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七十章：還是避過了一劫
「這小鬼子似乎起疑心了？難道，我們的痕跡掩飾還沒有做好嗎？」許瀘州朝黑狼小聲說道。
「這不是俺們沒做好，而小鬼子這是一種本能的感悟。」而黑狼卻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您是說那個上等兵？」許瀘州立即問了一句。
黑狼點點頭後，補充道：「嗯。他是本能地感覺到咱們隱藏在這條小道上，但他沒有真實的依據，所以，他還是沒有堅持下來。」
「您怎有這個感覺呢？」許瀘州非常驚訝地看著黑狼，不能想像地看著黑狼疑問道。
「嘿嘿……這是俺的直覺。」黑狼卻無法與許瀘州解釋清楚，只好告訴許瀘州，這是自己的直覺。
「噓。」就在許瀘州還想繼續問下去時，黑狼發現那輛小吉普車上的小鬼子正盯著自己這面看來，便急忙制止了許瀘州。
要說的直覺，黑狼這話還真沒有說錯。此時坐在吉普車上的石垣長坂只是無意中看了一眼路的岔路口，心裡竟然怦然一動，好像發覺了些什麼似的。
「立即派人，到那條小道去搜索一下。」於是，石垣長坂便朝龜梨慶大吩咐了一聲。
「將軍閣下，是不是懷疑那條小道上藏著八路軍？」而龜梨慶三卻非常不解地問了一聲。
「八格，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問多了嗎？！」石垣長坂立馬就沉下臉來不高興地罵了一聲。
「哈依！我這就讓人去搜索那條小小道。」龜梨慶三立馬就頓首致歉了一句。
「他娘的，真的沒完沒了了！」發覺那輛小吉普停在岔口不遠處，黑狼便明白又被盯上了，不由地罵了一聲。
「您說什麼？」而許瀘州卻沒有注意到，便奇怪地問黑狼。
「你沒看到，小鬼子又盯住咱們這面了嗎？」黑狼也不由地看著許瀘州疑問道。
許瀘州剛想解釋時，卻看到有一個小隊的鬼子朝這面跑來，便臨時改口道：「小鬼子過來了。」
黑狼立馬就給弟兄打了個注意隱蔽的手語。
然而，這個小隊的小鬼子並沒有領會石垣長坂的意思，只是順著小道往前走去，根本就沒有去注意搜索路旁灌木林和草叢。
而黑狼他們反而有些急躁起來了，如果這隊小鬼子就這樣一直往裡走，不出一分鐘就可能發現車隊留下的痕跡了。畢竟，黑狼他們剛才不可一直處理到裡面的。
「哥。這下有點麻煩了。」許瀘州小聲焦慮地說了一聲。
「再等一會吧，如果他們越過了那個彎道，咱們就開槍。」黑狼咬了咬牙，臉上扭曲地發狠道。
如果真被小鬼子發現了隱藏在這裡面繳獲的軍火，不僅全支隊和定平縣大隊一起的努力付諸東流，而且一團和特種支隊的武器彈藥拮据的窘迫問題就無法改變了。所以，黑狼便決定冒險干一回了。
「長官們是不是太過于謹慎了？這條小道今天根本就沒有人走過的痕跡，怎會有什麼八路軍呢？」
這些小鬼子也是近一個星期沒有休息過了，沿著小路走了一段後，壓根就沒有什麼發現，便一面發著牢騷，一面毫不在意地磨洋工偷懶了。
就在小鬼子毫無知覺地走到那道彎處，黑狼舉起緊握著的拳頭剛要往下壓時，那些小鬼子卻突然紛紛就地坐了下來。
於是，黑狼那舉著的拳頭便無法壓下來，而懸在那兒猶豫了起來。
「哥。情況應該不會那麼壞，這些小鬼子看來並沒有看到什麼而起了疑心，只是在應付長官的命令而已。」而許瀘州卻向黑狼小聲地提醒道。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黑狼舉著的手終於放下來，而緊捏著的拳頭也漸漸地放鬆了。畢竟，他不願意冒這個險，而腦海里卻想起了丁大伢的一句話。
「無論到了啥時，都不要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因為，那才是取得最重要的戰機……」
「那就先等等吧？但願這些小鬼子能命長些了。」黑狼由衷地說了一句。
這會，大夥都緊緊地瞄準著那些正在閒聊的小鬼子，誰也沒有回應黑狼的話。
時間，就在這麼千鈞一髮之間慢慢地熬煎中過去……
「納尼，他們怎麼還沒有出來？」而坐在車上的石垣長坂似乎比黑狼他們更不耐煩。
「要不要再派人進去看看？」一旁的龜梨慶三立馬就小心地問了一句。
而石垣長坂卻不置可否地盯著小道那面，半晌都沒有回答。
