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八十一章：意外的慘痛教訓
「那光禿禿的林子，哪能藏得了大炮呢？」而中隊長卻不以為意地回答了一句。
「反正，咱們繞過去，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看看後，總讓人放心些吧？」而副中隊長還是堅持道。
「行，就聽你的。」中隊長想想也覺得自己的副手話說的有道理，於是朝手下的弟兄們招呼了一聲，「走，到那邊小樹林去看看。」
於是，五十幾個弟兄們便說笑著朝那片小樹林走去。
「八格，支那人發現我們了？」小樹林裡果然隱藏著一個小隊的鬼子炮兵，當他們看到縣大隊的弟兄們走過來時，立即就非常緊張起來。
「這會，支那人並沒有發現我們，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了。」而這個鬼子小隊的隊長卻冷酷地回答了自己副手的疑問。
「哪我們的什麼辦？」小鬼子副小隊長驚恐地問小隊長。
「作好戰鬥準備。等支那人走近後就開槍，統統地殺掉！」
這個鬼子小隊長，此時心裡也非常明白，只要這些土八路靠近了，自己和這些山炮肯定是不可能再隱藏下去了。於是，便惡狠狠地回答了副隊長。
然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壓根就沒有意料到小樹林裡真藏著小鬼子的炮和人，仍然是毫無防備地往前走近小樹林，不斷地靠近死亡。
眼見土八路已經越過了警戒線，這個鬼子的小隊長依舊在抱著僥倖的心理，猶豫著沒有下令開槍。
「八格，開火！」這鬼子小隊長看到，逼近的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終只得咬牙切齒地下令開槍射擊。
「嘎嘎嘎……」
「叭，叭，叭……」
瞬間，輕重機槍和三八大蓋步槍的子彈，就像雨點一樣射向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身上去。
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根本就沒有防備，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只有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倉促地趴下隱蔽了起來。
「不好，出事了！」秦小藍聽到這倏地響起的日式武器槍聲，立馬就驚恐地叫了一聲。
「快，我們趕過去看看！」秦小藍隨即就朝身旁的弟兄們說道。
當秦小藍他們趕到時，孔子峰的一中隊弟兄已經搶先趕到了。
「什麼情況？」秦小藍急切地問了一句。
「咱們要找的小鬼子大炮，還有看守的小鬼子就在前面的樹林裡。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搜查到這兒時，卻中了小鬼子的伏擊。」孔子峰立即指著前面死傷的弟兄，簡要地向秦小藍報告了一下。
「出什麼情況了？」而這時，佟大隊長也帶著清豐縣大隊的其他弟兄趕到了。
可是，還沒有等秦小藍他們開口，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已經看到倒在地上的弟兄了。
「這是啥回事？啥回事呢？！」佟大隊長看到倒了一地的弟兄，立即歇斯底里大叫起來。
「佟大隊長，您冷靜點，冷靜點……」看到這個情形，秦小藍也來不及了解情況，就急忙先勸說起佟大隊長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
「小鬼子在哪呢？」佟大隊長突然轉向幾個幸運的弟兄問道。
「鬼子躲在小樹林裡。」而幾個驚嚇過度了的弟兄，指著小鬼子藏身的小樹林，抖索著回答道。
「走。殺進去，滅了他們，為弟兄們報仇！」已經痛恨得失去理智的佟大隊長，隨即就揮舞著手中的「快慢機」，憤慨地大聲喊叫道。
「佟大隊長，請您冷靜點！」秦小藍一聽，立即大聲地喝令了一聲。
這個時候，秦小藍也顧不得客氣了。如果讓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衝過去，後果就像前面發生的悲劇是一樣的後果。
好在，孔子峰一中隊的弟兄們攔在前面，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並沒有衝出去。
