馬崗去了？」司令員看著地圖，又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因為，就在長峽谷伏擊戰開始不久，一團在放馬崗與前來增援的小鬼子長瀨聯隊發生了阻擊戰……」參謀長見問，便繼續匯報導。剛說了一句，又被司令員打斷了。
「等等。你這都把我給繞昏頭了，這長峽谷戰鬥還剛開始，怎又在放馬崗開闢戰場了？他嚴凱一個獨立旅能有多少部隊呢？」司令員立即困惑地問道。
「就一個獨立旅，六千多人啊。」參謀長隨口就回答道。
「那他們是怎樣開闢兩個戰場的？日軍一個混成旅團也是五千多人吧？用一個獨立旅敢打這個伏擊戰，也就嚴凱他敢這麼幹了！可是這多出來的一個聯隊，他們一個團就能應付得下來嗎？」
聽到參謀長這麼肯定地回答，司令員立即就一連提出了幾個非常中肯的問題。
「這個嗎……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參謀長不由的苦笑回應司令員道。
「這個嚴凱作戰，真是個傻大膽。這仗也只有他敢打，卻又回回都能打勝仗。真是一員福將啊！哈哈……」司令員也許是想到嚴凱之前的那些戰鬥經歷吧，不由地高興的大笑了起來。
「現在，其他各路的戰鬥都打得不是那麼理想，卻偏偏他們獨立旅連勝二場，倒也給人提起精神了。」司令員又看了一會地圖之後，抬頭向參謀長吩咐道。
「讓嚴凱判斷一下，他那一面的日軍的部署情況，其進攻是虛還是實？別忘記了他們的任務。」
「好吧。我這就給他發電詢問一下。」參謀長隨即便回應了一句。
「這次崗村寧次的動作，確實與以往的多田駿等前任要難對付得多，被占領的地區徹底實行慘絕人寰的『三光』政策，我們的根據地群眾損失非常大，而後面的形勢勢將會更加的險惡！」
司令員接過一位幹事遞過來的開水，喝了一口之後，在條桌的上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後，皺眉憂慮地長嘆了一聲。
「是啊。現在從各地匯報上來的情況看，光光被殘酷殺害的無辜群眾，就已經上萬了。而且，這才是剛剛開始呢。」參謀長聽後，也是一臉擔憂地回應道。
「其他的事還好說，這個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一定要想出辦法來，讓部隊儘量保護好群眾的轉移和隱蔽工作。政委那面的情況怎樣？」司令員沒有看到政委，便隨口關切地問了一句。
「情況大致都差不多。政委正在和邊區政府的地方領導研究如何有效地保護群眾的辦法與措施。」參謀長便將政委的行蹤與工作向司令員匯報了一下。
「他這個思路不錯，保護老百姓的具體工作，主要還是要依靠地方的政府和同志。不過，我們部隊上也必須盡最大的辦法，主動協助地方政府和同志做好工作。」
司令員對自己政委在這方面的工作是十分佩服的，聽了參謀長的話後，由衷地讚賞了幾句。
「如果有必要時。我們是不是也要考慮緊要時刻，從南面方向突破出去？」司令員沉吟了一會後，突然向參謀長問道。
「您的意思是讓嚴凱的獨立旅繼續留在那面活動？」參謀長一聽，立即就問了一聲。
司令員用他的大手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圈，笑著說道：「嘿嘿……他崗村寧次採取鐵壁合圍和囚籠政策蠶食我解放區根據地。我們也可以打到他的治安區去開闢新的根據地嘛，這叫東方不亮西亮的對策！」
參謀長看著他划過的地方，不由地點點頭，不無佩服地笑道：「您這個主意不錯，這樣一來，也就夠他崗村寧次忙著後院滅火了！呵呵……」
「那就趕緊給嚴凱發電報吧。這個方案我們不作為命令，而是一個建議，讓他們自己根據具體情況做出決定。」司令員見參謀長也同意自己的方案思路，便要他馬上就給嚴凱發電報。
「報告。司令部電報。」一位通訊參謀走進嚴凱的房間，朝正在和張華翰說話的嚴凱兩個喊了一聲報告。
「看看是什麼任務吧？」聽說是軍區司令部的電報，嚴凱立即就對張華翰說了一句。
「咦……」張華翰只看了幾句，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的驚訝與複雜起來了。
嚴凱雖然也感到奇怪，但並沒有打斷他往下看。只是靜靜地注視張華翰臉色的不斷變化著。
其實，張華翰是已經反覆地研讀著手上這份並不長的電文，只是一時不能吃透的驚奇而不停地思索著。
可是，最終，他還是朝嚴凱說道：「軍區突然改變了咱們獨立旅在這邊任務完成後，立即趕回靈丘一帶的方案，讓獨立旅就留在這一帶活動。具體作戰任務不確定，只是讓咱們自己確定。」
「哪有這樣的命令？沒目的、沒時限、沒方案。這是要我們獨立旅幹什麼呢？嘿嘿……這首長們是要給我們獨立旅放長假了呢？」嚴凱聞聲，嘴上在說笑著，腦海里立即運轉起來了。