「看。他們出來了！」當那些小鬼子站起來時，龜梨慶三便急忙地說了一聲。
「你的，過去問問他們。」這會，公路上的小鬼子隊伍已經走完一大半了，石垣長坂也失去了興趣地朝龜梨慶三交待了一句。
於是，龜梨慶三隻好下車，走到岔口等著那個小隊的鬼子。
「八格，你們什麼這麼久才出來？」那小隊的小鬼子，剛剛走到岔口時，龜梨慶三就迎上去責罵了一句。
「報告長官。我們，我們不敢瀆職，所以就一直往裡面搜索……」這些小鬼子一看到是旅團參謀長親自過問這事，瞬時就驚嚇得不敢說出真實的情況，反而忽悠了龜梨慶三。
「喲西。」聽說是一直往裡搜索才用了這麼久的時間，龜梨慶三便非常滿意地說了一聲後，又接著問道，「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了嗎？」
「報告長官，我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既然開頭就已經騙了，怕受到懲罰，那個鬼子的小隊長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騙下去了。
「喲西。你們的可以歸隊了。」龜梨慶三問了幾句後，便揮手讓這個小隊的鬼子回去了。
「報告。將軍閣下，這個小隊的勇士一直往裡搜索了很長的一段路，並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才回來的。」龜梨慶三回到車旁，朝石垣長坂報告道。
石垣長坂卻依舊有些懷疑，但想了一會後，才擺擺手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他娘的，終於走了。」黑狼看到石垣長坂的吉普車開走後，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緊張的都出了一身的汗了。
「嘿嘿……剛才如果打起來，老子就先宰了那小車上的老鬼子！」一個小隊長發泄地調侃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那車上的老鬼子，肯定是個大官兒呢？可惜了。」而另一個弟兄卻接口，非常遺憾地補充了一句。
「啥？俺有叫你們往那小車上看嗎？」黑狼一聽，立馬就瞪眼恨恨地責問道。
他還是第一發覺，自己的命令竟然有人敢不認真執行，剛才自己讓他們瞄準彎道上的小鬼子，這些兔崽子竟然還有空看著吉普車上的老鬼子。
「行了，行了。弟兄們也只是說笑，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您還當真了？」一旁的許瀘州，立馬就發覺黑狼臉色不對，急忙向黑狼解釋了一句。
「算了。這小鬼子還沒有走完，大夥都小心隱蔽好自己吧。」黑狼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命令弟兄繼續隱蔽好。
「丁大伢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嚴凱也不由的有些當心地朝張華翰問道。
儘管他十分相信丁大伢和特種支隊的弟兄們，可這一天都已經過去了，卻無法聯繫上。
「還沒有。不過，丁支隊長在離開石羊鎮時，報告說是帶著五車軍火出發的。估計途中在路上迴避吧？畢竟是帶著那麼多的軍火，路上難免會遇到小鬼子的……」
這回，反倒是張華翰向嚴凱寬慰了一大通。
「嘿嘿……看，把你緊張的？」嚴凱也覺得張華翰分析的有道理，於是便笑著掩飾了一句，然後說道，「肚子有點餓了，我到伙房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填肚子的。」
張華翰聽到嚴凱要吃東西，便告訴他：「不用去找了，張燦已經給您熱著呢。」
要說，嚴凱是極少讓自己的肚子餓著的，所以聽說張燦竟然給自己留著飯，便滿意地笑道：「看來，還是要多讀點書，人這腦袋瓜也就好用的多。嘿嘿……」
「哎，對了。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嚴凱笑完後，這才記起張華翰剛才有什麼事要找自己。