「冷靜！冷靜！秦副旅長，你讓俺啥冷靜？！」佟大隊長立即就朝秦小藍喊叫了起來。
「不能冷靜也得冷靜！」而秦小藍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威嚴地朝佟大隊長命令道。
「你——」已經失去理智的佟大隊長，還想沖秦小藍喊叫，但看到秦小藍那嚴穆的神色，不由地一愣，拿著手槍的手也緩緩地放下來了。
「佟大隊長。這兒是戰場，容不得我們的喜怒與發泄！已經犧牲了這麼多弟兄，您還要讓更多的弟兄，就這樣衝上去送死嗎？」而秦小藍沒有安慰他，反而是冷冷地繼續責備道。
「俺……」佟大隊長終於被罵醒了，帶著羞愧的神色，想向秦小藍解釋。
但秦小藍卻轉向孔子峰命令道：「孔中隊長，估計裡面的小鬼子也不多。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馬上全殲裡面的小鬼子，為犧牲了的弟兄們報仇！」
「是！」孔子峰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秦小藍那鐵青的臉色，響亮地回答了聲。
而這時，周邊的弟兄們也紛紛趕到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後，都紛紛向秦小藍請戰。
「不用太多人。」秦小藍卻冷靜地拒絕道。
她當然清楚，小鬼子這個炮兵大隊總共才六百多點，這樹林裡剩下的小鬼子，最多也就六十個不到，清豐縣大隊會傷亡這麼慘重，完全是麻痹大意造成的。
孔子峰也不敢大意，除了自己一中隊的弟兄外，他朝最先趕到的六中隊長呂蒙漢說道。
「呂隊長。小樹林裡大概有一個小隊的鬼子，秦副旅長命令要全殲這股小鬼子，替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報仇。俺想請你們中隊搭把手，幹掉裡面的小鬼子！」
「好說。你說啥打吧。」呂蒙漢立即爽聲答應道。
「俺們需要重火力掩護，進攻的活你們就不用幫忙了，省得小鬼子說咱們以多欺少。到時死不瞑目。」
孔子峰立即微笑著回應了呂蒙漢。
「你說的有理。」呂蒙漢也覺得不要太多人了，於是就爽快地回應了一聲，轉身命令道，「將重機槍架起來，讓小鬼子看看，啥才是火力壓制！」
「嘎嘎嘎……」六中隊是特勤大隊的重火力中隊，也不知丁大伢是從哪裡淘汰來了二挺M一九一九白朗寧機槍，很快就開始朝小樹林那面試射了。
「上！」孔子峰看到機槍已經架好後，立即就朝手下的弟兄打了個隱蔽進攻的手勢。
這特勤大隊一中隊弟兄的身手，自然不是一般的八路軍戰士所能比及的，看得在場的弟兄們目瞪口呆，一個個都緊盯著正在進攻的一中隊長弟兄的身影，都想從中學到一些技藝。
小樹林裡的小鬼子，一開始看到只有三十個左右的八路軍，便不以為意地等著。可是，再後來才發現，這些八路軍的進攻協同及單兵戰術都是從未見識過的，嚇得鬼子小隊長驚慌地大聲命令道。
「八格，快射擊，射擊！」
「嘎嘎嘎……」
「啾啾啾……」
「叭，叭，叭……」
於是，小鬼子的輕重機槍和三八大蓋步槍，瞬時就猛烈開火了。
而這邊六中隊，除了二挺M一九一九機槍進行猛烈壓制外，幾個門擲彈筒也開始朝小鬼子的重機槍發射榴彈了。
「嘭嘭嘭……」
隨著一陣榴彈的爆炸，小鬼子的三挺九二式重機槍，頓時就被炸翻了。
「快，快引爆山炮！」鬼子的小隊長看到自己這邊根本就是被壓著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明白自己已經無法逃脫被殲滅的命運了，立即就命令炸炮。
「轟隆隆……」隨即，小樹林裡就響起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停止攻擊！」劇烈的爆炸聲，立即就引起了孔子峰的警惕，他急忙就打出了停止進攻的手勢。
「不會是打中了小鬼子的炮彈吧？」耳朵被震得嗡嗡響的鐘金波望著濃煙滾滾的小樹林，不由地猜測道。
「不是。」而秦小藍立即就否定了他的猜測，然後，深深感慨地說道，「難怪小鬼子會將這些炮隱藏到另一處，真沒想到這個高橋千夫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您是說，剛才是小鬼子自己炸炮？」鍾金波一聽，立刻就瞪大眼睛，向秦小藍疑問道。
「沒錯。只是我沒有想到高橋千夫會這麼瘋狂，卻又安排得這麼慎密。剛才，我真不應該讓清豐縣大隊也一起尋找的。」秦小藍卻非常懺悔地回答道。
「不。這事啥能怨到您的頭上呢？剛才，您是一再交待要小心。而這兒一眼就能看出是什麼回事了。」鍾金波聽到秦小藍的自責，立即就反駁道。