這個時候，軍區首長哪會讓獨立旅無所事事，逍遙在外呢？其中，一定有個非常重大的任務在等待著自己去完成。也許，軍區首長也沒有想好，卻要讓自己去猜測估摸發覺吧？
「旅長。您看這裡面是不是含有深刻的意圖啊？」苦思半天沒得要領的張華翰，不由苦笑著向嚴凱問道。
聽到張華翰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嚴凱卻突然間感覺到開心的半真半假地調侃道。
「張大哥。你說的沒錯，這道謎語確實不好猜測。如果猜測錯了，離題萬里，我們的任務就搞砸了。而我們的任務搞砸了，便會影響到整個軍區的反掃蕩鬥爭。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行了。你是不是心裡已經弄明白了？快說出來我聽聽。」見嚴凱又開始嬉皮笑臉的吊兒郎當相，張華翰便急切地朝他催促道。
「我又不是首長肚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呢？弄不好，連首長自己都不知道正確答案在哪呢。」嚴凱卻不忙不急地回答張華翰。
「別開玩笑了。您能嚴肅一點嗎？」張華翰這時哪有心情和他胡扯淡呢？不由地懟了嚴凱一句。
「我這正嚴肅著呢。如果首長已經明確了，還用得著我們在這猜測嗎？直接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不就得了，還可以避免我們理解錯了，走歪道了呢？」嚴凱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的回應張華翰。
「嗯，您這話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這答案到哪去求解呢？」張華翰仍舊是一副急躁地說道。
「我們也不必刻意去猜測了，首長既然能給我們這樣的自主權，說明到時我們也就會體會到的。現在，我們該幹嘛都幹嘛去，不是有句話說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而嚴凱乾脆拍了拍張華翰的臂膀，要他別再去想電報的事情，還是按原來的計劃去忙就行了。
「好吧。反正您都這麼放心了，天塌下來也有您這個高個子頂住呢。」張華翰被嚴凱這麼一勸，也就難得幽默一回，笑著調侃了嚴凱一句。
「現在，就是那些大炮怎樣處理？咱們不可能也像小鬼子一樣，拉著到處跑吧？」於是，張華翰也就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來了。
「就我們目前的條件，也確實是沒有這個必要。要不，我們是不是給拆散了隱藏起來吧？」嚴凱想了一下，便回答張華翰道。
「這樣能行嗎？是不是徵求一下機炮團的魏大強團長他們的意見呢？」張華翰有些不確定地向嚴凱建議道。
「別，別，別！你這一問他們，他們肯定是說帶著走的。這炮在他們的心裡，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十倍。」而嚴凱一聽，立即就搖頭否定了。
「要不，那些九二式步兵炮就留下十門吧。這炮總長不到三米，高也只有六十二厘米，口徑七十毫米，總重量也才四百來斤。三兩下拆成幾大塊，幾個人扛著就跑，到了目的後，又能快速的組裝起來。」
張華翰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後，便向嚴凱建議道。
嚴凱當然也清楚。九二步兵炮在戰場上的功能基本上是齊全的，它輕，可以快速布置也可以快速轉移。而且個頭不大，便於隱蔽，硬是讓人難以發現，打悶棍那是一打一個準，用個大炮上刺刀啥的。
「那也就這樣吧。但機炮團只能配備十門，其他的由各團的機炮營分分，每個團配二門。這樣一來，到時需要，可以臨時組成炮群統一指揮。」
「算了。咱們還是盯著這些寶貝吧。」而丁大伢卻是一副老摳的神色，流著口水地回答了黑狼幾個中隊長的請示。
此時，就是拿幾百個小鬼子來換那些小鬼子的大炮，丁大伢也不會答應了，他豈能會為了那二百多個小鬼子而心動呢？
於是，黑狼幾個中隊長，立即用鄙視的目光盯了丁大伢一眼，都非常不爽地翻了翻白眼，卻又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看著那些小鬼子離開了。
「嚴凱獨立旅那面的情況怎樣，沒有來電報告他們的情況嗎？」司令員一回到軍區指揮部，便向參謀長關切地問道。
參謀長立即匯報導：「一個半小時前來了個報告，早上九點，他們獨立旅在古平鎮南面，遇到小鬼子先頭部隊的一個大隊，便設伏全殲了該大隊。」
「全殲鬼子一個大隊？」司令員一聽，立即追問了一聲。