「您還是先去吃飯吧，這都幾點了？」張華翰卻要他先去吃飯。
「張燦，張燦。把飯拿進來吧。」而嚴凱卻朝外面大聲地叫了一句。回頭，又朝張華翰笑道，「我就一邊吃，你就一邊說吧。」
「好吧。連吃餐飯都不安生……」張華翰只好搖搖頭，無奈地說了一句。
而嚴凱正想回答他時，看到張燦端著一直熱著的飯菜走進來，便咽回到嘴的話，接過飯菜大口大口地扒拉起來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旅長形象。
「你說吧。」嚴凱見張華翰盯著自己看著，卻沒有開口說話，便咽下一口飯後，朝他催促道，「你先講著，我吃飯又不用耳朵。」
「是這樣。現在，各團這次的傷亡都比較嚴重，尤其是一團……」張華翰本想等嚴凱吃完飯再說的，被他一催後，便開始講了起來。
「是的，這一仗咱們只能算慘勝。」嚴凱很快就吃完了飯，接過張燦遞給的水，漱了口後，也感慨地回答了一句。
「不過，主要問題還是現在咱們的兵員和武器裝備的補充問題，可能會比較麻煩。」張華翰講了半天，想說的目的主要還是在彈藥補充的問題上。
無論是當初在萊沅獨立團，還是如今的獨立旅，經歷的大戰惡戰一直是連續不斷，部隊的損失近半的時候也有過，而且還是一邊補充一邊就接新的任務，也是尋常的事。
但是，這次張華翰會特別的憂愁的主要原因，一是周邊沒有合適的偽軍，二是一團的德制武器彈藥補充沒有渠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已經考慮過了。至於兵源的問題，不是還有安平縣的那個警備團嗎？」嚴凱聽完張華翰的話後，便想起了安平縣的安得海的警備團。
「那個警備團，現在也只有一千多點。再加上剔除那些不合格的，這就差有不少的缺口呢。」張華翰隨即就回答道。
嚴凱想了想後，看著張華翰說道：「如果實在不行，各團就收縮一下編制吧？走精兵的路子，是不是更好些呢？」
「縮編的辦法可能是不適宜。咱們現有的編制規模，已經是捉襟見肘兵不夠用了，最好是能將華國榮的獨立營再擴充成團呢。」而張華翰立馬就反駁了嚴凱這個建議。
嚴凱被他這麼一說，也無話可說。這次如果不是將丁大伢的特種支隊當成一個主力團來使用，這一仗還直的不知道是個怎樣收場呢。
「這不是俺們沒做好，而小鬼子這是一種本能的感悟。」而黑狼卻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您是說那個上等兵？」許瀘州立即問了一句。
黑狼點點頭後，補充道：「嗯。他是本能地感覺到咱們隱藏在這條小道上，但他沒有真實的依據，所以，他還是沒有堅持下來。」
「您怎有這個感覺呢？」許瀘州非常驚訝地看著黑狼，不能想像地看著黑狼疑問道。
「嘿嘿……這是俺的直覺。」黑狼卻無法與許瀘州解釋清楚，只好告訴許瀘州，這是自己的直覺。
「噓。」就在許瀘州還想繼續問下去時，黑狼發現那輛小吉普車上的小鬼子正盯著自己這面看來，便急忙制止了許瀘州。
要說的直覺，黑狼這話還真沒有說錯。此時坐在吉普車上的石垣長坂只是無意中看了一眼路的岔路口，心裡竟然怦然一動，好像發覺了些什麼似的。
「立即派人，到那條小道去搜索一下。」於是，石垣長坂便朝龜梨慶大吩咐了一聲。
「將軍閣下，是不是懷疑那條小道上藏著八路軍？」而龜梨慶三卻非常不解地問了一聲。
「八格，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問多了嗎？！」石垣長坂立馬就沉下臉來不高興地罵了一聲。
「哈依！我這就讓人去搜索那條小小道。」龜梨慶三立馬就頓首致歉了一句。
「他娘的，真的沒完沒了了！」發覺那輛小吉普停在岔口不遠處，黑狼便明白又被盯上了，不由地罵了一聲。
「您說什麼？」而許瀘州卻沒有注意到，便奇怪地問黑狼。
「你沒看到，小鬼子又盯住咱們這面了嗎？」黑狼也不由地看著許瀘州疑問道。
許瀘州剛想解釋時，卻看到有一個小隊的鬼子朝這面跑來，便臨時改口道：「小鬼子過來了。」
黑狼立馬就給弟兄打了個注意隱蔽的手語。
然而，這個小隊的小鬼子並沒有領會石垣長坂的意思，只是順著小道往前走去，根本就沒有去注意搜索路旁灌木林和草叢。