「噠噠噠……」這時，小樹林那面傳來了一陣湯姆森衝鋒鎗那悅耳的槍聲。
於是，大夥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小樹林那面去。
但這種輕快的湯姆森衝鋒鎗槍聲也很快就消失了。
「這邊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抓緊時間搶救傷員和打掃戰場吧。」秦小藍輕輕地交待一聲後，再望了一眼犧牲了的清豐縣大隊的弟兄遺體，便默默地離開。
直到這會，秦小藍的心情仍舊是沒有恢復過來。不是她沒有剛過這樣的傷亡，而這種實在是不該發生的事故。因而，她感到作為這兒的最高指揮員，負有不可推託的責任而深深自責。
「報告。秦副旅長，一團來電。」秦小藍剛剛走到臨時指揮部，特勤大隊的報務員就向她報告道。
秦小藍接過電報，很快就看完。便想到高橋千夫自己在一團那邊，略加思考了一會後，當即便朝報務員交待道，「立即給一團回電，『敵情不明，窮寇莫追。』」
「是。」報務員也不遲疑，立馬就給發出去了。
「團長。秦副旅長回電了。」收到電報的報務員，立即就大聲報告道。
而正在焦急的劉子孝，立即就跑過去，從報務員手中搶過電文。
「敵情不明，窮寇莫追。」劉子孝脫口便讀出了全文。
「就這些了？」一旁的秦子強不由地問道。
「呵呵……你還要問什麼呢？秦副旅長這已經講的很清楚了。」劉子孝卻笑著回答秦子強。
「你再讀一遍電文。」秦子強看到劉子孝的樣子，便要他重讀一遍電文。
「就八個字，你沒聽清楚嗎？」劉子孝卻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嘿嘿……你剛才念得太快了，俺沒聽清楚。」秦子強剛才確實是沒有聽清楚，於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你自己看吧。」劉子孝也覺得剛才，二人都太緊張了，便走到秦子強跟前，將手中的電文遞給秦子強。
「這就是說，咱們不打了。」秦子強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後，便朝劉子孝問道。
「秦副旅長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劉子孝似乎也想起什麼，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
「反正，咱們繞過去，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看看後，總讓人放心些吧？」而副中隊長還是堅持道。
「行，就聽你的。」中隊長想想也覺得自己的副手話說的有道理，於是朝手下的弟兄們招呼了一聲，「走，到那邊小樹林去看看。」
於是，五十幾個弟兄們便說笑著朝那片小樹林走去。
「八格，支那人發現我們了？」小樹林裡果然隱藏著一個小隊的鬼子炮兵，當他們看到縣大隊的弟兄們走過來時，立即就非常緊張起來。
「這會，支那人並沒有發現我們，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了。」而這個鬼子小隊的隊長卻冷酷地回答了自己副手的疑問。
「哪我們的什麼辦？」小鬼子副小隊長驚恐地問小隊長。
「作好戰鬥準備。等支那人走近後就開槍，統統地殺掉！」
這個鬼子小隊長，此時心裡也非常明白，只要這些土八路靠近了，自己和這些山炮肯定是不可能再隱藏下去了。於是，便惡狠狠地回答了副隊長。
然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壓根就沒有意料到小樹林裡真藏著小鬼子的炮和人，仍然是毫無防備地往前走近小樹林，不斷地靠近死亡。
眼見土八路已經越過了警戒線，這個鬼子的小隊長依舊在抱著僥倖的心理，猶豫著沒有下令開槍。
「八格，開火！」這鬼子小隊長看到，逼近的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終只得咬牙切齒地下令開槍射擊。
「嘎嘎嘎……」
「叭，叭，叭……」
瞬間，輕重機槍和三八大蓋步槍的子彈，就像雨點一樣射向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身上去。