「沒錯。但還不止這些呢。隨即，獨立旅又將小鬼子的一個緊追不捨的聯隊，往——」參謀長走到地圖前指著一個黑點，對司令員繼續說道，「就在這個長峽谷設伏，十一點發生戰鬥。」
「那面不是石垣混成旅團嗎？怎就一個聯隊了？」司令員有些奇怪地插了一句。
「沒錯，是一個混成旅團。嚴凱的獨立旅是牽著那個聯隊，而石垣混成旅團的主力卻隨即就緊跟上，全部進入了長峽谷。」參謀長立即解釋了一遍後，又接著繼續匯報導。
「午後一點半左右，石垣混成旅團突圍逃出長峽谷，戰鬥基本結束。殲滅石垣混成旅團二千八百餘敵，繳獲武器彈藥無數。」
「那現在他們獨立旅在那個位置？」司令員聽說全獲大勝，便興奮得激動問道。
參謀長似乎還沒說完，被司令員插了一句，只好先回答道：「他們正在放馬崗一帶。」
「怎又跑到放馬崗去了？」司令員看著地圖，又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因為，就在長峽谷伏擊戰開始不久，一團在放馬崗與前來增援的小鬼子長瀨聯隊發生了阻擊戰……」參謀長見問，便繼續匯報導。剛說了一句，又被司令員打斷了。
「等等。你這都把我給繞昏頭了，這長峽谷戰鬥還剛開始，怎又在放馬崗開闢戰場了？他嚴凱一個獨立旅能有多少部隊呢？」司令員立即困惑地問道。
「就一個獨立旅，六千多人啊。」參謀長隨口就回答道。
「那他們是怎樣開闢兩個戰場的？日軍一個混成旅團也是五千多人吧？用一個獨立旅敢打這個伏擊戰，也就嚴凱他敢這麼幹了！可是這多出來的一個聯隊，他們一個團就能應付得下來嗎？」
聽到參謀長這麼肯定地回答，司令員立即就一連提出了幾個非常中肯的問題。
「這個嗎……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參謀長不由的苦笑回應司令員道。
「這個嚴凱作戰，真是個傻大膽。這仗也只有他敢打，卻又回回都能打勝仗。真是一員福將啊！哈哈……」司令員也許是想到嚴凱之前的那些戰鬥經歷吧，不由地高興的大笑了起來。
「現在，其他各路的戰鬥都打得不是那麼理想，卻偏偏他們獨立旅連勝二場，倒也給人提起精神了。」司令員又看了一會地圖之後，抬頭向參謀長吩咐道。
「讓嚴凱判斷一下，他那一面的日軍的部署情況，其進攻是虛還是實？別忘記了他們的任務。」
「好吧。我這就給他發電詢問一下。」參謀長隨即便回應了一句。
「這次崗村寧次的動作，確實與以往的多田駿等前任要難對付得多，被占領的地區徹底實行慘絕人寰的『三光』政策，我們的根據地群眾損失非常大，而後面的形勢勢將會更加的險惡！」
司令員接過一位幹事遞過來的開水，喝了一口之後，在條桌的上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後，皺眉憂慮地長嘆了一聲。
「是啊。現在從各地匯報上來的情況看，光光被殘酷殺害的無辜群眾，就已經上萬了。而且，這才是剛剛開始呢。」參謀長聽後，也是一臉擔憂地回應道。
「其他的事還好說，這個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一定要想出辦法來，讓部隊儘量保護好群眾的轉移和隱蔽工作。政委那面的情況怎樣？」司令員沒有看到政委，便隨口關切地問了一句。
「情況大致都差不多。政委正在和邊區政府的地方領導研究如何有效地保護群眾的辦法與措施。」參謀長便將政委的行蹤與工作向司令員匯報了一下。
「他這個思路不錯，保護老百姓的具體工作，主要還是要依靠地方的政府和同志。不過，我們部隊上也必須盡最大的辦法，主動協助地方政府和同志做好工作。」
司令員對自己政委在這方面的工作是十分佩服的，聽了參謀長的話後，由衷地讚賞了幾句。
「如果有必要時。我們是不是也要考慮緊要時刻，從南面方向突破出去？」司令員沉吟了一會後，突然向參謀長問道。
「您的意思是讓嚴凱的獨立旅繼續留在那面活動？」參謀長一聽，立即就問了一聲。
司令員用他的大手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圈，笑著說道：「嘿嘿……他崗村寧次採取鐵壁合圍和囚籠政策蠶食我解放區根據地。我們也可以打到他的治安區去開闢新的根據地嘛，這叫東方不亮西亮的對策！」
參謀長看著他划過的地方，不由地點點頭，不無佩服地笑道：「您這個主意不錯，這樣一來，也就夠他崗村寧次忙著後院滅火了！呵呵……」
「那就趕緊給嚴凱發電報吧。這個方案我們不作為命令，而是一個建議，讓他們自己根據具體情況做出決定。」司令員見參謀長也同意自己的方案思路，便要他馬上就給嚴凱發電報。
「報告。司令部電報。」一位通訊參謀走進嚴凱的房間，朝正在和張華翰說話的嚴凱兩個喊了一聲報告。
「看看是什麼任務吧？」聽說是軍區司令部的電報，嚴凱立即就對張華翰說了一句。