而黑狼他們反而有些急躁起來了，如果這隊小鬼子就這樣一直往裡走，不出一分鐘就可能發現車隊留下的痕跡了。畢竟，黑狼他們剛才不可一直處理到裡面的。
「哥。這下有點麻煩了。」許瀘州小聲焦慮地說了一聲。
「再等一會吧，如果他們越過了那個彎道，咱們就開槍。」黑狼咬了咬牙，臉上扭曲地發狠道。
如果真被小鬼子發現了隱藏在這裡面繳獲的軍火，不僅全支隊和定平縣大隊一起的努力付諸東流，而且一團和特種支隊的武器彈藥拮据的窘迫問題就無法改變了。所以，黑狼便決定冒險干一回了。
「長官們是不是太過于謹慎了？這條小道今天根本就沒有人走過的痕跡，怎會有什麼八路軍呢？」
這些小鬼子也是近一個星期沒有休息過了，沿著小路走了一段後，壓根就沒有什麼發現，便一面發著牢騷，一面毫不在意地磨洋工偷懶了。
就在小鬼子毫無知覺地走到那道彎處，黑狼舉起緊握著的拳頭剛要往下壓時，那些小鬼子卻突然紛紛就地坐了下來。
於是，黑狼那舉著的拳頭便無法壓下來，而懸在那兒猶豫了起來。
「哥。情況應該不會那麼壞，這些小鬼子看來並沒有看到什麼而起了疑心，只是在應付長官的命令而已。」而許瀘州卻向黑狼小聲地提醒道。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黑狼舉著的手終於放下來，而緊捏著的拳頭也漸漸地放鬆了。畢竟，他不願意冒這個險，而腦海里卻想起了丁大伢的一句話。
「無論到了啥時，都不要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因為，那才是取得最重要的戰機……」
「那就先等等吧？但願這些小鬼子能命長些了。」黑狼由衷地說了一句。
這會，大夥都緊緊地瞄準著那些正在閒聊的小鬼子，誰也沒有回應黑狼的話。
時間，就在這麼千鈞一髮之間慢慢地熬煎中過去……
「納尼，他們怎麼還沒有出來？」而坐在車上的石垣長坂似乎比黑狼他們更不耐煩。
「要不要再派人進去看看？」一旁的龜梨慶三立馬就小心地問了一句。
而石垣長坂卻不置可否地盯著小道那面，半晌都沒有回答。
「看。他們出來了！」當那些小鬼子站起來時，龜梨慶三便急忙地說了一聲。
「你的，過去問問他們。」這會，公路上的小鬼子隊伍已經走完一大半了，石垣長坂也失去了興趣地朝龜梨慶三交待了一句。
於是，龜梨慶三隻好下車，走到岔口等著那個小隊的鬼子。
「八格，你們什麼這麼久才出來？」那小隊的小鬼子，剛剛走到岔口時，龜梨慶三就迎上去責罵了一句。
「報告長官。我們，我們不敢瀆職，所以就一直往裡面搜索……」這些小鬼子一看到是旅團參謀長親自過問這事，瞬時就驚嚇得不敢說出真實的情況，反而忽悠了龜梨慶三。
「喲西。」聽說是一直往裡搜索才用了這麼久的時間，龜梨慶三便非常滿意地說了一聲後，又接著問道，「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了嗎？」
「報告長官，我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既然開頭就已經騙了，怕受到懲罰，那個鬼子的小隊長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騙下去了。
「喲西。你們的可以歸隊了。」龜梨慶三問了幾句後，便揮手讓這個小隊的鬼子回去了。
「報告。將軍閣下，這個小隊的勇士一直往裡搜索了很長的一段路，並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才回來的。」龜梨慶三回到車旁，朝石垣長坂報告道。
石垣長坂卻依舊有些懷疑，但想了一會後，才擺擺手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他娘的，終於走了。」黑狼看到石垣長坂的吉普車開走後，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緊張的都出了一身的汗了。
「嘿嘿……剛才如果打起來，老子就先宰了那小車上的老鬼子！」一個小隊長發泄地調侃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那車上的老鬼子，肯定是個大官兒呢？可惜了。」而另一個弟兄卻接口，非常遺憾地補充了一句。