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根本就沒有防備，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只有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倉促地趴下隱蔽了起來。
「不好，出事了！」秦小藍聽到這倏地響起的日式武器槍聲，立馬就驚恐地叫了一聲。
「快，我們趕過去看看！」秦小藍隨即就朝身旁的弟兄們說道。
當秦小藍他們趕到時，孔子峰的一中隊弟兄已經搶先趕到了。
「什麼情況？」秦小藍急切地問了一句。
「咱們要找的小鬼子大炮，還有看守的小鬼子就在前面的樹林裡。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搜查到這兒時，卻中了小鬼子的伏擊。」孔子峰立即指著前面死傷的弟兄，簡要地向秦小藍報告了一下。
「出什麼情況了？」而這時，佟大隊長也帶著清豐縣大隊的其他弟兄趕到了。
可是，還沒有等秦小藍他們開口，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已經看到倒在地上的弟兄了。
「這是啥回事？啥回事呢？！」佟大隊長看到倒了一地的弟兄，立即歇斯底里大叫起來。
「佟大隊長，您冷靜點，冷靜點……」看到這個情形，秦小藍也來不及了解情況，就急忙先勸說起佟大隊長和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
「小鬼子在哪呢？」佟大隊長突然轉向幾個幸運的弟兄問道。
「鬼子躲在小樹林裡。」而幾個驚嚇過度了的弟兄，指著小鬼子藏身的小樹林，抖索著回答道。
「走。殺進去，滅了他們，為弟兄們報仇！」已經痛恨得失去理智的佟大隊長，隨即就揮舞著手中的「快慢機」，憤慨地大聲喊叫道。
「佟大隊長，請您冷靜點！」秦小藍一聽，立即大聲地喝令了一聲。
這個時候，秦小藍也顧不得客氣了。如果讓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衝過去，後果就像前面發生的悲劇是一樣的後果。
好在，孔子峰一中隊的弟兄們攔在前面，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們並沒有衝出去。
「冷靜！冷靜！秦副旅長，你讓俺啥冷靜？！」佟大隊長立即就朝秦小藍喊叫了起來。
「不能冷靜也得冷靜！」而秦小藍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威嚴地朝佟大隊長命令道。
「你——」已經失去理智的佟大隊長，還想沖秦小藍喊叫，但看到秦小藍那嚴穆的神色，不由地一愣，拿著手槍的手也緩緩地放下來了。
「佟大隊長。這兒是戰場，容不得我們的喜怒與發泄！已經犧牲了這麼多弟兄，您還要讓更多的弟兄，就這樣衝上去送死嗎？」而秦小藍沒有安慰他，反而是冷冷地繼續責備道。
「俺……」佟大隊長終於被罵醒了，帶著羞愧的神色，想向秦小藍解釋。
但秦小藍卻轉向孔子峰命令道：「孔中隊長，估計裡面的小鬼子也不多。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馬上全殲裡面的小鬼子，為犧牲了的弟兄們報仇！」
「是！」孔子峰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秦小藍那鐵青的臉色，響亮地回答了聲。
而這時，周邊的弟兄們也紛紛趕到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後，都紛紛向秦小藍請戰。
「不用太多人。」秦小藍卻冷靜地拒絕道。
她當然清楚，小鬼子這個炮兵大隊總共才六百多點，這樹林裡剩下的小鬼子，最多也就六十個不到，清豐縣大隊會傷亡這麼慘重，完全是麻痹大意造成的。
孔子峰也不敢大意，除了自己一中隊的弟兄外，他朝最先趕到的六中隊長呂蒙漢說道。
「呂隊長。小樹林裡大概有一個小隊的鬼子，秦副旅長命令要全殲這股小鬼子，替清豐縣大隊的弟兄報仇。俺想請你們中隊搭把手，幹掉裡面的小鬼子！」
「好說。你說啥打吧。」呂蒙漢立即爽聲答應道。
「俺們需要重火力掩護，進攻的活你們就不用幫忙了，省得小鬼子說咱們以多欺少。到時死不瞑目。」
孔子峰立即微笑著回應了呂蒙漢。
「你說的有理。」呂蒙漢也覺得不要太多人了，於是就爽快地回應了一聲，轉身命令道，「將重機槍架起來，讓小鬼子看看，啥才是火力壓制！」
「嘎嘎嘎……」六中隊是特勤大隊的重火力中隊，也不知丁大伢是從哪裡淘汰來了二挺M一九一九白朗寧機槍，很快就開始朝小樹林那面試射了。