「咦……」張華翰只看了幾句，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的驚訝與複雜起來了。
嚴凱雖然也感到奇怪，但並沒有打斷他往下看。只是靜靜地注視張華翰臉色的不斷變化著。
其實，張華翰是已經反覆地研讀著手上這份並不長的電文，只是一時不能吃透的驚奇而不停地思索著。
可是，最終，他還是朝嚴凱說道：「軍區突然改變了咱們獨立旅在這邊任務完成後，立即趕回靈丘一帶的方案，讓獨立旅就留在這一帶活動。具體作戰任務不確定，只是讓咱們自己確定。」
「哪有這樣的命令？沒目的、沒時限、沒方案。這是要我們獨立旅幹什麼呢？嘿嘿……這首長們是要給我們獨立旅放長假了呢？」嚴凱聞聲，嘴上在說笑著，腦海里立即運轉起來了。
這個時候，軍區首長哪會讓獨立旅無所事事，逍遙在外呢？其中，一定有個非常重大的任務在等待著自己去完成。也許，軍區首長也沒有想好，卻要讓自己去猜測估摸發覺吧？
「旅長。您看這裡面是不是含有深刻的意圖啊？」苦思半天沒得要領的張華翰，不由苦笑著向嚴凱問道。
聽到張華翰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嚴凱卻突然間感覺到開心的半真半假地調侃道。
「張大哥。你說的沒錯，這道謎語確實不好猜測。如果猜測錯了，離題萬里，我們的任務就搞砸了。而我們的任務搞砸了，便會影響到整個軍區的反掃蕩鬥爭。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行了。你是不是心裡已經弄明白了？快說出來我聽聽。」見嚴凱又開始嬉皮笑臉的吊兒郎當相，張華翰便急切地朝他催促道。
「我又不是首長肚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呢？弄不好，連首長自己都不知道正確答案在哪呢。」嚴凱卻不忙不急地回答張華翰。
「別開玩笑了。您能嚴肅一點嗎？」張華翰這時哪有心情和他胡扯淡呢？不由地懟了嚴凱一句。
「我這正嚴肅著呢。如果首長已經明確了，還用得著我們在這猜測嗎？直接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不就得了，還可以避免我們理解錯了，走歪道了呢？」嚴凱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的回應張華翰。
「嗯，您這話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這答案到哪去求解呢？」張華翰仍舊是一副急躁地說道。
「我們也不必刻意去猜測了，首長既然能給我們這樣的自主權，說明到時我們也就會體會到的。現在，我們該幹嘛都幹嘛去，不是有句話說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而嚴凱乾脆拍了拍張華翰的臂膀，要他別再去想電報的事情，還是按原來的計劃去忙就行了。
「好吧。反正您都這麼放心了，天塌下來也有您這個高個子頂住呢。」張華翰被嚴凱這麼一勸，也就難得幽默一回，笑著調侃了嚴凱一句。
「現在，就是那些大炮怎樣處理？咱們不可能也像小鬼子一樣，拉著到處跑吧？」於是，張華翰也就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來了。
「就我們目前的條件，也確實是沒有這個必要。要不，我們是不是給拆散了隱藏起來吧？」嚴凱想了一下，便回答張華翰道。
「這樣能行嗎？是不是徵求一下機炮團的魏大強團長他們的意見呢？」張華翰有些不確定地向嚴凱建議道。
「別，別，別！你這一問他們，他們肯定是說帶著走的。這炮在他們的心裡，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十倍。」而嚴凱一聽，立即就搖頭否定了。
「要不，那些九二式步兵炮就留下十門吧。這炮總長不到三米，高也只有六十二厘米，口徑七十毫米，總重量也才四百來斤。三兩下拆成幾大塊，幾個人扛著就跑，到了目的後，又能快速的組裝起來。」
張華翰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後，便向嚴凱建議道。
嚴凱當然也清楚。九二步兵炮在戰場上的功能基本上是齊全的，它輕，可以快速布置也可以快速轉移。而且個頭不大，便於隱蔽，硬是讓人難以發現，打悶棍那是一打一個準，用個大炮上刺刀啥的。
「那也就這樣吧。但機炮團只能配備十門，其他的由各團的機炮營分分，每個團配二門。這樣一來，到時需要，可以臨時組成炮群統一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