「啥？俺有叫你們往那小車上看嗎？」黑狼一聽，立馬就瞪眼恨恨地責問道。
他還是第一發覺，自己的命令竟然有人敢不認真執行，剛才自己讓他們瞄準彎道上的小鬼子，這些兔崽子竟然還有空看著吉普車上的老鬼子。
「行了，行了。弟兄們也只是說笑，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您還當真了？」一旁的許瀘州，立馬就發覺黑狼臉色不對，急忙向黑狼解釋了一句。
「算了。這小鬼子還沒有走完，大夥都小心隱蔽好自己吧。」黑狼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命令弟兄繼續隱蔽好。
「丁大伢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嚴凱也不由的有些當心地朝張華翰問道。
儘管他十分相信丁大伢和特種支隊的弟兄們，可這一天都已經過去了，卻無法聯繫上。
「還沒有。不過，丁支隊長在離開石羊鎮時，報告說是帶著五車軍火出發的。估計途中在路上迴避吧？畢竟是帶著那麼多的軍火，路上難免會遇到小鬼子的……」
這回，反倒是張華翰向嚴凱寬慰了一大通。
「嘿嘿……看，把你緊張的？」嚴凱也覺得張華翰分析的有道理，於是便笑著掩飾了一句，然後說道，「肚子有點餓了，我到伙房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填肚子的。」
張華翰聽到嚴凱要吃東西，便告訴他：「不用去找了，張燦已經給您熱著呢。」
要說，嚴凱是極少讓自己的肚子餓著的，所以聽說張燦竟然給自己留著飯，便滿意地笑道：「看來，還是要多讀點書，人這腦袋瓜也就好用的多。嘿嘿……」
「哎，對了。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嚴凱笑完後，這才記起張華翰剛才有什麼事要找自己。
「您還是先去吃飯吧，這都幾點了？」張華翰卻要他先去吃飯。
「張燦，張燦。把飯拿進來吧。」而嚴凱卻朝外面大聲地叫了一句。回頭，又朝張華翰笑道，「我就一邊吃，你就一邊說吧。」
「好吧。連吃餐飯都不安生……」張華翰只好搖搖頭，無奈地說了一句。
而嚴凱正想回答他時，看到張燦端著一直熱著的飯菜走進來，便咽回到嘴的話，接過飯菜大口大口地扒拉起來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旅長形象。
「你說吧。」嚴凱見張華翰盯著自己看著，卻沒有開口說話，便咽下一口飯後，朝他催促道，「你先講著，我吃飯又不用耳朵。」
「是這樣。現在，各團這次的傷亡都比較嚴重，尤其是一團……」張華翰本想等嚴凱吃完飯再說的，被他一催後，便開始講了起來。
「是的，這一仗咱們只能算慘勝。」嚴凱很快就吃完了飯，接過張燦遞給的水，漱了口後，也感慨地回答了一句。
「不過，主要問題還是現在咱們的兵員和武器裝備的補充問題，可能會比較麻煩。」張華翰講了半天，想說的目的主要還是在彈藥補充的問題上。
無論是當初在萊沅獨立團，還是如今的獨立旅，經歷的大戰惡戰一直是連續不斷，部隊的損失近半的時候也有過，而且還是一邊補充一邊就接新的任務，也是尋常的事。
但是，這次張華翰會特別的憂愁的主要原因，一是周邊沒有合適的偽軍，二是一團的德制武器彈藥補充沒有渠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已經考慮過了。至於兵源的問題，不是還有安平縣的那個警備團嗎？」嚴凱聽完張華翰的話後，便想起了安平縣的安得海的警備團。
「那個警備團，現在也只有一千多點。再加上剔除那些不合格的，這就差有不少的缺口呢。」張華翰隨即就回答道。
嚴凱想了想後，看著張華翰說道：「如果實在不行，各團就收縮一下編制吧？走精兵的路子，是不是更好些呢？」
「縮編的辦法可能是不適宜。咱們現有的編制規模，已經是捉襟見肘兵不夠用了，最好是能將華國榮的獨立營再擴充成團呢。」而張華翰立馬就反駁了嚴凱這個建議。
嚴凱被他這麼一說，也無話可說。這次如果不是將丁大伢的特種支隊當成一個主力團來使用，這一仗還直的不知道是個怎樣收場呢。