「上！」孔子峰看到機槍已經架好後，立即就朝手下的弟兄打了個隱蔽進攻的手勢。
這特勤大隊一中隊弟兄的身手，自然不是一般的八路軍戰士所能比及的，看得在場的弟兄們目瞪口呆，一個個都緊盯著正在進攻的一中隊長弟兄的身影，都想從中學到一些技藝。
小樹林裡的小鬼子，一開始看到只有三十個左右的八路軍，便不以為意地等著。可是，再後來才發現，這些八路軍的進攻協同及單兵戰術都是從未見識過的，嚇得鬼子小隊長驚慌地大聲命令道。
「八格，快射擊，射擊！」
「嘎嘎嘎……」
「啾啾啾……」
「叭，叭，叭……」
於是，小鬼子的輕重機槍和三八大蓋步槍，瞬時就猛烈開火了。
而這邊六中隊，除了二挺M一九一九機槍進行猛烈壓制外，幾個門擲彈筒也開始朝小鬼子的重機槍發射榴彈了。
「嘭嘭嘭……」
隨著一陣榴彈的爆炸，小鬼子的三挺九二式重機槍，頓時就被炸翻了。
「快，快引爆山炮！」鬼子的小隊長看到自己這邊根本就是被壓著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明白自己已經無法逃脫被殲滅的命運了，立即就命令炸炮。
「轟隆隆……」隨即，小樹林裡就響起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停止攻擊！」劇烈的爆炸聲，立即就引起了孔子峰的警惕，他急忙就打出了停止進攻的手勢。
「不會是打中了小鬼子的炮彈吧？」耳朵被震得嗡嗡響的鐘金波望著濃煙滾滾的小樹林，不由地猜測道。
「不是。」而秦小藍立即就否定了他的猜測，然後，深深感慨地說道，「難怪小鬼子會將這些炮隱藏到另一處，真沒想到這個高橋千夫連這一步都想到了！」
「您是說，剛才是小鬼子自己炸炮？」鍾金波一聽，立刻就瞪大眼睛，向秦小藍疑問道。
「沒錯。只是我沒有想到高橋千夫會這麼瘋狂，卻又安排得這麼慎密。剛才，我真不應該讓清豐縣大隊也一起尋找的。」秦小藍卻非常懺悔地回答道。
「不。這事啥能怨到您的頭上呢？剛才，您是一再交待要小心。而這兒一眼就能看出是什麼回事了。」鍾金波聽到秦小藍的自責，立即就反駁道。
「噠噠噠……」這時，小樹林那面傳來了一陣湯姆森衝鋒鎗那悅耳的槍聲。
於是，大夥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小樹林那面去。
但這種輕快的湯姆森衝鋒鎗槍聲也很快就消失了。
「這邊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抓緊時間搶救傷員和打掃戰場吧。」秦小藍輕輕地交待一聲後，再望了一眼犧牲了的清豐縣大隊的弟兄遺體，便默默地離開。
直到這會，秦小藍的心情仍舊是沒有恢復過來。不是她沒有剛過這樣的傷亡，而這種實在是不該發生的事故。因而，她感到作為這兒的最高指揮員，負有不可推託的責任而深深自責。
「報告。秦副旅長，一團來電。」秦小藍剛剛走到臨時指揮部，特勤大隊的報務員就向她報告道。
秦小藍接過電報，很快就看完。便想到高橋千夫自己在一團那邊，略加思考了一會後，當即便朝報務員交待道，「立即給一團回電，『敵情不明，窮寇莫追。』」
「是。」報務員也不遲疑，立馬就給發出去了。
「團長。秦副旅長回電了。」收到電報的報務員，立即就大聲報告道。
而正在焦急的劉子孝，立即就跑過去，從報務員手中搶過電文。
「敵情不明，窮寇莫追。」劉子孝脫口便讀出了全文。
「就這些了？」一旁的秦子強不由地問道。
「呵呵……你還要問什麼呢？秦副旅長這已經講的很清楚了。」劉子孝卻笑著回答秦子強。
「你再讀一遍電文。」秦子強看到劉子孝的樣子，便要他重讀一遍電文。
「就八個字，你沒聽清楚嗎？」劉子孝卻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嘿嘿……你剛才念得太快了，俺沒聽清楚。」秦子強剛才確實是沒有聽清楚，於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你自己看吧。」劉子孝也覺得剛才，二人都太緊張了，便走到秦子強跟前，將手中的電文遞給秦子強。
「這就是說，咱們不打了。」秦子強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後，便朝劉子孝問道。
「秦副旅長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劉子孝似乎也想起什麼，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